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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找死!”
他一咬牙,竟然主动震断一截锁链,整个人往后一翻,脚下连踩七步,牢中再次爆出一片残影。
这次比刚才更快。
更乱。
连几盏油灯都被他带出的劲风扫灭了两盏。
地牢里一下暗了不少。
叶星河眼神却更亮了。
这门身法,他要定了。
他闭了下眼,再睁开时,望气术和系统锁定同时压上去。
所有残影在他眼里瞬间变了。
假的,全是空壳。
真身只有一个。
就藏在第三步和第五步换位的空档里。
叶星河脚下一动,第一次从牢门前离开。
刚踏出一步,人已经到了牢门侧边。
再一步,身子一拧,右手直接穿过铁栏缝隙,狠狠干向虚空一抓。
啪!
抓住了。
辟邪剑主整个人像被人从影子里薅出来一样,脖子直接落进叶星河掌中。
全场瞬间静了。
辟邪剑主自己都懵了。
他盯着叶星河,眼珠子都快瞪出来。
“你……你怎么跟得上我?”
叶星河手上一压,把他脖子狠狠干在铁栏上。
“刚学的筑基初期,追不上你。”
“但抢你,够了。”
辟邪剑主只觉得一股恐怖吸力顺着脖颈直灌体内,脚下那门赖以活命的诡异步法当场开始散。
他彻底怕了。
方才血刀老祖被吸,他还能站着说风凉话。
现在轮到自己,他才知道那种功力和根基一起被拔走的感觉有多狠。
“等等!”
“本座可以教你!”
“辟邪剑法,辟邪身法,本座全教你!”
“你别吸了!”
叶星河笑了一声。
“你们这些废话,是不是都一个师父教的?”
“打不过了就说教我。”
“早干嘛去了?”
说完,他直接把《窃天图录》推到极限。
一股股灰白气流被强行抽出,顺着手臂灌进体内。
这一次,叶星河感受到的不是阴寒,不是暴冲。
是轻。
很轻。
整个人像突然卸掉了许多压在身上的东西,筋骨间那股滞感一下没了。
血刀刀意给他的是杀。
辟邪身法给他的,是快。
两种感觉一进体内,龙气竟没有半点排斥,反而顺着经脉自行运转,直接把新吸进来的身法精义往全身铺开。
系统提示接连亮起。
“窃取中。”
“获得辟邪身法感悟。”
“获得辟邪剑主四十七年功力。”
“身法天赋适配完成。”
“宿主修为提升中。”
辟邪剑主彻底崩了。
他拼命想挣,可脖子被按死,身法又被抽根,越挣越乱。
那些原本还能闪出的残影开始一层层消失。
三道。
两道。
一道。
最后只剩他本人被死死按在牢门前,尖着嗓子惨叫。
“不!”
“别动本座的腿法!”
“本座当年在宫里熬了多少刀,吃了多少苦,才换来这一门活命的本事!”
“你不能拿!”
叶星河听完,只回了四个字。
“我已经拿了。”
轰!
伴着最后一股气机被扯出,辟邪剑主整个人猛地一颤,头一歪,直接瘫了下去。
同一时间,叶星河体内那层筑基初期的门槛再度被顶开。
丹田一震。
气机暴涨。
系统提示瞬间炸响。
“窃取成功!”
“获得辟邪身法!”
“获得辟邪剑主四十七年功力!”
“修为突破:筑基境中期!”
叶星河缓缓松手,站在原地没动。
但整个人已经变了。
更轻。
更快。
不是虚,是实打实地快。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下一瞬,脚下一踩,人已经从辟邪剑主这间牢房前消失。
血刀老祖刚抬起头,就见叶星河已经站到了自己牢门前。
再一闪,人又回到了原位。
中间连呼吸都没断。
血刀老祖看得眼皮直跳:“狗东西,你真学会了?”
叶星河没理他。
他又试了一次。
这次更快。
整条地牢里直接拉出三道虚影,前后闪过,连油灯火苗都被压得一低。
等他停下来时,辟邪剑主那间牢房门前,地上才慢半拍落下一缕灰尘。
爽。
太爽了。
这门身法,比他想得还值钱。
以后谁跟他玩阴的,他先追死对面。真遇上打不过的,他也能先走一步。攻有血刀,走有辟邪,这才像样。
任我行盯着他,眼神终于沉了些。
“好快。”
“你这功法,真是邪门到了极点。”
叶星河转头看了他一眼。
“急什么。”
“后面慢慢轮。”
任我行没说话,只是冷笑一声。
辟邪剑主躺在牢里,整个人已经塌了,连说话都带喘。
“叶星河……”
这是他第一次叫出这个名字。
不是监正,不是小崽子。
是叶星河。
叶星河脚步一顿。
辟邪剑主死死盯着他,眼里全是怨和怕。
“你这功法……迟早遭报应……”
叶星河看着他。
“你一个前朝阉狗,跟我讲报应?”
“省省吧。”
一句话,直接把辟邪剑主噎得脸发青。
叶星河懒得再看他,转身往前走。
血刀老祖废了。
辟邪剑主也废了。
整个地下三层的气氛已经完全变了。
之前他们把他当猎物。
现在,他们知道了。
今晚真正来挑肉的,是叶星河。
他走到下一间牢房前,终于停下。
牢中那人始终盘坐着,身披破僧袍,面容枯瘦,眉骨压得很低。从头到尾,他看得最明白,也最安静。
前两人闹成这样,他只在最开始睁过眼,之后一直闭目不语。
叶星河站在牢门外,抬眼看他。
系统提示随之亮起。
“下一目标已锁定。”
“混元霹雳手,成昆。”
叶星河活动了一下刚刚适应新身法的腿,眼底热意更重。
快有了。
刀有了。
接下来,就该把体内这些乱七八糟的力量,狠狠干成一股。
他抬手,按上黑铁牢门,淡淡开口。
“别装睡了。”
“该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