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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星河看着他。
“你都烂在这儿了,还送本座造化?”
化骨老人眼神一厉。
“你找死。”
叶星河直接走到他牢前,抬手按在铁柱上。
“找死的是你。”
“本座下来,不是听你放屁的。”
说完,观星诀一转,望气术直接拆他气脉。
三息不到,叶星河就看穿了。
“左肋旧伤,道火灼肺,经脉三断。”
“你这化骨绵掌练得再阴,也只剩个架子。”
“若不是这牢阵替你吊命,你去年就该死了。”
化骨老人脸色当场就变了。
这就是知识碾压。
不是猜。
是一句句拆到骨头里。
他死死盯着叶星河,声音都压低了。
“你到底是谁?”
叶星河没回,转头又看向摧心书生。
“你更有意思。”
“心脉反冲三次,右手少阴经里埋了根针,应该是被自己师弟下的。”
“你练摧心掌,先摧了自己半条命,怪不得笑得这么恶心。”
摧心书生嘴角那点笑,瞬间没了。
他坐直了身子。
“你查过我?”
叶星河都懒得搭理,目光最后落到最深处那老道身上。
“至于你。”
“旗残阵在,人快不行了。”
“天罡北斗阵讲究七位一体,你现在独坐一牢,说明另外六个都死了。”
“你还守着这几面破旗,是盼着他们从地里爬出来,继续陪你摆阵?”
青袍老道原本一直闭着眼。
听到这里,才缓缓睁开。
一双眼,极冷。
“小辈。”
“你知道得太多了。”
叶星河笑了。
“本座知道得多,所以本座站着。”
“你们知道得少,所以你们锁着。”
三句话,狠狠干穿全场。
那三人都不说话了。
因为他们都听出来了。
眼前这年轻人,不是来装样子的。
他是真能看。
也真敢来。
片刻后,摧心书生先开口。
“你下来,总不会只是为了羞辱我们。”
“说吧,你要什么。”
叶星河抬起手,看了眼自己的掌心。
“简单。”
“本座要你们的功。”
这话一出,第四层气机瞬间就紧了。
化骨老人先怒了,铁链哗啦作响。
“放你娘的屁!”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拿老夫的功!”
他声音刚起,叶星河抬手就是一指。
金刚指力穿过铁柱缝隙,直接钉进他肩头。
噗。
一个血洞。
化骨老人整个人一震,脸都白了。
“嘴脏,就先挨。”
“再骂一句,本座废你另一边。”
受辱立刻反打。
一点不拖。
化骨老人疼得额头冒汗,却真没敢再骂。
因为他听出来了。
这小子不是吓人。
他是真会下狠手。
最深处的天枢子终于开口。
“你修的,是吞人之法?”
“朝廷什么时候出了这种怪物。”
叶星河看向他。
“怪物?”
“你们杀人练功的时候,怎么没人这么叫你们。”
“现在轮到本座来拿,你们倒委屈上了。”
天枢子沉默了。
这句话,他接不了。
因为他确实杀过。
摧心书生忽然笑了一声。
“有意思。”
“真有意思。”
“小子,你想吸我们,也得有那个命。”
“第四层的牢,不比上面。这里的人就算被锁着,也不是你想拿就能拿。”
叶星河走到牢房中央,负手而立。
“所以本座今夜下来,不是来跟你们商量。”
“是来挑。”
“挑谁先死。”
这句一落,三间牢房里的气都变了。
狠。
太狠了。
但也正因为这么狠,气势一下就压住了。
叶星河其实没急着立刻动手。
他在算。
第四层的三个金丹,个个都不是任我行那种半残的状态。
虽然被封,被锁,被耗了很多年,可底子还在。
硬吞,风险不小。
尤其老僧刚提醒过,反噬快到了。
所以这一口,得挑最顺的先下。
他一边看,一边运转推演天机的能力,把三人的气路和死穴重新过了一遍。
很快,结果就出来了。
化骨老人最暴,掌法阴毒,但经脉最碎。
摧心书生最阴,手段脏,可心脉本身就是漏的。
天枢子最难啃,阵意还在,不适合第一个碰。
先拿谁,已经清楚了。
叶星河抬眼,看向摧心书生。
“就你吧。”
摧心书生脸上的笑,慢慢僵住。
“为何是我?”
叶星河淡淡道:“因为你最会装。”
“而本座,最烦装的人。”
摧心书生盯着他,忽然笑得更深。
“你真以为,看出点门道,就能拿下我?”
“小子,你离金丹后期还差得远。”
“你敢开门,我就敢让你死在这儿。”
叶星河往前走了两步,停在牢门前。
“不。”
“你错了。”
“不是本座敢开门。”
“是你没资格再关着门跟本座说话了。”
说完,他抬手按在牢门封符上,真气一震。
封符亮起。
铁锁跟着轻轻一颤。
第四层里,化骨老人眼里冒光,天枢子也第一次坐直了。
他们都明白。
今晚,真要见血了。
而书库上层,扫地僧仍在慢慢扫地,像是什么都没听见。
只是嘴里低低念了一句。
“拿得越多,债越重。”
“施主,别把自己逼成下一层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