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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星河抬手，直接扣住她落在自己肩上的那只手。

“娘娘胆子是真大。”

萧贵妃任他握着，呼吸都没乱。

“胆子不大，早在这宫里死了。”

“本宫跟你结盟，是为了活。”

“可本宫想要你活着回来，不只是为了盟。”

叶星河手上力道没松，眸色压深了几分。

“那是为了什么。”

萧贵妃忽然俯下身，离他更近，红唇几乎擦到他耳边。

“为了本宫想你。”

这一句出来，劲比刚才更重。

不是试探。

是明着撩。

叶星河听完，反手一带，萧贵妃整个人便坐进了他怀里。

动作很快。

半点不拖泥带水。

萧贵妃身子一紧，随即却没挣开，只抬眼看他。

“监正大人，这算什么。”

“算回礼。”叶星河道，“娘娘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本座总得给点表示。”

萧贵妃看着他，呼吸终于乱了一点。

她平日压人惯了，能把她压回去的，也就眼前这一个。

叶星河的手扣在她腰侧，没有更往下，也没松开。

分寸卡得很准。

既不虚，也不越。

萧贵妃盯了他几息，忽然低笑。

“你这个人，真坏。”

“坏？”叶星河道，“本座若真坏，娘娘现在就不是坐着说话了。”

萧贵妃眼波一颤，声音都哑了点。

“你敢？”

叶星河看着她。

“娘娘都亲自送上门了，本座有什么不敢。”

这话够直。

萧贵妃耳根瞬间热了，嘴上却不服输。

“你倒是装得越来越熟。”

“装？”叶星河笑了一声，“本座从不装这个。”

他指腹轻轻擦过她手腕，真气一送，那颗避水珠忽然亮了一下。

一层很淡的水光瞬间铺开，又立刻收回。

萧贵妃看得一怔。

“你这是……”

“试给你看。”叶星河道，“珠子认了气，东海用得上。”

“娘娘这礼，本座记下了。”

萧贵妃看着他，忽然抬手，轻轻理了一下他领口。

这个动作不重，却很亲昵。

“你记下礼，还得记下人。”

“本宫不是把珠子送你就完了。”

“你若真在东海得了什么好东西，回来第一站，要先来见本宫。”

叶星河道：“这是命令？”

“不是。”萧贵妃低声道，“是本宫想第一个见你。”

叶星河盯着她看了片刻，忽然开口。

“娘娘今天来，除了送礼和撩人，还有事没说完。”

萧贵妃一顿。

“你怎么知道。”

“你若只是想见本座，不会挑本座临行前一晚。更不会连避水珠都带上。”叶星河道，“说吧，还压着什么。”

又是知识碾压。

她明明已经把气氛带起来了，还是被叶星河一把掀了底。

萧贵妃看了他一眼，终于收起几分调笑。

“好。”

“那本宫说正事。”

“你最近动得太狠，魏忠贤那条老狗虽然缩着，可没死透。皇后那边也开始不安分。你一走，宫里未必太平。”

“本宫能替你压一阵，但压不住太久。”

叶星河道：“所以？”

萧贵妃道：“所以你得留一手。”

“本宫已经把凤仪宫外三条内线重新换了，静妃那边的消息路子也先替你接上。若宫里真有人趁你不在搞事，本宫会先动手，不会等你回来收尸。”

叶星河点了点头。

“这就对了。”

“受了辱，就立刻打回去。娘娘如今越来越像本座的人了。”

萧贵妃被他说得眼尾一挑。

“像你的人？”

“叶星河，你这话可真敢说。”

叶星河手上微微一紧，把她又往怀里按了半寸。

“本座不止敢说。”

“还敢认。”

萧贵妃呼吸一滞，随即忽然抬手，指尖压在他唇上。

“别太贪。”

“本宫现在还顶着贵妃的名头。你真要把本宫逼急了，本宫可不保证自己会干出什么。”

叶星河笑道：“比如？”

萧贵妃低声道：“比如等你回来，本宫亲自把门关了，再跟你慢慢算今晚这笔账。”

这句更狠。

也更露。

叶星河看着她，眼底终于多了点真火。

可他还是松了手。

不是不想。

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东海密令压在头上，宫里又到处是眼。真把线踩过了，对谁都不是好事。

萧贵妃察觉到他松手，反而笑了。

“你倒还真忍得住。”

“不忍，今夜就不用出海了。”叶星河道，“本座总不能临走前，先在贵妃娘娘这儿栽跟头。”

萧贵妃起身，顺手把外衫拢好，恢复了几分平日那股压人的气场。

“行。”

“那你继续忍。”

“等你活着回来，本宫看你还能不能这么嘴硬。”

她走到门边，又停下，回头看他。

“叶星河。”

“嗯？”

“别死。”

“本宫难得看上一个男人，不想这么快换人。”

叶星河抬眼看她，答得也干脆。

“放心。”

“本座没那么容易死。”

萧贵妃点了点头，这才转身离去。

她刚走没多久，外面忽然又传来急促脚步。

一名钦天监心腹快步进门，脸色发紧。

“大人，长公主府来人了。”

“来的是公主身边的女官，说有急话，只能当面禀您。”

叶星河眸光一转。

昭阳的人，这个时辰来，不会是小事。

他把避水珠收入袖中，声音立刻冷了下来。

“带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