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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部官员额头开始冒汗。
“按理说。。。是。”
叶星河嘴角压出一丝冷笑。
“那你现在拿礼部的破规矩,来拦本座的皇命。”
“你是想说,礼部比陛下还大?”
这一刀直接捅了下去,对方的脸色当场就白了。
“下官不敢!!!”
叶星河根本不给他喘气的机会,继续施压。
“不敢?”
“不敢你还站在这里跟本座放屁?”
“谁让你来的,自己说。”
那官员喉咙滚了滚,还想咬牙硬撑。
“下官只是按章办事-”
叶星舒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干脆利落。
那官员半边脸当场就肿了,整个人被抽的踉跄了一步,嘴角直接见了血。
王翦在旁边看的爽翻了。
“妈的,早他妈该抽了。”
叶星河盯着那个人,声音冷的像冰。
“再给你一次机会。”
“谁让你来的。”
那官员捂着脸,心理防线彻底崩了。
“是。。。是礼部左侍郎韩大人。”
“他说监正大人这次西行太急,需要先查一下外借的旧录,免得宫中秘档流失。。。”
叶星河笑了。
查。
又是这种恶心人的小把戏。
他直接把手里的那卷抄本丢回案上。
“回去告诉韩侍郎。”
“书,是本座借的。”
“人,是本座打的。”
“他要是不服,让他自己滚到本座面前来讲规矩。”
“再告诉他一句。”
“本座现在赶时间,没空陪他玩这些上不了台面的烂招。”
“再有下次,本座就不抽你的脸了。”
“本座抽他的官皮。”
那几个礼部的小吏已经吓得腿都软了,连忙扶着自家的官员就往后退。
王翦还在后头补了一刀。
“滚快点!”
“再磨叽,老子直接给你们礼部办白事!”
人一走,书库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李才人望着叶星河,眼神都有点发怔。
她不是没见过叶星河的强硬。
可这种当场抽回去的打法,每看一次,还是会心口发热。
这才是真正的逼格。
别人来恶心他,他当场就把人脸打烂,顺便把背后的人也一起点了出来。
叶星河转头看她。
“吓到了?”
李才人轻轻摇头。
“没有。”
“就是觉得。。。他们来的太快,也太坏了。”
叶星河说:“所以本座更得走的快点,也更得回来的快点。”
李才人嗯了一声。
她迟疑了一下,又从袖子里摸出个东西。
不是药,也不是书。
是一只很小的平安结,线打的很细,上面还缀着一枚旧铜钱。
她耳根有点发红,把东西放到了书册的最上面。
“这个。。。不值什么钱。”
“是我小时候,我母亲替我求的平安物。”
“我留了很多年了。”
“你如果不嫌弃,就带着吧。”
王翦在门外正探着脑袋,一看到这场面,立马很懂事的闪人了。
这种时候还看,那就太没眼力见了。
叶星河低头看着那只平安结,眼神沉了沉。
这不是价值的问题。
这是心意。
她把贴身留了这么多年的东西都给了出来,这已经不是普通的送别了。
叶星河伸手拿起那只平安结,直接收进了袖子里。
“本座收了。”
李才人眼里的光,一下子就亮了。
叶星河看着她,又补了一句。
“等本座回来,再还你。”
李才人先是一怔,随即眼圈又红了。
她听懂了。
这不是单纯的“拿着”。
这是把“回来”这件事,也一并许诺了出去。
她轻轻点头。
“好。”
“那我等你回来,亲手还我。”
叶星河嗯了一声,把那几摞书全部收进了储物法器里。
事情到了这里,本来应该结束了。
可他转身要走的时候,望气术却悄然一开,扫过了李才人身后那排书架。
下一秒,他眼神冷了下去。
书架的侧后方,有一道很淡的灰气。
不是李才人的。
也不是书库本身的陈旧气息。
是有人刚刚动过手脚,留下的一点邪门歪道的尾巴。
谜团跟悬念,瞬间又顶了上来。
叶星河一步走了过去,抬手抽出了最里侧那册《西域僧录》。
书刚一离开书架,里面就掉出来一张极薄的纸。
纸上只有一行字。
“佛国无净土,菩提树下有人等你死。”
李才人脸色当场就变了。
“这不是我放的!!!”
叶星河当然知道不是她。
因为这张纸上的气息很脏,跟礼部那几个废物不是一路,跟宫里的内侍也不是一路。
更像是外面来的。
是西域那边,已经有人先一步把手伸到京城里来了。
叶星河把纸一折,直接收了起来。
“本座知道。”
李才人呼吸都紧了。
“西域那边。。。已经盯上你了?”
叶星河的语气很淡:“盯的越早,死的越快。”
他说完,转身就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脚步停了一下,但是没回头。
“书,本座带走了。”
“平安结,本座也带走了。”
“你守好书库,别让自己出事。”
李才人站在原地,望着他的背影,眼里的担心还是没散去,却多了一点被安稳压住的信任。
她轻声开口。
“监正大人。”
叶星河侧了侧头。
李才人的声音不大,却很清晰。
“我会等你回来。”
叶星河没再说多余的话,只留下一句。
“等着。”
话音一落,人已经出了书库。
王翦立刻跟了上去,压着嗓子问:“统帅,刚才那纸条是冲你来的?”
叶星河说:“嗯。”
王翦的脸一下子就冷了。
“妈的,还没出京城呢,西域那帮秃驴就先把爪子伸过来了?”
叶星河笑了一下,眼里却没半点温度。
“这样才有意思。”
“本座人还没到,他们就先坐不住了。”
“看来这趟西行,不会太无聊。”
王翦舔了舔后槽牙。
“那咱们什么时候动身?”
叶星河抬眼看向西边的天际,声音很淡。
“再等一夜。”
“先把京里的线压实了。”
“明天,出城。”
他袖中那只小小的平安结,随着步子轻轻的碰了一下手腕。
很轻。
却莫名让那股一路向西的杀气,缓了半分。
可也就在这个时候,宫里的方向,突然又传来一道急召钟声。
不是警钟。
是贵妃宫那一脉的私人紧急信号。
王翦脸色一变。
“统帅。”
“这钟声,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