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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最不缺的,就是气运。
龙气,未来佛气运,天机阁百年祖运,再加上一身乱七八糟窃来的命数,全都压在他身上。
这功能落在别人手里,也许只是鸡肋。
落在他手里,就是砸场子的重锤。
下一息,他体内金色气运自行流转,在经脉与神魂之间慢慢的盘旋。不是虚的。是真能感受到那股分量。
化神初期,也彻底的坐实了。
叶星河睁开眼,吐出一口浊气。
“西域这一趟,没白去。”
门外,王翦一直守着,听见动静立刻的推门进来。
“稳了?”
叶星河嗯了一声。
“稳了。”
王翦顿时乐了。
“那就行。”
“妈的,这一路我就怕你刚破境,底子不稳。现在听你这口气,老子就放心了。”
叶星河看向他。
“京里这几天什么动静?”
王翦立刻就正色道。
“多。”
“第一,钦天监上下老实了。你人还没回来,他们先自己夹着尾巴做人。”
“第二,房玄龄,狄仁杰,魏征这帮文官,最近都在探口风。”
“尤其是房玄龄和狄仁杰,两边跑的最勤,摆明了是想来见你。”
“第三,魏忠贤那边最安静。安静的都有点反常。东厂那群狗崽子这几天见人都不敢大声说话。”
叶星河听完,笑了。
“不是反常。”
“是怕了。”
“本座要是只赢了佛国,他们还能赌一把。可本座连天机阁长老都宰了,他们拿什么赌?”
王翦一拍大腿。
“对。”
“现在谁不知道,惹你就等于惹阎王。”
叶星河淡淡的说:“阎王算什么。”
“本座连天机都能窃,还怕他们那点狗命。”
这句话说的太轻。
可越轻,越吓人。
王翦咧嘴笑道:“那房玄龄跟狄仁杰,要不要见?”
“见。”
叶星河起身,拂了拂衣袖。
“而且今晚就见。”
“这帮老狐狸,嘴上不会直接的说投靠,但该给的态度,已经差不多了。”
“本座现在要做的,不是把他们逼死,是把他们收过来。”
夜里,第一批来的人,是狄仁杰。
他一进门,就先深深的一礼。
“下官,见过监正大人。”
这礼,比以前重的多。
叶星河看着他,开门见山的说。
“狄大人深夜来访,不是为了跟本座讲客套吧。”
狄仁杰抬头,眼神很直。
“不是。”
“下官此来,只想说一件事。”
“自今日起,大理寺所掌刑案,愿为监正大人清路。”
这句话,分量很足。
等于直接的表态了。
不喊效忠。
但把刀递过来了。
叶星河点点头。
“本座记下了。”
狄仁杰又低声的说:“还有一事。东厂最近缩的厉害,但缩的越厉害,越说明他们在等机会。魏忠贤没动,不是服了,是怕先动先死。”
叶星河说:“本座知道。”
“他那种阉货,不见棺材不掉泪。”
“让他再喘两天。”
狄仁杰眼里一动。
他听出来了。
叶星河不是不动。
是已经盯上了。
等狄仁杰走后,第二个来的,是房玄龄。
这位中书令一进门,没拐弯,直接的说:“大人,如今朝野人心已变。”
叶星河示意他坐。
“怎么个变法?”
房玄龄声音压的很低。
“以前,众人敬你,是敬你手里的权,是敬钦天监的位。”
“现在不一样。”
“现在他们敬你,是敬你这个人。”
“因为你是真能杀,真能赢,真能把不可能做成可能。”
这评价,很高。
也很准。
叶星河看着他。
“所以房相今晚来,是来押宝?”
房玄龄没有否认。
“是。”
“老臣混官场这么多年,最知道什么时候该站队。”
“眼下,谁还看不出来,大胤接下来的局,不在东厂,不在后宫,甚至不在诸王。”
“在你。”
这句,已经近乎明牌。
叶星河笑了。
“房相倒是够直接的。”
房玄龄也笑了一下。
“跟大人这种人打交道,藏着掖着,没意思。”
叶星河没再绕,直接的说:“那本座也给你一句明话。”
“只要你们这些文官别自己找死,本座就给你们一条更大的路。”
房玄龄起身,郑重的行了一礼。
“老臣,明白了。”
这一夜,没血。
没刀。
可意义一点不比西域那场小。
因为叶星河知道,从今天开始,朝堂上的风,已经真的往他这边吹了。
文官集团的态度一松,接下来很多事,就好动了。
只是就在房玄龄离开后不久,宫里来人了。
一名太监站在门外,声音压的尖细。
“陛下有旨。”
“明日早朝,请监正大人入宫受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