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天刚蒙蒙亮,两军就同时列好了阵。
龙门关前面,一边是一万六千精锐,阵线看着不宽,但站的跟钉子一样稳。
另一边,就是那所谓的十八路藩王联军了。
人是真多。
旗子也是真多。
但从昨天晚上到今天早上,那几轮雷云压顶,已经把他们的心气都给压空了。
特别是中军那杆帅旗的正上方,云层厚的吓人,雷声也最重。
就算是个瞎子,也能感觉出不对劲了。
燕王骑在马上,死死的盯着龙门关的方向,握着缰绳的手背上青筋都爆出来了。
他知道,今天一步都不能退。
再退,联军就地解散都不是没可能。
所以他只能硬挺。
挺到叶星河自己先露怯。
挺到那片要命的雷云自己散掉。
他身边的齐王脸色惨白,嘴唇都干裂了。
楚王还算稳得住,可那双贼眼一直在中军跟后阵之间瞟来瞟去。
赵王跟秦王更直接,表面上站的笔直,实际上身边的亲卫已经悄悄的多围了两层。
谁都在防着。
防着叶星河。
也特么防着自己人。
就在这时,龙门关前方那座临时搭起来的高台
白起跟王翦同时分开,让出了一条路。
一道白色的身影,慢悠悠的走了出来。
叶星河来了。
没骑马。
也没带一堆护卫搞排场。
就他一个人,孤零零的,朝着两军阵前那座高台走过去。
白袍,轩辕剑,步子不快。
可他每一步落下,都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口上。
龙门关这边的将士看着他,眼神一个比一个狂热。
那不是单纯的尊敬。
是信。
这几天,又是夜袭,又是疑兵,又是天象压营,所有人都看在眼里。
主帅说三天之后让燕王跪下,就没人再怀疑过。
因为叶星河已经把对面那三十万大军,耍的跟一群提线木偶似的。
联军那边就完全是另一个画风了。
叶星河人刚出来,前排好些个兵卒就跟有病一样,下意识的抬头看天。
他们看的不是人。
是看那片要命的云,会不会跟着那个人一起动。
齐王喉结动了动,压着嗓子说:“他。。。他真敢一个人出阵?”
楚王眼神沉的吓人:“这不是敢不敢的问题。”
“这是吃定了我们,不敢先动手。”
燕王又是一声冷笑。
“装神弄鬼。”
“我倒要看看,他一个区区化神境,能给老子装到什么时候!”
这话,是说给旁边人听的。
也是说给他自己听的。
他必须硬起来。
不硬,今天就全完了。
高台下。
白起低声说:“主帅,联军的弓弩手,都已经架好弓了。”
叶星河脚步都没停,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
“让他们架。”
“谁先动,谁先死。”
王翦站在后面,心头猛的一震。
这句话说的太平淡了。
可他妈的,就是这种平淡,才最吓人。
因为主帅不是在赌。
他是真的有这个把握。
很快,叶星河走上了高台。
他一站上去,关前所有人的目光,几乎都被硬生生的吸了过去。
燕王本来还想再冷笑两声。
可下一秒,他的脸色直接就僵住了。
不是因为叶星河说了什么。
是因为叶星河站上高台之后,天上那片雷云,居然也跟着动了。
原本只是黑压压的盖在联军上方的乌云,这一刻,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彻底惹毛了,开始疯狂的翻滚。
雷声不再是远远的滚过。
而是直接在战场的头顶炸响。
轰!!!
一声闷雷当头炸响,联-军前排好多战马当场就疯了,嘶鸣着乱跳起来。
有士兵手里的兵器都差点吓掉了。
燕王脸色一沉,立刻大吼:“都给老子稳住!!!”
可他声音刚落,高台上的叶星河,已经抬起了头。
他就站在高台正中间,屁的多余动作都没有,只是把自己的气息,一点,又一点的放开。
化神境初期。
这一身修为,他之前从来没完全展示过。
直到现在,才算是真正的压了出来。
瞬间,一股强到爆炸的威压从高台上铺天盖地的卷开。
不是冲着某一个人。
是特么直接把整个战场都罩了进去!!!
龙门关这边的将士早有准备,一个个都咬着牙硬顶。
可联军那边就惨了。
本来心里就慌得一批。
再被这股威压正面一冲,前排好多人脸色当场就变了。
齐王胯下的战马吓的往后退了半步。
他手忙脚乱的勒住缰绳,但额头上的冷汗已经下来了。
楚王也难受的一批,他死死盯着高台上的叶星河,心里第一次冒出一种巨特么荒唐的感觉。
这人。。。真不是来打仗的。
是来宣判的。
赵王低低的吸了口气。
“化神境初期。。。”
秦王脸都黑了。
“这才几天,他又变强了。”
燕王没说话。
因为他也感觉到了。
叶星河这股气,不只是强。
还稳。
稳的就好像,他根本没把这十八路藩王放在眼里。
高台之上,叶星河的目光扫过联军大阵。
就只看了一眼,谁慌了,谁虚了,谁还在那咬着牙死撑,他全都看清了。
齐王最虚。
楚王最阴。
赵王跟秦王已经动了跑路的念头。
至于燕王,外面看着还挺硬,里面其实已经快到极限了。
这局,熟了。
叶星河抬手,指尖在袖子里轻轻一压,体内的《观星诀》无声的运转起来。
识海之中,昨天晚上锁定的那道雷机,开始跟天空深处遥相呼应。
一根看不见的线,正死死的系在燕王那杆帅旗上。
他没开口,一开口,声音就直接传遍了整个战场。
“诸位藩王。”
四个字,不重。
却清清楚楚的压过了风声跟雷声。
所有人都听见了。
燕王眯起眼睛,死死的盯着他。
叶星河目光平平的扫过众人,语气平静到近乎冷漠。
“今日本监正,不动一兵一卒。”
“就用这天象,来告诉告诉你们——”
“什么,叫特么的天命所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