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齐王的使者屁滚尿流的跑了。
但叶星河的帅帐里,那场面可比之前热闹多了。
因为就在齐王使者前脚刚走,后脚就有斥候冲进来报告。
“报——!赵王,秦王麾下兵马在撤退途中哗变,两王只带了数千亲兵跑路,他们的大军已经就地解散!”
“报——!又有四路藩王的使者在营外等着,手里捧着降表,请求觐见监正大人!”
“报——!东海郡王派人送来了三万石粮草,说是孝敬监正大人的!”
一条接一条的急报,跟雪片一样飞进帅帐。
白起跟王翦一开始还挺震撼,看到后面,直接麻了。
他俩打了一辈子仗,就没见过这么离谱的场面。
三十万大军,说散就散了?
而且不是被干趴下的,是一个个争先恐后的投降,生怕跑得慢了,连投降的名额都抢不到。
帅帐外面,十几个来自不同藩王麾下的使者,乱糟糟的挤在一块,人人脸上都写满了焦急。
他们互相看着对方,眼里全是警惕。
就怕别人比自己先进去,抢了头筹。
有人甚至为了排到队伍最前面,差点跟旁边的哥们儿干起来。
“你挤个毛啊挤!老子先来的!”
“放屁!我家王爷的营地离得最近,按理说也该我先!”
白起站在帐篷门口,看着这群丑态百出的使者,只觉得又可笑,又可悲。
啧,这就是所谓的十八路诸侯?所谓的百万义师?
在真正能决定他们生死的天威面前,连最后一点脸都不要了。
叶星河稳稳当当的坐在帅帐里,对帐外的喧闹理都没理。
他只是淡淡的对白起下了个命令:
“让他们在外头等着。”
“什么时候想明白了,该拿什么东西来换命,再让他们一个一个的滚进来。”
白起领命,冲着那群使者大声喊道:“监正大人说了,各位先在外边候着。什么时候想清楚了,再来回话!”
使者们一听,当场就炸开了锅。
但没一个人敢发飙。
他们只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里飞快的盘算着,自家王爷那点家底,到底够不够买下这条命。
这么一出闹剧,足足持续了三天。
三天里,龙门关外那叫一个千古奇观。
昨天还兵临城下,叫嚣着要踏平京师的藩王联军,今天就成了叶星河大营里的免费劳动力。
齐王第一个带头,亲自带着手下将士,帮忙打扫战场,收集那些被丢掉的兵器跟粮草。
其他跑来请罪的藩王有样学样,纷纷派出兵马,干得一个比一个卖力。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不是刚打完仗的战场,而是一个大型劳动改造现场。
而叶星河,就是那个至高无上的监工头子。
三天后,斥候传来了最后的消息。
“启禀监正大人,十八路藩王,除了燕王带着残兵败将逃回了北地,还有楚王仍在百里外瞅着,剩下的十六路,要么投降,要么解散,要么跑路,已经成不了气候了。”
王翦听完,心里那叫一个感慨:“兵不血刃,就瓦解了百万大军。主帅这一功,必须载入史册啊。”
叶星河却只是平静的喝了口茶。
“楚王还在看?”
斥候回答说:“是。他既不往前走,也不往后退,就是派人远远的盯着。”
叶星河笑了。
“让他看呗。这条蛇,留着还有点用。”
他心里清楚,龙门关这出戏,已经唱完了。
接下来,该轮到京师那个大舞台了。
。。。
京师。
紫禁城,太和殿。
龙门关的捷报,用八百里加急的速度,传回了京师。
当房玄龄在朝堂上,用带着一丝颤音的声音,念完那封描述着“天雷劫帅旗,三十万大军一朝溃散”的战报时,整个太和殿,瞬间死寂一片。
满朝文武,不管是魏征为首的言官,还是那些勋贵武将,全都傻眼了,半天憋不出一个字来。
一万六千人,对阵三十万大军。
没有冲锋,没有血战,甚至连一支箭都没射。
就只是监正大人上台祭了个天,引下来三道天雷,就把那牛逼哄哄的藩王联军,给干崩了?
这哪是战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