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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星河拼命赶路的同时,京师皇城的最深处,一场足以颠覆国运的阴谋正在上演。
乾清宫的地下密室里。
这里没窗户,只有墙壁上镶嵌的十几颗夜明珠发出幽幽的冷光。
胤皇穿着一身黑色的龙袍,脸色是一种病态的惨白,他死死盯着面前一座半人高的青铜祭坛。
皇后站在他身后,表情同样紧张。
“陛下,不能再等了!”皇后的声音里带着催促,“叶星河从西域回来,声望已经达到了顶点,再让他回到京城,这大胤的江山,怕不是就要换主人了!”
胤皇的身子抖了一下,他当然知道。
西域的消息早就传回来了,什么辩法赢了佛子,什么一招废了鸠摩智,这些战绩就像一记记响亮的耳光,啪啪的抽在他这个天子的脸上。
现在满朝文武,甚至京城里卖菜的,嘴里念叨的都是叶星河的名字,他这个皇帝,反而成了一个笑话。
“朕不甘心!!!”胤皇低吼出声,声音嘶哑的不行,“朕才是真龙天子,大胤的主人!他叶星河算个什么玩意儿,一个靠着妖术偷天机的逆贼,也敢压到朕的头上来?!?”
绝望跟嫉妒就像两条毒蛇,啃着他最后那点理智。
皇后走上前,扶住他的胳膊。
“陛下,我们还有最后的机会。”她指着祭坛上那枚金色的符诏说,“只要启动献祭大阵,请来上界天尊,别说一个叶星河,就是十个叶星河,在真正的仙法面前,也屁都不是。”
胤皇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这是他最后的底牌,是他用半壁江山的气运跟无数老百姓的命当代价,从那个神秘的上界换来的唯一承诺。
“开始吧。”胤皇眼里闪过一丝疯狂,他从怀里摸出一把匕首,一点犹豫都没有,直接划破了自己的手心。
鲜血涌了出来,不是红色的,是带着淡淡金光的龙血。
他把流着血的手掌,重重的按在了那枚金色符诏上。
滋啦一声。
符诏好像活了过来,开始疯狂的吸收胤皇的精血。
胤皇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白了,身子都有点站不稳,皇后赶紧从旁边扶住他。
当符诏吸饱了龙血,它猛的从祭坛上飘了起来,爆发出刺眼的金光,整个密室被照得跟白天一样。
符诏在空中旋转,上面的古老文字一个接一个亮起来,最后变成一道纯粹的金色光柱。
轰的一声!
光柱直接冲破了密室的顶,穿透了乾清宫的殿顶,无视了皇宫的护城大阵,直冲九霄云外。
那道金光在京师的夜空里一闪就没了,快的让绝大多数人都没反应过来。只有钦天监的观星台上,一个负责守夜的老道士看到了这一幕,吓得直接从椅子上摔了下来。
密室里,光芒散去,那枚符诏已经不见了。
胤皇瘫坐在地上,大口的喘着粗气。
“成了。。。朕的信号已经发出去了。”他喃喃自语,脸上露出一丝神经质的笑,“叶星河,等天尊降临,朕要亲眼看着你被碾成渣渣!!!”
皇后扶起他,眼里也闪着得意的光。
“陛下,接下来我们只要等着就行,西南三王已经起兵,正好可以拖住他回京的脚步。”
与此同时,中书令房玄龄的府上,书房里灯火通明。
房玄龄,狄仁杰,还有魏征,这三位朝堂上举足轻重的大佬,这会儿正秘密的聚在这儿。
书房的门窗全都关死了,连最心腹的下人都被赶走了,气氛有点凝重。
最后,还是性子最直的魏征先开了口。
“房相,狄大人,你们都听说了吧?监正大人在西域,一个人就把整个佛国给压下去了。”
房玄龄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口气,没说话。
狄仁杰则点了点头。
“这事儿已经传遍京城了,我派人去核实过,大雷音寺确实已经封山,佛子金身被废,吐蕃国师鸠摩智重伤。”
魏征一拍桌子。
“这是多大的功劳啊!可陛下呢,除了几句不痛不痒的嘉奖,屁表示都没有!我听说,陛下私底下还因为这事儿摔了自己最喜欢的砚台。”
房玄龄放下茶杯,慢悠悠的开口。
“魏大人,慎言。”
他虽然嘴上这么说,但眉头也皱的死紧。
“当今陛下,心思早就不在朝政上了,他沉迷什么长生之术,跟那个所谓的上界仙门勾结,我担心。。。”
房玄龄没把话说完,但在场的人都懂他的意思。
狄仁杰叹了口气。
“我大理寺最近查到一些线索,东厂的残余势力好像又开始活动了。虽然魏忠贤已经挂了,但他在宫里布下的暗桩,怕是没清理干净,这些人最近跟宫里走的很近,估计是在憋什么坏水。”
这个消息让气氛更压抑了,书房里沉默了好久。
最后,房玄龄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皇宫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