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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到底想走到哪一步？”
叶星河站起身，看着他。
“你这种层次的人，问这个没意义。”
“你只需要知道。”
“从现在起，你背后那点人，那点坛，还有那点线。”
“一个都跑不掉。”
拜月教主脸色更白。
他本能想说黑月潭没这么简单。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因为他忽然发现，叶星河现在的状态，已经不是能不能去黑月潭的问题。
是黑月潭经不经得住他去。
就在这时，识海里那块月纹残片，再次一颤。
比前面更急。
系统提示跟着弹出。
【警告！！！】
【目标“黑月潭相关载体”移动速度加快！！！】
【疑似察觉外围异变，正在转移！！！】
【建议宿主立即追击！！！】
叶星河眼神瞬间冷下去。
果然。
三王一塌，古月一脉那边也开始缩了。
他低头看向拜月教主。
“起来。”
拜月教主嘴角一抽。
“我。。。我真走不快。。。”
叶星河抬手就是一道气机打进他腿上。
不是疗伤。
是硬逼他动。
拜月教主疼的脸都扭了，却发现自己腿上竟真恢复了几分支撑力。
叶星河淡淡的说：
“现在能走了。”
“再废话，我把你扔暗河里当路标。”
拜月教主咬着牙，只能踉踉跄跄起身。
两人继续往暗河深处走。
水路很窄，岩壁却越来越高。普通人走这种地方，只会觉得冷，觉得闷。可叶星河现在修为暴涨，望气术也被带的更强，一眼就能看穿很多东西。
比如这条暗河，不是天然路。
是后天养出来的。
再比如，岩壁上那些看似普通的水痕，实际全是被改过的月纹流路。
叶星河看了两眼，就嗤笑一声。
“真够糙的。”
拜月教主一愣。
“什么？”
叶星河边走边开口。
“你们拜月教这条暗河线，是拿残缺古阵硬改的吧。”
“前头三处回水口，本该是断煞的。”
“结果被你们拿来藏气。”
“左边七道导流纹，有三道刻反了。”
“真有人从这儿转水灵本源，迟早把自己也转废。”
拜月教主听的脸色唰的一下就变了。
因为叶星河说的，居然又对了。
他当年第一次接这条暗河秘路时，祖坛那边的使者就说过，这套水阵并不完整，只能凑合用。后来拜月教历代教主也试着修过，但没人敢乱改核心纹路。
结果叶星河只是走几步，看几眼，就把问题全抖出来了。
这已经不是懂阵了。
这是直接站在更高层狠狠干碾压。
叶星河见他不说话，又补了一句。
“你们还真挺会作死。”
“阵是残的。”
“人是蠢的。”
“东西还想往大了玩。”
“也就是我来得快。”
“不然水灵没养成，你们自己先被这套破阵狠狠干死一半。”
拜月教主脸色青白交替，半句都接不上。
因为他知道，这不是单纯羞辱。
是真相。
前几年教中确实出过几次莫名其妙的反噬死伤，他们一直以为是祭法有误。现在被叶星河这么一说，才知道，连根子都可能错了。
这种知识上的狠狠干脸，比抽他几巴掌还让他难受。
叶星河继续往前。
走了约莫半炷香之后，前头水声开始变重。不是暗河本身的流动声，而像是什么东西在前头搅水。
月纹残片的震动，也越来越快。
系统提示再一次弹出。
【目标距离缩短！！！】
【前方存在高浓度水灵气息！！！】
【检测到外围防御禁制！！！】
叶星河唇角一扯。
总算快到了。
他随手把拜月教主往前一推。
“前面是什么门道。”
拜月教主被推的踉跄一下，压低声音说：
“再往前，就是第一道引水闸。”
“过了闸，才能真正进黑月潭外环。”
叶星河看着他。
“怎么开。”
拜月教主犹豫了一瞬。
下一秒。
叶星河抬手一指，直接洞穿了他右腿外侧一块皮肉。
“啊！”
拜月教主疼的差点跪下去。
叶星河语气平的可怕。
“我问一句，你答一句。”
“你迟一息，我就先废你一块肉。”
“现在。”
“怎么开。”
拜月教主脸都白透了，再不敢拖。
“水闸前有三块月碑！”
“要按左二，右一，还有中心血引的顺序开！”
“若顺序错了，会直接惊动外环守坛人！”
叶星河点了点头。
“这不就会说人话了。”
他拎着拜月教主，继续往前。
很快，前方空间陡然开阔。
一道黑沉沉的石闸，横在暗河尽头。石闸前方立着三块半人高的古碑，碑面刻满了扭曲月纹。碑下还有血槽，显然真得拿血开。
拜月教主刚想开口示意。
叶星河却没按他说的动。
他只是站在石闸前，看了三眼。
然后笑了。
“你们祖坛这帮人，真他妈阴。”
拜月教主一怔。
“什么？”
叶星河看着那三块月碑，语气里都带了点嘲弄。
“表面上是左二，右一，跟中心血引。”
“实际上，中间那块月碑是反开的。”
“真按你们教里传的顺序走，最后一步就会触发闸底回杀。”
“开门的人，死。”
“守坛的人，醒。”
“外头的人，还能顺手知道是谁进来了。”
“你们历代教主，还真是拿命给上头试路。”
拜月教主瞳孔一下缩紧。
“不可能！！！”
叶星河头都没回。
“不可能？”
“那你告诉我，你们历代接引黑月潭的人，是不是大多死的都不明不白。”
拜月教主浑身一震。
他忽然想起教中确实有好几任负责祖坛线的老人，都死在“开闸失误”上。以前他们只当是手法不熟，现在被叶星河一拆，才发现那压根不是失误。
是坑。
祖坛上层，从头到尾就没把他们当自己人。
拜月教主脸都绿了。
叶星河笑了一下。
“懂了？”
“你们不是狗。”
“你们连狗都算不上。”
说完，他抬手连弹三道气机。
先断左碑假纹。
再逆转中碑血槽。
最后点碎右碑下方那道藏着的杀纹。
咔。
咔。
咔。
三声脆响过后。
整道石闸慢慢的震开一条缝。
后面，一股更浓，更冷，还有更鲜活的水气，直接涌了出来。
叶星河识海里的月纹残片，在这一刻猛地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