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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闸裂开之后，那股活水一样的气息直往外冲。
叶星河却没有立刻迈进去。
他先偏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拜月教主。
“你们祖坛外环既然已经开了。”
“那西南那边的尾巴，也该有人替我收干净了。”
拜月教主脸色发白。
他已经被叶星河一路狠狠干的没脾气了。可听见这句话，还是忍不住心里一跳。因为他听的出来，叶星河根本没把西南三王跟五州残局放在眼里。
那边几十万人的生死，在他这里，真就只是尾巴。
叶星河抬手一点。
一道金芒当场飞出，穿过暗河水气，直奔外界。
这是给韩信的最后一道定盘令。
与此同时。
青川府外的朝廷大营里，韩信已经连着两夜没合眼。
三王虽然被埋了，但乱局还没真正收完。三座王府崩塌后，各州残军，世家，私兵，还有拜月教余孽，全都像炸窝的老鼠一样四处乱窜。有的想投，有的想躲，有的还想借着混乱狠狠干一把再跑。
韩信坐在主帐里，桌上摊着的是最新军图。
周烈站在左边，一身血腥气还没散。
“将军，青川府东边那支吴王旧部算是彻底打烂了。两千多人，一半当场跪，一半往山里跑，被我追进去狠狠干了个干净。”
赵虎在另一边咧嘴一笑。
“黑林关那帮孙子更怂。耿王一被拖出来，着要献库房换命。”
韩信没笑。
他只是继续看图。
“尚王那边呢。”
探马立刻抱拳。
“回将军，尚王王府废墟里抓出七十六名核心人手。尚王本人还活着，但右臂废了，半边身子都被砸的不成样子。赤石城内几家世族已经派人递信，想拿账册跟粮仓换一条活路。”
韩信点了点头。
“可以。”
“但不是现在。”
“先让他们把门开全，再把人名，钱粮，还有私兵数目，一个不漏给我吐干净。”
周烈咂了咂嘴。
“这些世家是真会算。看风向倒的比谁都快。”
韩信冷冷的说：
“他们要是不快，这会儿就该陪三王一起埋着。”
话音刚落。
帐外忽然一道金芒落下。
韩信眼神一凝，直接抬手接住。
是叶星河的传令。
金芒化字，只有几句。
“西南即刻收网。”
“三王残部，七日内清尽。”
“拜月教线，一个不留。”
“五州换旗，安民先行。”
“韩信，全权决断。”
韩信看完，眼神当场定了。
他最需要的，不是详细指挥。
是这句全权决断。
这说明叶星河已经狠狠干进了更深的局，而西南后面的收尾，就彻底交给他了。
周烈凑上来。
“将军，监正说啥？”
韩信把那道气机一抹，金芒当场散去。
“说的很明白。”
“从现在开始，西南五州，没有叛军，只有死人和活人。”
赵虎眼睛一亮。
“那就狠狠干了？”
韩信终于起身。
“狠狠干。”
他抬手一指军图。
“传令各部。”
“第一，吴王，尚王，还有耿王，三人活着的先审，不配合的直接上刑，别让他们死太快。”
“第二，三府府库全部封死，粮草分三份，一份赈民，一份补军，还有一份押回京师。”
“第三，五州所有挂过三王旗的城池，今日之内，全换朝廷旗。”
“第四，世家给他们两条路。”
“交兵，交账，交人，活。”
“敢藏一条，诛。”
帐中众将齐声应下。
“是！”
韩信又补了一句。
“还有拜月教。”
“给我往死里查。”
“庙，拆了。”
“坛，挖了。”
“人，抓了。”
“若碰上嘴硬的，不用跟我请示。”
“直接狠狠干碎。”
周烈跟赵虎听的心里发热。
这才对味。
之前他们还收着点，怕动大了坏了监正后面的局。现在命令一下来，他们就知道，可以放开狠狠干了。
当夜。
西南五州彻底变了天。
周烈率兵先入赤石城。
尚王那几个还想吊价的世家代表，刚把“愿献半数家资”这句话说完，周烈直接把桌子踹翻。
“半数？”
“你搁这儿跟老子做买卖呢。”
为首那名老者脸色发白，还想拿祖上功劳说事。
结果周烈根本不听，上去一刀鞘狠狠干在他嘴上。
“朝廷现在给你脸，不是你真有脸。”
“再废一个字，我先剁你孙子，再剁你。”
那老者当场吐血。
旁边几个世家子弟刚要站起来，周烈反手一挥。
十几名甲士当场压刀上前。
“想动？”
“试试。”
一屋子人瞬间老实。
周烈冷笑。
“现在听明白了没。”
“账册。”
“私兵名录。”
“银库钥匙。”
“跟拜月教往来名单。”
“今晚之前，摆到我桌上。”
“少一样，我就从你们家祠堂开始烧。”
这不是谈。
是狠狠干着逼你吐。
效果也是真好。
不到两个时辰，赤石城三家大族就全跪了。不光把尚王藏了多年的暗库位置吐了出来，连这些年怎么给拜月教送人，送粮，送密信，都抖的干干净净。
另一边。
赵虎进黑林关更直接。
耿王那帮旧将还想抱团顶一顶，结果赵虎连审都懒得审，先拖出三个最跳的，当着全军的面狠狠干断腿。
咔嚓。
咔嚓。
咔嚓。
三声一落，全场死寂。
赵虎拎着枪，看着
“都听着。”
“谁跟拜月教沾过手。”
“谁替耿王私运过军粮。”
“谁手里还捏着暗道，暗仓，暗哨。”
“自己站出来，还能少吃点苦。”
“要等老子查出来。”
“我把你们祖坟都翻了。”
人群里还有人不信邪。
一个偏将梗着脖子骂了一句“你敢”。
赵虎脚下一踏，人直接冲过去。
砰！
枪杆狠狠干在那人喉头。
对方连第二个字都没吐出来，就跪着翻了白眼。
赵虎蹲下来，拍了拍他那张涨青的脸。
“你看我敢不敢。”
整个黑林关当场就服了。
青川府则由韩信亲自坐镇。
吴王被从废墟里拖出来后，其实还存着点侥幸。他觉得自己再怎么说也是藩王，朝廷大军总得留个程序，留个脸面。
结果韩信进帐第一句话，就狠狠干碎了他的那点念想。
“你只有一炷香。”
吴王脸色难看。
“韩信，你敢这样对本王，就不怕——”
韩信一抬手。
周围军士直接把吴王脑袋狠狠按在桌上。
韩信走过去，伸手拿过一根烧红的铁钎。
“我怕什么。”
“怕你嘴硬？”
“还是怕你死的不够慢。”
吴王脸色瞬间白了。
韩信把铁钎放到他眼前。
“穷奇出来的时候，你们觉得自己稳赢。”
“拜月教站你们那边的时候，你们觉得自己还能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