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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在布考试卷。
你怎么选，他都提前写好答案狠狠干等着你。
噗！
第一剑擦过他腰侧。
第二剑切断了他一缕长发。
第三剑最狠，直接狠狠干钉进他落点前的石地，逼的他只能再转一次。
石之轩硬生生被这一连串变化逼的气血翻涌，喉头都泛起了血腥味。
他强忍着没吐出来。
吐出来，就更丢人。
叶星河看着他，眼神很平静。
“还要抢路？”
石之轩落地，肩头流血，腰侧带伤，呼吸却很快稳住。
邪王到底是邪王。
到了这一步，还是没乱。
他慢慢抬头，盯住叶星河。
“你今晚不只是算了我。”
“还故意把外头盯你的人，全骗去了皇城西北。”
“这么说，你在那边，也有布置。”
叶星河道：
“有。”
“但跟你没关系。”
石之轩突然明白了。
叶星河今夜压根没打算二选一。
他既要钓自己。
也要狠狠干盯住皇城深处那批人。
甚至有可能，钦天监这边的风波，本身也是拿来给另一边打掩护的。
这个认知，让石之轩心里都忍不住一沉。
这种对手，不是强就算了。
是你以为自己在给他添乱。
结果到头来，你都可能是他棋盘上的一颗子。
石之轩慢慢吐出一口气，突然说：
“叶星河，本王承认，今夜是我输了半步。”
“不如这样。”
“你我各退一步。”
“我今晚就此离京，不再碰钦天监，你也别再追着本王不放。”
这话要是传出去，整个江湖都得炸。
邪王石之轩，居然主动讲和。
可叶星河连笑都懒得笑。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跟我各退一步？”
石之轩脸上那点勉强维持的冷静，终于狠狠干裂了一下。
他这辈子都没被人这么指着脸踩过。
“叶星河！！！”
叶星河没给他炸。
身形一晃，人已经近了。
这一次，不是指。
是掌。
石之轩瞳孔一缩，双掌几乎本能的合印，狠狠干迎上去。
砰！
两股气机正面撞上。
楼道轰然一震。
石之轩只觉得一股古怪又霸道的力量顺着掌心狠狠干冲进来。
吞。
卸。
反震。
三重劲几乎同时到。
他不死印法最拿手的借力卸力，这一刻居然像撞上了克星。
因为叶星河这股劲，不讲理。
你卸，它就吞你。
你借，它就反借你。
你硬抗，它就狠狠干往里顶。
石之轩手臂瞬间发麻，整个人倒飞出去，狠狠撞碎后头半截石栏。
哗啦一声，碎石乱飞。
他嘴角终于没压住，一缕血溢了出来。
叶星河站在原地，连衣角都没乱。
石之轩伸手抹掉嘴边那点血，眼神已经彻底不一样了。
忌惮里，第一次掺了真火。
这个叶星河，比他预想的更难缠。
功法古怪。
心眼更脏。
最恶心的是，强的还不讲道理。
“很好。”
石之轩忽然笑了。
笑里已经没了刚才那种轻浮味。
“本王记住了。”
“今晚这笔账，早晚找你算。”
叶星河淡淡的说：
“你能活到下次再说。”
说完，他再次抬手。
还是食指。
还是那一点金芒。
石之轩这回真不敢再留。
他眼皮狠狠一跳，整个人突然转向，黑袍炸开，数十道残影同时朝四面八方冲去。
不是杀。
是跑。
叶星河一指点出。
金芒横扫，十几道残影瞬间被狠狠干点爆。
可石之轩本体竟借着残影炸开的气机混乱，硬生生的从侧上方翻进了观星楼外窗。
轰！
木窗炸裂。
夜风猛灌进来。
石之轩人已掠到外头高檐。
叶星河脚下一点，刚要追，系统界面突然在眼前一闪。
【提示：皇城西北，旧祭司通道第二轮波动开始。】
【目标“人账”正在转移。】
【建议：优先皇城。】
叶星河眼神一冷，脚步只停了半秒。
就这半秒，石之轩已经沿着夜色掠出数十丈。
远处，传来他带着血气却仍旧桀骜的声音。
“叶星河！”
“《窃天图录》，本王迟早会亲手拿到！！！”
叶星河站在破碎的窗前，没追出第二步。
他只是望着那道迅速消失的黑影，眼底没有半点遗憾。
因为他本来就没指望今夜狠狠干死石之轩。
这人活着，比死了更有用。
至少，今夜之后，魔门会知道一件事。
邪王夜探钦天监，被叶星河一招狠狠干逼退。
光这一条，就够外头再炸一轮。
更重要的是，石之轩这场风波一闹，皇城那边自以为得到了喘息机会。
越这么想，越容易露手。
叶星河转身，看了一眼楼道里碎开的剑痕，阵纹，还有血迹，嘴角终于勾起一点很淡的弧度。
“白送上门的试刀石。”
“还行。”
下一瞬，他身形一闪，直接消失在原地。
也就在这时。
皇城西北，旧祭司通道深处。
一队黑衣人正抬着一口不大的铁棺，贴着暗道急行。
棺上锁着九道旧符，缝里隐隐渗出一丝说不清的冷气。
领头那人压着声音。
“快。”
“石之轩已经把钦天监那边闹起来了，趁这个空档，先把人送进第三层。”
身后几人刚应了一声。
通道前方，却突然响起一道脚步声。
很轻。
却像一脚狠狠干踩在所有人心上。
众人猛的抬头。
暗道尽头，一道白衣身影已经站在那里，手里还提着一缕未散的金色指芒气息。
叶星河看着那口铁棺，眼神一下冷到了底。
“原来。”
“这就是你们要藏的人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