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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116:姐姐的味道,很香
靳照野快被這人氣死,前一秒還在談正經事,下一秒就開始做這些讓人生氣的事情。
謝禮哼唧了一聲,嘴唇貼着她的皮膚不肯松開,說話時,溫熱的吐息全都落在她鎖骨下方那片泛起薄紅的肌膚上。
“靳博士這麽開導我,我也沒什麽能回報的,只能以身相許。”
“我媽她們還在外面。”靳照野咬着唇,氣息不穩。
謝禮往上挪了挪,手掌撐在她耳側,俯身看她。
女人咬着下唇,眼底被情、欲蒸出一片潋滟水光,性感得要命。
“沒事的......”謝禮貼着她耳邊低低地哄,“椰椰,你可以忍住不出聲的對不對?”
“不對...”
謝禮偏頭堵住了她的嘴,将她的抗議和喘息一并吞進這個吻裏。
靳照野被吻得喘不上氣,搭在她肩頭的手不自覺上移,落在後頸處的小小凸起上。
指腹貼着光滑的肌膚移動,摸到抑制貼的邊緣,稍一用力便掀了下來。靳照野用自己的手指代替抑制貼,覆了上去。
謝禮被她摸得輕顫了一下,吻得更狠了些。
靳照野被吻得受不住,指腹上的力道跟着加重。你來我往之下,火燒得越來越烈。
“要死啊你......”靳照野偏過頭,急喘着嗔了她一眼,“這麽用力是想把姐姐吃掉?”
“嗯...想。”謝禮含糊應了一聲,撈起靳照野的手,手指穿過她的指縫,十指相扣,按在枕邊,低頭再次吻了上去。
就像她說的那樣,一點點品嘗屬于靳照野的滋味。
卧室內響起輕微的水聲,好似真的有人藏在屋子裏偷吃。
“......姐姐的味道,很香。”謝禮含着她的唇,自己的嘴唇也被浸得濕漉漉。
靳照野咬住下唇,紅着眼瞪她,眼尾全都是被逼出的濕意。
從她的視角看過去,只能看到一顆毛茸茸的腦袋。那人根本感受不到她忍得有多辛苦,還在埋頭忙自己的。
“小王八蛋......”
她氣得胸口起伏,低低地罵。
謝禮沒應,實在空不出嘴,她含着靳照野的唇,用力一吮。
靳照野的呼吸停了一瞬,腰肢脫離了床單,懸空而起。
“噓——!”謝禮順勢摟住她的腰,貼到她耳邊氣息滾燙地笑了一聲,“外面聽得見。”
靳照野本就繃到了極致,被她這話刺激得更是渾身都僵住了。她偏頭咬住謝禮的脖頸,狠狠剜了她一眼。
“嗷嗚——!”
謝禮被咬得發出了一聲狼嚎。
門外很快響起一陣腳步聲,由遠及近。
兩人同時僵住,謝禮屏住呼吸,貼着靳照野耳邊用氣聲說:“沒事的,你放松一些,崩得太緊了,待會兒肌肉該酸了。”
靳照野用力蹬她,眼底明晃晃寫着幾個大字,要是被我媽聽到動靜,你就死定了。
林落站在門口,猶豫了一會兒,還是出了聲:“椰椰,我剛才好像聽到小謝的聲音了,她沒事吧?”
謝禮垂眸看着身下的女人,用眼神詢問,你回答還是我回答?
“快回話。”靳照野張嘴咬住她的耳垂。
謝禮感受着她的緊張,故意使壞,動了一下手指:“媽咪,我沒事,剛才不小心咬到舌頭了,你和媽媽快去睡覺吧。”
酥麻的電流從身體裏竄起,靳照野忍住即将出口的喘息。
羞惱地張嘴,用力咬在謝禮的脖子上。
反正這家夥皮糙肉厚,不管怎麽咬,都不會留下明顯的痕跡,不怕被媽咪看到。
林落到底是過來人。
謝禮裝得再淡定,聲音裏那絲壓不住的氣喘還是漏了餡。
她乾笑了一聲,尴尬叮囑:“那你們......早點休息,昨天忙了那麽久。”
“好的,媽咪,你和媽媽也早點休息。”謝禮乖乖回話。
門口的腳步聲踢踢踏踏走遠了。
伴着林落逐漸走遠的腳步聲,謝禮倏地加快了攻勢。
靳照野被這突然的節奏打了個措手不及,纖長的脖頸後仰,長發鋪散在雪白的肩頭。
謝禮不給她喘息的機會,扣着女人的腰,将人重新按回床單裏,俯身追上去,用嘴唇堵住了她喉間壓不住的喘息。
靳照野一身雪膚漸漸泛起潮紅,沒一會兒,唇縫間便洩出一聲長長的輕嘆。
她抖着手,推搡着謝禮的肩頭。
謝禮順勢退開,趴在她懷裏調整呼吸。
兩人抱在一起緩了片刻,靳照野緩過勁來,翻身将謝禮壓在身下,眨着濕潤的水眸瞪她:“......你死定了。”
謝禮仰頭看她,眼神清亮,好似很期待接下來的事情:“姐姐......要獎勵我嗎?”
“才不獎勵你,我要懲罰你。”
靳照野俯身下去,嘴唇若即若離地觸碰着。
謝禮仰頭吻了上去,用舌尖描摹她的唇形:“你想怎麽做都行,獎勵和懲罰我都喜歡,如果你想要的話,把媽咪再喊來也可以。”
“皮厚死了。”
靳照野偏頭咬了她一口,咬完又探出舌尖舔上去,像謝禮方才對她做的那樣,一筆一筆,全都還了回去。
兩人一直鬧到下午,才抱在一起沉沉睡去。
謝禮又做夢了。
這一次夢境清晰了一些,看到了深海,只是海裏一片死寂,連小魚小蝦都看不到一只。
她跟着不知道誰的視角在海中游蕩,許久之後,看見了一只難以想象的巨大生物。跟它比起來,先前的巨物,似乎也只是個可愛的小家夥。
“謝禮......”
“謝禮,醒醒......”
耳邊一直傳來低低的呼喚,将她從那可怕的夢境中拽了出來。
她迷迷糊糊睜開眼,對上靳照野擔憂的目光:“怎麽了?”
“做噩夢了嗎?”靳照野把她圈在懷裏,手掌一下下安撫性地拍着她的後背,“不害怕了,姐姐在這裏。”
謝禮蜷縮在她懷裏,聽着她的心跳聲,迷迷糊糊地問:“我剛才很害怕嗎?”
“嗯。”靳照野點頭,“你一直在發抖,抖得很厲害,肌肉都痙攣了。”
謝禮對此一無所知,在夢境裏,她并沒有害怕的情緒。
也許,害怕的不是她,而是夢裏她化身的那個未知生物。
她重新閉上眼睛,想看清先前那個夢境,可惜她眼前只有一片漆黑,什麽都沒有。只隐約記得自己似乎在水裏,一直不停地游。
“我好像夢到海了。”
“海?”
“嗯。”
謝禮點頭,“想不太起來了,但我肯定是夢到海了。”
靳照野将她往懷裏攏了攏,蹙眉沉思:“以前有做過這樣的夢嗎?”
“沒有......”
謝禮頓了一下,昨天在地下機庫睡覺的時候,似乎也做夢了。
“好像是從昨天開始的,我知道了,是不是因為我融合了那頭巨物的精神力,所以夢到深海了?”
“有可能,或許你夢裏的場景,是那頭巨物的記憶。”靳照野猜測道。
“不行,我得想起來,我總覺得那個夢境很重要。”謝禮說着,擡頭看她,“椰椰,我再睡一會兒,如果我做噩夢了,別叫醒我。”
說完,她閉上眼睛,嘗試重新入夢。
謝禮很快睡着了,靳照野抱着她,沒有再阖眼。
一直到晚上十點多,謝禮才再次醒來。她揉着眼睛坐起身,滿臉懊惱:“還是想不起來。”
“沒事,不要勉強自己。”靳照野溫聲安撫,“我們去吃點東西好不好,一整天沒吃東西了。”
兩人起身,洗漱完出了房間。
林落和靳溪亭還沒休息,陪着小孩和大腚在客廳裏玩。
見到睡到現在才起床的小兩口,林落指着廚房說:“竈上有飯,自己熱一下。”
“謝謝媽咪。”謝禮甜甜地道了聲謝。
兩人一起進廚房熱了飯菜,端出來放在餐桌上,坐下吃飯。
靳溪亭起身走到餐桌邊坐下:“今天進攻城牆的屍群不算多,你們吃完了,可以在家裏休息一晚上,等天亮了再去城牆上幫忙。”
“知道了,媽媽。”靳照野應了一聲。
吃完飯,兩人一道收拾了碗筷端回廚房。謝禮洗碗,靳照野打下手,收拾乾淨後,她們拉着手,帶着大腚一起出門散步消食。
許久沒有帶笨蛋貓貓出來溜達,小貓咪都快不理人了。謝禮抱着它,好好哄了一通,才算把傲嬌小貓給哄好。
今夜還算安靜,城牆上傳來的槍炮聲斷斷續續,聽起來喪屍确實不算多。
大朵大朵的雪花從暗沉的天幕上飄落,落在兩人發頂。
謝禮伸手接了一朵,看着它慢慢在掌心融化,感慨道:“我都快忘了,不下雪是什麽樣子了。”
靳照野一本正經接話:“不下雪就是不下雪的樣子啊。”
“靳博士,你真是太懂廢話文學了。”
靳照野彎唇淺笑,抓起謝禮的手塞進自己大衣口袋。
兩人踩着積雪一路往城牆方向溜達,路上零星看到一些亮着光的窗戶。
北城大多數人都在城牆上,留在城內的只有極少數,還有一小部分留在城內沿街巡邏的人員。
走到半路,謝禮遇到了一個熟人,有幾天沒見的老李裹着軍大衣從小區裏走出,正好遇上了她們。
謝禮發現不過幾天沒見,老李看起來又憔悴了許多,鬓邊發絲已完全霜白。
老李扯起嘴角,笑着招呼了一聲:“靳博士,謝基地長,兩位散步呢?”
謝禮關心了一句:“老李,要注意休息啊,看你那眼袋,都快耷拉到嘴角了。”
老李無所謂地擺手:“沒事,咱身體硬朗着呢,你們跑步吧,我去倉庫那邊還有點事。”
目送老李走遠,謝禮和靳照野繼續往城牆方向走,和藍然、田甜甜等人碰了個面。
她們這批人自打到了北城,便一直駐紮在城牆上,吃住全在這邊,連家都沒回過一趟。
白天睡了一整天,回去也睡不着覺,謝禮和靳照野索性留在城牆上,跟大家一起執勤。
前半夜還算安穩,攻城的喪屍不算太多,大家應付起來還算輕松。
到了淩晨,情況突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