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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日常5:恨不得時時刻刻将她填滿
一連幾天,兩人連家門都沒有出。
每天就這麽關在別墅裏昏天黑地,吃飯靠管家送,床單不知換了幾回,整個家裏最辛苦的除了靳照野,大概就是那臺不停洗床單的洗衣機了。
這天晚上,剛剛吃過晚飯,靳照野靠坐在沙發上休息。
謝禮從廚房端出一盤切好的水果,笑眯眯地擠到靳照野身邊坐下,叉起一塊草莓往她嘴邊送:“嘗嘗,這個草莓好甜。”
靳照野張嘴咬了小小一口,草莓的甜香在舌尖上化開:“你自己吃,我現在吃不下。”
謝禮将剩下的半個草莓塞進自己嘴裏,鼓着腮幫子慢慢嚼着:“累了是不是?待會我幫你按摩一下好不好?”
靳照野嚴詞拒絕:“不好。不許再讓你那個讨厭的小觸手出來。”
她充分懷疑,這死小孩是想把過去三十年欠下的連本帶利補回來,恨不得時時刻刻将她填滿。
“不用它,我就是單純的給你按按,你昨晚不是說腰酸了嗎?”
靳照野不為所動,依舊拒絕:“你休想。”
謝禮湊過去,含着她的唇瓣輕輕一吮,聲音比剛吃下去的草莓還要甜:“老婆,親愛的靳博士,你相信相信我嘛,我不是那種折騰老婆的壞人。”
“你就是。”靳照野氣鼓鼓地回了一句。
她的唇舌還沾着些草莓的甜味,謝禮也是。
兩人接了一個又香又甜的草莓味的吻,唇舌糾纏之間,不知什麽時候,靳照野又一次躺進了沙發裏,睡衣扣子開了幾顆,露出鎖骨和白皙的肩頭。
進行到一半之時,擱在茶幾上的手機響了起來。
靳照野按住謝禮的手,側身去拿手機,見是林落打來的,低聲警告:“安靜點,我接個電話。”
謝禮趴在她懷裏,看到了手機屏幕,悶聲撒嬌:“開免提,我也想聽聽媽咪的聲音,想她了。”
“不許搞小動作。”靳照野警告了謝禮一句,這才接通電話,打開了免提。
林落的聲音從話筒裏響起:“椰椰,你打算什麽回來啊,明天就是元宵節了,要回來陪媽媽媽咪一起過節的呀。”
靳照野看了眼手機屏幕上的日歷,這幾天一直和謝禮在別墅裏厮混,晝夜颠倒了不知道幾輪,完全沒注意到時間的流逝,沒想到這麽快就到元宵節了。
她清了清嗓子,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些:“知道了...媽咪,我買明天的票回去。”
“你在乾什麽呀,怎麽聲音聽起來那麽喘?”
“我剛運動完,您就打...”
話還沒說完,靳照野忽地咬住嘴唇,把差點脫口而出的悶哼咽了回去。
那個剛才還乖乖趴在她懷裏的小混蛋,在她沒注意的時候,用那種不易讓人察覺的頻率動着手指。
她低下頭,羞惱地瞪向懷裏的人。
謝禮彎起眼睛朝她讨好地笑了笑,眼神亮晶晶的,看起來要多無辜有多無辜。
“椰椰?”林落疑惑地喊了一聲,“又乾嘛去了?這孩子,怎麽話說到一半就沒聲了。”
“沒事,媽咪......我先挂了,還有點事。”
靳照野用生平最快的速度說完,趕在謝禮下一次使壞之前,将電話給挂斷。
手機剛被丢回茶幾上,她便一把揪住謝禮的耳朵,将人拽到自己面前,“謝禮,你剛才在乾什麽?”
謝禮低頭親了親她泛紅的眼尾,笑得一臉無辜:“我什麽都沒做呀。”
“讨厭鬼......”靳照野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堵了回去。謝禮一邊吻她,一邊繼續先前被打斷的事情。
等到一切平息,又是兩個多小時後。
靳照野滿面潮紅地癱靠在沙發上,軟得連指尖都懶得動一下。耷拉着眼皮,垂眸看着跪在腳邊的人。
“知道錯了嗎?”
謝禮仰着臉可憐兮兮地看她,态度誠懇地認錯:“知道了,我錯了,老婆。”
“以後還敢嗎?”
“不敢了。”
靳照野冷哼一聲,擡了擡下巴,一臉傲嬌:“幫我擦一下。”
謝禮這才從地上爬起來,扯了幾張紙巾,小心翼翼替她清理。
剛剛經歷過劇烈運動的地方還微微泛着紅,紙巾貼上去,靳照野便輕顫了一下。
謝禮擡頭看了她一眼,更加放輕了動作,像是在擦拭一片被雨淋濕的花瓣。
擦了半天,紙巾用掉好幾張,花瓣依舊潮潤,水流潺潺,絲毫沒有要止歇的意思。
她擡眼看向沙發上那個半阖着眼眸睨着她的人,小聲嘀咕:“太多了,擦不乾淨,我們還是回樓上洗個澡吧。”
靳照野靠在她懷裏,軟軟地哼了一聲,算是默許。
進到浴室,謝禮老老實實替靳照野洗了個澡。洗完澡,換上乾淨的睡衣,她又把人打橫抱回卧室。
卧室裏的床單是新換的,乾淨舒爽。
謝禮将靳照野放在床邊坐好,找來電吹風,跪坐在她背後,耐心替她吹起頭發。
手指穿過靳照野半濕的長發,一縷縷托起,從發尾吹到發根。
細數起來,她給靳照野吹頭發的次數其實很少,僅有的那幾次,每一次都記憶深刻。
靳照野的頭發又黑又順,每一根發絲都透着溫潤的光澤,特別是剛剛洗過吹乾之後,指尖插、進去像是陷入了一匹冰涼的綢緞。
謝禮一邊吹一邊忍不住多摸了兩把,她的頭發雖然也很柔順,但跟靳照野的放在一起比,還是差了那麽兩分意思。
頭發吹乾後,兩人一起躺進被窩,抱在一起,好好睡了一覺。
次日醒來,海城陽光正好,萬裏無雲,适宜出行。
謝禮站在靳照野的衣帽間裏,對着滿牆的西裝大衣端詳了好一會兒,最後挑了一套稍顯成熟的搭配。
上次見丈母娘是上次,這次又是新的一輪,她得把自己的個人形象搞好點。
靳照野雙臂環抱靠在衣帽間門口,不住輕笑:“不是已經見過一次了嗎?”
“我見過是我見過,但是媽媽和媽咪沒見過我呀。”謝禮一邊扣着襯衫扣子,一邊回頭看她,“對她們來說,我還是一個陌生人,萬一這回她們不喜歡我怎麽辦?”
“放心,沒人會不喜歡你的。”靳照野走過去替她把翻了一半的襯衫領口撫平,順手從手表盒裏拿起一只星空陀飛輪,托起謝禮的手腕,将表帶扣上去。
退後兩步,上下打量了一眼謝禮,滿意地點了點頭:“看起來很精神,你未來岳母肯定喜歡。穿正裝要搭手表,這塊挺襯你的,戴着吧。”
謝禮低頭看了一眼手腕上那只表,表盤是深藍色的星空,細碎的銀點微微閃爍,像是把整個星空都收進了這方寸之間。
“這表看着好炫酷啊,是不是很貴?”
靳照野從衣帽間裏拿起一只手提包,語氣随意道:“再貴它也只是一塊手表,唯一的作用就是用來看時間,走吧,該出發了,不然一會兒趕不上飛機。”
謝禮沒有糾結價格,她也就是随口一問。論財富,原身的家庭同樣不差,雖然比不上靳家,但也足夠她一輩子衣食無憂。
她更在意的是,這是靳照野送的禮物。她又低頭看了眼腕間那片深藍的星空,嘴角忍不住上揚了幾分:“靳椰椰,這是你第一次送我禮物哦。”
靳照野詫異地回頭,像是驚訝自己以前沒有送過謝禮東西嗎?
仔細回憶了一下,兩人相處的那些時日,自己似乎确實沒有送過什麽像樣的禮物。主要是當時那樣的環境,除了食物和武器,別的東西像是手表之類的,丢在地上都沒什麽人去撿,也就沒想起來送這些東西了。
謝禮看她的神情就知道,她肯定不記得了。
她湊上去低聲道:“其實你送過我的,離開南城的時候,在火車旁,你摘了一朵小黃花送給我。”
經她一提醒,靳照野腦海裏立刻浮現出當初的畫面,還有兩人談話的內容,她也都想了起來。
遇見謝禮,恢複記憶之後,她滿腦子都是眼前這個人。這些天光顧着和她厮混,連婚約都忘記了。這次回北城,正好把這事一并了結,和傅家談談解除婚約的事。
靳照野收攏思緒,牽起謝禮的手往樓下走:“是我不對,居然忘記了,以後我多給你買些禮物好不好?”
謝禮笑着接了一句:“霸道總裁愛上貧窮女大嗎?”
“如果你想的話,我也可以配合,是不是還有她追她逃,她插翅難飛?”
“不,我不想,我跑太快了,你可能追不上。”
兩人拌了幾句嘴,到一樓提上管家提前備好的海城特産,驅車前往機場。
辦理完值機,謝禮和靳照野在候機室裏簡單吃了些東西,便到了登機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