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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意思?”
“傻瓜智障!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酗酒男伍運風眼珠子轉了轉。
李默冷聲道:“我警告你伍運風,如果你敢對他做什麽,我就把你那活兒閹了泡酒!”
伍運風嘿嘿笑道:“寶貝兒你原諒我了?”
“原諒個屁!”
酗酒男蹭過去摟住李默的腰賠笑道:“寶貝兒我已經把毒戒掉了,真的。我向你發誓,我這次回來是真的想對你好,絕對不會再出任何差錯了。”
李默臉上的表情很複雜,他嘆了口氣,問:“那你欠虎哥的錢呢?”
酗酒男臉色變了數變,最終咬牙道:“你放心,那筆錢我會想辦法還清的,你先不要告訴別人我回來的事。”
李默無言地掀了被子走下床去,将卧室門、最外面的大門全都打開,冷着臉,一字一頓地對酗酒男說道:“你,滾!”
酗酒男:“寶貝兒不要這麽絕情,我這次是真的想要和你和好。我們還像以前那樣好不好?好不好?”
李默:“你再不滾,我就直接打電話給虎哥。在你把你身上的麻煩事都解決完以前,不要再進這個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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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被子的縫隙,我将一切都看在眼裏。
李默也沒有瞞着我的意思,大概是因為我在他眼裏只是個被暖瓶敲傻了的杯具娃。
大概是酗酒男依舊一副賴着不走的架勢,李默直接掏出手機,啪嗒啪嗒按了幾個數字,最後把拇指輕放在通話鍵上:“我數三個數,你再不出去,我就把這個電話打通。到時候你想走也走不了了!”
“一,”
“二,”
“……”李默的三字還未出口,酗酒男就麻利地從床上滾了下來,一溜小跑着出了門。他惡狠狠地瞧了李默一眼,狼狽地走了。
李默走過去關門、上鎖,動作格外決絕。
我将腦袋探出被窩,換了口新鮮空氣。
卻忽然被李默揪住頭發摁進枕頭裏。
李默用可怕的目光盯着我,陰森森地說道:“以後再碰到這個人,不要讓他進我家!!!聽到了沒有?!”
“聽到了。”
“見了他繞道走,不要和他獨處!記住了沒?”
“嗯。”
“複述一遍。”
“再碰到剛剛那個酗酒男,不讓他進你家;見了他繞道走。”
李默松了口氣,卻依舊抓着我的頭發不放。我被他揪得生疼,卻不敢抗議。李默的情緒波動很厲害,我覺得它此刻正處于“壓力”狀态。這種狀态下的李默,極有可能對我進行毫無理由的“家庭暴力”,因此我覺得,此刻最明智的做法就是順着他的意思做事。
李默死死地盯着我看了許久,忽然用一只手卡住了我的下颚,左右翻動着觀察了一下。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總覺得李默情緒中突然爆發出一種格外陰暗的東西。
直覺不妙,我便掙紮着大喊了一聲:“我餓了!我要吃東西!!!”
李默神色變幻了數次,最終定格在一個可以稱作是“無奈”的表情上。
他松開了抓着我頭發的手,接着又抽回了卡着我下颚的手,在衣兜裏翻了幾下,翻出一只厚實的錢包在我眼前晃了晃:“你這傻子今天有福了,小爺我剛賺了錢,可以帶你去吃點好的,改善一下生活狀況。”
我明智地沒像之前那樣問李默錢的“來源”問題。
因為我最後一份工作的老板娘告訴我說,李默做的是一種名叫“賣屁股”的輕賤生意。噢,忘了說。我被那個老板炒鱿魚的原因是——老板娘咬我舌頭了——李默說,那叫“占便宜”。老板都不喜歡會“占”老板娘“便宜”的員工,所以我必然會丢掉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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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占便宜”是個很不雅的動作。
因為李默帶回家的“熟客”們大都會在爬上李默身上奮力聳動之前,捧着李默的腦袋猛“占便宜”。
所以根據我的推測,“占便宜”可能是地球人的求偶信號。就像動物發情的時候會互相撕咬或者摩擦脖頸一樣。
地球對我來說是個全新的環境,所以我得多花點時間和精力研究地球人的社會文化。
畢竟我現在沒了宇宙飛船,有可能這輩子都得待在這裏。将地球人的社會文化研究清楚,我才能更好地在這裏生存生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