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場內二班同學和大部分觀衆爆發出激烈的歡呼聲。
萬或磊接過球狠狠一砸,轉頭瞪了三個主要人員一眼,帶着人扭頭想走。馬優達和許一昆上前攔住他。
“輸了就想走啊,碰了咱班同學這事還沒算呢。”
“呵,你有什麽證據說我碰他了。”
許一袁眉毛一擰,上去撞他肩膀,“你特麽不認賬是吧!”
師柏可比他不好說話多了,擡手薅住衣領把人往後一扯,帶到佘衛池面前,轉頭對着小姑娘的位置招招手。
汪可丹連忙上前。
“道歉!不然,你今天得從校醫務室爬着出去。”
一絲信息素的味道。
師柏沒說假話,他也是真能乾出這事的人。
忽然佘衛池極輕地笑了一聲,分不清是嘲諷還是歡樂的腔調。師柏看了他一眼,摸了摸耳朵。
萬或磊被逼的緊,周圍人的目光如同針尖紮在身上,渾身痛處。但再怎麽憋屈他知道這不是惹事的地方,總算低下了頭。
“對不起。”聲小如蚊鳴。
“喲喲喲什麽什麽,你大爺我沒聽見。”許一昆拿腔拿調。
佘衛池倒是沒糾結音量大小的問題,他抛出了個更尖銳的點。
“原因呢?道歉不說錯處有誠意?”
眼皮半瞌,帶着困倦感和那種看不起人的架勢。
萬或磊拳頭握緊,忍了又忍。
“我不該不小心撞你,”他咬着不小心幾個字扭頭看人,“更不該…窮追不舍。”
…
送走了人,場內總算安靜下來,一場比賽下來已經過了放學時間,喧鬧的人一下子散了不少。
馬優達抓起早就準備好的背包,打算放學,走出兩步想起什麽,回頭:“柏哥,還去整那個展望臺不?”
“去,怎麽不去?”他頓了頓,“你們先走,我等會就來。”
說罷抓起佘衛池尚好的另一只手徑直離開,徒留幾張發懵的臉。
“這倆去哪?”
“不知道,話說這人誰啊?和柏哥關系不錯的樣子?”
“新來的轉校生,人還不錯。”馬優達想了想補了一句,“就是記性有點差。”
“喲,alpha嗎?我看他那手起跳球還不錯,不過應該是不怎麽打籃球的主,規則都不熟。”
許一袁癟嘴,“oga。”
…
佘衛池不喜歡被觸碰,出了室內體育館就抽手,對方也沒介意順勢松開。
“去哪?”
師柏頭也不回地帶路,“校醫務室。”
佘衛池明了,活動了一下手腕。傷不是很嚴重,只是看着紅的厲害,但沒傷到骨頭和筋,就算去醫務室也只是開一些藥擦一下。
“不用了,沒必要。”
師柏扭頭涼涼瞥他,沒說話但從鼻腔裏冒出一聲冷嗤。
仿佛在說,沒有商量的餘地。
佘衛池懶得和他争辯,安靜跟着。前面那個人走的很快也不怕他半路跑了,只留下一個後腦勺,這人拽不拉幾的,看起來每根頭發絲都像是刺頭。
片刻後他想到什麽,低頭悶笑。
師柏若有所感,扭頭回來正好瞧見這一幕,嘴角向下,“你笑什麽?”
“沒。”
師柏扭回去,接着走。
半分鐘後,“你笑什麽?”
沒人回應。
再兩分鐘之後,“你特麽笑什麽?”
佘衛池掃他一眼。
校醫務室已經很近了,半敞開的門內還能看見白色的床單床腳。
明明是師柏帶着人去,現在卻自己擋着門不讓通過,再次咬牙切齒,“你特麽在笑什麽到底?”
因為剛剛牽動腺體內的信息素原因,他現在莫名有些浮躁,輕易不放過人。
一回頭一個人偷偷對着他背影笑,這種情況他只在兩個地方見過,一個是打架時對面那群傻逼以為奸計得逞時的傻逼樣兒,一種是那些小O們一臉嬌羞的戀愛臉。
無論是哪個,師柏想到心裏就發寒。
“真要聽?”佘衛池皺眉。
師柏看着那張皺眉也很好看的臉點了頭,“說,不說校霸揍你。”
“笑校霸欺負新同學。”
校醫務室的門被空調冷風吹開些,剛打完球還沒烘乾的汗珠被風一吹,透心涼,師柏沒忍住打了個寒顫。校醫推門而出咦了一下,“你們倆怎麽不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