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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醉酒效應:“你在看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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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虞別意聳聳肩,“改了。”

宋橋問:“本來打算留在家啊?”

“不是我想填的,是家裏人想,報名的時候死活勸我留下,”虞別意眨眼,笑得挺壞,“但我就是不樂意,就是要到外面來。”

東北室友一聽,瞪大眼:“我去!那你這出成績的時候可是腥風血雨啊,沒把你爸媽氣壞吧?”

“哪能不氣啊,肯定得氣,”虞別意嘆口氣,“所以我好說歹說哄了他們三個月呢,開學前才修複關系,要不然我的生活費只能從以前的壓歲錢裏掏了。”

衆人一聽,哈哈大笑。

他們在座的幾個誰不知道虞別意在院裏出名?打從軍訓開始,虞別意這張臉就是公衆號和校園牆上最矚目的存在,後來正式上課,小組作業和課堂pre一做,大夥就發現了,虞別意這人不止臉好看,學習能力也是一頂一的牛。

能來A大讀書,沒誰不是天之驕子,大家都傲氣,很難打心眼裏服誰,但虞別意就是有這本事,叫人不服不行。

如今偶然得知他還有這麽段略顯狼狽的過往,室友哪裏舍得放過挖苦他的機會?

宋橋大笑道:“別意,得虧你高中那會兒沒對象,也沒跟人約什麽一塊兒考大學,不然你志願這麽一改,對方不得傷心死。”

“是啊,高中畢業不是分手季麽,多少對都是因為志願鬧崩的。”

“得了,別人不知道咱們還不知道麽,別意哪來的對象......”

虞別意聞言無謂一笑。

不知過了多久,他卻低聲嘟囔了句:“應該也沒那麽傷心吧。”

啤酒一瓶瓶下肚,約莫是因為度數太低,所以叫人都渾然不覺,到後來,大家都有些醉了。

對面兩人因為離得遠,沒聽到虞別意在說什麽,唯有宋橋把那句話聽了個清楚,他醉醺醺扒着人問:“別意,什麽不傷心?誰不傷心啊?”

虞別意沒說話,只在心裏想。

——段潛應該不傷心吧。

這天他是頭一回喝這麽多酒,比不上多年後在酒桌上練出的酒量,已是快要暈乎。面前的人臉一閃一閃,一會兒是宋橋,一會兒是段潛,叫他很混亂。

“別意,你嘀嘀咕咕什麽呢?”宋橋問。

虞別意垂着眼,靜靜發呆,過了好一會兒才拿出手機,指着某個對話框對宋橋說:“宋橋,你說我要是把某個人惹生氣了,應該怎麽哄回來?”

“哄?什麽人啊,還要你哄?”宋橋大舌頭道,“你跟ta熟麽?”

“熟,”虞別意重複,“很熟。”

“嘶......男的女的啊。”

“男的。”

“男的?”宋橋陡然拔高語調,“那你哄個雞毛!男的有什麽好矯情的,随便拉着打把游戲就該結了!誰敢讓我們別意哄,我去乾他!”

“......”哪有這麽容易的事。虞別意擺擺手,沒再往下說。

主要是,這事也不好開口。

宋橋要是問他到底發生了什麽,他難道要說,他背着竹馬偷偷改了志願來A大,然後把人惹毛了?這話多少有點奇怪吧。

他跟段潛又不是什麽畢業季鬧分手的小情侶,說出來怪矯情的。

再者,從小到大,他對段潛發火的次數不計其數,反過來,段潛真生他氣的次數......這好像還是頭一回。

平靜的人炸鍋是什麽樣,虞別意在拿到錄取通知書那刻也算是見過了。

他知道段潛是該生氣的,畢竟兩人曾經約定過,要考同一所學校,但這事......計劃趕不上變化,虞別意年輕氣盛,做什麽決定向來都先想着自己,然後才能顧及他人。

他要改志願,要不被家裏人察覺地跑出安全區,要來A大,這些都是早就在心裏計劃好的事。

至于段潛會怎麽想......虞別意不覺得段潛會生氣很久,也許過段時間他的氣就消了呢?畢竟段潛對他一向很寬容。

可這次好像真的不一樣。

“過段時間”,一過就是三個月。轉眼的功夫,虞別意開學了。

而段潛那頭......虞別意把喝完的啤酒瓶放進一旁箱子裏,精致眉目間滿是苦惱。

真這麽生氣啊?

至于哄男人,縱然虞別意知道自己是gay,可對上段潛這麽個木頭樁子,他也有些無從下手。

不知不覺,虞別意越喝越多。

最後,他終于捱不住,“啪嗒”一下靠倒桌上,不管不顧醉了過去。

然而,叫他沒想到的是,這一醉再睜眼,第一個看到的人,居然會是許久未見的段潛。

還是面容更加成熟,頭發短了一截,面上卻隐隐帶有怒容的段潛。

身處全然陌生的房間,一塊兒出門的室友全不見了,虞別意躺在床上很沒安全感。他愣愣坐起身,看向那個有點陌生的人。

“段潛?”虞別意瞪大眼,“你、我喝醉了?你怎麽在這。”

合攏的窗簾被拉開一小截,陽光透進來,叫室內沒那麽沉悶。

“你室友都回去了,這裏是我訂的酒店。”

“你訂的酒店?不是......你還沒告訴我,你怎麽突然來了?”腦子還沒完全開機,虞別意餘醉都被吓沒,只差沒從床上竄起來扒着段潛問他這到底怎麽回事。

段潛不說話,轉身給他倒水。

每一處都奇幻,簡直跟把人扔進異世界似的。

虞別意不依不饒:“你快點告訴我,你一聲不吭跑這麽遠段姨知道嗎?你偷偷來的?你這來一趟要花多少錢啊,你生活費夠?你還回不回得去?”

“段潛,你說話啊!”

把水往虞別意身邊的床頭櫃上一放,段潛眉目低沉,話語卻認真:”我打了三個月暑假工,再加上以前的獎學金,你說我回不回得去。”

诶?

“暑......暑假工?”虞別意睜大眼,意識到什麽,他立馬問,“所以,你這三個月不見蹤影......”是去掙錢了?

段潛不嗆虞別意的時候話都不多,他坐在床邊盯着人喝水,等虞別意放下水杯才道:“你跟琴姨說一學期回家兩次?”

“嗯。”生活費就那麽多,來回路費太貴,虞別意還想留着乾些別的。

段潛突然說:“我會經常來。”

“???”虞別意一口水險些噴出來,“不是,你來乾嘛?你錢多沒地燒啊。”

段潛面不改色:“虞別意,最開始是你說報Z大我才報的Z大,但我其實喜歡A大不行麽?你現在連這個都要阻止我?”

“......”說到這事,虞別意又開始心虛,良久,他伸手戳了下段潛,“喂,你不是為了監督我才來的吧。”

“不是,你想多了,”段潛把水杯拿走,目光移向別處,“當然——”

“當然?”

段潛說:“要是你再在外面亂喝酒把自己弄醉,我就收拾你。”

“說到做到。”

年紀輕時放得狠話太多,虞別意自己說過不少,也聽別人說過不少,段潛的語句混入其中,很快便被掩埋而去,叫人記不清楚。

段潛說完沒了動靜,虞別意也沒把他的話放心上,只當這家夥愛管人的毛病又犯了。這次喝醉是他理虧,虞別意不欲反駁,只在段潛監督下灰溜溜過了兩天安分日子。

那之後的四年時間裏,虞別意無數次送走段潛,又數不清多少次迎接他,就連室友都習以為常。

他們時常打趣:“別意,你家竹馬又來了。”

虞別意則利索披上外套:“嗯,今天晚點回來。”

起先,有人問過虞別意,段潛是不是在追他,他倆是不是一對。虞別意斬釘截鐵說不是,他們還不信。

可時間一長,這些人不信也信了。畢竟哪有人追人這麽多年沒點動靜的?

四年前是什麽樣,四年後還是什麽樣。

實在太奇怪。

時間匆匆一轉,又到了畢業。

身邊的同學出國的出國,讀研的讀研,全部散了開去,各奔東西各赴前程。

虞別意和宋橋早有打算,準備打拼自己的事業,然而選定目的地的時候,兩人猶豫過很長一段時間。

那會兒他們手邊,有三四個不同的選項。

最後,虞別意也不知想到什麽,沖宋橋一笑,拍板道:“那就別糾結了,我們回杭城怎麽樣?”

不然段潛那家夥又要陰魂不散給他發消息,說“琴姨昨天說想你。”

宋橋那時問他:“現在怎麽想回去了?”

年歲漸長,對自由的定義也在變化,或許還有其他因素作祟,但虞別意只是垂眸笑道:“出來久了,想家也正常吧。”

想家,的确是人之常情。

虞別意拿這個理由說服了宋橋,也說服了自己。

在數不清的陰晴雲雨後,飄遠了四年的雲,終于,自己悠悠飄了回來。

......

虞別意猛地睜開眼。

宿醉半宿,一覺醒來,身邊已經空了。

他下意識伸手一探,被子裏還有些餘溫,沒多想,虞別意穿上睡衣匆匆出了卧室,也真是巧,屋外的段潛剛要出門,正站在玄關披外套。

“段潛!”

虞別意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突然叫住對方,還沒反應過來,人已經快步走了過去。

段潛回眸看來,有些意外:“怎麽不再睡會兒,現在還早。”

“你......”虞別意喘了口氣,“昨晚麻煩你了。”

段潛蹙眉,似是對這句話不太滿意。

虞別意對上他的目光,很快反應過來那是什麽意思:“好好,知道了,以我們倆的關系這算什麽麻煩,對麽?”

搭在大衣上的指尖蜷了下,段潛開門的動作一頓:“知道就好。早餐在冰箱裏,牛奶記得熱了再喝。”

“知道了。”

話音落下,兩人靜默片刻。空氣溫暖依舊,不知是不是虞別意的錯覺,他竟覺得這樣的清晨還挺溫馨。

有家,有“愛人”,還有“愛人”為自己準備的早餐。

雖然這些東西在結婚之前他也擁有類似的,但不得不說,結婚證真是個奇怪的東西,有了那兩個紅本,一切都變得更不一樣。

可具體是哪變了,虞別意又摸不準,說不出。

段潛率先打破沉默:“這麽急出來,有話要說?”

心跳好像漏了兩拍,虞別意愣了下,直白道:“我昨晚做夢夢到你了。”

“好的壞的?”

“都有,”虞別意回過神,笑罵他,“段潛,你悄悄給我腦子充錢了吧?不然怎麽全跟你有關。”

段潛聞言,唇角彎了下:“那勞駕你再幫我續個費?”

“想得美,誰要夢到你。”

兩人不過一臂之遙,虞別意剛醒,眼睛還有點睜不開。他不用低頭就能聞到自己身上淡淡的酒味,不算濃,但也不好聞,真不知道段潛昨晚是怎麽忍的,難道這人潔癖真的消失了?

除此之外,他總覺還有股極淡的腥膻味,似有似無,叫他捕捉不到。

腦子亂糟糟一片,虞別意低着頭,忽覺發頂被人揉了下。

段潛只摸了一下就收回戴着戒指的手,他說:“沒睡醒就回去再睡會兒,床單被罩留着我晚上來收拾,你別動了。”

虞別意點頭,打了個哈欠。最近段潛越來越愛動手動腳,他都懶得制止。

話題到這本也該完結了,可段潛開門前忽而轉身,瞄了眼虞別意的褲子:“有件事我确認一下,你現在恢複正常了?”

分明是挺正經的話,但虞別意就是聽出些不大正經的意味。

“??”他反應半天,終于從昨晚的混亂記憶裏找出自己乾過的蠢事,讪讪道,“......你要乾嘛。”睡褲薄,什麽都遮不住,昨晚沒做成的事這會兒倒是怪成功的。

“不乾嘛,”段潛失笑,“我只是想關心一下自己以後還沒有做這件事的權利,畢竟昨天在你面前發了誓的。”

“你要是起不來,我也不準起來。忘了?”

“......”

溫馨氛圍頓時蕩然無存。

又同段潛對視一眼,虞別意惱羞成怒:“快去上班!”

房門打開又合攏,內外倏然被分隔成兩個世界。

背靠着門,虞別意擰眉思索昨晚喝醉後到底乾了多少蠢事,到底在段潛面前出了多大的洋相。

而一門之隔的地方,衣着齊整的段潛垂眸看了眼乾淨的手心,神色平靜想到一些畫面。

黏膩的白色挂在指縫間,随着食指和中指分開,被拉出一條細線。掌心之下,虞別意因昏沉而緊閉的眼綴着深黑眼睫,薄而紅的眼皮微微顫着,從上至下,是高挺的鼻梁,飽滿的嘴唇。

迷蒙落了他滿臉,久未停歇。

肇事者企圖用拇指抹去痕跡,卻只把人弄得更髒。

段潛知道自己心理大概有些問題,但......

別意。

別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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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魚就是這麽掃,DQ就是這麽壞

他倆怎麽不算什麽鍋配什麽蓋呢[三花貓頭]

明天那章也淩晨更哦[可憐]

再推推另一個預收~

《拜金笨蛋網戀翻車後》

【仇富又愛富漂亮笨蛋能裝又腹黑偏執富哥】

【直掰彎/網戀翻車/小黑屋】

邊愉出生在落後小縣城,沒錢沒人脈,好不容易考進最好的大學,結果開學第一天就被人嘲諷土包子。

摸着卷邊的白T恤,邊愉面色漲紅,當即頂着一張漂亮臉蛋瞪回去。

有眼無珠的家夥,他早晚要在這兒出人頭地!

可是只懂死讀書的邊愉哪裏争得過天之驕子?

看着低到可憐存款餘額,邊愉硬氣不起來,猶豫着聽了朋友支的招——去網上釣個白富美。

手機剛搖兩下,一個名為“X”的用戶蹦出來。

只見對方主頁滿是豪車豪宅奢飾品,逼格拉滿,坐标定位更是全世界亂飛,看得邊愉心髒狂跳,眼都直了。

他火速出擊。

魚魚:[姐姐,請問你還缺對象嘛?]

X:[別叫我姐姐。]

邊愉納悶。

對方不喜歡青春男大麽?

下一秒,X又道:

[男朋友的話,你該叫我寶寶。]

*

和X戀愛後,邊愉過的不要太滋潤。

對方不要求見面,只要邊愉拍幾張照片就會瘋狂爆金幣。

不論是曾經遙不可及的奢侈品,還是各種學習機會,凡是邊愉想,X都會無一例外滿足。

一切都很完美,只是......

邊愉發現,自己那個家世深不可測的高冷室友,最近總拿一種很怪的眼神看自己。

邊愉最讨厭邢自牧這類天龍人,面上不顯,轉過臉又向X吐槽。

魚魚:[寶寶,你都不知道我室友多裝TvT]

X:[哦,有多裝?]

那次聊天之後,邊愉每早醒來總覺得大腿酸痛,身上還會出現莫名其妙的紅痕。

他垂着眼坐在床上發呆,卻不知道幾米之遙處,一道目光早已默然落到他身上。

*

意外得知X就是自己讨厭的室友,邊愉什麽都顧不上,驚惶失色想要劃清界限,匆匆删除好友卸載軟件。

可他不過剛踏出出租屋,便眼前一黑,失去意識。

後來,每個夜晚。

邊愉不過被邢自牧輕輕一碰,便全身顫抖,簌簌哭出聲。

華麗奢靡的床上,邢自牧笑着用手圈住他的腳踝,揉按抽筋的小腿,俯身問:“魚魚,該和我說什麽?”

邊愉睜開淚眼,茫然嗚咽:“寶、寶寶......我永遠愛你......”

最開始,享受財富帶來快樂的邊愉無所覺察。

好久以後,遲鈍的他才意識到,自己所得到的饋贈,原來早已被人明碼标價。

食用說明:

1.1v1,雙c,雙初戀。

2.小黑屋不會出現生理傷害,僅滿足作者陰暗xp()。

3.帥x美,小情侶不拆不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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