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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我的愛人:“貌似還輪不到毫不相乾的人來評價。”
【神奇小路:......】
【神奇小路:不是哥們,誰問你了?】
【1:試卷等會兒發你。】
回完消息,段潛沒再管他,關了手機準備出去做卷子。路之嶺卻不依不饒,眼見發消息沒人回,直接打了個電話過來。
“段潛,你倆夠可以啊,嘴上說着假結婚裝樣子,結果一轉頭連嘴都親上了?”路之嶺還在狀況外,“就留我一個人solo是吧。”
段潛糾正:“不是接吻。”
“?”
“他親我了。”
“......哦,是他親你。哇塞,他親你诶,”路之嶺故作大聲強調,“是咱別意主動親你,這總行了吧?”
“嗯,還行。”
路之嶺被段潛噎得一口氣差點沒上來:“不是我說,你自己照鏡子看看你這不值錢的樣,你能不能收着點。”在別人跟前都端着,跑哥們面前321開秀,直接不裝了。
段潛笑了下:“你說鏡子?不巧,正在照。”
“......”路之嶺真是被他弄沉默了,“平白無故的,他為什麽要親你?”
“沒有告知的義務。”
路之嶺靜默半晌,冷不丁問:“別意這次親的你臉吧?他都沒親你嘴你就這樣,要是回頭哪天親上了,你打算怎麽辦?”
段潛還真思考過這個問題,但面對路之嶺,他話音淡淡:“不怎麽。”
他一直是個挺能繃得住情緒的人,同辦公室的老教師偶爾都對他出奇穩定的情緒啧啧稱奇,畢竟當老師的,沒幾個能做到心平氣和,成績再好再乖的班也難免有一兩個皮猴,管起來總叫人心累。
但他是個異類,不論對上什麽樣的事,不論大的小的,都無波無瀾。
路之嶺以前也調侃他是個沒情緒的學習機器,木頭樁子都算不上,得是冰塊那一檔次的,冷得捧不上手不說,還嗖嗖往外冒寒氣兒。
也就在虞別意跟前,他才會流露點真實想法,偶爾跟人一塊兒幼稚。
“這是你說的,我可記下了。”他倒要看等到這倆人真親嘴那天,段潛還能不能像剛才一樣,面冷心硬地沖虞別意說不怎麽。
正往公司趕的虞別意哪知道有倆人在背後聊他,打着轉向燈,突然來了個噴嚏。
段婵娟和虞琴突擊上門一事,明面上雖然沒留什麽隐患,但終究在虞別意那落了點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的心理陰影。
因着這塊陰影,後頭幾天,虞別意不管多晚下班回來,不管有沒有進客房自娛自樂,到了睡覺的點,總會慢悠悠晃回主卧,然後躺到床上。
這天虞別意白日裏灌了杯咖啡,還不大困,但習慣使然,等他回過神,人已經進被窩了。
習慣真是可怕的東西。
他前腳剛進屋,段潛後腳就跟進來。
瞥見虞別意略略出神的面色,段潛問:“還想着那天的事?”
“你又知道了?”
“你都寫在臉上,我很難不知道。”段潛早洗漱完了,睡前照舊翻出一本書。
聽見段潛這話,虞別意捂了下眼,無奈道:“可不嘛,那天大清早實在太刺激,給我留心理陰影了。”
段潛扶了下眼鏡,感受着近在咫尺的溫度,他現在無法斷言這個心理陰影究竟是好是壞。
“對了,明晚我回家估計挺晚了,”虞別意捋開額前發絲,露出張沒有分毫瑕疵的臉,“傅朗他們約我私人水庫釣魚,一個朋友自家的,我現在還說不準到底幾點回來,反正不會太早。你後天還要上班,就別等了。”
偌大卧室內只開了兩盞床頭燈,虞別意的側臉被罩在昏黃光線裏,雜着柔和,混了疲憊。
夜晚的他總不如白日鋒芒,此刻被裹在柔軟床品間,看起來更不相同。
段潛翻書的手一頓。
“看出來我在等你?”
“怎麽看不出,你當我是傻子麽,”虞別意勾了下唇,他躺下了,但段潛還靠床頭坐着,說話間,他伸手拽住段潛的袖肘,欠欠地搓上邊的毛球玩,“我每次回來你都醒着,不是寫教案就是做卷子,剛開始我還以為你真有事要忙,不過後來我也發現了,我一進屋你就跟着起身......段老師,我早想問了,怎麽總等我啊?”
心照不宣的小秘密被戳穿,段潛面不改色。
他垂眸看去,虞別意還在認真拽毛球,幼稚得跟小孩沒差。
“虞別意,我們結婚了,現在是夫夫關系。”
“所以?”
“雖然我沒有相關經驗,但等伴侶回家再上床睡覺,應該也算一種禮貌,”段潛說,“難道你希望回來家裏一片黑?”
這麽一說,也有點道理。
段潛要是早早睡了,為了不吵醒他,自己做什麽都礙手礙腳。不比現在,自己不僅可以想做什麽做什麽,還能在餓的時候頤指氣使,使喚人民教師去給自己做夜宵。
“不喜歡我等你?”
“沒有......我只是在思考,你都這麽‘講禮’了,那我呢?段潛,你需要我禮尚往來些什麽。”
段潛放下書,揉了下他的頭發:“不用。”
“別老摸我頭,”虞別意閉上眼,“這樣小孩會長不高你知不知道?”
“你是小孩?”
“誰之前說我是小姑娘來着,現在又不認賬了。”
段潛聞言失笑,收了手,不跟他貧:“時間不早,睡了。”
“嗯。”虞別意裹起被子翻過身,“晚安。”
......
一夜好夢。
翌日,虞別意精神抖擻,起得比段潛還早。
出門前,他照舊更新了冰箱上的便簽。
今天寫的是:
[魚:禮尚往來還是要有的,段老師,等着我今晚打獵,給你帶獵物回來[笑臉]]
[ps:哦不對,今晚不要等。]
下午結束工作,虞別意給宋橋發了條消息,提前出了公司,去赴傅朗的約。
傅朗約他很久,但先前因為種種原因,他總沒空,來來去去拖到這前幾日,這才應下對方的請求。
到地方,虞別意熄了引擎,一轉眼就看見傅朗朝自己這邊走來。
男人身上的衣物一看就知道仔細搭配過,今天晚上雖然是戶外活動,但只要人想,再發揮下主觀能動性,戶外運動服也能弄出花頭。
都是人精,虞別意一眼即知傅朗是想開屏,沒戳穿,悠悠降下車窗。
“我來晚了麽?”
“沒,”傅朗眼前一亮,“別意,好久不見了。”
“是好久不見,”虞別意笑得自在,他看了眼周圍的環境,問,“這地兒不錯,是誰的?”
“我一朋友,等會兒介紹你們認識,”傅朗想說的重點不在這,沒兩句話的功夫,他就忍不住抱怨,“別意,你也太難約了,距離咱倆上次見都快三個月了吧?”
虞別意不否認他說的,眉梢輕挑,蠻無奈聳了聳肩。
平心而論,朋友想找他出去玩其實不難,滿足兩個條件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