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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出去玩不搞亂的違法的。
二,虞別意本人有空。
前者還好說,虞別意身邊朋友雖然多,但他交友時也會篩選,有不良嗜好那批,最開始就被排除在外。但後者實在很玄學,也很難得。
起身下車,虞別意拍拍傅朗的肩,去後備箱拿了漁具。
今晚夜釣的地兒是個私人水庫,或許也稱不上水庫,但高低算個湖泊。這一片周圍的山都歸一戶人家,中央這片較為平坦的空地也做過改造,建了幾座木屋,方便釣魚的人休憩。
虞別意從前更喜歡海釣,因為那樣更刺激,釣上大魚得幾率也更大。但海釣準備起來麻煩,既要看天氣,又要看季節,出發前要協調漁船,返程也有一堆事要忙,加之近些年國內資源不大好,出國海釣一趟更是麻煩且不得閑,虞別意就不常出去了。
傅朗知道他喜歡什麽,探身問:“今晚要是盡興,回頭我們幾個約着出國去海釣怎麽樣?”
虞別意挺心動,沒一口答應,只說:“好啊,有空就去。”
走過人工的卵石小路,眼前天地豁然開朗。
一衆釣友已在湖邊落座,時間還早,天還沒黑,動作最快的人也不過是在混餌料,還沒開始打窩。
見着人來,他們當即起身。
“別意來了!”
“豁,我們虞總真是大忙人啊,總算見着了。”
“別意,你來我這位置啊,我看過了,這個位置指定上大貨。”有人連忙招呼。
邊上那人挖苦:“得了吧你,就你每天釣那點卡拉米的水平,別來禍禍咱別意了。”
在場八九人,虞別意基本都認識。
“一幫人圍在這兒悶不悶啊,”虞別意失笑,“等會兒魚都被吓跑了。”
傅朗本想坐虞別意邊上,但有人比他更快,眨眼的功夫,那片已經沒空地了。
對此,虞別意本人是怎麽不在意的,他在外頭從來随性,旁人想乾什麽與他無關,他們要開心的話,随他們去好了。
同這兒的主人加上好友,虞別意問了對方的名字。
男人沖鋒衣拉到頂,看起來有點社恐,開口說:“連安。”
虞別意記下,開箱支了凳子,将自己的釣竿拿出來,天黑後,不急不慢甩了幾杆。
釣魚時大家話都不太多,怕驚着魚,只小聲交談。
一晚上時間過得很快,旁人魚鈎底下毫無動靜,一派死寂,唯有虞別意手下的鈎子頻頻被咬。
他這角落裏,魚一條接一條上,個頭都還不小,拉都來不及,惹得餘下幾個空軍釣魚佬眼紅不已。
“別意,你這秘訣是什麽,快教教我,別藏私啊。”
虞別意把魚嘴上的鈎拆下來:“我哪有什麽秘訣,釣魚麽,願者上鈎咯。”
魚桶滿了,手臂也有些酸,虞別意拍拍衣擺起身,率先進屋休息。
不一會兒的功夫,其他人也跟進來。十二月的天還是太冷,大半夜的,坐那一動不動釣魚的話捱不了太久,全身上下就要凍僵。
木屋內裝飾的很溫馨,開了空調,跟外頭天寒地凍的場面截然相反。在座的人大多身價不菲,但也不拘小節,直接開了幾罐冰啤酒當飲料。
虞別意等會兒還要開車回去,別人把酒遞過來的時候,他擺手拒絕,沒喝。
傅朗勸他:“開車算什麽,能找代駕啊。你別看這偏,我們給雙倍酬金,那代駕來得比城裏還快。”
“算了,”虞別意笑了下,“我等會兒還得回家呢,一身酒味回去,家裏人該生氣了。”
雖然那會兒家裏人可能已經睡着了。
他這話一出,全場都靜了。
沒等人再開口,連安推門進來。他看了圈,眼神鎖定虞別意:“你那魚打算怎麽處理。”
今晚上魚最多的人就是虞別意,別人桶裏的加在一起還沒他那一半多,連安見了也震驚,畢竟還從未有人能從他這釣這麽多魚出來。
“今天還是老樣子?”傅朗側頭問。
有些人釣魚是為了吃,但大多數釣魚佬釣魚,純粹是為了上魚那一刻的快感。虞別意就是後者,要換做先前,他想也不想就會把那些魚全放回湖裏。
但這次他頓了下,說:“留條大的,其餘就幫我放了吧。”
傅朗訝然:“你打算拿回去燒?”
“出來一趟不容易,我總得帶點戰利品吧?要不然有人該以為我說來釣魚是诓他的了。”虞別意說這話的時候,是笑着的。
連安應好,關門出去。
屋內氣氛再度變得有些怪異。
傅朗視線率先落下,目标明确地落在虞別意無名指戒指上。其他人神色各異,有人了然,有人吃驚......有人面色,不大好。
傅朗打了個哈哈,語氣不是很自然:“其實我早想問了,別意,你這婚結的也太突然了吧。”
在他身邊,一個叫周柯的男人也擡眼望來。
他跟傅朗一樣,一直對虞別意有意思,只是傅朗知道虞別意不會答應,所以從沒說過,但他說了,還被毫不猶豫拒絕。如今之所以還能跟虞別意當朋友,一半靠對方沒把那事放在心上,一半靠他單方面不死心。虞別意結婚的消息傳來,他一直如鲠在喉,直至當下。
“很突然麽,”虞別意渾然不覺,舉起手,無名指戒指閃亮,“我覺得還好吧,也三十了,又不是什麽小年輕。”
“哪兒的話啊,我們這幫人論年齡數,別意你還真挺小的。”有個叔爽朗道。
見有人挑頭,其他的立刻把問題抛出來:“別意,你先生做什麽的啊?我們以前見過麽。”
“怎麽突然問起這個?”
“這不是好奇嘛,你看,你之前一直沒找伴兒的打算,結果一轉頭,婚禮都沒辦,就直接成了,”說話的人沒壞心眼,對虞別意也沒朋友外的意思,只是好奇,“你對象什麽人啊,這麽厲害。”
“是啊,這你不得回頭介紹給我們認識認識?”
想到段潛,虞別意嘴角一揚,正要開口。
易拉罐啤酒瓶被捏到一癟,面色變了又變的周柯忍不住奪過話頭:“有什麽可見的,想也知道別意這婚是被家裏逼的吧。”
他這聲說得太響,響到蓋過了其他人的聲音。
靠!傅朗面色一變,心道不對。
他伸手想拉住周柯,叫他別他爹放屁了,但周柯沒管,一把揮開傅朗的手。
男人喝了兩口酒就上頭,還在說:“怎麽不說話,我說的難道不對?也不知道從哪冒出來個人,随随便便就——”
“砰。”
虞別意放下水杯,砸出一聲響。
木屋內霎時陷入寂靜,唯餘暖氣運作發出的輕微轟隆聲,無人開口。
良久,虞別意側了下頭,看向周柯。他表情很淡,眼尾平直,面上沒有半點笑意。
“說完了?”
被這一杯子砸得酒醒大半,周柯說:“別意,我......”
“叫我名字?”虞別意不笑時面上疏離意味明顯,“我們很熟麽?”
周柯瞳孔一顫,正欲解釋。
“我說話不好聽,建議你把嘴閉上,”虞別意冷淡掃過他,“我的愛人,貌似還輪不到毫不相乾的人來評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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們是一款很護短的釣魚佬(?
後面還有一章[三花貓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