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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別意咳了聲:“所以,你看過醫生沒?”
段潛靜靜看着他。虞別意心下了然,這就是看過了。
“醫生怎麽說?”
“規律作息,多運動,”段潛的語調回歸平淡,“飲食清淡,均衡營養。”
沖着這教科書一樣毫無營養回答,虞別意不用動腦子想也知道對方是在敷衍。
想抽的煙沒抽成,想要的答案沒要到,虞別意壓着一股火,晚上吃火鍋時果斷點了個鴛鴦鍋,并勒令段潛不準把筷子伸進紅湯牛油裏。
不是要飲食清淡麽,這總夠清淡了吧?
段潛沒意見,老老實實吃了一晚清湯涮菜。
“元旦打算怎麽過?”火鍋店太熱,段潛喝了口水。
“這不是你第一次問我了吧,”虞別意的雙唇都被紅油染成緋色,“不怎麽,就在家裏過。”
這話不是玩笑。虞別意今年跨年很少見的沒安排,就算本來有,也被還沒好全的腿給沖走了。三踝骨骨折可不是小傷,這會兒距離事故發生才過去三個多月,他勉勉強強恢複到可以脫拐行走,但距離完全恢複,那還遠得很。
不能跟朋友一塊兒玩以往最喜歡的運動,虞別意心裏其實挺沒勁,餘下的邀約不過是泡吧飯局,他覺得沒意思,索性全推了。
與其出門,不如在家處理工作......嗯,還有個段潛在,他想吃什麽都可以點菜。
虞琴聽聞後對他顧家着家的行為滿意得不行,跨年夜當晚喊了人到家裏吃飯。
兩人回家,在三位家長面前演了段“新婚燕爾”,而後提着大箱小箱的水果趕在新年零點前進了自家家門。
鲈魚在玄關水箱裏吐泡泡,今天晚上倆主人都不在家,它跨年夜少吃了一頓,這會兒有點欲求不滿。
虞別意瞄了眼,随手灑了把魚糧下去,不吝精力挖苦一條魚:“胖不死你。”
段潛後進門,看見這一幕,沒忍住撐着門框笑了。
到家整理完東西才十一點,虞別意催促着段潛去洗漱,随後把書房門一關,美其名曰:“我有點事,你別進來。”
鑒于關的不是客房門,段潛思忖兩秒後回了卧室。
......
書房內,虞別意打開筆記本跟人視頻通話。
界面加載了兩秒,很快,一位面容溫和的女士出現在屏幕上。
“Jessica,晚好。”虞別意主動招呼。
“晚上好啊學弟,”Jessica也回以一笑,“好久不見。”
Jessica是虞別意大學時期的學姐,主修心理專業。本科畢業後,Jessica出國深造,在大洋彼岸紮了根。而他今天之所以找上Jessica這個心理顧問。
全是因為段潛。
這些時日,虞別意總暗自觀察對方,但段潛似乎全然未把這件事放在心上,依舊按部就班過日子。虞別意做不到這麽淡然,心裏總有個不大不小的疙瘩,不弄清楚渾身難受。
虞別意一直知道,他對段潛有種毫無緣由的掌控欲,不同于段潛對他擺在明面上的管束,他的掌控更多體現在:段潛身上發生的事,他一定要有個知情權。
大概是因為跟人從小一塊兒長大,虞別意習慣了有關對方的一切發生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不論好事壞事,只要跟段潛有關,他就一定要知道。
從前如此,眼下亦然。
Jessica已從先前的聊天中得知了這位“病人”的大概情況,雖然虞別意提到對方時總用“我的一位朋友”代稱,但很明顯,這位叫虞別意興師動衆的朋友,可不是什麽普通人。
“性壓抑産生的原因有很多種,其中很大一部分是因為早期性教育缺失或心理創傷,”Jessica說,“但是很顯然,從你的敘述情況看,你的這位朋友,并不屬于其中任何一列。”
虞別意聽着,微微颔首。
“所以我設想另一種可能,即自我沖突。”
虞別意面露疑惑。
“我講直白一些,自我沖突就是他的理想自我與現實自我之間的沖突。或許在他心裏一直抱有某些想法,并十分想去踐行,但現實又反複告訴他,不可以這麽做,這麽做會有什麽樣的代價。”Jessica細心解釋,“諸如此類反複的拉扯與沖突會讓他的心理、思維不受控形成桎梏,如果這段時間過長,那麽,理所當然的,他就無法再正常完成理想中的事。”
指尖在桌面上叩了兩下,虞別意飛速消化着Jessica的話。
他抓住重點,問道:“那要怎麽做才能消解這種矛盾,讓他完成這種理想?”
“學弟,脫敏反應你應該聽過吧,”Jessica微笑着比了個手勢,“你可以将兩者類比,因為不論是脫敏,或是消解矛盾,它們都需要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過猶不及,我建議你慢慢來。”
“我能做什麽?”
”你可以試着尋找你這位朋友身上的矛盾根源,如果找不到,”她一頓,“或許......讓他嘗試一些新事物也不失為一種離開桎梏的捷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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魚對DQ的占有欲也很強,類似冰激淩一個不注意化了,他沒吃上最好的,那他就會很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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