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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禮尚往來:“要我也哄你麽?”
哄人哪有這麽哄的。
流氓、變态。
理智仍在,虞別意不想與醉鬼同流合污,更何況眼下時間場合沒有一個正确,虞別意壓根沒這種想法,這間旅館的牆這麽薄,左右都是熟人,萬一被聽見......靠,虞別意擰了擰眉。
可段潛抱得實在太緊了。
都是一米八幾的男人,虞別意力氣不小,但放在段潛跟前,又顯得十分不夠看。
天知道這個一天到晚在做卷子上課的高中老師到底哪來這麽多時間鍛煉!兩條手臂環在腰上簡直和鐵铐一樣,束縛得虞別意動彈不得,只能徒勞掙紮。
“這就是你哄人的态度?”虞別意質問,“你是來哄人的還是來搞綁架的!”
“哄人。”
虞別意疑心段潛是醉暈了,壓着聲音問:“你......你別抱着我了,還記得你自己是誰麽?”
段潛頓了下,牛頭不對馬嘴回:“我是虞別意老公。”
“......”虞別意無語了。
他記得段潛以前喝醉頂多悶頭睡覺,現在怎麽換路子改成發酒瘋了,這不對吧?
兩人貼得太緊,背後的熾熱逐漸穿過層層衣物布料,從段潛身上,一點點蔓延到他自己身上。前所未有緊密的擁抱叫虞別意很不習慣,還不死心,叫嚷道:“段潛......段潛!你先松手,我可沒讓你這麽哄我!你到底會不會哄人?”
聞言,已經越過褲腰的手掌停了,段潛貼在虞別意耳側,似有疑惑低聲問:“嗯?”
眼見這家夥終于能溝通了,虞別意馬上道:“你先松開,哄人不是這麽哄的,你這樣沒用。你要想我不生氣,就該乖乖對我說軟話,把我當皇帝供着。況且我早不氣了,之前走路那會兒說的話都是逗——段潛!”
褲腰的系帶被解開,段潛掌心滾燙,措不及防将虞別意攏住、包裹。
“軟話,怎麽說?”
段潛的問題來遲了,在此之前,虞別意已陡然垂下頭去。他身體敏感,受不了這樣直接陌生的刺激,被段潛一碰先軟了腿和腰不說,更沒了半點掙脫力道,只能被人牢牢鎖在懷裏。
耳邊滿是嗡嗡聲,段潛剛才問了什麽,虞別意一星半點也沒聽見。
這樣的感覺太陌生,也太強烈,和虞別意以往享受的,自己給予的感觸截然不同,甚至......恰恰相反。
他放縱,但節制,點到即止。
段潛肆無忌憚,毫無章法,又躁動粗.魯。
喉結上下深滾一輪,虞別意脊背忍不住弓起,他竭力壓下所有喘息和聲響,喉嚨和小腹內猶如火燒。
他分不清那杯酒到底是進了段潛的肚子還是經了他的唇舌,不然為什麽現在段潛在一派淡定地“哄”他,而他,簡直快要被這股熱意燒成飛灰。
“別意,哄人,要怎麽哄?”段潛還在問。
虞別意雙目迷離。
臨行前,收拾行李的時候,他還對客房裏的東西動過念想。而現在,長時間未曾纾發的渴望無限制堆積,積壓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程度,他幾乎只是被段潛的手指碰了下,便猝然失聲。
這實在是簡單的舉動,但它們來自段潛,叫人完全無從招架,虞別意喉頭乾澀,快要含不住聲響。
“哄人......我怎麽做的,”虞別意斷斷續續回答,語不成句,“你自己去學,別、別玩我了。”
學習。
這或許是段潛三十年人生中最擅長的事。
虞別意是怎麽哄人的......這個漂亮又不馴的男人雙眼裏亮着光,總是在人不經意時快速靠近,他會說一些很好聽的話,會把人情緒安撫到極致,會誇獎,會認可,會叫人無法移開目光,只能看着他......一直看着他。
段潛眸色愈發深沉,他學着記憶中虞別意的樣子,啞聲說:“乖乖......做得好棒。”
虞別意簡直炸開了。
這都,這都什麽亂七八糟的。
他、段潛、這是......大腦瞬時宕機,什麽信息都無法處理,只能無助地發出嘶鳴,然後被更深的欲望裹挾,墜入沉沉海底。
一直略顯僵直的抗拒被消融,兩道軀體嚴絲合縫靠近,段潛食指的老繭粗碩,常年握筆做題改卷致使他學生時代就産生的老繭被保留至此,并在此刻,成為虞別意漂浮海洋中最鮮明的錨點。
明明是再簡單、再常見不過的事情,可放到段潛手裏,虞別意卻怎麽都無法保持從容,更不要說,段潛還在說他的“軟話”。
他附耳叫自己‘乖乖’,和父母親人一樣,用最親近,最私密的稱謂稱呼他,靠近他,撫摸他。放在別人口中只有親昵的稱呼,被段潛說出時,竟帶上前所未有的情緒......情.色。
他甚至要無法直視“乖”這個字。
“你......你到底會不會!”虞別意轉頭紅着臉訓人。
段潛瞥見他緋紅的面色和一張一合的嘴唇,手上動作和緩下來。
可下一秒,虞別意面色更差,只覺自己後腰要被頂穿了......怎麽會這麽明顯?段潛是人麽。
面前的畫面逐漸模糊,虞別意陷在段潛懷裏,緊咬下唇。
屋內空調未開,但由于空間窄小,在擠進兩個大男人後,這房僅能容人的空間便變得異常灼熱。虞別意雙腿發着抖,身前的木地板上洇開幾點深色水漬,他的視線被一部分發絲遮擋,晃晃蕩蕩,飄忽不定。
忽的,虞別意覺得脖子有些癢。
他扭頭看去......居然,是段潛在咬。
“......你是狗麽!”被段潛弄得稀裏糊塗的虞別意真是要氣瘋了,他沒想到段潛能得寸進尺到這種地步,當即伸手想推開他的頭,“段潛!我明天還要見人,你松嘴!”
啃咬的動作一頓,施為者很聽話,順從地變了行動。
他轉而開始親虞別意的耳垂,用唇包裹,用齒尖輕觸,舉止親昵暧昧,完全越過了從前的界限,甚至幾乎将那些東西踹了個稀巴爛。
“......”
虞別意脖頸僵硬,完全不敢動。
太過火了。
他怎麽也想不到,那小半盅白酒會帶來這樣的後果。
玩具能帶來愉悅、溫度和沖擊,但眼下的一切,卻是前所未有的。
別扭、不自在、驚愕,一切的情緒都被細小的啄吻和快感壓過。一時間,虞別意甚至分不清耳邊的水聲到底來自何處,是來自段潛黏膩的吻,還是他敏感而放浪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