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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其說是接近,不如說,我的理想型,就是你。”虞別意摸着段潛的臉,笑意盈盈,詢問也像邀請。
“段潛,要抱我去卧室麽?”
......
主卧房門半開,只是被人随手一帶,根本沒有關上。
床.上兩道人影交疊,胸膛緊緊貼在一塊兒。虞別意被段潛抱在懷裏,眉心緊蹙,喉間一聲聲往外溢的,都是細小嗚.咽,床尾的被單已皺成一團,那全是他的傑作。
這次,段潛的确遵守了他定下的規則。
該用的用了,也沒執着于一個姿.勢,甚至會在他抓撓時主動停.下,可他不覺輕松,反而覺得過程愈發難捱。
因為段潛他丫的......停的根本不是時候!
每當他快要抵達之時,段潛便會退開毫厘,溫吞吻他,将他将要出口的話悉數吞吃。
虞別意頸側青筋繃起,欲哭無淚,只能用光滑的指緣在男人背上留下道道抓痕。
段潛對他的不滿與崩潰恍若未聞,只道:“要再停會兒?”
知道興許是因為自己先前撩撥的過了勁,虞別意咬牙轉過頭,從齒縫裏擠出了句不成調的:“你、存心的。”
段潛的确是存心的。
他愛虞別意明媚張揚的模樣,也愛此時此刻,身前人顫抖不已,眼中含情又含怨的情态。
怎麽樣都好漂亮。
虞別意這人,主動撩撥的時候,永遠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可自己要是真對他做了點什麽,還沒兩秒,他便受不了,委屈得直冒苦水。
從小到大,都一個樣。
時走時停,段潛也不好受。
直起身輕呼了口氣,段潛撤來一個枕頭,供虞別意墊腰或發洩怒火。
來來回回數次,虞別意實在被磋磨得受不了,他心一橫,直道:“你就當我沒說那話,沒說總行了吧......別.停了。”
“什麽?”段潛吻他,“我沒聽清。”
都這種時候了,還在裝,居然還在裝!
“......”虞別意咬牙,“我說別.停,別.停!你特麽聽清——呃!”一時間,清亮雙瞳在失神中擴開。
段潛俯身在他耳畔細細啄吻,有求必應:“乖乖,這次聽清了。”
先前的條例悉數作了廢,早早劃定的東西不起作用,于是有人不斷越界,愈發過分。虞別意指尖都在顫,可臨到頭,對上段潛的眼神,他還是覺得心中滿足,難得安穩。
“你......”汗水模糊視線,眼中微有刺痛,虞別意啞聲問,“一直盯着我看做什麽。”
來自上方的視線過分灼熱,他根本無法忽略。
“沒什麽,只是想看你而已。”段潛把他抱起來,将臉埋進他的頸窩,“總覺得,最近每一天都跟做夢一樣。”
“做的什麽夢。”
“美夢,也有噩夢,對半開吧。”
沒了力氣,虞別意放任自流,跟樹懶一樣挂在段潛身上,垂落的長睫倏忽顫了下,他移開視線:“......段潛,我想洗澡。”
“我先去放水。”
說罷,段潛撤身而出。
虞別意并攏雙膝,側身蜷在床上,胳膊随意擺在面前,架出的形狀像個取景框。透過這個取景框,他看着段潛的背影,腦裏閃過無數個念頭。
成人的世界總要有所保留,有人擔心太赤忱得不到回應,虞別意卻恰恰相反,他只擔心自己太過自大,到頭來,事實卻并非如此。
浴室水聲嘩嘩,夾在各種亂七八糟的猜想裏,已然精疲力盡的虞別意大腦昏沉,快要睡去。
段潛回到床前,直接将赤條條的伴侶抱了起來。
被短暫的失重攪醒,虞別意惺忪側頭,記不清這到底是自己第幾次躺在段潛的臂彎裏。
他盯着段潛的下巴看,那裏有一點點不甚明顯的胡茬。段潛每天早上都會剃,因而他基本沒見過段潛有胡子的樣子,也只有這種時候,才能隐約見到一點。
腦子又開始發暈。
虞別意發散想,這人高中的時候長胡子麽?記不清了。
都多少年了,快十四年了吧......怪不得自己記不清。
要是回到高中......他埋進段潛的胸膛,突然開始做設想。
假如他們倆那時候就看對眼,然後搞到了一起,一切會是怎樣?
虞別意這麽想,也就這麽問了。
段潛把他放進浴缸溫暖的水裏,捋開他面上的發絲,淡聲道:“不會怎麽樣。”
聽到這話,虞別意無端有點着急,他轉身撲騰出星點水花,腰酸追問:“怎麽不會怎樣,要是我們倆那會兒就是一對,多少事情都能一起,你——”
虞別意突然卡殼了。
下一秒,他的頭發被人摸了下。
像摸小孩那樣。
“一樣的。那個時候在一起和現在,都一樣的,我們不就是我們麽,”段潛話音沉靜,吻他的動作也放得很輕,“虞別意,今天快過了,你還沒跟我說那句話。”
那句話......對了,還要打卡。
掐着一天二十四小時的尾巴,虞別意怔忪眨了下眼,開口道:“第九天打卡,今天......也很喜歡你。”
“嗯,”段潛笑了,沖虞別意原模原樣回道,“第二十九點九年打卡,今年,我也在你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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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一直陪在身邊,就是DQ最大的心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