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72章白雪作心:“我的心都在你那了。”
馬拉松跑完,精力得到徹頭徹尾發洩,在酣暢淋漓的運動面前,一切壓力和思考都被抛諸腦後,餘留下的,只有最純粹的成就感與快樂。
虞別意小腿酸脹,上了車,段潛給他摁着揉了兩下,他當即呲牙喊酸,連聲叫人輕點。
沒忘記他們倆各輸給對方一個約定,虞別意問:“你打算對我提個什麽要求?”
段潛把臂彎裏的外套披到身邊人背上,沒直接說,似是還在醞釀。
“等我想好再告訴你。”
弄這麽神秘。
虞別意攏緊外套,克制着臉上神情,把腿從段潛那抽回來,“去開車,回家了再揉。”
趕上周六,兩人難得都有空,跑完馬拉松到家已近下午,門口的魚快要餓暈,他們倆倒是沒什麽饑餓感。
劇烈運動後的腸胃還未緩過神,誰都沒想着吃飯,而是在健身房做了一番拉伸。
調整好身體狀态,順便将身上汗濕的衣服換下洗了個澡,兩人默契上了床。
段潛摘下眼鏡伸出手臂,虞別意裹着被子打了個滾,把腦袋滾到段潛胳膊上,舒舒服服枕了下去。
精疲力盡後這一覺睡得安穩,倚着熟悉又安心的溫度,自然而然便墜入黑沉夢鄉,怎麽都醒不過來。
再睜眼,已到夜晚。
虞別意懶怠撩開眼皮,将貼在段潛腹肌上的手瘦了回來,段潛察覺到懷中人的動作,埋頭下去,眼睛都沒掀開便兀自親起來。
明明白天消耗了大把能量,可到了這個時間節點,兩人又黏糊到一塊兒,偏生還一副精力全然恢複了的樣子。
虞別意率先動手扒了段潛的衣服,段潛禮尚往來,直接将虞別意身上僅有的布料扔到床尾。
皮膚與皮膚在溫暖火熱的被窩裏直白貼着,趴在段潛胸膛上,虞別意什麽都不用做。
反正段潛會自助。
他眯着眼,用腳尖去勾段潛的小腿,有意無意搔動,正準備再爽一場,可段潛的手不過沿着他的尾椎向下走了幾寸,便倏然停駐。
後脊傳來微癢的觸感,他不滿地哼了聲,勁韌的腰小幅度擺動,像在傳達某種催促。
這人怎麽還不動手?
桃花眼尾輕挑,虞別意垂眸,挺兇地盯着段潛命令道:“快點。”
段潛被盯着,忽而轉變方向,用手指在虞別意後脊上劃了下。趴在身上的人手臂微顫,眼神更豔。
“老公......”虞別意埋頭在段潛肩膀上咬了口,“磨磨蹭蹭乾嘛呢,你都不着急嗎......”
說着,他雙膝向內收攏些許,可一往裏,他就碰到了......很着急的段潛。
虞別意起身,被子從他肩上滑落,他抿着唇很認真盯着段潛那看了會兒,納悶問:”不是,你都急成這樣了還等什麽呢?”
“你還欠我一個要求。”段潛眸色深沉,“記得麽?”
“記得,白天才說的話,我還沒那麽健忘,”虞別意問,“你想要做什麽?”
段潛将人拉下來,低聲說了兩句。
虞別意聽完一下彈開,前面半句他還能理解,後面的......他真迷糊:“我說段老師,你不會真有那個屬性吧?”
大大方方躺着,什麽都不遮不掩,段潛說:“沒,只是對你有而已。很難接受嗎,我們也不是沒有嘗試過?”
的确嘗試過。
但當時嘗試,全是為了幫段潛克服心理障礙。
以至于虞別意後來回想起那個畫面,多少還有些不好意思,總覺得自己是不是太暴力了。
他抿了下唇,面色猶豫。
段潛坐起身抱住他,一點點細密地吻他,又跟從前喝醉酒一樣,一會兒叫他乖乖,一會兒叫他老婆,弄得他心裏一團亂麻,最後還是伸手把人一推,把臉皮一抛。
“行行行,随你!反正......反正也是我答應下來的。”
說到做到。
虞別意這點信譽還是有的。
他深吸一口氣,撐着自己的胳膊向後仰,整個人的重心都放在段潛小腹上。
這片蜜色肌肉此刻繃得極緊,可不過片刻,腹肌間略微下陷的溝壑中便盈滿了水液。
那不是汗。
段潛的雙手放在虞別意身側未曾動作,只在身上人快要控制不住歪倒時把人扶正。
虞別意仰着頭看天花板,唇齒戰戰,視線全然未曾往下瞟過分毫。
白天小腿肌肉中積累的乳酸還未消散殆盡,此刻小臂又酸起來。
這件事,他真的沒那麽擅長。
又過片刻,他實在沒了耐心,耳根脖頸悉數通紅,手掌垂落,濺開一聲拍水聲響。
“好了、好了......你快點!”
伴随着親吻和段潛到來瞬間,他前傾身體,潮濕的手掌來不及擦拭便胡亂扼上段潛的脖頸。
虞別意小臂青筋疊起,卻沒舍得向下施力。
若有似無的禁锢叫人越發失控,段潛握着虞別意的腰,沉聲道:“乖乖,聽話,再用力一點。”
“操......你特麽真是瘋了......”也不知道是被弄得還是氣得,虞別意胃疼,性感又漂亮的臉上眉心緊蹙,下唇緊咬。
良久,他終于稍稍收攏十指,用拇指按住了段潛的喉結。
高凸的喉結在拇指皮膚下滾動,一上、一下。
虞別意自己的喉結也止不住發顫,整個人都在淌汗,簡直跟又跑了四十多公裏一樣。
咳嗽了兩聲,段潛不再收斂。
一時間,虞別意所遇境況不退反進,愈發糟糕。
操!
他知道自己這是中了段潛的計,然而已經到了這種地步,要再向後是不可能的。
重新蓄滿的體力條一點點向下掉,到最後,虞別意已然顧不上段潛的要求,雙掌都離開了對方脖頸。
他單手撐着床,另一只手捂着小腹,時不時皺眉摁下去。
到後半夜,兩人幾乎是徹底沒了分寸。
結束的時候,就連主卧小茶幾旁的地毯都未能幸免于難。
虞別意單腳着地,酸的直倒抽涼氣,猛地拍了下段潛,啞着嗓子罵:“你真是混蛋。”
段潛抱着他,意猶未盡一吻:“混蛋很高興為您服務。”
也就是仗着體力好兩人才敢這麽折騰,要換了一般人,第二天估計上班都爬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