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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摩又說道:“不過我沒想到,您會隐瞞自己魔王的身份,您年輕時,可是……巴不得讓人知道。”
古摩小時候曾見過魔王一次,說是為非作歹,橫行霸道,這都是誇贊了……
“呵,說出來找死嗎?”鬼見淵回道。
“确實。”古摩笑了笑,深表同意。
古摩走後,魔王百無聊賴的沐浴着日光。
不一會兒,敖德安走過來,鬼見淵看向他,罩衫遮住了他的脖子,看不見咬的傷口。
他說道:“我本來想再去摘幾顆維德果,但地下洞口堵住了。”
鬼見淵看向他。
敖德安繼續說道:“當時情況着急,你讓我摘,我只來得及摘一顆,我有信心,能一擊即中。”
“……”鬼見淵收回目光,“路上我們會再遇見的。”
“嗯。”敖德安繼續說:“關于這把槍……”
鬼見淵看了過來,敖德安一頓,他認真的說道:“還有你的身份,我會保密,不會在任何人面前使用這把槍……不然沒辦法解釋。我知道,你做這把槍時便做好了暴露身份的準備,可你還是用了無法解釋的能力那樣做了,當時你明明不清楚我的為人,但寧願暴露身份,也要這樣做,我……很感激。”
鬼見淵微微一愣,原來當時他是那麽想的嗎?
“所以你之前遲遲不用槍,只是因為這個?”
敖德安點頭,“我不能辜負你的信任。”
鬼見淵咽了一口氣,咬着牙罵道:“敖,你可真是個可愛!”
他說罷轉身離開,留下敖德安一頭霧水,滿臉甜蜜。
他……什麽意思?
準備好後,他們告別,飛舞的琉璃蝶與織蜂在空中灑下鮮花。魔物們從橡樹洞裏鑽出,與他們揮手告別。
蘭青和蒼紅啓熱烈地揮手告別,江舟天拿着羊皮卷,隆飛穩重地背着背包,敖德安站在鬼見淵身側。
他們在鮮花下啓程。
他們一路順暢,直到……遇見那座不可逾越的高山。
高山前有一個矮小的身影。
他跷起左腳跳跳,念叨:“碩鼠碩鼠,鼠鼠我名。”
他跷起右腳跳跳,念叨:“鼠鼠吾王,吾王鼠鼠!”
最後他跪地:“偉大的吾主啊,請您為您的子孫守護者做主啊……”
鼠山晃動,他醒了,“我的孩子,誰欺負了你?”
地鼠精虔誠地說道:“是六個人類,他們……”
蒼紅啓撥開瘋長的雜草,“喂,小地鼠精。”
地鼠精吓了一跳,指着魔王和小隊,“對,就是他們,快用你的身體壓死他們,鼠王。”
鼠王:“……………………”
鬼見淵不屑笑了一聲,“鼠王,咱們好像還有賬沒算清楚吧。”
山上的樹木漣漪般抖了一下,土石掉落。
“鼠王,不要怕,壓死他們!”小地鼠精還在跳腳。
鼠王聚出一團土,沒蓋住魔王和小隊,而是将小地鼠精埋住,蓋成了一座小山。
“你閉嘴。”
小山不動了。
他僵硬。
完了,又惹了不該惹的人了。
轉瞬,小山癟了下去,小地鼠精鑽地道逃走了。
鬼見淵繼續找鼠王算賬,“你坑我們的事怎麽算,你是故意困住我們的,讓我們解決死寂。”
鼠王蒼老的聲音回道:“我時常沉睡,無法辨別真假,只能請你們自辨真相。”
“那現在我們能出去了嗎?”蒼紅啓問道。
鼠王也沉默了……
鬼見淵沉默了……
他們到底還是違反了條件。
鬼見淵說道:“三個問題,你坑了我們,理應回答我們三個問題。”
鼠王沉默一瞬,“請……”
“第一個問題,你是否認得這羊皮卷?”鬼見淵問道,從一開始,他就懷疑,鼠山醒來不是隆飛說的那句話,真正起作用的是江舟天畫下的三個圈。
三息過後,回應傳來。
“是。”
“第二個問題,是誰畫了這幅地圖?”
小隊全部屏息看了過去,同樣,也是誰将他們從現實帶到了游戲裏?
這次鼠王沉默了更久。
“我不能告訴你們。”
蒼紅啓說:“這算什麽回答。”
鬼見淵卻挑起了眉,他絲毫不失落,反而感興趣的勾起嘴角,果然有這麽一個特殊的勢力,就在他生長的歐斯特蘭大陸。
“第三個問題,預言也可以改變嗎?”魔王問。
琥珀螞蟻死亡了,死寂沒有發生。
鼠山沒有沉默,很快回答道:“當現實發生時,便能印證預言的存在。”
他回答:“是。”
鬼見淵斂下眼眸,沉思了一會兒。
三個問題問完,他們可以走了,但高山依舊高聳,不可跨越。
鼠王說:“你們違反了條件,我确實無法打開,讓你們從我過去,但……”
土石晃動,祂趴了下來,高山瞬間變成了低矮的土坡,“你們可以主動走過去。”
魔王和小隊走上去,甘願讓他們腳踩上堅實的大地,走出魔鬼城。
江舟天問道:“祂不會騙我們吧?”
鬼見淵搖了搖頭。
鼠山聽見了他的疑問,大地從裏面發出了顫動的笑聲,“孩子,大地是從不說謊的。”
他們離開,回頭望,土石重新升起。
蘭青有些不舍,“焦土區的魔物都死了嗎?他們會不會又打起來?”
鬼見淵一笑說道:“歐斯特蘭大陸從不平靜。”
他們看向羊皮卷,下一個目的地,是幾根潦草的樹杈。
“應該是森林……”江舟天猜測道。
“這是……蛇?”
鬼見淵的灰袍翻飛,他看着前方,太陽懸空在他們身後。
那是血淚森,巫能所在的境地。
作者有話說:
魔王和小隊通關魔鬼城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