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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銳的警報聲驟然響起,門外有無數腳步聲追來,敖德安沒有繼續尋找,這麽多的檔案,一時之間找不到的,他準備了B計劃,從包中拿出汽油,往地上澆了上去。
在那些人進來之前,敖德安已經率先逃了出去,随後,從隐秘的角落,他開槍射向庫房,子彈瞬間擦地撞出火花,汽油一觸即燃,熊熊烈火将白紙黑字燒着,黑白的照片最後化成灰燼,靈魂得以升天。
敖德安在遠處看着一切,追來的人不敢進去,也不敢報警滅火,等他們滅完火,裏面也就燒完了。
雇傭團小心謹慎的态度,為了防止黑客,他們是不敢做電子檔案的。
所有紙質檔案的根據地,只有這個庫房。
敖德安站在別人看不見的角落,像個看客那樣冷漠地看着,從此以後,關于荒狼的一切都埋葬在了針葉林永不解凍的凍土,以及面前燃燒的大火中。
……
空調的風趕走了夏季的悶燥煩熱。
室友走過,看見江舟天又在浏覽一些奇怪的東西。
【世界未解之謎——關于平行時空】
【我們身邊是否存在另一個時空?】
江舟天覺得他們的穿越沒那麽簡單,如果可以将這個世界暫停,将他們送到游戲中去,這究竟是怎麽做到的?
游戲世界并不是完全虛構的,從五素的構成便可以發現,那裏跟現實世界有點像。
尤其是那些奇怪的魔物,鳥貓、虎鷹,更像是現代般動物世界粗暴地拆分又随機組合而成的拼接。
江舟天不停地滑着屏幕,一心二用的思考着游戲世界。
“你在看些什麽?”身後冷不丁地一道聲音響起。
江舟天渾身一激靈,就要從腰包中掏槍,卻摸了個空,這才意識到他回到了現實世界。
“你吓死我了。”他看着站在身後的室友,捂着胸口說道。
室友說:“我站在這裏老半天了,你也沒注意到。”他說着坐在旁邊的凳子上,“怎麽,被導師批評的道心破碎了?”
“不是。”江舟天擺了擺手。
室友明顯不信,他看着江舟天,江舟天其實比他年紀要小很多,雖然是同一級,所有人都很照顧他。
他還記得,還是大三的時候,江舟天自信滿滿地寫了一篇論文,結果被導師批評了回去,那次江舟天把自己縮在被子裏連悶了一整天。
其實後來,那篇論文沒什麽問題,結果經過驗證,十分正确,只是太過冒進地得出了結論,帶着一絲天才的猜測,而不是推演。
天才怪癖難馴,導師對江舟天十分嚴格。
室友拍了拍江舟天的肩膀,“導師對你的期待明顯要比我們高,你可是天才少年。”
江舟天切了一聲,“說得跟你不是一樣,我認識的另一個天天打游戲的,可不會每門課滿分。”
室友笑了一聲,“你什麽時候認識新朋友了?”
他所知道的江舟天,是個次次跳級,周圍沒有什麽同齡人,連微信上的好友都一只手可以數得過來的冷傲天才少年。
江舟天沒什麽表情說道,“才不是朋友。”
室友笑了笑,手機鈴聲突然響起,“我媽來電話了。”他說着去了陽臺才接了電話。
一出室內,即便是夜晚,夏季的熱浪不分晝夜地撲面而來,争取将每一個人變成烤鴨。
沒一會兒,室友腦門上就悶出了汗,他掃過坐在凳子上專注浏覽網頁的江舟天,嘴角向下撇了一下,他從來沒有見過江舟天家裏人給他打過電話。
江舟天倒沒什麽傷心的心情,他早就習慣了,甚至覺得室友這種哄小孩的做法有些可笑,跟掩耳盜鈴一樣。
從他上大學開始,和家裏的關系便淡了。趁着上學,他也終于可以不再住在家裏,不用再聽他們誇談自己的功勞。每年的交流只有發送的成績單,這樣很好。
既滿足了他們的期待和炫耀的資本,又省了他的麻煩。
他之前從未覺得這樣不好,但現在,他只是有點心不在焉地想着另一個地方。
室友打電話回來後,看見江舟天在浏覽天文系的課表。
“我勒個乖乖,你要轉系了,不至于吧,導師知道了,肯定會痛哭跪在你面前求你原諒的……”他說着拖過凳子在江舟天旁邊坐下。
江舟天淡淡瞥了他一眼,覺得對方說得比魔物還要恐怖,“你想得太多了,我只是好奇看看。”
“你不是只對數學感興趣嗎?什麽時候對天文感興趣了……”室友越發肯定這位少年的心靈受到了不可彌補的傷害,便在江舟天身邊說個沒完。
江舟天就差捂住耳朵了,“我真的沒事。”
室友說得跟繞口令一樣,“就算有事也沒事,叫朋友出來吃個燒烤,喝個啤酒嗎……你的新朋友呢?”
江舟天一頓,“我沒他們的聯系方式。”
室友的表情瞬間變得耐人尋味起來,他和江舟天同系又是室友,幾乎可以說一天中的百分之八十的時間都在一起,不是網上的好友,那便是……
“實在不行,我們能去看心理……”
江舟天見他說得越來越誇張,瞬間說道:“我現在就要去見他們了,一會兒聊。”
“嗯?不是沒有……”聯系方式,室友疑惑,他話還未說完,就見江舟天升起一個淡淡的笑容,手指點到了無境的游戲圖标上。
與此同時,時間精準地跨到12:00。
作者有話說:
後面還有一更。這幾天都是現寫現發,存稿告罄,對于我這個修文狂魔簡直是一大噩耗。恐怖!〒▽〒好在,這幾日擁有了更多時間可以投入寫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