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這話停在裴榮玉耳朵裏可不像好話,他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所以,我們繼續盤查人數。”
這次裴榮玉知道厲害,他躲到了櫃臺後面,靠櫃子和其他随從擋着才開始點名,從賬本後面未離開的客人開始清點,大堂裏的人一一都對上了,還真是中間已經被血污染看不清的地方無法确定。
裴榮玉從櫃臺後站起來,舉着賬本說:“現在,就剩中間兩頁的地方看不清了,剛才沒點到的人,自己站起來吧。”
那些心中無鬼的人,自然很快站起來,不得已,羊軒色也跟着起來了,接着其他人給面子,都退開,讓出了大堂最中間的位置,将他們趕過去,圍在其中。
大約有十來人,都是散客,并不在樂九剛才說的各方勢力當中。
裴榮玉确定了人數與樣貌之後,也沒過問他們,而是提了掌櫃跟小二來認人,他說:“我知道,你們開客棧的,記人臉、菜譜、錢數一絕,絕對不可能忘記最近的事,辨認一下,誰的人數少了?”
掌櫃跟小二瑟瑟發抖,他們不敢說,但裴榮玉不給他們拖延的機會,直接拔出橫刀抵在掌櫃的脖子上,鋒利的橫刀一下就割開了口子。
羊軒色見狀,不顧樂九阻攔,直接上前一步:“我這邊少了兩個人,但我是讓我的随從進山采藥去了。”
裴榮玉看向站出來的羊軒色,還有跟在他身邊的樂九,打量一番,見二人穿着樸素,但羊軒色面容白淨,确實不像雞鳴狗盜之輩,卻有不少可疑的地方,難保不是互相打掩護。
随後裴榮玉丢開掌櫃的,将刀橫在羊軒色脖頸間,樂九當即就要阻攔,卻被羊軒色擡手攔住。
只是被刀威脅而已,他羊軒色自打來了這大虞,沒少被刀抵着,不至于怕這個。
裴榮玉也不是威脅,而是有話要問:“那你剛才怎麽不說少了人?”
羊軒色擡頭看他:“我們只是小老百姓,一群兇神惡煞的大漢二話不說闖進門喊打喊殺,我們也會怕啊。”
“那為什麽現在又站出來了?”裴榮玉的刀慢慢挪近了一點。
“掌櫃的無辜,再者,我這确實少了人,與其等掌櫃的被逼說出來,不如我主動說,我們行得正坐得端,沒什麽不可告人的。”羊軒色說得理直氣壯。
裴榮玉冷笑:“我看,你們是以退為進,定然就是你跑掉的兩個人偷走了東西,還殺了楊縣令!”
說着,裴榮玉就要先動手廢掉羊軒色手腳,好押送他去最近的官府,看他動手,樂九當即擋在羊軒色面前,持刀攔下了攻擊,他武功沒有恢複,只靠肉身硬抗,手都被震麻了,這縣尉竟然不是酒囊飯袋。
羊軒色驚愕地扶住樂九:“老九!你怎麽樣?”
樂九咬牙控制住發抖的手:“我沒事公子,我們沒偷東西,也沒殺人,只是想自證清白,你這縣尉,難道想屈打成招行酷吏之事嗎?”
裴榮玉沒說話,始終沒出聲的道士開了口,說:“不是這位小公子的人動手的,我昨天見到他們四個了,走的那兩個,武功不在我之下,想殺人盜寶你們根本不會發現,至于這兩位,小公子內裏空虛沉疴難愈,随從武功盡廢,筋脈尚未完全複原,他們兩個走路都費勁,不可能做到的。”
清河崔氏看過去:“道長,可你也說了,有兩個武功很好的,萬一是小公子識人不清,将那兩個人帶來了,偷了東西借口跑路怎麽辦?”
“那他們都跑了,何必要殺楊縣令?”羊軒色反問,“再有,以他們兩個武功,完全可以在偷盜之後安全帶着我跟老九離開,有必要留下我們兩個在這受人懷疑嗎?這有官有世家子弟,稍有不慎就會死在這,為何要多此一舉?”
邏輯上确實說不通,清河崔氏冷哼一聲:“牙尖嘴利。”
裴榮玉依舊覺得有疑點:“可你為什麽在這關鍵時分,讓你随從去采藥?”
羊軒色從樂九背着的包袱裏拿出兩張藥方,說:“因為我們的藥在路上就吃完了,那位道長光靠看就能看出我跟老九的身體疾病,你有任何不信的地方,可以跟他求證。”
客棧裏的各方勢力其實都是互不相乾的,全靠本心,剛才道士開口,應當是看出來什麽問題了,況且他是意識到暗箭的三人之一,自然明白兇手不是羊軒色二人,不能眼看着官員草菅人命。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