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45章應星穿越提瓦特的第四十五天豐饒築樂園
【叮——應星模拟器啓動,請選擇模拟路徑。】
模拟路徑……
應星思考,按道理講他應該直接模拟豐饒,但他偏不。
【模拟方向已确定為智識令使,請自由分配屬性點。】
當然是全部梭/哈智慧。
至于豐饒需要的體質……
應星表示他的體質都永久砍半了,還加什麽加,跳過。
【頭鐵小子又開犟了,世界常數之三與四,‘萬事皆三,事以四成’,這次恰好是第三次,哈哈哈,阿哈賭小星星你不會成功!】
啧。
阿哈又來了。
應星不爽,把阿哈摁了下去。
應星:樂子神,我允許你說話了嗎?
總之他就選智識了,但如果模拟器的他最後還是選了豐饒,那也是沒辦法的事。
到時候就算是帝弓也會原諒他的。
嗯。
一定會的。
開賭。
【你已将全部屬性點投入智慧,你的智慧大幅度增加了。】
【屬性點分配完畢,模拟智識命途傾向已确認,應星·智識令使,模拟啓動。】
【0歲:寒天之釘投下的第一年,四季如春的環境被永久的冰雪覆蓋,标志着沙爾·芬德尼爾從鼎盛走向衰亡。
你在暴風雪的間隙裏出生,哭聲還沒來得及傳開,就被風撕成了碎片,你的父母把你裹進襁褓裏,用最後的體溫把你擁入懷中,你僥幸活了下來,他們卻變成了兩具僵硬的屍體,嬰兒撕心裂肺的啼哭引來了王國的公主。
少女模樣的公主說你的眼睛像燃盡的爐灰裏最後一點火星,明明快要滅了,卻燙得她不敢松手。
她是如此篤定你能活下來。
公主的父親法魯西乃王國的祭司,他的面容是那麽頹廢,卻依舊将你接了過去,在廢墟裏,他宣布了你的身份。
你成為了祭司的養子,公主艾爾芙蕾的弟弟。
祭司為你取名為應星。
意為——‘應當在夜空裏亮着的東西’。
公主笑着說:“希望小應星快快長大,等那時,國家的風雪應該就快要散了吧。”
冬日裏出生的星星啊,願你沐浴在春日陽光裏,見證沙爾·芬德尼爾的延續。】
應星:???
天理這混蛋,知道鬥不過他,竟然趕在他出生前就把釘子扔了。
是不是玩不起是不是玩不起是不是玩不起!
【1歲:沙爾·芬德尼爾的風雪愈演愈烈,土地成凍土,房屋成靈柩,祭司和公主帶領幸存的人們躲入了山洞,山洞裏的日子很苦,很冷,但這都和你無關。
小小的你被姐姐護在懷裏,享受着末日裏難得的溫暖。
公主捏着一縷發絲,放在你眼前逗你笑:“我們的小星星是不是很冷呀,別怕,姐姐這就去撿柴火,把篝火生得旺旺的,你就不會冷啦。”
你:?
撿什麽柴啊,你雖然才1歲,但只要存護命途一開,那就是天生的暖爐,難道艾爾芙蕾就沒發現嗎?!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放開星星就感覺放開了春天,呀,小應星你果然是我們的希望呢。”
公主把你輕輕放進祭司懷裏,你咿呀咿呀地朝少女伸手,似乎想留住她,少女握住了你的手,說再等等,再等等春天就會來臨。】
模拟了這麽多次,應星當然知道這是真實的歷史,這些在廢墟和冰雪裏苦苦掙紮的,都是生活在過去的活生生的人。
他覺得心裏不是滋味:……啧,天理你個老陰比。
這次的釘子竟然還會改變環境。
又是一個地獄開局。
但沒關系,應星會出手。
想要改變沙爾·芬德尼爾滅國的結局,首先得從改變環境開始,或許他可以學琥珀王築牆。
應星第一次這麽着急想要長大,1歲的他別說拿錘子,連路都走不穩!
快長大啊模拟器的我!
他要築——牆!
【5歲:艾爾芙蕾再怎麽遲鈍,也發現了你的與衆不同,她沒有聲張,也依舊會把火堆旁最暖和的位置留給你,少女把你抱在懷裏,和你講起了曾經的沙爾·芬德尼爾。
銀白的樹,晴朗的天,巨大的城。
屬于沙爾·芬德尼爾的一切,她都細細講給你聽,你聽得很認真,聽到從前的溫暖與和平,你越發想要改變這一切。
除了講故事,教育也沒有落下,釘子落下後祭司再也無法聽見天空的聲音,這一次你沒有天使當老師,卻有溫柔的公主姐姐和慈祥的祭司父親。
祭司會在教你識字時偷偷掰半塊硬餅塞進你的手心,即使年邁的他此時饑腸辘辘。
山洞裏的孩子也會拉你去洞口看絢爛的極光,說那是遠古記憶在世界皮膚上留下的淤痕,這不屬于從前的沙爾·芬德尼爾,卻成為了這一代孩童最美好的記憶。
你看着寒天之釘帶來的極光在夜空中無聲地燃燒,轉身回到洞xue,主動鑽進了姐姐與父親的懷裏。
存護的力量庇護着這小小的洞xue,溫暖着每一個人的身體與靈魂。
這地方雖然快要死了,但确實是你的家。
你決心要用牆守護你的家。】
應星:就是這樣。
築牆築牆瘋狂築牆!
【6歲:你開始往廢棄的王城工坊跑,誰都不知道你一個六歲的孩子為何會對熔爐和鐵砧着迷,更不理解你到底是如何拿起的錘子。
人們不需要知道。
你只知道,那些蒙塵的風箱、鏽死的鉗臺和推在角落無人問津的礦石,都在等你。
它們等了你很久了。
你的手掌第一次握住了錘柄,心跳和點燃的爐火對上節拍,像兩枚嚴絲合縫的齒輪,終于咬合。
你拿起了錘子,你便拿到了一切。】
【8歲:在姐姐無條件的支持下,你不顧人們的不解與質疑,築起了沙爾·芬德尼爾的第一堵牆。
存護的牆阻隔了風雪,為被極寒所困的人們帶來了許久未體驗過的溫暖。
可你知道,這還不夠。
有了第一道就有第二道、第三道。
它們不高、也不大,卻也成為了守護沙爾·芬德尼爾的第一道防線。
人們終于不用終日躲在山洞裏茍延殘喘,踏出洞xue的那一刻,每個人都覺得恍若隔世,外面的天還是那麽昏暗,外面的風還是那麽寒冷,可他們重新獲得了在天地下行走的資格,再也不會在風雪下無聲死去。
艾爾芙蕾那雙逐漸黯淡的眼睛也亮了起來,她說:“我們的小應星是天才。”
你說這些牆只能算殘次品。
“但它們是希望。”
只要有希望,沙爾·芬德尼爾就不會滅亡。】
看來築牆有用啊。
那說明他不用踏上豐饒命途也可以拯救芬德尼爾。
他果然不用得魔芋爽。
應星半點不長教訓,又開始半場開香槟。
【10歲:你築的牆越來越高,越來越多,可祭司法魯西也越來越沉默,他是沙爾·芬德尼爾最後一個能與天空溝通的人,寒天之釘落下後,天空的回應便斷絕了,這已是天空不再回應的第十年。
牆能阻隔風雪,能帶來溫暖,可它無法拖延銀白古樹的死亡,更無法修複逐漸死去的土地。
庇護國家的銀白古樹快要死了,身為王國祭司的法魯西無能為力,他重新走入了洞xue,終日枯坐在洞xue深處,渾濁的眼睛盯着岩壁上跳動的火光,嘴唇翕動着,他對着黑暗祈禱,即便他知道他的祈禱毫無用處。
你雖然聽姐姐說過銀樹的事,但還是第一次知道它快要死了。
“樹死了再栽一棵不就行了。”
你這樣說。
艾爾芙蕾揉了揉你的頭:“銀白古樹不一樣。”
它如果死了,建立在古樹下的沙爾·芬德尼爾也将被一同埋葬,畢竟一個國家失去了可以耕種的土地,那也距離滅亡不遠了。
你被姐姐帶到古樹面前,看着這棵只剩下點點根系,奄奄一息的巨樹,你陷入了沉默。
你知道,存護的牆救不了這棵樹。
只有豐饒可以。】
應星:……
我覺得我還可以搶救一下。
【11歲:艾爾芙蕾決定去尋找銀白古樹幸存的枝條。
你覺得很荒謬,你們分明親眼看見了古樹的現狀,但面對姐姐堅定的眼神,你知道你無法拒絕。
你和艾爾芙蕾一起踏出了城牆,沐浴在暴風雪下,若沒有存護的保護,或許你們會這樣死在雪地裏。
十分幸運。
在最後關頭,你和艾爾芙蕾終于找到了這唯一幸存的枝條。
你們互相依偎,将枝條護在懷裏帶了回去。
艾爾芙蕾決定冒一冒險,她想将枝條嫁接在即将枯死的樹樁上,試圖複活銀樹,可三月早已在葬火之戰逝去其二,霜月也被扔去了虛假之天外,此時的芬德尼爾穹頂滿是風雪,連一絲一毫的月光都透不進來。
沒有月光,古樹便無法自我修複。
嫁接失敗了。
枝條插進銀白古樹主乾的裂口裏,只活了三天,三天後,嫩芽枯萎,樹枝乾裂。
你們盯着它看了許久,誰都沒有說話,在呼嘯的風中,你将乾枯的銀白枝條摘下,藏進了袖口。
“原來沙爾·芬德尼爾的地脈已經快死了啊。”
祭司流着淚看向被暴風雪遮蓋的天:“古樹的根連着地脈,地脈瀕死,嫁接再多的枝條也無用。”
而地脈已經随着天空的緘默一起枯萎了。
沙爾·芬德尼爾注定要滅亡嗎?
祭司的臉染上絕望的灰白。
艾爾芙蕾站在古樹下,眼睛很紅,卻沒有哭,她從不在你面前哭。
你知道,她不是不想哭,只是不能哭。
祭司倒下了,父親也倒下了,如果連她都倒下了,所有的重擔便會落在你身上。
你已經很累了。
她不想讓你擔心。
你沉默着看了許久,突然轉身離開,來到工坊升起爐火。
第一錘落下時,你終于想明白了那個一直盤踞在心口的念頭,或許有怒火,但更多的卻是無可奈何。
鍛造是為了守護,存護是想要留住。
留住房檐下不結冰的水滴,留住你和姐姐從風雪裏帶回來的那根銀白枝條,留住着快要咽氣的國與家。
你能留住琅玕,那就能留住沙爾·芬德尼爾。
存護不行,那就豐饒。
透過起霧的窗戶,你看向被暴風雪遮蔽的天,瘋狂的念頭開始滋生,占據了你全部的心神。
若豐饒長生主能留住這一切。
你願意将自己的全部盡數獻給「藥師」。】
應星戴上痛苦面具:啊……模拟器的我果然還是開始搞事了。
算了,豐饒就豐饒吧。
不就是挨帝弓幾箭麽,在模拟器裏他是無敵的,挨多少箭都沒事。
只要不對着現實裏的他射就行。
等等……
上次是不是已經射過了?
應星有種不祥的預感。
【12歲,北風與龍卷第一次相遇,王不見王,兩個魔神纏鬥着,一路從雪原打上雪山,然後,當着你的面,打碎了你新築的牆。
你:“……”
你提着錘子,皮笑肉不笑:“哪兒來的混混和野狗,既然打碎了我的牆,那就得全留下來給我還債!”
安德留斯和那灰頭發的魔神被你拎着錘子打了一頓。
老實了。
不知名的風元素魔神有着一頭長到腳踝的灰發,身形瘦削、高挑,披着深色的衣袍,一雙灰藍色的眼睛裏充滿陰霾,像極了被龍卷遮蔽的天空。
打到一半時,被你罵作野狗的安德留斯認出了你。
王狼一改端莊的高冷,嗷嗷嗚嗚地撲倒了你,尾巴甩成了螺旋槳。
安德留斯用舌頭舔少年的臉:“應星,是我,你的笨狗。”
你:“?”
啊。
你恍然,後知後覺地認出了這渾身毛發淩亂、狼狽不堪的狼是你在亥珀波瑞亞的朋友。
被笨狗纏着要梳毛,你無奈地放下錘子,拿起了梳子,開始梳毛。
同時,你能感覺到有一道視線牢牢鎖定着你,從未離開。
是那灰頭發的魔神。
給狼梳完毛,你朝那魔神挑了挑眉,沒好氣道:“怎麽,你也要梳毛?”
不顧安德留斯兇惡的龇牙威脅,魔神盯着你看了好一會兒,思考許久,最後竟然真的點了點頭,乖乖走了過來。
“可以。”
“?”
不是,真要梳啊?】
應星:嘶,這魔神好像有點眼熟?
不确定,再看看。
【13歲:兩個魔神在你的工坊裏當一整年的勞工。
這一年,你都叫那灰發的魔神混混,他也不生氣,只是默默看着你築牆,灰藍色的眼裏流露出不解與疑惑。
他和笨狗總愛打架,你警告他們打架的時候離你築的牆遠一點。
他們聽了,每每打完架,一狼一神都會格外狼狽,你總感覺他們是故意的。
就是為了讓你給他們梳毛/頭。
你:“……”
你:“以後要是再打成這樣,你們就自己梳。”
安德留斯:“嗚……”
灰發魔神:“……”
糟糕,被發現了。
一狼一神對視一眼,兩看相厭地瞥開視線。
得等應星忘了今天說的話再打架。
半個月後。
北風的王狼卧在不遠處的城牆上,才打完一場架,纏着你梳了半小時的毛,安德留斯現在格外放松,懶洋洋地舔着前爪,尾巴有以下沒一下地敲着身下的城牆,發出沉悶的聲響。
“安德留斯,你知道那灰頭發的魔神叫什麽名字麽?”
“……不知道,沒問過。”
狼的視線漂移了一瞬,明顯在說謊。
他不想讓你和那魔神太過親密,交換名字對狼來說是非常重要的事。
瞥了眼站在城牆邊沉默着不說話的龍卷之魔神,狼将腦袋擱在前爪上,不說話了。
假裝自己只是一條普通的大狗。
你嘆了口氣,把錘子擱在一旁,走過去,擡眼對上那魔神陰沉沉的視線:“叫什麽。”
灰色長發的魔神垂下眼看你,他緩緩開口,聲音沙啞,像是很久沒跟人說過話。
“……疊卡拉庇安。”
“行,我叫應星。”
“嗯,我知道了。”
狼抖了抖耳朵,緊閉的狼眼掀開一條縫,看見你和龍卷之魔神交換了名字,随後不爽地用前爪遮住眼,埋着頭冷哼一聲。】
【14歲:這是疊卡拉庇安和安德留斯給你當勞工的第二年。
比起只有毛茸茸狼爪的北風王狼,疊卡拉庇安竟然學會了一點築牆的手藝,能陪着你一起打灰築牆了。
你很欣慰。
有了共同的愛好,你和疊卡拉庇安之間的話也多了些,關系漸漸也沒那麽疏遠,偶爾甚至能開幾句玩笑。
你整整兩年沒見疊卡拉庇安進食,就連那笨狗都會偶爾去雪原裏給自己加餐,你盯着那魔神的肚子看了半晌,把原本要當做午飯的乾餅掰成兩半,掰餅的聲響尤其清脆,像是掰開了一塊磚頭。
“吃吧,這餅很好吃的。”
你毫無負擔地哄騙着涉世未深的魔神,開始期待對方啃磚頭會露出什麽樣的表情。
你把半塊餅遞給他,他猶豫着接了過去,沒有急着吃,先是看了看餅,又看了看你,再擡起頭看向那些正在拔地而起的高牆牆基,目光從懷疑,到困惑。
他問:“你為何要築牆。”
你:“?”
這還用問。
你:“打鐵是愛好,築牆是事業,順手的事。”
他繼續問:“何為家,何為國?”
你:“??”
這魔神思維這麽跳躍的?
你:“這個問題太哲學了,能不能換個問題。”
他沒有停下詢問:“何為守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