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68章 應星穿越提瓦特的第六十八天 應星,我能(1/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68章應星穿越提瓦特的第六十八天應星,我能

“鐘離,我希望你能明白。”

魔神被應星強制反壓在身下,手裏的瓷瓶滾落到枕邊,持續散發着幽香。

掐住鐘離脖子的手并未太過用力,當手觸碰到那如同金石美玉般觸感的肌膚時,匠人甚至下意識洩了大半力道,輕柔撫摸幾下,像是欣賞華貴美麗的寶石。

但很快,煩躁的燥熱又帶走了他的憐惜,掐住魔神脖子的手力道漸漸加重,分明是凡人,竟也在魔神的軀體上留下了一道道掐痕。

應星眯着眼睛俯身在魔神耳邊,低沉沙啞的聲音裏帶着一絲不愉:“今天,你才是我的獵物。”

匠人胸腔裏的心髒用力跳動幾下,仿佛在催促他咬開身下獵物的脖頸,品嘗血的腥與熱。

應星的反應明顯很不對勁。

魔神好看的眉眼微微皺起,他能感覺到應星的情緒波動起伏有些不正常,稍稍側頭,餘光瞥見那被他咬開的瓷瓶,心裏頓時有了些許猜想。

“應星,你可還好?”

“?”

應星不解皺眉:“我好得很,你為什麽這麽……問?”

不、不對。

理智悄然回歸大腦,他猛地睜大眼睛,掐住鐘離脖頸的手驟然松開。

應星的指尖都在顫抖,手抖是匠人絕不會犯的錯,那雙因魔陰而略顯陰沉的金紅雙瞳浮現出明顯的懊惱。

“……對不起。”

他竟然把鐘離弄傷了,可他明明控制了力道。

如玉般尊貴的神軀上多出了幾道紅色斑痕,在應星看來很是刺眼,他死死盯着那被他親自掐出來的指痕,慢慢的,緩緩的俯身,張開嘴舔了上去。

“?”

脖頸處傳來溫熱濕潤的觸感,鐘離眉頭輕挑,應星這是在認錯麽?

手掌壓在那黑色的腦袋上,五指順勢插入厚重蓬松的發間,鐘離一言不發,任由應星在他脖子上舔來舔去,如同無聲的安撫。

做錯事的應星怎麽就這麽乖呢?

鐘離輕嘆一聲:“這不怪你,是我的錯。”

應星現在長得老大一只,他還真不一定能壓得住這渾身牛勁的黑毛大胖貓。

腦子裏原本瘦瘦小小的炸毛黑貓突然膨脹,鐘離莫名感到有些好笑。

總之,先道歉準沒錯。

鐘離知道,應星是個心軟的。

“啧。”

應星咋舌,擡眼看他:“分明是我掐了你,你反倒先道上歉了,鐘離,有時候真搞不懂你怎麽想的。”

雖然大半的豐饒之力封印在了新月上,可殘存的命途能量也足夠應星把鐘離脖子上的掐傷給治好。

“好了,現在可以繼續了。”

應星繼續扒鐘離的衣服,他看這身從頭遮到腳的衣服不順眼很久了,憑什麽只有他露着大半個身子,而鐘離卻衣冠楚楚到現在,搞得好像他才是那個擺在盤裏的獵物。

鐘離拿應星沒辦法,随着腰帶被解開,外套也被匠人随意扯下,露出裏面層層疊疊的內衫和馬甲,脫了一件還有一件,應星突然不是很想繼續了。

“鐘離,你是洋蔥嗎?”

這衣服跟洋蔥一樣越剝越多。

和整日身着白袍神裝的摩拉克斯不一樣,鐘離平日更偏愛尋常衣裝,當然,他嘴裏的尋常并非普通的尋常,至少這料子就是尋常璃月人用不起的。

突然被應星蛐蛐是洋蔥成精,鐘離覺得他很是冤枉:“應星,這衣服還是你為我做的。”

“還用你說。”

應星當然知道。

就是因為知道所以才不想繼續剝了。

應星垂下眼,睫毛投下一片陰影,遮住了他眼裏的情緒,匠人的指尖還在顫抖,他在極力控制自己對鐘離施暴的沖動,要是再繼續下去,他覺得他會耐心盡失,直接撕了那身衣服。

那不行,這衣服可是他花了一個月才做出來的,穿在鐘離身上很是養眼。

應星寶貴得緊。

一次魔芋爽,終身魔芋爽。

被魔芋爽纏上的匠人煩躁地抓了把頭發:“你能不能自己脫。”

鐘離沉默一秒:“應星,你還是這般不講道理。”

分明是應星搶走了主動權,現在卻又讓他自己脫衣服,世上哪有這樣的道理。

“……”

自知理虧,應星開始思考對策,直到餘光瞥見鐘離手腕上有一道幾乎微不可查的劃痕,只有在特殊光線下才能看見,應星濃眉一皺,臉色很是恐怖。

“你手上這道傷又是怎麽來的?!”

“你竟忘了?今日恰是我去黃金屋,以血為引,鑄幣成契的日子。”

鐘離解釋:“但這點血對魔神來說并無大礙,你不必為此感到憂心。”

“……”

鐘離越是安慰,應星越是猶豫,才放了血,估計經不起太大折騰,他魔芋爽發作時又下手沒輕沒重的,萬一做出個好歹。

他可不希望好好的約會變成事故。

算了。

“我怕弄傷你。”

應星從上而下俯視鐘離:“還是你來吧,但是我要在上面。”

在上面是應星最後的倔強。

鐘離沒想到應星真的會讓步,他都已經做好妥協的準備。

“那便……恭敬不如從命了。”

……

在白日做這種事,估計還真只有應星想得出來。

不過應星不在乎。

他只在意自己是否高興。

是否……被滿足。

鐘離很溫柔,可這種溫柔對現在的應星來說和鸩毒沒有區別。

他需要的不是憐惜,無論是取悅神明還是被神明取悅,都不該如此平淡如水,了無趣味。

應星所享受的,從來都是暢快到極致,酣暢淋漓的快意。

就像鍛造一柄神兵,技巧固然重要,可決定是否成功的卻是匠人冶煉時的那顆心,只需宣洩體內一切熱情,讓鐵與火充分淬煉,用意志來決定結果。

鐘離這家夥太過于磨叽。

匠人打斷了鐘離的動作,居高臨下地俯視他,金紅色的眼裏帶着滿是玩味的挑釁。

“你到底行不行?不行的話換我來。”

應星說了今天他最後悔的一句話:“你應該知道,我更喜歡簡單粗暴一點,鐘離。”

“?”

鐘離微微挑眉,略有些詫異:“你确定麽,應星?”

他不想吓到他。

應星不耐煩地‘啧’了一聲,俯身在鐘離耳邊說了兩個字。

聲音很小,卻立竿見影。

空蕩蕩的瓷瓶滾落在地,發出清脆的響聲。

沉悶的喘息偶爾才能從匠人緊咬的牙關溢出,一滴又一滴的汗水順着那線條鋒利的側臉滑落,順着脖頸一路向下,在鎖骨處堆積成一灘小水窪。

應星仰着頭,聲音裏帶着一股子狠勁,他不願意認輸:“鐘……鐘離……你個混蛋……”

他怎麽忘了這家夥本體是龍?

分明不是提瓦特承認的元素龍王,難道是因為長得像,所以才會有類似的結構???

眼前是一片模糊,淚珠順着眼角滑落,和鎖骨處的汗液混合,應星努力睜大眼睛用以保持清醒。

從未有過這種感覺,他想要遠離。

可那握在腰上的手掌卻又告訴他。

不會的,你可以。

應星,你很堅強。

魔神輕柔的低語在匠人耳邊回響,聽得應星很是火大,躺着說話不腰疼的家夥,有本事換你來!

但鐘離的确沒有說錯,應星的身體很堅強,無論如何使用,都不會留下半點痕跡。

就像匠人最愛的就是在石頭上雕刻形狀,石頭也想在工匠上留下他存在過的證明。

欣賞一覽無餘的美景,往日桀骜不馴的匠人露出脆弱的一面,這實在讓暴露本性的下屍難以克制。

鐘離注視着應星,不願移開分毫,他突然問:“我可以更過分一點麽?”

應星還在忍耐,不想花多餘的心思去思考并回答,沒得到回應,鐘離用細碎的吻去哄,應星不耐煩了。

“随你的便。”

說完他就後悔了。

應星突然睜大眼睛,金紅色瞳孔快速收縮。

他氣得咬牙切齒,眼睛都紅了許多,感覺魔陰身又要犯了。

“鐘離!”

“嗯?不舒服?又或是……還不夠粗暴?”

“……”

盯着鐘離看了半晌,應星用力閉上眼睛:“……哼。”

他默許了魔神的放肆。

……

屋內的動靜從未遮掩,就這樣暴露在屋外的魔神面前。

摩拉克斯看不見,卻能聽見。

亦能……想象。

杯中泡好的上等茶水猶如白開水般了無趣味,摩拉克斯坐在客廳發呆,卧室門關了多久,他就坐了多久,從巳時坐到午時,又從午時坐到未時。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流岚小说网 . www.hualian.cc
本站所有的文章、图片、评论等,均由网友发表或上传并维护或收集自网络,属个人行为,与流岚小说网立场无关。
如果侵犯了您的权利,请与我们联系,我们将在24小时之内进行处理。任何非本站因素导致的法律后果,本站均不负任何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