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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應星穿越提瓦特的第一百一十三天(兩萬一營養液加更)飲月——你
“旅行者!旅行者!”
派蒙朝熒揮了揮手:“這邊這邊!我們已經順利抵達石門,嘿嘿,歡迎來到岩的國度——璃月!”
“哎呀,好‘熟悉’的景色,我記得在資料裏提到過,璃月有一家餐館有一位魔神級別的大廚坐鎮。魔神做的菜會有多好吃啊,菜會發光嗎,還是有特殊效果?我已經迫不及待要去璃月港大吃一頓了呢!”
白發小女孩兒說到這兒不禁吸了吸口水。
“是嗎……這就到了?”
哪怕走石門也能抵達璃月,可熒還是對派蒙阻止她的事耿耿于懷。
熒雙手抱胸去瞅飄在身邊的白發小精靈,說:“但是派蒙,明明兩點之間直線最短,你乾嘛不讓我走雪山那邊,提瓦特最好的向導難道唯獨對蒙德雪山不熟嗎。”
她可是聽說了,龍脊雪山雖然是叫雪山,但實際上天氣并不惡劣,反而被冠予‘樂園’之稱,其雪地山坡裏産的糧食和水果比蒙德其他氣候溫暖适宜的地方都還要多,品質也格外優秀。
不光如此,上山也一點不難,不光可以租借全自動的代步工具,還可以滴滴打龍。
雖然這個價格高得有些恐怖,但那可是龍——另外,山頂還有一片遠古王庭的建築群,而山下保護區就更不得了了,這裏可是長着一棵傳聞裏與世界樹聯系頗深的銀白古樹!
這座雪山說是雪山,實際上卻可以稱得上是蒙德的金山,光是旅游這一項目的收支,就非常之恐怖。
每年來旅游的旅客絡繹不絕,連游客都能來,那雪山肯定非常之安全,既然安全,那派蒙為什麽要阻止她上去。
度假的地方能窮到哪裏去,知不知道她有多饞上面的寶箱資源!
熒眯起眼睛:“盯——”
懷疑之。
“額……倒也不是不熟。”
不如說,是太熟了,這雪山的環境就是‘它’用釘子砸出來的。
想到資料裏提到的那個叫天理的家夥,派蒙撓了撓臉頰,神色有些尴尬,眼神回避,被旅行者許久都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啊啊啊啊啊,這讓她怎麽說嘛!
她總不能說是幾千年前的雪山被一顆釘子差點砸的國破家亡,而這個扔釘子的家夥,可以說就是另一個她吧?
資料裏有關天理的影像她可是看過了,和她不說一模一樣,也有八分相似,要是她去了雪山,被另一個自己牽連了怎麽辦,她會不會被抓起來關大牢,嗚嗚嗚,派蒙不要關大牢啊!
她真的只是個向導而已,她是無辜的!
派蒙被自己的想象吓到了。
“哭、真哭了?”
熒覺得派蒙有些演過了頭,可看了一會兒,發現派蒙竟然不是演的。
她頓時急了,尴尬的擡起手,有些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好了好了,我又不是怪你,別哭嘛。”
“我、我沒哭,我只是……我只是有些想念應星先生……”
如果應星先生在的話,她就不用這麽害怕了。
派蒙擦了擦眼淚,小手揪着衣擺,心裏有些委屈:“旅行者,你答應過我的,我陪你找哥哥,你陪我找應星先生。所以,我想快點來到璃月,這裏是應星先生生活過的地方……對不起,是派蒙太任性了。”
因為想快點來璃月,所以她才會阻止熒去雪山。
否則,以熒的性子,肯定得把整個雪山都給探索一遍才會挪窩吧。
“我知道……這種想念親人的心情,我知道的,派蒙,不用向我道歉。”
熒想到了她的哥哥,心又軟又酸澀。
她嘆了口氣,揉了揉旅伴的腦袋,安慰道:“我們約好了的,所以我肯定會幫你找到那位應星先生。不過,我們從風神哪兒得到的消息實在不多,至于蒙德的另外兩位魔神……”
說到這裏,熒話鋒一轉,語氣一言難盡。
“噫,一個比一個瘋,你只是剛說起認不認識應星這個人他就發癫,我差點被那個叫疊卡拉庇安的家夥從蒙德的東邊刮到蒙德的西邊!”
“可是旅行者,事實上你是差點被他從蒙德的北邊刮到蒙德的南邊……”
“這不重要!”
一想到疊卡拉庇安那張死人臉,熒便不禁打了個寒顫,沒辦法,實在是龍卷之魔神給她留下的陰影太大。
要不是溫迪及時阻止,她恐怕得交代在蒙德了。
“啊,那個……我也沒想到疊卡拉庇安先生反應這麽大,跟聽到仇人的名字一樣。明明應星先生給我的資料裏顯示,龍卷之魔神疊卡拉庇安是個老實神來着。”
某罪魁禍首派蒙先是讪笑兩聲,而後又氣憤的跺了跺腳。
“哼,虧我還給他買了‘硬餅’當禮物,就該讓他喝西北風!”
悄悄瞅了眼熒,見旅行者還是一副心有餘悸的樣子,派蒙嘗試彌補,道:“雖然但是,旅行者你看啊,應星先生在我這裏可是個大好人,所以在派蒙看來,怎麽看也不像是會得罪人……啊不,得罪魔神的樣子。”
“仇人?”
熒回憶疊卡拉庇安當時的狀态,眼神變得有些奇怪:“嗯……倒也不見得。”
比起仇人,更像是那種……嗯,怎麽說呢,男同事摯友情?還是偏執病嬌的版本。
……嘛,估計是她想太多了。
金發少女搖了搖頭,奇怪的想法被晃走。
“對了派蒙,你跟我說說呗,那個叫應星的人,你們到底為什麽要找他?”
一路上不光是派蒙經常提起,來到蒙德解決魔龍烏薩的餘波後,無論是魔神還是風龍,乃至至冬的愚人衆,似乎都與應星有所關聯,這導致熒對應星這個人很是好奇。
熒回頭看了眼蒙德,神色若有所思:“當愚人衆執行官[女士]提起這個名字後,風神甚至連神之心都交出去了,那個人,有這麽重要嗎。”
如果這個人這麽重要,與提瓦特各大勢力都有所牽扯,那麽,他會不會知道有關她哥哥的事?
“額……其實我知道的也多,我知道的事都是應星先生特意給我準備的各種資料。”
什麽提瓦特礦物百科大全,一千種常見動植物解析,還有各國歷史文化人物科普,又稍微提了點提瓦特之外的事,以及最後的……有關天空島醜文的二三事。
嗯,最後這個就不必說給熒聽了。
總之,都是些無關緊要的知識。
“其實吧,和應星先生有關的私事,我知道的不多。”
派蒙豎着手指晃了晃,語氣裏透着點小得意:“我只知道,應星先生不光是個大好人,而且還是個非常非常非常優秀的匠人!哼哼,旅行者你還不知道吧,璃月第一任百冶的頭銜,就是應星先生和璃月仙人比賽奪來的哦!”
“哇哦,好棒棒哦。”
這些誇誇熒耳朵都聽得起繭子了,她面無表情,呱唧呱唧鼓掌:“所以呢,你還是沒說你們為什麽要找他啊。”
“是、是嗎?”
不過這個問題根本不用回答啊,派蒙眨眨眼:“可是旅行者,要找應星先生需要什麽理由嗎?就像旅行者醒來後要去找哥哥,其實也沒有什麽理由吧。”
在她看來,根本就不需要什麽理由,迷茫之人會下意識追随星星的光輝,這不是理所當然的事麽。
熒:“……”
熒木着臉去徹派蒙圓嘟嘟的小臉蛋。
“……小派蒙,再敢耍我,小心我扣你零花錢。”
“噫!不要啊,派蒙錯了,不要扣我的零花錢!”
被壞壞的旅行者威脅了一通,派蒙老老實實和熒說起了她的事。
這一切關乎她誕生最初。
“……原來是這樣。”
得知派蒙的誕生和應星有非常直接的關系,甚至連她腦袋裏的知識都是應星提前給她準備的,熒聽了之後多少能理解派蒙為何會如此執着想找到應星。
哪怕他們其實素未謀面。
她想了想,擡頭道:“所以,其實你得喊應星爸爸?”
畢竟應星對派蒙來說也稱得上是再造父母。
嗯,再造父母也是父母。
派蒙陷入沉思:“額……嗯……嘶,對,但好像也不對?”
“哎呀,這個其實根本不重要吧!”
用力擺手搖頭,派蒙感覺她快被旅行者帶到溝裏去了,被夜間涼風一吹,打了個寒顫,擡頭看了眼不知何時懸在天上的新月,有些着急:“竟然已經這麽晚了嗎,看來今天是沒辦法抵達璃月港了,嗯,我記得前面就是歸離城。”
她往前飛了一小段距離,扭頭招呼道:“旅行者,快走啦,再不出發的話,我們就要在這荒郊野嶺裏過夜了!”
“好好好,知道知道。”
熒點頭敷衍,正打算動身,頭頂卻隐約傳來奇怪的動靜,由遠及近,神似鬼火少年在深夜炸街。
可提瓦特好像也沒有摩托車啊?
熒下意識擡頭,只見天空原本明亮的明月黯淡了下來,中間疑似有一個黑點,随着引擎聲越來越大,黑點也在不斷擴大,終于,她看清了這黑點的全貌,是一輛筆直朝着她襲來的列車。
熒眉頭緊皺:“……?”
啥東西,這列車竟然在天上飛?
不、不對!
它看上去好像是沖她來的?
熒大驚失色:“等等,這車往哪兒創呢?!”
‘轟隆——!!!!!’
車毀人未亡。
一道青色厲風刮過,派蒙和熒被一個青黑色頭發的少年夾在腋下,出現在距離列車墜毀中心不遠的地方。
姿勢狼狽,但逃過一劫。
“明知遇見了危險,卻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少年眉心一點菱形花钿,越發襯得其人有仙人之姿。
他看了熒一眼,聲音清冷,語氣不疾不徐:“下次,可沒有這麽好運了。”
“啊……謝謝。”
好漂亮的小男孩兒,不認識一下可惜了。
其實靠自己也能跑掉,熒眨眨眼,乖巧道:“不知恩人尊姓大名?對了,我叫熒,你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也可以叫我旅行者。”
‘恩人’:“……”
不知為何,這個女孩兒身上,有着和應星大人極為相似的氣息。
收回落在墜毀列車上的餘光,注視着眼前的金發少女,仙人冷冷的扔下了自己的名字。
“……我名金鵬,是守護璃月的仙人。”
金鵬垂下眼,不知在想什麽,再擡眼時,那抹複雜便被清冷的疏離所取代:“萍水相逢而已,仙人與凡人之間,或許本就不該有過多的牽扯……我還有要事處理,你們自便吧。”
正當金鵬準備去墜毀列車處看看情況,旁邊回過神來的派蒙一臉驚喜,她扯着熒的袖子,想把人往列車的方向帶。
“旅行者,是星穹列車啊!應星先生給我準備的資料裏提到過的!”
派蒙欣喜道:“我們快過去看看吧,說不定能找到有關應星先生……額,還有和你哥哥的線索。”
“呵呵。”
熒死魚眼:“……別裝了,其實我哥哥只是順帶吧。”
“才沒有——哎!”
派蒙剛想狡辯,但下一秒她就看見面前的金發少女眼神一凝,還以為旅行者要揍她,吓得派蒙打了個嗝。只見少女伸手抓着她的後衣領就往後摔,派蒙在空中翻了好幾個跟頭,恍恍惚惚扶着額頭搖頭晃腦,嘴裏忍不住抱怨。
“旅行者你這家夥……竟然偷襲,啊啊啊,派蒙這次真的要生氣了!”
她氣憤的在空中跺了跺腳,剛要小發雷霆一下,就被眼前的一幕吓得瞪大了眼睛。
派蒙捂住嘴,倒吸一口涼氣。
诶诶诶诶诶,剛剛那個少年不是還救了她和旅行者嗎,怎麽突然掏出長槍來了?!
不會要打起來吧?!
“你、你你你你要乾什麽?!別以為你是仙人,我、我和旅行者就會怕你!仙人犯法與庶民同罪知不知道!”
派蒙心砰砰直跳,她掏出應星給她準備的玉兆,作出要打電話的動作,緊張的手都在抖:“你要是再不把武器放下,我就要報警叫千岩軍叔叔來抓你了!”
說着,小手在玉兆上亂按,不知道按到了什麽,‘滴’的一聲,玉兆突然卡住,黑下去的屏幕上多出好多個紅點。
這下不能打電話報警告千岩軍了,派蒙急得抓耳撓腮,一臉懊惱。
“怎麽這樣……早知道就不亂按了。”
“哼,不知所謂。”
收回視線,完全沒打算搭理派蒙,想到明日請仙典儀的特殊性和重要性,以及星穹列車的到來預示着什麽,金鵬不禁呼吸一窒,心跳越來越快。
若真是那位大人即将回歸,那麽,為了主上和帝君的幸福,他無論如何都要鏟除璃月境內一切不安分的因素!
金鵬眉頭緊皺着,鋒利的翡翠色槍尖直抵熒的面門,金瞳狠厲:“你們方才提到的那個名字……你們來璃月的真正目的是什麽?說!否則,小心刀槍無眼。”
好嘛,又是一個執着應星的‘仇人’。
熒:“……”好無力啊。
明明派蒙才是那個要找應星的家夥,可為什麽受傷的卻總是她???
她真的要報警了!!!!!
“哇哦~好熱鬧,要打架?需要我幫忙嗎,金鵬小哥?”
一個星核精突然出現,她友好的朝夜叉揮了揮手:“诶嘿,好久不見!咦,我聽丹恒老師說距離我們離開,提瓦特內部已經過去了三千多年,可是……你怎麽還是這麽矮,沒有聽二舅的囑咐多吃點飯嗎?”
金鵬:“……”
“嗯?三千多年……”
熒看向金鵬的視線裏多出了別樣的情緒:“哇哦,三千多年還是這麽高,是合法正太!”
“英雄所見略同。”
星看向熒,眼睛一亮,覺得這姐們很合自己胃口,她的表情頓時嚴肅起來:“姐妹,敢問尊姓大名。”
熒眨眨眼,突然也變得嚴肅起來:“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旅行者·熒是也。”
“好嘞,熒,我叫星!”
星歡呼一聲,指着自己道:“另有別名——開拓者、銀河球棒俠、球棒浣熊、星核精、負世泰坦……以及,垃圾桶之神~你随便挑一個名字叫就行。”
熒掩唇輕笑:“這裏站不下這麽多人啦。”
這個叫星的開拓者真有意思。
既然讓她挑一個名字叫。
熒想了想:“好的,垃圾桶之神你好。”
星豎起拇指,看起來很滿意:“真會叫!那以後我們就是姐妹了!你,我罩了!”
金鵬:“…………”
場面突然就嚴肅不起來了。
“所以,金鵬要對我剛認下的姐妹?”
星掏出球棒,神色糾結:“對不住了金鵬小哥,如果非要要對熒下手的話,你得先踏過我——垃圾桶之神的屍體!”
後面不遠處看戲的列車組扶額:這家夥到底在燃什麽啊。
金鵬:“………………”
總感覺星大人的‘抽象’功力比以往更勝一籌。
金鵬眉頭顫了顫,他收起槍,向星核精點了點頭。
“……星大人,好久不見。”
對于應星這位外甥女兒的風評,整個璃月的仙神都有所耳聞,連應星大人都對付不了的存在,他實在不想過多糾纏。
“喊什麽大人,多生疏,來來來,我們哥姐幾個敘敘舊。”
“這……這就不必了,我、我還有要事在身。”
金鵬環視四周,似乎在尋找逃跑路線。
但衆所周知,星是個自來熟,她反手收起球棒,嘿嘿一笑,伸手就往少年夜叉肩上攬,一秒封鎖住金鵬的逃跑路線,随後視線一沉,維持着撅屁股彎腰的姿勢,感覺有些累。
星核精和金鵬對上視線,神色微妙。
她重重嘆了口氣:“唉,小哥,舅媽用了三千多年的童工,就沒想着給你補補嗎,你這也太a——”
‘矮’這個字還沒說完,三月七就及時出現,三兩步跑過來,一把捂住了她的嘴。
見面前的少年仙人沉下的臉,三月七讪笑道:“哈哈哈,仙人不要生氣,星這家夥亂說的,看在她二舅的面子上,你就饒她一次吧!”
金鵬閉上眼睛:“……下不為例。”
說是下不為例,其實這種事已經發生很多次了。
包括不限于,一邊喊閑雲和理水兩位仙人‘折紙小鳥’一邊發出奇怪的‘啾啾啾’聲,詢問削月和移霄他們頭頂的角啥時候能掉下來,她要拿去沉玉谷和藥君一起學炮炙藥材,做出來的仙人鹿茸賣大錢他們三七分,他們三她七的那種。
而夜叉們也沒逃過一劫,用他大姐應達的頭發烤燒烤,借他二姐伐難的手切菜,忽悠他大哥浮舍去碼頭當腳夫。
至于他……不提也罷,他們兄弟姐妹五人裏,只有二哥彌怒會搬出應星大人避禍,偶爾才能逃過一劫。
馬科修斯大人、歸終大人、若陀大人,連帝君都被星核精禍害過。
還有應星大人……
“星大人,三月七大人,既然你們來了,這是不是說明……”
一雙冷厲金瞳閃着星光,金鵬眼裏暗含期待,後面的話哪怕沒再繼續說出口,星和三月七也知道他的意思。
兩人對視一眼,剛想點頭,就看見原本放松下來的夜叉突然喚出武器,神色警惕,緊接着,身後也傳來丹恒老師的聲音。
“小心,我們被包圍了。”
“???”
什麽叫我們被包圍了?
這麽突然的嗎?
熒扭頭去看她的旅伴:“小派蒙,就是你把條子帶到這兒來的?”
“沒、沒有啊!”
派蒙緊張的又打了個嗝,她急了:“真不是我!”
她還沒來得及報警,玉兆就壞了,黑漆漆的,越來越多的紅點,到現在還沒恢複呢!
聽完派蒙的解釋,熒沉默一秒,朝派蒙伸手。
“玉兆給我看看。”
“哦哦,給你!”
熒低頭看着玉兆屏幕上逐漸圍上來,甚至還在繼續增加的紅點,又看了眼周圍一看就很能打的各類機巧,神色逐漸呆滞。
不是,那位應星先生在派蒙玉兆上裝了什麽東西啊,這要是不小心按錯了,可是會死人的!
“我就說怎麽這麽眼熟。”
星核精湊過來,摸着下巴道:“這不是白毛二舅找銀狼小姨設計的‘圍毆軟件’嗎,小孩兒都會用,正所謂一支穿雲箭千軍萬馬來相見,這軟件的功能也差不多吧……嗯,讓我看看,管理員密匙輸入次數已達上限,這軟件鎖死了诶。”
星打響指總結道:“沒救了,等死吧。”
熒和星扭頭去看派蒙。
派蒙緊張摳手指:“我、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切出去報警QAQ”
熒:“。”
熒抽了抽嘴角:“……你那個白毛二舅就不怕派蒙變成無法無天的熊孩子嗎?”
這和給小孩兒一個核武器的按鈕有什麽區別,這也太草率了!!!!!
原本可靠的大人形象突然就變得沒有那麽可靠了。
“誰知道呢。”
星聳肩道:“雖然嘴上不願意承認,但二舅實際上可心軟了,同時也很愛操心。唉,也難怪早早就白了頭發,英年早逝,嗚嗚嗚,二舅,好可憐。”
應星對孩子向來是能寵就寵,只要不犯原則上的錯誤,基本上撒撒嬌,或者搞點抽象就能糊弄過去。
嗚……她想她二舅了。
“先不說應星先生很可能本身就是少年白,只是受了豐饒詛咒才變成的黑發……星!能不能先看看現在是什麽情況?”
三月七一箭射爆一個突進過來的機巧,扭頭朝星核精大喊:“別劃水了!快來幫幫忙啊!”
這些可都是應星親手做的機巧,即便過去三千多年,威力依舊驚人。
“我才沒有劃水!”
星狡辯,她低下頭,手指在手機上來回敲擊:“這是二舅做的機巧,除了二舅外,就舅媽權限最高,那直接找舅媽不就可以解除機巧上的‘圍毆’指令了,稍等,我發個消息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