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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七一聽也覺得有道理:“那你快點!老日在列車上阚家,姬子姐和楊叔在另一邊,這些機巧畢竟是你那位二舅的作品,這邊我和丹恒老師可抗不了太久!”
星擡頭比了個ok的手勢。
“交給我你就放心吧。”
“……就是因為交給你我才不放心啊!”
耳邊是兩只比格在吵架,丹恒搖了搖頭,他扭頭去看身邊的金鵬,眼底劃過疑惑之色:“你似乎有些不忍下手,這樣下去會受傷的。”
“……嗯。”
輕應一聲,避開機巧的核心,只破壞其外殼,槍尖抽出,機巧應聲倒下,指節泛白。
金鵬垂眸道:“這些都是應星大人的作品。”
自應星走後,這些機巧壞一個少一個,雖說歸終大人繼承了應星大人的手藝,可機巧的磨損不可避免,所以,經過帝君的默許,歸終大人和主上将應星制作的機巧都封存了起來,目前璃月境內正在使用的機巧都是歸終和後來人的手筆。
說到底,左右不過念舊二字。
只要應星大人制作的機巧還在,應星大人就還在,只要他們還記得星星的輝光,璃月的晨星就永遠懸挂于夜空之上。
可是,不在了就是不在了,自欺欺人的騙自己星星還在,總有一天會陷入瘋狂。
主上……
“若我沒記錯的話,除了摩拉克斯先生和鐘離先生外,應星大人還有一位女兒,名叫……小綠?”
聽金鵬說這些機巧都是應星的手筆,丹恒也開始手下留情了,說起小綠這個草率的名字時他抽了抽嘴角,而後繼續說:“金鵬,你身為那位夢之魔神的眷屬,為何不直接求助于她?”
“!!!”
清冷的風元素驟然暴走,金鵬這一槍失控的捅穿了機巧核心,随着一聲爆炸聲想起,黑煙彌漫,夜叉眼神兇狠,眸底泛起痛苦與悲傷之色,丹恒緩緩睜大眼睛,而後瞥開眼。
“抱歉。”
“無事,是金鵬失态在先。”
恰好這時候星似乎聯系到了舅媽,她揮了揮手:“各位,不用打了,舅媽正在取消程序!”
“呼……和鐵疙瘩打架很吃虧,挨一下就得青一塊紫一塊,偏偏它自己不怕疼。”
熒和三月七送了口氣,派蒙捧着手機,決定把所謂‘群毆’軟件封印起來,實在是太危險了,差點連累到旅行者,姬子和瓦/爾/特·楊走了過來,見幾個小家夥都沒有受傷,也都放下了心。
危機解除,剩下的就是……
姬子看着再度墜毀的列車感到頭痛:“這樣的損壞程度,短時間內是無法啓程了。”
“放輕松,姬子,我們可是帶着任務來的提瓦特,也不會在短時間內離開。”
瓦/爾/特·楊出聲安慰。
姬子眼底焦慮散去,笑道:“這倒也是。”
石門是蒙德與璃月重要的交通樞紐,這麽大的動靜,自然引來了附近巡邏的千岩軍,但比千岩軍先來的,則是塵之魔神歸終。
“好久不見呀,星穹列車的各位!”
歸終揮了揮大袖子,少女掃了眼幾人,沒找到熟悉的身影,雖然這也在她的預料之中,可閃着期待的眸光也漸漸變得暗淡下來。
“好久不見。”
瓦/爾/特·楊敏銳發現了歸終情緒低落:“歸終小姐?你似乎心情不是很好……”
“不不,沒有,只是因為明日就是請仙典儀,為了讓摩拉克斯每年都裝個大的,我這個朋友可不得忙得團團轉?”
她趕忙打起精神,笑了笑:“各位,随我來吧,我已經派人在璃月港的白駒逆旅為你們每人都訂了一件上好的房間……至于這兩位陌生的客人,诶嘿,你們也有哦!”
免費的,不要白不要!
熒和派蒙對視一眼:“那就謝謝歸終小姐了!”
歸終捂唇輕笑:“不用謝~”
她的視線落在派蒙身上,這就是那個擁有啓動應星制作的機巧權限的小家夥嗎?
看樣子似乎有着和小綠一樣的身份。
這要是被小綠知道,恐怕又得一哭二鬧三上吊的鬧上一通,摩拉克斯肯定會很頭疼吧,哈——啊,怎麽忘了。
歸終一愣,随後苦笑,那個任性的小綠已經……
“說起來,阿哈那個混蛋家夥呢?”
星環視一圈,沒發現那個讓列車二度墜毀的家夥:“這已經是第三次了,阿哈就算給列車打工一輩子也還不起賠款!”
丹恒此時正在看手機,他擡起頭:“那位前歡愉星神似乎已經獨自前往了璃月港。”
估計是去找那位岩神的。
星神色憤憤:“什麽?這混蛋竟然偷跑!回頭我就讓帕姆扣祂夥食費!”
混蛋樂子神簽的欠條越來越多,想到這家夥每每都嚷嚷着會還會還,等祂找到自己好大兒絕對會還,星就不禁為自家二舅流下同情的淚水。
好不容易從深淵爬回來,卻要面對天價欠條,這也太慘了。
不過好在舅媽是個能賺錢的。
再怎麽樣,應該也不會落得個流落街頭喝西北風的地步。
星慶幸道:“幸虧二舅找了個好老婆啊~”
熒挑眉:“诶~有老婆啊~”
突然得知自己有個後媽的派蒙:“?”
丹恒嘆氣:“之前便和你提起過,鐘離先生是男人,這樣稱呼他不太合适。”
熒又挑了挑眉:“哇~老婆還是個男人~”
突然得知自己有個男後媽的派蒙:“??”
三月七卻覺得還好:“這有什麽嘛,無論是鐘離先生,還是摩拉克斯先生,都不是在意這種小事的人,而且星喊他們舅媽,每次也都應了。人家小兩……額,三口的情趣,丹恒老師你管太多了啦。”
熒這次眉頭直接飛上去了,瘋狂吃瓜:“啧啧啧,竟然還有倆,刺激!”
突然得知自己不光有個男後媽,甚至數量還得乘以二的派蒙:“???”
應星先生,你的人生經歷未免也太豐富了點吧!
得知自己的家庭關系如此複雜,派蒙一路上恍恍惚惚,連怎麽到的璃月港都不知道,等回過神來,已經被熒帶進歸終給她們準備的房間,躺在了軟乎乎的床上。
她盯着天花板,好半晌才道:“旅行者,我好像……其實一點也不了解應星先生。”
“派蒙為什麽會這樣想?”
熒輕聲回道:“了解只是相對的,就像我和哥哥,我以為我已經很了解我哥哥了,但是……從蒙德到璃月也有大半年,至今我還是不理解他為什麽丢下我,為什麽不願意見我,明明我們以前約好要一起旅行。”
她翻了個身,面對着派蒙,k了一下。
“總之呢,比起胡思亂想,不如明天去問問垃圾桶之神小姐她們有關應星的事,我陪你一起!”
熒表示她還想繼續吃瓜。
派蒙死魚眼:“旅行者,雖然我很感動是不錯,但……到底為什麽一定要叫星垃圾桶之神啊!這個綽號一點也不好聽!”
真的很奇怪诶!
……
“你們想知道二舅的事?”
一大早,吃虎岩萬民堂,因着星穹列車的關系,熒和派蒙吃到了爐竈之魔神的手藝,派蒙吃得擡不起頭,明明小小一只,也不知道東西都吃到哪兒去了。
熒承認她就是單純想吃瓜:“嗯,我對這位叫應星的人很感興趣,他的名氣很大,不光是璃月,連蒙德的幾位魔神也認識他,而且似乎關系匪淺。”
如果能認識這樣的人,報上他的大腿,以後她去各國找哥哥就方便多了。
另外……
“這位小藍人又是誰?他好像在偷聽我們說話。”
“诶~說是偷聽的話未免有些失禮。”
小藍人正是以投影之身降臨提瓦特的羅浮将軍,景元好脾氣的笑笑:“我這可是光明正大的聽,畢竟,你們嘴裏頻繁提起的那人,是景元曾經的舊友,景元自然會産生好奇。”
舊友?
熒提起了興趣:“細說?”
景元:“?”
怎麽這也是個自來熟?
景元看了眼星,又看了眼熒,難怪能和開拓者玩到一塊。
他笑容不變,打起了太極:“細說啊……我和這位舊友的事那可就太複雜了,牽扯人員甚廣,一時半會兒可說不完吶。再過不久便是請仙典儀,若是耽誤了時辰,那可就是景元的罪過了。”
“那就長話短說嘛。”
熒可不吃景元這招:“這位先生,吊胃口未免也太過分,最讨厭說話說一半的人了。”
被指責過分的景元摸了摸鼻頭:“小姑娘若是因此讨厭景元的話,那景元未免太無辜。”
他又不是故意的。
“害,你別理他。”
星嫌棄的看了景元一眼,她一把攬過自家好姐妹,說:“将軍貫愛打官腔,不就是想知道二舅的事嗎,我告訴你~”
如此這般、如此這般。
“竟然這麽複雜。”
什麽五三,什麽代餐,什麽平行世界同位體,聽得熒感覺她要長腦子了。
她嘗試着總結:“也就是說,這個世界的應星先生為了吃代餐,專門找了和丹恒、丹楓有一樣關系的兩位岩神?”
星對她好姐妹的總結能力給予肯定:“沒錯,就是這樣!”
不愧是她認可的好姐妹啊,胡說八道的水平和她一樣優秀!
景元:“……”
列車組:“……”
連一般路過的香菱都忍不住陷入了沉默,雖然璃月野史巨多,但這野史未免也太野了,只剩下史了啊喂!
要是被千岩軍聽到,肯定會被抓起來的!
因為熒的總結能力過于生草,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只有三月七沒有被震住。
三月七吐槽道:“什麽就是這樣,根本不是這樣啊!這說的都是什麽狗血八點檔!你們夠了!”
然而,正在腦補狗血檔劇情的星和熒沒有一個人搭理她,自以為理順了其中關系的熒變得有些激動。
“垃圾桶之神,那我有機會看見你說的名場面嗎?!”
“額……這個不太清楚,但有一點可以肯定——璃月第一任百冶、第一任天權星大人,以及岩神契約之伴侶将在今日拿回他的一切!”
星哼哼一聲,腳一跨,站在椅子上高呼:“你以為我們為什麽會專門趕在請仙典儀前過來,根據卡芙卡媽媽和點刀哥的劇透,今天是我家二舅龍王歸來的日子啊!”
聽着這些頭銜,熒‘哇哦’一聲:“酷哦——!”
派蒙神色疑惑,卻也不忘往嘴裏塞一個包子,嚼嚼嚼:“聾王歸來是森麽意思,應星先生也不聾吧?”
兩人還是沒有搭理她,因為她們已經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藝術中了。
“嘿,你們聽到了嗎?”
“聽到了聽到了,這小姑娘鐵定在胡扯。”
“估計在寫應星大人和帝君的同人文吧,但是這設定未免也……唉,這年頭的孩子都是怎麽了,肯定是玩玉兆玩的。”
星說的這些在其他璃月人看來就是一個小女孩兒突然犯了中二病,她嘴裏的那個人确實曾經存在過,但那都是三千多年前的人了,本身還是個凡人,怎麽可能會在今天複活。
“就是,信她的話還不如信岩王爺會在今天被刺殺呢。”
“哈哈哈,也是,傻子才會當真,吃飯吃飯。”
一旁吃早餐的人瞥了星一眼,笑笑也就過去了。
還是吃飯吧,吃完好去玉京臺上香。
求岩王爺保佑他們今年發大財!
……
玉京臺。
“救命……”
吃完飯,被七星當做貴客接待也不能安撫三月七此時無地自容的心情。
她捂着臉:“都是星這家夥,丢臉丢大發了……老日,能把你的耳羽借我一下嗎,咱有點沒臉見人。”
同樣沒臉見人的星期日早早用耳羽遮住了大半張臉。
此時他稍稍掀開點,無奈道:“借耳羽什麽的……三月,這就有點為難我了。”
吃虎岩萬民堂距離玉京臺也不遠,正因如此,許多人都聽到了這場驚世駭俗的八卦。
其中,被星指認為五三裏的丹恒和景元更是恨不得當場走人,尤其是丹恒。
可是不行,他們要是走了,豈不是證實了他們心虛?
何況,他們還沒等到應星回來,既丢了臉面,有沒見到老朋友,這要是走了,那更是賠了夫人又折兵,不劃算。
景元:“丹恒啊,開拓者那張嘴的殺傷力實在是驚人,你們星穹列車有考慮過給她買個人身意外險麽?身為開拓者的朋友,景元實在怕她出事啊。”
要是有一天因為說錯話被群毆了可怎麽辦。
雖說開拓者實力不俗,但猛虎亦有打盹的時候。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丹恒:“唉……将軍,你又不是不知道,無名客向來被公司排除在任何保險外。”
不是他們不想買,是根本買不着。
景元:“……也是,罷了罷了,只能等應星歸來,屆時,自會掃清我們的名譽。”
丹恒點點頭:“嗯,我亦如此相信着。”
可說是這麽說……
他們也确實有些擔心,倒不是擔心應星回不來,而是擔心所謂名場面。
畢竟應星身上一直有個叫魔芋爽的大雷埋着。
思及至此,景元和丹恒對視一眼,默契的長嘆一聲,然後不說話了。
無他,單純心累。
……
絕雲間。
“喂喂喂,你們怎麽和摩拉克斯那家夥一樣,冷靜到像不認識應星這個人似得!赫烏莉亞,尤其是你,怎麽還是一副提不起勁的樣子?”
歸終站在一群仙人中間,雙手叉腰,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樣子:“星穹列車可是都來了,都這樣了,你們還不信應星……不信師父會回來嗎?!”
說到最後,歸終的聲音有些激動,明顯失态了。
沒辦法,真的沒辦法,她實在是……等了太久太久。
赫烏莉亞柔柔弱弱道:“抱歉歸終,我只是……不想再失望了。”
“唉,赫烏莉亞也沒說錯,雖然這話喪氣了點,但也不怪他們。”
阿萍搖搖頭:“歸終啊,這些年我們失望了太多次,帝君也失望了太多次。這樣的失望就像鈍刀子,一次又一次的割在我們身上,一開始還會感覺到痛,可漸漸的,也都麻木,不再期待了。正因如此,就連小綠、若陀和奧賽爾他們也……”
“好了,都別說了。”
身為應星的老師,遠古時期的天使,茲白是這些人裏資歷最大,她緩緩開口:“我相信我的學生,他說了會回來,那便一定會回來。”
留雲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本仙也從不懷疑這一點,那小子雖狷狂,卻從不說謊,不過是時間的問題而已。哼,本仙都等得起,帝君自然更等得起,歸終,你太急躁了。”
至于小綠他們三個……
“那三個不争氣的家夥,一個機巧之軀,一個龍王之軀,一個魔神之軀,精神竟比我們這些老家夥都脆弱。”
想到他們,留雲就生氣:“呵!等應星那小子回來,本仙定要拉着他去把這倆混球狠狠罵一頓,把這三個只知道逃避的家夥給罵醒!”
“好!”
理水和削月也同意留雲的觀點:“到時候我們一起去!一起罵!”
移霄導天幾位仙人也齊齊點頭:“嗯,也帶我一個!”
不光是他們,帝君也等了太久太久,等到連他們都覺得這漫長的時光過于殘酷。
所以……
應星大人/應星/師父/臭小子——你一定要回來啊。
……
今年的請仙典儀由天權星凝光一手操持,可不知為何,越是接近典儀定下的時辰,心裏的不安便越是濃重。
她仰頭看向蔚藍的天,風和日麗、晴空萬裏,一切都和蔔算的結果一樣,恰到好處。
可不知為何,心裏依舊難掩焦躁不安。
而此時,一旁負責輔助天權舉行請仙典儀的總務司在這時一臉焦急的走了過來。
她湊到凝光耳邊,輕聲提醒道:“天權星大人,是這樣的……”
聽完從吃虎岩換出來的八卦,凝光眉頭緊皺,這都什麽跟什麽,如此抹黑帝君和那位首任百冶的形象,影響堪稱惡劣。
這要是放在平時,她早就派千岩軍把人給抓起來了,可偏偏傳這八卦的又是星穹列車,是帝君親自承認的盟友、貴客,萬不可怠慢分毫的存在,真讓她頭痛。
“暫時先放着吧……待請仙典儀結束後再與其餘幾位七星商議如何處理此事。”
凝光當機立斷做下判斷。
請仙典儀可是璃月每年一度敬請帝君的仙家儀式,玉京臺也站滿了五湖四海的人,都想沾一沾帝君的財氣。
這可是請仙典儀,半點馬虎不得。
凝光深呼一口氣,雙手交疊放在身前。
“吉時已到。”
請仙典儀正式開始,單手掐訣,周身凝聚的六塊岩造物順勢飛入香爐,一道金色氣旋直沖雲霄。
所有知情的人與仙屏住呼吸,要來了。
某個房間,與樂子神的對峙也随之摁下暫停鍵,鐘離走到窗邊,朝玉京臺所在的方向望去。
鐘離口中喃喃,金眸緩緩亮起,沉寂許久的岩心開始緩緩跳動,越來越快。
“應星……”
而就在這時,變故突生。
“哈哈哈哈哈——!”
狷狂肆意的笑聲自上空傳來,凝光心裏咯噔一聲,不好,有人要壞事。
莫非是愚人衆?!
除了凝光,丹恒和景元也是面色一白,這笑聲,他們可太熟悉了。
完蛋,不好的預感要成真了。
唯獨星和熒眼睛一亮,同時掏出玉兆。
是名場面嗎,會是名場面嗎?!
下一秒,原本晴朗的天變得昏暗,不祥的血色在蔓延,笑意不降反升,一道血紅劍光斬破遮日烏雲與龍卷,随着‘轟隆’一聲巨響,重物落地,香爐祭壇被砸了個正着,貢品打翻在地。
只見本該端坐雲層之上的岩王帝君被一黑發男子踩于腳下,劍尖貫穿龍身複而拔出,金血潑灑滿地,猩紅的眼瞳與腳下的岩龍對視。
俊美的面孔因瘋狂而變得陰沉而猙獰。
衆目睽睽之下,這嚣張至極的黑發刺客腳踩帝君,嘴上咧開血腥的笑意,嘴裏喊着野史裏的臺詞。
“飲月——你,無路可逃!”
“帝君遇刺,封鎖全場!”
所有人:“………………”
所有人:“?????”
不是,說好的野史呢??
怎麽就突然成正史了?!
不是這樣的,不該是這樣的!
帝君,帝君你起來說句話啊!
作者有話說:
大肥章奉上!嗚嗚嗚,我終于寫到我的餃子醋了!下一章,記憶混亂的百冶大人得知自己不光殺了摯友,還和摯友上演了一番五三名場面,和兩個摯友糾纏不清,自覺自己做錯了事,主動投入大牢!欲知後事如何,請聽下回分解——!我要繼續添油加醋了!!!!!終于寫完了,不容易啊,昨天說的補償在這章發,這幾天碼字太多了,手指有點痛,之後的更新只能說盡量保持(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