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只有星掂了掂手裏輕卻硬的球棒,趕在達達利亞完成變身前的一個蓄力扔了過去,即便以達達利亞的反應速度,也只來得及說一聲‘什麽?’。
帶着毀滅命途的球棒轟隆一聲砸在達達利亞身上,随後炸開,煙霧散去,躺在地上的赫然是那個被打斷變身的倒黴蛋。
星核精使用了大力出奇跡之打斷讀條!
達達利亞沒有閃!
——K.O.
“都說了不用麻煩,難得有對手這麽憨,沒有無敵的結界就敢當着我們的面變身,打斷讀條就是了噻。”
星拍了拍手,走過去撿自己心愛的球棒,同時還掏出手機,她比了個耶,給自己和暈倒的達達利亞拍了張合照。
某鴨頭各種羞恥姿勢都被擺了一遍,等拍完照,收起手機,少女頂着一雙無辜眼扭頭。
“誰有紅色記號筆嗎,我想給金毛畫個妝!”
說着,星用手在達達利亞鼻子上比劃了一個圓,衆人秒懂。
列車組:“……”
熒:“……”
派蒙:“……”
他都可憐成這樣了,這孩子甚至連書都沒讀過,星,你就放過人家吧!
……
自從答應了跟鐘離離開,簽了個不知道什麽內容的契約後,應星就一直跟在這人身側。
濺在他們臉上的血被鐘離拿手帕細細擦拭乾淨,動作很輕很柔,像是在對待心愛的珍寶一般。
可應星卻寧願這家夥手重一些,能給予他痛疼是最好,動作輕飄飄的像一根羽毛,撓得應星心裏發癢,神色越發不耐煩。
為了避免血腥暴力的場景發生吓得路人一跳,應星索性閉上眼睛,極盡克制與忍耐。
分明不是以岩神身份自居,鐘離卻也很受這裏的人尊敬。
一路上是個人都跟他打招呼,喊一聲鐘離先生,而對他這個渾身狼狽一身殺氣的家夥視而不見,估計是這人使了什麽仙法,遮住了他的氣息。
“鐘離先生,又一個人出來遛彎呢,還是老樣子去老劉那兒聽書嗎?”
“呵呵,不是。”
“鐘離先生,要來看看嗎。新到的好貨,從沉玉谷一個農戶家裏收上來的,聽說是祖傳的寶貝……嘿嘿,先生幫我掌掌眼呗?有償!”
“今日有些不便,改日吧。”
“這不是鐘離先生嗎,诶嘿,這是胡桃特意讓我給你留的土筍凍!雖然知道先生你不喜海鮮,但胡桃說先生你最愛嘗試新鮮玩意兒,就給你留了一些。真巧,我剛準備送去往生堂就瞧見了你,給,特意給你留了滿滿一大碗呢!”
“土筍……堂主有心了。啊,也多謝香菱姑娘。”
聽到是土筍凍,還是滿滿一大碗,接過打包好的食盒,鐘離神色微妙了一瞬。
一路跟在他身邊的應星敏銳察覺到了這一點,擡眼瞥了鐘離一眼。
不喜歡還收,貫愛裝模作樣。
落下的目光又劃過從自己手腕和頸間延伸到男人手裏的鎖鏈,神色又沉下去幾分,滿臉不爽。
看着一派君子,實則是個變态。
果然貫愛裝模作樣!
應星扯了扯唇角嗤笑一聲。
“哎呀,不謝不謝!”
香菱笑着撓頭:“那,鐘離先生,我先去後廚忙了。今日不知怎的,馬科修斯大人試做了一大桌子菜,說是離開許久的好朋友回來了,到時候祂得好好露上一手。唉,明明帝君才……哎呀,不提這個。總之,不愧是竈神大人,手藝就是精妙,我這可得要好好學習學習。”
說完就活力滿滿的往後廚跑去。
鐘離輕嘆:“……好友啊。”
故友回歸,的确該好好慶祝一番。
鐘離拎着食盒轉身,猝不及防間,應星對上這樣一雙笑盈盈的金瞳。
他皺眉:“看我作甚。”
還笑得這麽好看,怎麽,這變态是看上那小姑娘了?
啧,只是轉了個生,怎麽就從那樣高潔端莊的神明變成了這樣一個喜歡用鎖鏈鎖住他,甚至還拉着他在大街上走的變态?
當真是無法理解。
“沒什麽。”
鐘離笑着搖了搖頭:“只是想起了一些過去的事,若是好奇,我之後慢慢說予你聽。”
誰會好奇一個變态過去的事。
應星懶得理他,只道一句:“莫名其妙。”
“不想聽麽,那也無妨……走吧,我們回家。”
被應星罵了,鐘離也不惱。
他走到男人身側,巧妙的引導接下來該去的方向,讓應星走到他的前面,走錯路了再牽着應星的手糾正,糾正的多了,還得挨惱羞成怒的應星一發瞪視。
被那岩石鎖鏈束縛住的分明是應星,被牽動着全部心神的卻是鐘離。
“我們到了。”
應星跟着鐘離來到一個叫往生堂的地方,等進了往生堂,這裏的人倒是不喊他鐘離先生了,可一口一個客卿也沒好到哪兒去。
這變态到底有哪裏值得人尊敬了?
應星還對他被鐘離用鎖鏈鎖着手和脖子走在大街上耿耿于懷。
默不作聲的被鐘離領到二樓某個房間,在某個變态的示意下,應星伸手推開房門。
一眼望去,這房間不大,擺放的東西卻格外講究。
書桌上有一木盒,裏頭裝着一盒各式各樣的發簪,桌上擺着刻刀和一塊種水上好的清水玉,似乎是在做新的青玉簪子。
可這人似乎用不着簪子,還做這麽多……他這是給誰做的?
應星看了鐘離一眼,心中疑惑。
繼續看,左手邊是衣櫃,沒什麽可看的。而右手邊有一屏風,屏風後面擺着一張踏步床,巧妙分割出了私人空間。
窗邊桌面上擺着一個精美瓷器,裏面還插着一株絕對不可能在這個時節開放的新鮮臘梅,呼吸間,還能嗅到一股令人舒心的熏香。
房間被布置的井井有條,一看這個房間的主人就是個熱愛生活的。
視線在屋內掃視一圈,唯獨在角落裏的一個金魚燈籠停留了幾秒。
應星皺眉,這游魚燈盞怎麽狗裏狗氣的……
“可還喜歡?”
鐘離站在應星身後,随手抹去他身上遮掩氣息的仙法。
他淺笑着走進去,環視一周,道:“一個人住的時候還算舒心,可現在阿刃你回來了,住兩個人的話,未免就有些過于擁擠。嗯,可若想擴大卻也有些麻煩……也罷,之後問問堂主好了。”
站在門口,應星注視着某個自說自話的家夥,沒有動作。
“……阿刃,怎麽不進來?”
“呵,你手上的東西是擺設嗎。”
應星擡起手,手腕間鎖鏈應聲而動,他扯起一抹陰沉冷笑:“想讓我進去,這麽簡單的事,你動動手指頭不就行了。”
是的,應星沒說錯,鎖鏈的另一頭就在鐘離手上,只要他用力,就能把人給拉進去。
可鐘離沒有這樣做。
“生氣了?”
鐘離沒有拉動手裏的石鏈,而是走到應星面前,不顧匠人沉下來的眉眼,拉着他的手輕輕把人帶進來,反手關上房門。
“阿刃,莫要與我置氣。”
鐘離走近一步,兩人呼吸再次交纏,他垂下眼簾,聲音低沉,帶着不易察覺的澀意。
“我只是……怕你又一次将我抛下。”
應星:“………………”
心髒冷不丁漏了一拍,這讓應星立刻提起警覺。
啧,不會是魔陰身又犯了吧。
“……都說了,不想死就離我遠點。”
哪怕嘴上說鐘離是個變态,但應星知道,男人有一副好相貌,和他記憶裏那個叫摩拉克斯的魔神有八分相似,看着這樣一張臉,多少氣似乎都飛走了。
而且,瞥見鐘離眉眼間低落的情緒,應星甚至有種自責的錯覺。
你說這荒唐不荒唐。
被當狗一樣拴住的分明是他自己!
見應星站在原地不打算動,鐘離嘆了口氣。
男人朝衣櫃走去,從裏面拿出一套嶄新的常服,想了想,又從下方木盒裏拿出一雙棉鞋和毛巾,拉着應星走到浴室門口,念及對方失憶,便絮絮叨叨的講了許多。
話裏內容無非就是他勞累一天一身血氣,進去洗個熱水澡換身乾淨衣服,出來好好休息一晚,其餘的事之後再說。
休息的話自然得躺着,可睡……睡哪兒?
這裏可是只有一張床!
“所以,你讓我跟你走的目的,就是讓我來這兒陪你睡覺?”
應星怒極反笑。
果然是個變态!
作者有話說:
應星:這家夥果然是變态鐘離:當真冤枉,我真的只是想讓你好好休息一晚上。而此時的達達利亞:(帥臉被星核精塗成了)(呼呼大睡中)趕來的仙家們:(一看就知道是誰做的)真是個倒黴孩子。即将撞見自家客卿窩藏重犯的胡堂主:客卿,你真是我的好客卿啊——————雖然鴨頭很可憐,但一碼歸一碼,醒了也照樣還是要挨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