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117章應星穿越提瓦特的第一百一十七天開門,千岩
“通曉天文知地理,談古論今最善言。”
胡桃雙手背在身後,搖頭晃腦往前走:“就是一點不太好,出門消費總沒錢!”
“這不是堂主麽,您怎麽這麽早就回來了?”
事關岩王帝君的送仙典儀,她還以為她家堂主會忙到後半夜呢,沒曾想傍晚沒到就回來了。
“是啊,談事談到一半,甘雨小姐突然跟見了鬼似的走過去開門,我正納悶,只見她毫不猶豫的推開門——”
胡桃頓了頓,冷不丁提高音調:“好家夥!不開不知道一開吓一跳,門口赫然站着倆七星呢,還衣角沾血渾身狼狽。啧啧啧,該說不愧是仙家子弟麽,這感官就是敏銳。”
這要不是站着,胡桃準得拍大腿。
胡桃說着說着摸了摸下巴:“這事有古怪,我一個人想不透,小葉啊,我家客卿回來了嗎?”
她要找鐘離商量商量。
門口負責接待的儀官勾唇淺笑:“真巧,鐘離客卿也剛回呢。”
“額……也是剛回啊。”
和她不一樣,今日客卿可是早早就出去了,這麽晚才回……
雖然是主動提起,但胡桃一想到他家客卿的脾性,小小年紀不禁感覺亞歷山大。
胡桃嘴角一抽,唉聲嘆氣道:“說吧,客卿他今日消費了多少,不會又全挂在往生堂賬上了吧?”
身穿深色長衫的儀官小姐搖搖頭:“那倒沒有,今日客卿出去歸出去,但似乎只是随便溜達一圈便回來了。”
胡桃:“?”
胡桃睜大眼:“連茶都沒喝?”
她家吞金獸出去竟然沒花錢,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啊!
雖說今日玉京臺出了那麽大的事,可等岩王帝君出事也已是中午,以她家客卿的習慣,早上不是去香菱哪兒混吃混喝,就是去劉博士哪兒喝茶聽曲兒,可今天竟然什麽都沒乾就回來了嗎?
胡桃嘴裏喃喃:“真的假的。”
這還是她家客卿嗎。
儀官小姐點點頭:“說來确實奇怪……我發現客卿今日心情怪好的,嗯,和以往不一樣的好。”
“心情好?”
胡桃覺得這有啥奇怪的,她擺擺手:“要我看,客卿他也沒有心情不好的時候啊。他這人最會的便是消遣二字,不是喝茶遛鳥就是聽書遛彎,偶爾還要用往生堂公款款待親友,購入古董,連出國旅游都要報銷!活的那叫一個潇灑。”
比她這個往生堂堂主還舒服嘞!
“嗯……話雖如此。”
胡桃幽幽嘆了嘆氣。
要說她家客卿活的潇灑通透吧,也沒錯,鐘離平日裏笑盈盈的,待人和煦,任誰都挑不出他的不好,可胡桃卻總覺着那溫潤如玉的眉眼間萦繞着一股名為孤獨的陰影。
對鐘離的私事,胡桃了解不多,只知道她家客卿似乎在等什麽人,從很久之前就在等了。
聽儀官小姐說鐘離出門啥事沒有乾,回來心情卻格外的好,這事兒确實奇怪。
尤其是客卿還主動把她給他留的土筍凍給帶了回來!
她家客卿可是最讨厭海鮮了!
胡桃想起回來時香菱跟她提起鐘離拿土筍凍的時候頻頻回頭,似乎在和什麽人說話,可香菱和周圍的食客都能确定,當時她家客卿身後可是空無一人吶。
“不對勁。”
有點反常。
胡桃眯起眼睛看向往生堂二樓:“事出反常必有妖!”
她要去會會某個作妖的家夥!
朝小葉點了點頭,胡桃大步走了進去,一副氣勢洶洶的樣子,看得站在門口負責待客的儀官小姐搖了搖頭,堂主還是這麽活潑呢。
在她眼裏,鐘離客卿骨子裏便刻着風雅與周到,那般霁月光風的人,斷然做不出半分有負往生堂的事來。
堂主肯定是多慮了……
‘轟隆——!’
身後往生堂二樓傳來一聲巨響,随後更是傳來激烈的打鬥聲,裏頭還夾雜着一聲她家堂主的一聲尖銳爆鳴。
“客卿!!!!!”
“你這是要拆家嗎?!!!!”
儀官小姐:“……???”
啊,發生啥事了?
……
把時間往前推十分鐘。
“所以,你讓我跟你走的目的,就是讓我來這兒陪你睡覺?”
應星怒極反笑,這家夥果然是個變态。
鐘離想了想:“這麽說倒也沒錯。”
應星将将複活便去牢房裏遭了趟罪,定是累極了,好好洗漱一番,躺上床睡一覺,之後的事,等睡醒了再說。
不過現在天色還早。
除去睡覺,吃飯也很重要。
“至于吃食……倒是我思慮不周。”
說着,他掃了眼桌面上放着的食盒,那裏頭的土筍凍可不能飽腹。
鐘離眉頭微皺,神色微微有些懊惱:“現下正是飯點,萬民堂生意一向火爆,怕是抽不出人手外送餐食。至于琉璃亭和新月軒……這兩家餐食過于講究,堂食最佳,外送過來,風味與口感便會大打折扣。”
沒辦法,只能自己動手豐衣足食,希望這些年他的手藝沒有退步才好。
實在不行,就只能用岩柱傳音,将歸終與留雲的烹饪神機借來一用了。
“阿刃,你先去洗漱,待我去看看今日廚房還剩下哪些食材……”
“我說……你要自說自話到什麽時候?”
應星越聽心裏越窩火,這人自說自話也就罷了,還表現出一副很了解他的樣子,可他什麽都不記得,連摩拉克斯和鐘離這兩個名字都是別人告訴的他,他們之間發生過什麽,經歷過什麽,他一概不知。
所以,鐘離了解的那個‘阿刃’到底是誰?
他在透過他看誰?
“我完成了和你的約定,那麽接下來,你便沒有資格再管我。”
他們之間的契約只是應星跟鐘離離開,他答應了,也履行了,至于履行完契約之後,他要去哪兒,鐘離便再也管不着了。
應星說罷,轉身就要離開,似乎是那句話或是其動作刺激到了鐘離,男人溫潤的眉眼驟然沉下,風雨欲來。
他拿起了那從未使用過的石鏈,金瞳閃過金芒,随着鎖鏈繃緊,應星感覺到喉嚨處的項圈收緊了一瞬,呼吸變得急促起來,金紅色的眼瞳反而亮得驚人。
“應星,你又要去哪兒。”
“哈——”
聽見鐘離喊他應星這個名字,男人反而舒心不少,他咧嘴狂笑:“你終于用了,這才對!這才對!!!”
周身氣勢暴起,裸露肌膚被勁風割出許多道口子,鮮血淋漓,下一秒又快速愈合,流出的鮮血化作彼岸花,每一片花瓣迎風而動,将束縛着他的鎖鏈一一攪碎,岩造物化作齑粉散落在地。
“哈哈哈哈哈!鐘離——!”
應星狂笑着,擡手掐住鐘離的脖子,撞開房間的門,從二樓墜去一樓。
兩人纏鬥間,打壞了不少大堂裏的擺件,花瓶、屏風、桌椅板凳……而這些都被推門而入的胡堂主撞了個正着,胡桃眼前一黑,發出尖銳爆鳴。
“客卿!”
胡桃感覺血壓一陣飙升:“你這是要拆家嗎?!”
不要打了不要打了啊,要打去練舞室打啊混蛋!
這些可都是她父親爺爺留下的好東西,很貴的!
應星看都沒看胡桃一眼,金紅色的眼裏再度染上瘋狂,打上頭了哪兒管得了這些,鐘離倒是被胡桃這一嗓子給喚回了理智,側身躲過應星從上劈砍而下的一劍,避免了身體變成中分的下場。
但地板卻沒躲過,血液凝聚的劍裹挾着劍氣,在昂貴的古董地板上轟出一個大洞,看得胡桃伸手掐了下人中,恨不得當場暈過去。
“這是夢……這一定是夢,我這是在做夢呢吧,客卿。”
胡桃也不管還在她家一樓大堂裏打架的兩個人,自顧自的想上樓回房間睡覺,既然是做夢,那睡一覺不就過去了,等她睡醒,她家地板和大堂肯定都恢複了,畢竟是做夢嘛!
鐘離:“……”糟糕。
應星上頭也就罷了,他怎麽也……
就是這一瞬的失察,讓應星找到了破綻,身後被發扣束住的辮子被一只手抓住,用力一扯。
手腕上僅剩的鎖鏈反過來被應星利用,鐘離雙手被束縛在身後,抓住他辮子的手用力壓在他腦後,側臉壓在皲裂的牆面,耳邊傳來一道陰沉的低語。
“小白臉,打不過我還想當我的主人?”
應星陰恻恻道:“被狗反噬的滋味如何,不好受吧。”
什麽主人還有狗的,鐘離皺眉:“你……”
應星是不是誤會了什麽?
站在樓梯中央的胡桃耳朵動了動,她當着兩人的面吹了個響亮口哨:“哇哦,刺激!”
沒想到在她的夢裏,鐘離客卿竟然這麽會玩。
罪過罪過,是她的思想太污了。
鐘離:“……”
應星:“……?”
順着口哨聲望去,應星看見一個頭戴乾坤泰卦帽的梅花瞳小姑娘,他方才沒有發現她……也就是說,果然是又犯病了麽,思及至此,原本就皺起的眉頭皺的更緊。
他以為他能控制住……
“嗯?怎麽停下了?”
胡桃以為是她打擾了他們雅興:“你們繼續,繼續,別管我。”
應星:“…………”
繼續什麽?
扭頭去看被他束縛住雙手壓在牆上的鐘離,眼角一抽,像被燙到似的松開手,後退幾步,環視一圈,如廢墟般的大堂映入眼簾,這都是……他乾的?
老實人頓時感到一陣心虛,連魔陰身都暫時壓了下去。
“……”
應星看向鐘離:“你有錢,你賠。”
鐘離剛想應下,就聽胡桃笑了開來。
“哈哈哈哈,瞧我聽見了什麽?”
胡桃靠在破破爛爛的樓梯欄杆上,朝應星俏皮的眨了眨眼睛:“小哥,你有所不知,我們家客卿哪裏都好,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博古通今,可唯獨一點,就是沒有錢。”
應星:“………………?”
堂堂岩神轉世沒有錢?
應星繃緊了臉,那這咋辦,他也沒錢賠啊。
早知道就不發瘋了。
魔芋爽果然害人不淺!
“但是呢,客卿畢竟是我們往生堂的人,所以就算這一片狼藉裏有他的一份,堂主我也不會讓客卿賠錢。”
胡桃笑嘻嘻:“可是小哥你就不一樣了,我們非親非故,你上來就揍了我家客卿一頓不說,還打壞了我家一堆古董,這這這……”
她上下打量了應星一通,兩根手指頭搓了搓,賊笑道:“小哥啊,這價錢,賣身可能都賠不起哦。”
應星身體又是一僵,神色空白了一瞬,一臉呆滞。
啊?
賣身都賠不起嗎?
這麽貴???
鐘離看出了應星竭力隐藏的尴尬,為了不被惱羞成怒的應星抓住再打一頓,他忍住笑意。
拂去衣擺上的灰塵,擡手整理袖口,等收拾好自己,鐘離才緩緩擡頭道:“好了堂主,莫要再逗阿刃了,他會當真的。”
“嘁。”
胡桃這時也咂摸出味兒了:“堂主我這可是在幫客卿你诶,怎麽還帶拆臺的。”
是個明眼人就看得出來這兩人之間有貓膩,看,就算是在和她說話,她家客卿的眼睛也還是黏在那黑發男人身上,噫,戀愛的酸臭味。
唉,只可惜這不是夢。
嗚嗚嗚,才從天權星那兒接的大單子,還沒焐熱就要花出去了。
帝君啊,您這是白死了啊!!!!!
胡桃焉巴巴的趴在樓梯欄杆上,欲哭無淚。
“……既然我打壞的,我來修。”
冷不丁的,應星擠出這樣一句話。
是的,應星雖然沒錢,但他有匠人的手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