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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第 104 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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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圖南住的兩室一廳真的很小,整個房子加起來還沒林漾月現在住的公寓客廳大。

幸好房子裏面還算新,也還算乾淨。

林漾月換了鞋,仿佛巡視領地般先将整個屋子轉了一圈,然後才勉強評價:“還行。”

舒圖南松了口氣,彎腰把購物袋放在地上,順手把茶幾上的水杯收走:“你先坐,我去收拾一下。”

林漾月沒動,目光在房間裏掃了一圈,最後落在電視櫃旁的一張照片上。那是舒圖南和聞郁伍梧桐她們還有幾個繁星元老員工的合影,她站在最中央,笑容自信又明媚。

林漾月走到沙發邊坐下,随手拿起一本翻開的書看了看,又放回去:“你平時就看這些?”

舒圖南正把新買的毛巾和牙刷往衛生間放,聞言回頭:“怎麽了?”

林漾月靠在沙發背上,懶洋洋地跷起腿,“沒怎麽,就是覺得你挺正經的。”

舒圖南笑:“我本來就很正經。”

林漾月笑了一下,在茶幾上抹了一把,一點兒灰都沒有,挺乾淨的。

“特意收拾過?你該不會很期待我來吧。”

舒圖南沒接話,低頭繼續整理東西,耳根卻悄悄紅了。

偏偏林漾月不依不饒:“昨晚做的衛生?你大半夜從我家偷偷逃走,不會就是為了回來做衛生吧,你是田螺姑娘嗎?”

舒圖南手上的動作一頓,随即若無其事地繼續:“沒有,平時就這樣。”

林漾月啧了一聲,顯然不信,但也沒拆穿。她站起身走到陽臺上,望着外面夜景:“你這兒視野倒是不錯。”

舒圖南走過來:“嗯,周圍沒有高房子,晚上能看到星星。”

林漾月回頭看她,眼裏帶着促狹的笑意:“你還有這種閑情逸致,我以為你心裏只有工作呢。”

舒圖南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移開視線:“偶爾。”

林漾月假裝委屈:“哎呀,也不知道是誰,前段時間還信誓旦旦說繁星正在上升期工作很忙,沒有時間進入一段親密關系,結果卻有時間看星星。”

舒圖南說:“此一時彼一時。”

林漾月歪着頭盯着她看了會兒,忽然伸手點了下她的鼻尖:“下次帶我一起看。”

舒圖南住的地方浴室也很小,沒有浴缸,也容不下兩個人。

——幸好容不下兩個人。

站在磨砂玻璃門外,聽着裏面淅淅瀝瀝的水聲,舒圖南簡直松一口氣。

林漾月洗澡很快。水聲停歇後不久,吹風機的嗡鳴便響了起來。舒圖南盯着浴室門上的水霧發呆,直到門“咔嗒”一聲被拉開,熱氣裹挾着沐浴露的香氣撲面而來。

林漾月裹着浴巾擦着頭發走出來,發梢還滴着水。看到舒圖南站在門口,她怔了一下,擡腳輕踢了下舒圖南的小腿,催她:“去洗。”

浴室裏還殘留着潮濕的熱意。舒圖南站在花灑下,水溫調得比平時低,試圖讓自己冷靜一點。

但是完全冷靜不下來。

她還沒準備好。

雖然買了潤滑劑,但她還沒有準備好。

她故意洗得很慢,甚至在浴室将頭發擦得半乾借以拖延時間。穿上睡衣把紐扣一顆顆系到最上面,推門出去時客廳只開了一盞落地燈,暖黃的光暈裏,林漾月正倚在陽臺門邊等她。

然後舒圖南就愣住了。

林漾月換上了自帶的睡衣。

嗯,怎麽說呢。

很薄,很透,很性感。

絲質面料貼着身體曲線垂落,領口開得恰到好處,在暖光下幾乎能看清內裏若隐若現的輪廓。

相比之下,舒圖南身上那套棉質睡衣簡直呆板得可笑。

舒圖南緊張地摸了下第一顆紐扣,生怕林漾月要她去換。幸好林漾月只是掃了她一眼,就轉身走向餐桌,拿起晚上買的紅酒,利落地開瓶。

她拎着紅酒和兩個高腳杯走向陽臺,絲質睡衣下擺随着動作輕輕擺動,像一尾游動的魚。

舒圖南同手同腳跟過去,和林漾月隔着小茶幾并肩而坐。夜風拂過,帶着林漾月身上的香氣往她鼻尖鑽,混着紅酒微澀的氣息,讓人喉嚨發緊。

林漾月倒酒的動作很優雅,暗紅色液體在玻璃杯裏晃蕩。她遞過一杯,指尖故意蹭過舒圖南的手心。

舒圖南接過酒杯,冰涼的杯壁抵着掌心。她低頭喝了一大口,酒精灼燒着喉嚨,卻壓不住胸腔裏躁動的心跳。

今晚怕是逃不掉。

林漾月小口抿着酒,指尖捏着高腳杯的細長杯柄,姿态優雅得像是在品鑒名貴佳釀。

見舒圖南猛灌一口酒,林漾月側目看她:“五年前…差不多就是這個時候,我見了你最後一面,還記得嗎?”

舒圖南當然記得。

“嗯,畢業典禮那天見的面。後來沒多久我就搬出宿舍,去姜予樂家住了兩個月。”

林漾月輕輕嗯了一聲,視線重新投向遠處的夜色:“我知道,姜予樂給我發過消息。”

舒圖南一怔,轉頭看她。

林漾月沒看她,只是繼續問:“姜予樂現在在做什麽?你回國後跟她聯系過沒有?”

“她畢業後去了電視臺實習,後來輾轉去當了戰地記者,上次跟我發消息時說在俄羅斯。”

林漾月挑了挑眉:“桑沅能放心讓她走?”

舒圖南一愣,驚訝地看向她:“你怎麽看出來的?”

林漾月輕笑一聲,晃了晃酒杯:“我在寧大碰到過她們兩次,而且桑沅在朋友圈公開過。”

舒圖南徹底驚訝了:“朋友圈?我怎麽不知道,姜予樂也沒跟我說過。”

林漾月側眸看她,眼神裏帶着一絲微妙的情緒:“可能不想你觸景生情。”

舒圖南沉默下來。

姜予樂和桑沅剛确定關系那會兒,她是挺消沉的。

林漾月似乎察覺到她的情緒,輕輕嘆了口氣,伸手覆上她的手背:“我們什麽時候公開?”

舒圖南猛地擡頭看她:“公開什麽?”

“我們的關系。”

如果五年前舒圖南聽到林漾月這樣問,一定會很開心。那時候的她恨不得向全世界宣告自己是林漾月的人,但經過幾年成長,她早就不是從前的她。

林漾月有名氣,有地位,她是琛玉集團的繼承人,是財經雜志封面上的商業新銳,是社交網絡上被千萬人追捧的“林小姐”。她享受權利的同時也背負相應的責任,在她所處的位置,注定她不能随心所欲。

今天公開戀情,明天琛玉股價可能就迎來跌停。

舒圖南垂下眼:“別開玩笑了。”

林漾月盯着她,目光沉靜而銳利:“你覺得我在開玩笑。”

舒圖南扯了扯嘴角:“不然呢?你比我更清楚後果。”

林漾月說:“我費盡心思解除和宗正的婚約,就是為了有一天可以公開我們的關系。”

舒圖南胸口發悶,卻還是平靜地回答:“暫時就維持現狀吧,對你我都好。”

以後的事情就以後再說。

林漾月抿一口酒,不再說什麽。

沉默的氛圍一直蔓延到喝完酒。

舒圖南洗完酒杯出來,就看到林漾月坐在沙發上,正慢條斯理地拆着方盒包裝。她修長的手指輕輕一挑,塑料薄膜發出細微的嘶啦聲,然後從裏面拿出,五個。

不必如此,不必如此。

舒圖南乾笑兩聲:“太多了吧。”

林漾月頭也不擡,指尖捏着包裝上的鋁箔,語氣冷淡:“不多,我還覺得不夠。”

“…明天還要上班。”

林漾月終于擡眼看她,目光掃過牆上的挂鐘:“現在還早。”

才十點半。

舒圖南張了張嘴,想說什麽,又咽了回去。林漾月已經站起身,手裏捏着五個鋁箔,一步步朝她走過來。

舒圖南的背緊緊貼着門框,退無可退。

林漾月在她面前站定,直直看着她。距離太近,舒圖南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紅酒香,混着沐浴露的甜,熏得她腦袋暈,腰肢發軟。

上衣下擺被掀開,涼意順着腰鑽進去,舒圖南呼吸一滞,下意識抓住她的手腕:“姐姐…”

林漾月任由她抓着,另一只手卻擡起,指尖輕輕撫過她的頭發:“今晚我不想聽任何借口,五個,一個都不能少。”

要命。

要麽手斷,要麽腰斷,更大的可能是一起斷。

既然逃不過,不如她先主動,說不定林漾月累了之後,就沒有繼續的興致了。

抱着這種逃避想法,舒圖南決定先發制人。

她伸手攬住林漾月的腰,帶着她一起跌進柔軟的床被裏。

林漾月沒料到她會突然動作,微微睜大了眼睛,但很快又恢複如常,唇角勾起一抹弧度。

舒圖南單手摟住她的背,臉貼到她胸前。林漾月的睡裙是法式的,只有薄薄一層絲緞和蕾絲。

林漾月沒推開她,反而擡手輕輕壓住她的後腦,指尖穿過她的發絲,帶着無聲的縱容和邀請。

香香的,滑滑的,軟軟的。

舒圖南用鼻尖蹭了兩下,腦袋一熱,用嘴唇撥開細細的肩/帶,吻了下去。

林漾月驟然捏住她後背的衣裳,指尖收緊,她的呼吸明顯亂了一拍,但很快又恢複那副游刃有餘的樣子,甚至輕輕笑了一聲:“…這麽急。”

舒圖南埋着頭,仔細感受被哺/育的滋味,過了好一會兒才含糊道:“不是你說一個都不能少?”

林漾月眯起眼,忽然翻身将她壓住。睡裙在動作間滑落肩頭,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她低頭咬住舒圖南的耳垂,“我可沒說要全部用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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