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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誰比較可憐？”

全場死寂。

紅裙女人的臉漲成了豬肝色，手中的酒杯都在顫抖。

“你……你……”

“我什麽？”

夏笙語上前一步，逼視着她。

“我說錯了嗎？”

紅裙女人被她的氣勢吓得後退了兩步，最終狼狽地轉身逃離。

周圍的人群面面相觑，沒人敢再出聲嘲笑。

他們驚訝地發現，那個曾經驕傲的夏笙語，雖然身體殘破，但靈魂卻比以前更加強大。

那是一種歷經生死後，看透世事的通透和霸氣。

秦岚看着身邊的女人，心跳如雷。

她反手緊緊握住夏笙語的手，掌心全是汗。

“笙語……”

“沒事。”

夏笙語側過頭，給了她一個安撫的眼神。

“走吧。”

“去吃點東西。”

“我餓了。”

……

晚宴進行到一半。

夏笙語有些累了。

長時間的站立和應酬，讓她的體力透支得很快。

秦岚扶着她走到露臺上透氣。

夜風微涼，吹散了室內的悶熱和浮躁。

夏笙語靠在欄杆上，看着遠處的萬家燈火。

“累嗎？”

秦岚心疼地問。

“累。”

夏笙語誠實地說，然後轉過頭，看着秦岚。

“但是……很開心。”

“很久沒有這樣……感覺自己活着了。”

秦岚幫她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頭發，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剛才……很帥。”

“是嗎？”

夏笙語笑了，“那是為了保護你。”

“以前是你保護我。”

夏笙語伸出手，輕輕描繪着秦岚的輪廓。

“現在，換我保護你。”

“誰要是敢欺負你，我就……”

她做了一個張牙舞爪的動作，雖然有些笨拙，卻透着幾分可愛。

秦岚忍不住笑了，笑着笑着，眼淚就流了下來。

“夏笙語。”

“嗯？”

“我們結婚吧。”

秦岚突然說。

夏笙語愣住了。

“你說……什麽？”

“我說，我們結婚。”

秦岚看着她的眼睛，認真地說。

“不管你是健康的，還是殘疾的。”

“不管你是清醒的，還是糊塗的。”

“我都只要你。”

“我要讓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我的。”

夏笙語看着秦岚，久久沒有說話。

夜風吹過，撩起兩人的發絲，糾纏在一起，難舍難分。

許久。

夏笙語眼眶紅了。

她伸出小拇指，勾住秦岚的小拇指。

“好。”

“結婚。”

“但是……”

她頓了頓，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

“這次，換我求婚。”

秦岚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起來。

“好。”

“我等着。”

露臺上，兩個女人相擁而笑。

身後的宴會廳裏，依然燈火輝煌，流言蜚語依然在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