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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在下刚才多喝了两杯,满嘴胡言乱语……在下也是为了天庭的颜面着想……在下以为他不过是个钱家的弃子,身份低微,会脏了您和云飞少爷的地盘……”
他一边磕头,一边急切地试图搬出自己那点微不足道的功劳来当保命符。
“天庭扩建外围街区的时候,在下可是力排众议,主动把王家祖传的几间旺铺都低价转让了出来的……在下对天庭是一片忠心,日月可鉴啊,绝没有半分冒犯您的意思……”
“一片忠心?”
李听安发出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直接打断了对方的狡辩。
“你口口声声为了天庭的颜面,实则是想踩着老夫的孙子,来向云飞摇尾乞怜。你这哪是忠心,你这是把老夫当成瞎子,把天庭当成了你们这些世俗之流可以随意拉踩攀附的名利场!”
老者句句紧逼,字字诛心。
“云飞是老夫的义孙,昊儿同样是老夫的义孙。他们吃的是天庭的饭,守的是天庭的规矩。他们之间的情分,轮得到你来挑拨?”
李听安从太师椅上站起身来,玄色的袖袍在微风中荡开凌厉的弧度。
“钱昊是钱家弃子不假。但只要他站在这天庭的院子里,只要他叫老夫一声干爷爷,他就是这大夏转职者界最尊贵的人之一。”
老者迈开平稳的步子,走到王秉文的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自作聪明的商人。
“他酿的酒,老夫喝得。大夏军方的统帅喝得。在座的万国使节也喝得。你一个靠投机倒把混饭吃的二流族长,不仅不心怀敬畏,还敢拿门第观念来贬低他?”
王秉文被逼问得张口结舌,额头上的冷汗犹如瀑布般滚落。他引以为傲的商人眼光,彻底看错了天庭的底线。他这才意识到,自己那点世俗的精明,在这位俯瞰众生的雷祖面前,是多么的愚蠢和可笑。
他这拍马屁,是结结实实地拍在了阎王爷的斩马刀上。
面对王秉文那绝望的眼神,李听安懒得再多看一眼。
老者负手而立,将那傲睨万物的目光越过地上那滩烂泥,投向了广场上那数千名战战兢兢的宾客。
他的声音通过浑厚的真气,在龙湖御水湾的庄园上空悠悠回荡。
“老夫纵横大夏,下过深海镇压远古怪物,上过紫禁之巅剑斩极境武圣。什么样的大风大浪没见过,什么样的达官显贵没杀过。”
万国使节和各方权贵屏息凝神,心跳如鼓,生怕错过这位蓝星第一强者的任何一句话。
“今日借着这场周年庆典,老夫便把话挑明了。天庭用人,不论出身,不论门第,只看心性与能耐。”
李听安的目光如炬,扫视全场。
“老夫最厌恶的,便是那种见高拜、见低踩,肚子里装满算计的势利小人。”
全场鸦雀无声,无人敢接茬。
李听安收回目光,眼底的冷漠犹如实质,直接下达了逐客令。
“来人。”
站在一旁的两名身披高阶战甲的天庭守卫立刻快步上前。
老者看都不看地上打哆嗦的王秉文,平淡的嗓音里透着不容违抗的威严。
“把这个满身铜臭的货色,给老夫扔出庄园。告诉青州外务堂,王家当初转让的商铺,按原价的三倍把钱结清砸给他们。从今往后,天庭的地界,不欢迎这种货色踏入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