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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粉逐漸爬遍了全身的肌膚。
“哈……嗚啊……”
寧頌即使已經死死咬住了唇瓣,但也不受控制地溢出了酥軟的低吟。
窸窸窣窣的聲音、低低揉揉的顫音紛紛傳到了裴含莺的耳中。
在她罵完人之後,寧頌什麽話都不說,只是冒出這些意味不明的、聽起來有些委屈的鼻音。
裴含莺一下握住手機,心裏不自覺地湧上了些許愧疚。
寧頌該不會是……被她罵哭了吧?
但是她罵的也沒有那麽難聽吧?
對寧頌已經溫柔很多了,她在國外罵人才叫難聽。
不就是那麽幾句話嗎?她真的有必要哭嗎?
裴含莺聽着她那邊低低啞啞的泣音,內心的愧疚越來越深。
她沒有想讓寧頌哭的。
她只是沒想到……
這麽多年過去了,寧頌還是這麽愛哭。
将心裏那點不自在壓下去後,裴含莺善良人格頂替讨伐型人格,聲音難得溫柔。
“寧頌,你……哭了嗎?”
“對不起啊,我、我剛才不是故意要說你的。”
“醉鬼……醉鬼也挺可愛的嘛,上次我喝醉給你打電話,你不也沒有嫌棄我?”
“你也一點不笨,你好聰明的。”
“我聽裴語他們都說了,還有報紙、新聞,反正大家都在說你很聰明很厲害。”
寧頌幾乎要溺斃在她的溫柔裏,褲子已經濕得能滴得下水。
擡臀,将那一小塊布料往下拉,挂在了腳踝上。
抹胸完全掉了下來,露出一片晃眼的粉白,随着動作很輕晃出一點乳/浪。
唇瓣被手指撥開,濕乎乎地咬住了手指。
裴含莺的話像是什麽興奮劑,讓她的身體不斷為之顫栗。
中指送進唇瓣中,食指曲起,突出的指骨不時蹭着唇珠。
寧頌的腿繃直,喘氣聲越來越難以控制,幾乎要将整個房間都淹沒。
“嗚……”
“哈啊……莺莺……莺莺莺莺……”
淚珠從有些渙散的眼瞳中溢出,寧頌的眼前已經變成了一片模糊。
她握着手機的手已經松開,手機放在頰邊。
一只手托住了粉白雪媚娘沒有章法地揉,另外一只手在将唇瓣抵開又推出。
她的嘴微微張開,露出雪白的貝齒和嫩紅的舌尖,一點溢出的涎液将下巴都打得晶亮。
裴含莺不知道為什麽寧頌哭得聲音會是這樣。
她有些茫然的眨了眨眼,身體不知為何也軟了些許。
她擡起一只腿,壓在床上的玩偶上。
心裏的疑惑越來越濃。
怎麽還越哄越難過呢?
裴含莺皺着眉,耐下心來問她:
“我在。”
“怎麽了?”
寧頌的手掌被打得黏糊糊的。
她面色潮紅地喘着氣,斷斷續續道:
“莺莺……求你……嗚……求你叫、叫我的名字……”
她的聲音過于嬌了,讓裴含莺耳朵不自覺發熱,環着大玩偶的腿也不受控制地夾了夾,裴含莺只覺得奇怪。
“叫你名字你就不哭了?”
寧頌細喘回答:
“嗯……嗯,不哭。”
裴含莺“哦”了一聲,開始很乖地叫她的名字。
“寧頌。”
她擺着手指頭開始數:“寧頌寧頌寧頌寧頌。”
“寧頌寧頌。”
“寧頌寧頌寧頌,你好了沒有?”
裴含莺開始不耐煩,覺得自己像個複讀機,在叫着第九次名字的時候,聲音微微揚起,帶着她很明顯的恣意的個人風格。
寧頌聽着她的聲音,身體已經到了臨界點。
裴含莺最後一次叫她時候,像是在傲嬌地撒嬌或是警告。
“啊——!”
手不受控制地一下全拍了上去,唇珠腫大,寧頌的內腔起了洪水,一下噴了出來。
她的腰很突然地彈跳起來,像是一條裹着裙子的漂亮白魚。
随後,整個人又落回長衫,身體不住痙攣,整個人蜷縮到幾乎不到原來一半的高度,腳尖直直地繃着,身體的任何感受一下就被壓過,只剩下登上雲端的滞空感。
寧頌尖叫出聲,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什麽話也說不出來,軟軟躺在床上。
裴含莺聽着她那邊的動靜,身體也一下跳了起來。
“……寧頌?”
最開始她還有些沒懂那些聲音裏的含義,但是自己的身體卻在聽了這些細碎、嬌柔甚至高亢的聲音過後,開始有了一點很輕微的反應。
而現在不是她的排卵期。
這下,裴含莺總算是反應過來,寧頌剛才是在乾什麽。
她哪裏是在哭!
她明明!她明明是在自我撫慰!
還要拿裴含莺的聲音來當配菜!!!
裴含莺的胸口怦怦跳。
不知道是因為發現了真相,還是被氣的。
原本面上的擔心一點一點被羞惱侵占,裴含莺咬牙,一字一句道:“騙子!”
“寧頌你個大騙子!”
寧頌的眼瞳和意識都還有些渙散,本來就因為醉酒産生的眩暈感在此時更嚴重,右耳微微嗡鳴。
聽着裴含莺明顯惱怒的話,她将耳朵抵到屏幕上,幾乎是憑借身體的本能在了,她細聲對裴含莺道歉:
“對不起莺莺。”
裴含莺整張臉都已經紅了。
熱度怎麽扇都下不來。
她就知道,今天怎麽說都不應該接寧頌的電話的。
“你還好意思說,寧頌、你、你怎麽……你真是……你好不要臉。”
裴含莺語無倫次。
寧頌的意識一點一點回籠。
想到剛才自己讓裴含莺聽到了什麽之後,此時也湧起了一點後知後覺的自我厭棄。
她收斂長睫,紅豔的唇瓣微顫,随後才詞窮一般再次對她道歉。
“莺莺,對不起。”
“我不應該聽你的聲音自……”
話還沒說完,立刻被裴含莺打斷。
裴含莺怒目:“你還說!不許再說了!”
寧頌輕輕吸了吸鼻子,她喃喃:“莺莺不要讨厭我。”
“我、罰我好不好?”
說着,裴含莺猝不及防聽到了幾聲悶悶的巴掌聲,像是拍在了水面上。
寧頌哽咽對她說:“懲罰我
她這才懂寧頌剛才打的地方是哪。
心跳莫名漏了一拍,她坐在床上,又生理性地夾了夾腿。
還沒來得及說話,啪啪的巴掌聲又傳來。
這次的比剛才發悶的聲音要清脆一些,傳到裴含莺耳朵裏的聲音也更加清晰。
寧頌抽抽噎噎:“還要懲罰上面的女/乃。”
裴含莺:“……”
她的臉熱得就快冒熱氣。
很想将手裏的手機丢到一邊去,把寧頌永久性拉入黑名單,但此時手像是用502粘在了手機上一般。
裴含莺緊緊握着手機,沒有說話。
寧頌斷斷續續的聲音再度傳到了耳中。
“或者……嗚啊……莺莺、莺莺親自來懲罰好不好?”
“我掰/開/腿,莺莺怎麽對我都可以的。”
怎麽感覺剛才那幾巴掌過去之後,她還爽到了?
裴含莺默了默,随後,色欲熏心的人逐漸清醒過來,感受着往外滲着汁液的下腹,臉一陣青一陣紅的。
她沒忍住,輕扇了自己一巴掌,別的不說,這下總算是冷靜了些。
裴含莺覺得沈醫生說得對,她确實應該正視一下自己的身體欲望了,不然也不至于聽到點什麽就跟着濕了。
阖了阖眼,裴含莺雖然惱,但也不想因為這個原因對醉鬼再說什麽重話。
對寧頌,她也不知道應該怎麽辦了。
在心裏很輕地嘆了一口氣。
随後,她道:“寧頌,停手。”
寧頌停下了繼續折騰自己身體的手,眼睛濕潤,像是小狗眼睛。
裴含莺繼續命令:“去吃醒酒藥,洗個澡,換上衣服好好休息。”
寧頌細聲道:“沒有醒酒藥。”
裴含莺擰眉,寧頌應該經常需要應酬才對,竟然家裏也不備一點醒酒藥。
剛想叫她點個外賣,想了想寧頌現在的情況,最終這話還是沒說出口。
她只能說:“那家裏總有溫水吧?喝點溫水,如果頭暈就別洗澡了,換個衣服。”
“
寧頌聽着她的話,吸了吸鼻子。
剛才在高/潮的時候都還沒有失控的眼淚,在此時一滴一滴砸了下來。
完全控制不住了。
為什麽莺莺還會願意對她這麽好?
寧頌捂住嘴,只剩一點很輕的氣聲能傳到裴含莺的耳中,所以她也沒聽出什麽。
只是見寧頌不回答,心裏又有些心煩。
“寧頌?”
她眉心擰起,有點兇的模樣。
“你要是再敢聽着我的聲音diy,明天我絕對上門揍你。”
寧頌眼眶濕紅,穩住了聲線。
卻能明顯聽出她話裏的受寵若驚:“真的可以嗎?”
裴含莺:“……不可以。”
寧頌費力地将自己身上的裙子脫了下來,裹着一件睡裙,帶着手機去了客廳。
從冰箱裏找出兩瓶礦泉水,她咕嚕咕嚕喝了兩瓶之後,打了個飽嗝。
随後向裴含莺賣乖:“莺莺,喝完了。”
裴含莺很敷衍:“嗯,真棒。”
寧頌撐着身體回到卧室裏,簡單沖了沖身體,又漱口後,才躺到床上。
她的右耳湊近手機,醉意上頭,身體變得昏沉,裴含莺那邊的聲音傳到她耳中幾近于無。
寧頌在徹底熟睡前呢喃一句:
“想要莺莺把我乾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