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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的角度、同樣的姿勢、同樣的表情。
要不是裴含莺親手拍的,她都要以為是MargotP上去的。
裴含莺掃了眼她和衛潋的聊天框,發現兩人還聊了挺久。
好奇心瞬間升起來一點。
她問:“你和衛潋現在怎麽樣了?”
“你不會真的彎了吧?真喜歡她?”
她睨了Margot一眼,聲音微微壓低。
“我們國內可沒有國外那麽開放啊,如果你只是奔着撩騷上床的目的去的話,還是趁早打消念頭。”
“這是在國內,要是你真敢這麽對她,她家不會輕易放過你的。”
Margot有些委屈地看着裴含莺。
“我在你心裏就是那種人?你認識我這麽久,什麽時候見過我找人聊騷上床了。”
“Rosalie,你偏心阿潋。”她控訴。
裴含莺卻精準捕捉到了她親昵的稱呼。
喲,還阿潋呢。
啧,不管在沒在一起,她都聞到了一點戀愛的酸臭味。
裴含莺微笑:“那我和衛潋你偏心誰?”
Margot心虛,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過了一會兒後,她小聲道:“我真的不是想玩玩,我第一眼見到她就喜歡上她了。”
“你知道的……”
她委屈巴巴地看着裴含莺,裴含莺對她比了個OK的手勢。
她也确實知道。
或許是因為文化差異,還有受到地理位置的影響,外國人的喜歡更多源于一見鐘情。
國內日久生情的案例更多。
裴含莺嫌棄地看了眼Margot:“跟你的阿潋去撒嬌吧,別來嚯嚯我。”
Margot聽了她的話,看了眼手機收到的消息,又開始傻笑。
“她說都好看。”
裴含莺:“……”
她不想吃狗糧,選擇将Margot帶上五樓中醫館。
現在立刻馬上。
到了中醫館後,說明了來意,工作人員将Margot帶到了單獨的房間。
房間不算特別隔音,裴含莺沒一會兒就聽見了Margot嗷嗷大叫的聲音。
她翹起腿,轉着手機,這下滿足了。
就知道針灸這玩意兒不是常人能忍受的。
她的唇角揚起,笑得有些幸災樂禍。
過了一會兒,她低頭看了眼手機,發現十分鐘前裴語給她發了一條消息。
【我和師傅今天一上班就出任務去了,晚點結束再回所裏查初始程序的最後編寫時間。】
【估計要五六點的樣子了,表姐你要等等嗷。】
五六點,裴含莺看了眼現在的時間,再有一個多小時就到了。
她回了個小狗點頭的表情包後,翻出琴譜看了眼,嘴裏哼着小小聲的調子,接着上次沒寫完的曲譜繼續編寫。
等到Margot出來的時候,已經是一個小時以後了。
原本活力四射的女人出來之後,背都有些躬起,面色蒼白。
裴含莺站起身,見她的模樣有些驚訝。
“這是……”怎麽突然虛弱成這樣,就算是再疼也不至于吧。
她一時間懷疑自己找了間不靠譜的中醫館。
穿着白大褂的中醫解釋:“這位小姐暈針,剛才用英文問了好幾次要不要中止治療,她都咬牙說繼續,所以我們只能繼續了。”
裴含莺:……不愧是Margot。
她從醫生手中接過了高高瘦瘦的Margot,扶穩她。
她事先提醒:“別把我的手壓壞了,上了幾千萬保險的啊,壓壞了你賠錢。”
Margot有氣無力回答:“Dord.”
裴含莺險些被她壓倒,沒好氣地拍了拍她的背後,手往下摟住她的腰。
“站穩,別全壓我身上。”
怎麽感覺帶Margot來體驗一次,最後遭殃的人還是裴含莺她自己呢?
裴含莺一臉無語,空出一只手給衛潋發消息讓她來接人。
誰的暧昧對象誰來管。
但是目前……裴含莺左右看了眼周圍的環境,沒有發現可以休息的地方。
還是要先下樓。
她摟住了Margot的腰,帶她往樓下走,最終在休息區找了個地方坐下。
“你先休息一會兒,我去買瓶水。”
裴含莺氣喘籲籲地對Margot道。
Margot乖巧點頭。
等到人離開後,Margot有些奇怪地往四周看了看。
她後背有些發冷,總覺得剛剛有人在看她們。
這一樓層也沒有單獨賣水的地方,裴含莺找了好一會兒,最終終于在角落發現了自動售貨機。
這邊人都沒有幾個,偏僻安靜。
買了兩瓶礦泉水,她拿着掉落的水,轉身要回去找Margot。
有點太安靜了。
裴含莺聯想到好幾部恐怖片,搓了搓手臂。
往前走了幾步,剛路過樓道門,突然從裏伸出一只手抓住了她的手,裴含莺瞬間被拽進了樓道。
砰的一聲,她手裏拿着的兩瓶水滾落在地,先後順着階梯往下滾。
裴含莺都沒來得及看清楚對方的臉,眼睛瞬間覆上了一雙手。
眼前一黑,她的身體被壓在牆上,嘴也瞬間被堵住。
來人吻着她唇瓣的力度帶了幾分狠勁,将她的唇齒都撬開之後,在她的口腔中橫沖直撞。
不一會兒的時間,将裴含莺的唇攪得合不攏,晶瑩的涎液順着唇角往下淌,打濕了整個下巴。
舌尖被勾纏、吸吮,不知道是不是被咬破了,唇瓣發麻、舌頭也發麻。
裴含莺的身體微微顫動,不知道是因為眼前的黑暗還是在自己口腔中不斷攪弄的舌。
亦或是,将身體上下都裹住的茉莉香。
寧頌、寧頌,又是寧頌!
裴含莺的胸口劇烈起伏,她将手放在對方身前,想要将人推開,但是手卻被她反制到後面,再也難以動彈。
手被對方抓住,眼睛也被捂着。
裴含莺此時全身都被寧頌桎梏。
這讓她産生一種自己已經完全被寧頌掌控的錯覺。
她的呼吸在一瞬間變得粗重起來,最終狠下心來,重重咬下了寧頌的舌尖。
趁手上的力度變輕,她瞬間掙脫開,将寧頌一把推開。
她睜開一雙眼睛,眼皮漫上淺淺一層薄紅。
看着寧頌踉跄幾步站穩了身體後,她冷冷道:“你又想乾什麽?變态的招式算是被你用完了,上次喝醉性騷擾我還不夠嗎?”
“我沒有跟你說過嗎?我們以後不要再見面了。”
“昨天是最後一次允許你逾越。”
裴含莺急于要劃分她和寧頌之間的關系,像是害怕別人會發現什麽一般。
所以,要将寧頌的存在掩蓋住。
好讓她能和別人在一起。
好讓她和別人長長久久,把給予寧頌的一切溫柔都給第二個人。
寧頌看着她,輕輕“哈”了一聲。
她的眼神瞬間變得執拗起來,眼瞳像是一片深綠的塘水,幽暗深邃,她道:“不夠。”
“莺莺,不夠。”
“你不能喜歡別人。”
“不可以抱別人,只能喜歡我。”
寧頌總覺得自己只想要裴含莺幸福就好。
但是內心的野獸在撕咬嚎叫,在告訴她,她不是那樣無私的人。
裴含莺跑再遠,總該回到她的身邊的。
她問裴含莺:“她有我漂亮嗎?有我軟、有我聽話有我乖嗎?”
寧頌一步步逼近,氣聲落下:“她有我騷、有我會叫/床嗎?”
“為什麽要喜歡她?”
寧頌的眼睛很紅,眼白處的血絲漫開。
面色蒼白得不像話,唯獨眼周和唇瓣發紅。
“喜歡我好不好?”
“只喜歡我。”
她又前進一步,将裴含莺逼到牆角。
“只喜歡我,莺莺,只喜歡我只喜歡我,我求你了,喜歡我好不好?喜歡我喜歡我,不要喜歡別人。”
她的手捏住裴含莺的下巴,聲音哽咽。
“只看我、只抱我、只親我。”
她唇角扯了扯,露出一個帶了幾分病态的笑容。
“你只能是我的。”
瘋子。
裴含莺和她對視。
寧頌的話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戰她的底線,莫名給她按下某人的歸屬權。
可裴含莺不是誰的附屬物,她只屬于她自己。
見寧頌臉湊近,似乎還想親她。
夠了。
啪的一聲。
裴含莺擡手,用盡全力,一巴掌狠狠扇在她的右臉。
看着寧頌有些怔忪地捂住了臉側,裴含莺甩了甩震得發麻的手臂,掀起眼皮,冷漠問她:
“發完瘋了嗎?”
“瘋完了就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