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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到嘴邊的食物,還是寧頌所渴求的,她哪有不吃的道理。
于是,她張開嘴,含進了嘴裏。
剛一陣的潮熱褪去後,房間內的冷氣落在身上有些冷。
薄被被抖開,蓋在兩人的身上。
在薄被之下,兩人的身體貼得很緊。
像是尋常愛侶那般依偎在一起,閉上眼睛就能感知對方身上的溫度。
寧頌要吃一邊就算了,另外一只手還要放在空出的另外一邊。
其實不疼,但是裴含莺還是覺得有些別扭。
而且那一處對她來說算是敏/感/點,被這樣握着又含着,原本就有些潮濕的身下瞬間變得更加明顯。
她閉了閉眼,覺得此時簡直是騎虎難下。
“寧頌。”
她咬牙,繼續道:“要是起來之後,起來之後不能逃避話題。”
寧頌已經被軟綿綿的女/乃香暈了。
身體也軟軟貼在裴含莺的身前,都分不清裴含莺叽裏咕嚕在說點什麽。
只是略微感受到了一點對方的不滿後,便動了動腦袋,緩解她的情緒。
裴含莺看着身前毛茸茸的腦袋,深吸一口氣,閉上了眼睛開始催眠。
或許是因為中午吃了太多碳水,在乾完活之後一口氣全都反彈,身體一直被很淺的情/欲折磨,像是泡在滾燙的熱水裏。
原本還是有些難耐又坐立不安的,但時間久了,竟然也習慣了。
埋在身前的呼吸逐漸平緩,裴含莺沒多久也進入了夢鄉。
她只安睡了很短的一段時間,很快,便被拽入了有些绮麗的夢境。
身體泛着軟,她被擺放在地上,眼前一片濃黑,什麽也無法看清。
想要睜眼,但眼皮卻沉得不像話,怎麽都無法撐開。
她被困在黑洞洞的空間,不知道過了多久,空間裏忽然多了第二個人的存在。
對方的呼吸聲在原本十分安靜的空間內十分明顯,最開始很輕很柔,後來變得沉重些許。
漸漸的,那道溫熱的呼吸落在她光裸的皮/膚之上。
帶起了一陣酥癢。
身體不自覺開始泛起顫栗。
呼吸一點一點順着往下落,無形的手在她的身體撫/摸。
裴含莺的心髒怦怦亂跳,想要張嘴制止,想要将人推開。
但是身體卻被困在原地,什麽也沒法做。
溫熱的氣息落在了最為私/密的地方。
原本還只是氣流撲在上面,後來換成了更為灼熱。
裴含莺一時驚悸,奮力想要睜開眼睛。
不知道費了多少力氣,最後總算是将眼睛睜開了。
明明暗暗的光下撞入眼簾。
裴含莺被剛才有些绮麗的夢吓得不輕,張唇喘氣大口地喘着氣。
她還有些驚魂未定,身體都緊繃起來。
往旁邊一看,正想要和寧頌說幾句話,卻沒想到身邊的人已經不見了。
反而是視線掃過床位,在腿間的位置,隆起一點弧度。
攪弄悶悶水聲透過薄被,傳到了裴含莺的耳中。
那些翻江倒海的已經傳到了四肢和大腦的感受也總算是讓裴含莺意識到了不對勁。
她想要開口說話,才吐出一個字,後面的聲音就變得不穩。
“寧、寧頌……嗚……別、別弄……”
不知道是她聲音太小,還是寧頌聽不見,在唇邊流連的舌反而比剛才舔得更重了些。
不過一會兒,裴含莺的眼睛就失了一點焦距,身體越來越軟,快要化成一灘水。
這是在她的身上從來沒有過的感受。
裴含莺實在是受不住,她仰起頭,微微張唇,吐出灼熱的氣息。
原本揪着被角的手一點一點向下摸索,最終落在了腿間的腦袋上。
雙手陷入濃密的發絲裏,她揪住了一點發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施力,抓着往上拽。
一邊喘氣,一邊用斷斷續續不成句子的聲音道:
“別、寧頌……快、停……”
回答她的是漬漬的水聲。
還有順着唇一路爬到尾椎骨,再從尾椎骨傳到大腦的濃烈快/感。
裴含莺快要因為心跳過快死掉了。
手指已經完全陷入了寧頌被悶得有些發潮的發絲裏。
整個身體都已經完全不受大腦控制。
甚至大腦的操控程序也已經思緒。
滿腦子的想法都在“好爽”和“好難受”之間交織。
難受不是真的難受。
只是在身體面對陌生的感受時,裴含莺只覺得無所适從。
她還有些不知道應該怎麽樣接受這陌生的感覺。
甚至因為上湧的太舒服的快/感,裴含莺産生了一點面對未知和陌生的恐慌。
她的睫羽輕輕顫動,漂亮琥珀色桃花眼裏的水光浮動,一抹晶瑩落在眼尾。
吐出的聲音也帶了點柔軟的哽咽:“寧頌……別這樣。”
她的聲音清亮,軟下來就顯得格外甜。
說話的時候沒有了往日裏的張揚,誰聽都只會覺得是在撒嬌。
“求你了……”
三個字吐出後,卻是也是撒嬌。
落在寧頌耳邊的時候,她的動作微微動了動,最後舌尖舔吻的動作變得溫柔下來,輕輕撫摸着裴含莺的腿,像是溫柔的安撫。
沒有剛才猛烈和高頻率的刺激。
綿柔又帶着憐惜的動作明顯更能安撫裴含莺的情緒。
她落在寧頌發絲間拽着的手都松開了些。
很快,臉頰暈開一片潮紅,紅發落在頰邊,顯出一片豔色。
是驚人的漂亮。
“唔……好、好舒服。”
“要慢點。”
這樣的話讓寧頌聽見,算是鼓勵。
她将裴含莺的腿分得更開了一點,埋臉上去,将分泌的汁液一點一點舔舐進嘴裏,再細致地取悅裴含莺。
她知道裴含莺的敏/感/點深。
也知道她的身體承受能力要比自己好一些,所以一開始便做好了十足的耐心。
除開偶爾側過臉去,喘過一口氣後,又很快地俯首。
等到透明的水液噴在了她臉上的時候,已經過了二十多分鐘。
寧頌舔了舔唇邊的汁液。
也沒有将臉挪開,只是将那些水都一點一點卷入口中,咽了下去。
很輕的吞咽聲響起,再落到裴含莺的耳中的時候,卻顯得格外的明顯。
從斷片似的失神中抽身後,裴含莺聽見了這樣的動靜,整張臉瞬間變得通紅。
她有些語無倫次:
“寧頌、你起來、不是,你別別這樣。”
聲音柔軟又沙啞,被身體尚未清走的餘韻影響,還有幾分輕顫。
見寧頌還貼在她的大腿上沒有動,她撐着身體往上挪了挪,拽着寧頌的手将她拉起。
寧頌一擡頭,裴含莺就看清了女人臉上晶亮的一片水跡。
鴉黑的睫毛都被打濕,整個人顯示從水裏撈出來一樣。
裴含莺被她此時的模樣燙到,迅速撇過頭去。
她輕咬下唇。
半晌說不出話來。
反而是寧頌主動蹭上去,貼在她的耳邊給她解釋:
“莺莺,不開心嗎?”
“但是是你睡着的時候,夾着我的腿蹭的。”
“大腿都被你蹭濕了,所以我才幫你的。”
她輕輕眨眼,和裴含莺拉開了一段距離後,問她:
“莺莺會怪我嗎?”
裴含莺聽着她的話,無論是真是假,整個人還是羞恥得想要一下鑽進洞裏。
她、她為什麽會做出那種事!
怎麽可能。
她怎麽可能在夢裏做出那種事。
寧頌歪了歪頭,見裴含莺眉宇間的羞赧,問:“莺莺是不相信嗎?”
“我可以證明……”
她還想要說什麽的時候,裴含莺往前一撲,把她的整個人都撲在床上。
用手捂住了寧頌的臉之後,她惱怒強調:“不許再說!”
“剛才什麽事都沒有發生過。”
寧頌睜眼看她,一雙貓眼偏圓,露出來的小半張臉上嵌着這麽漂亮的眼睛,顯得又乖又靈。
她乖乖點頭。
裴含莺松了一口氣之後,将自己的手放開。
結果在看到自己手上也沾上的液體後,瞬間僵住。
她嗲了毛。
都不顧自己還有些腿軟,放開寧頌之後,立刻扶着牆角去浴室。
将自己渾身上下都搓洗一番。
寧頌腿/心還有些疼痛。
裴含莺是第一次,找位置都找不對的小菜鳥。
難以避免地被她弄傷了。
她腿軟得站不起來,靠在床頭歇了一會兒後,才慢吞吞下床,将已經變得亂七八糟的床單換下來,鋪上新的。
空調被也換了,這才去隔壁的卧室洗澡。
做完睡覺醒來後又做了一次。
現在都好晚了。
寧頌沒有做中午那麽豐盛,做了兩個清淡的菜,端着回到房間裏。
進了房間,她将門關上,将桌子擺開,輕聲對裴含莺道:
“莺莺,吃飯了,餓不餓?”
她洗了個澡,頭發吹得半乾,身上穿着一條寬松的碎花裙。
看着清麗動人,招呼裴含莺吃飯的模樣像是什麽賢妻良母,溫溫柔柔不愛發脾氣那種。
但裴含莺看着寧頌架勢,微微眯起了眼睛。
她坐到床邊,晃了晃自己的長腿。
帶動着腳踝上的鎖鏈嘩啦啦地響。
“解開。”
她看向寧頌。
寧頌對她彎彎唇。
她溫聲:“寶寶,先吃飯。”
裴含莺聽着她的回答,在心裏冷笑一聲。
真以為叫她一聲寶寶,自己的智商就退到十歲以下了嗎?
她問:“你什麽意思?一直在顧左右而言他。”
“我乾得不夠賣力,沒有讓你爽?”
“所以你要出爾反爾?”
寧頌無奈地看着她。
像是在看什麽不懂事的小女孩。
“莺莺讓我很舒服。”
“但是,”她彎了彎唇,語氣有些歉意,“我什麽時候說了,你讓我舒服就放你走的話了?”
“莺莺仔細想想,我是不是沒有親口說過要放你走這種話?”
裴含莺聽着這話,臉色瞬間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