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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黃金籠:出爾反爾
混蛋就混蛋吧,誰讓莺莺那麽可愛。
被她這樣一罵,寧頌反而被她勾得越發有興致。
她家莺莺天下第一漂亮可愛。
她輕哼一聲,夾了夾裴含莺的手指,也沒有反駁,只是阖上了眼睛,纖長睫羽輕顫,濃密、輕盈,她紅唇微張:
“快點,寶寶。”
“中午沒吃飽飯嗎?這樣還想讓我下不來床?”這句話聽着像是嘲諷。
裴含莺聽着她的話,手一僵,立刻意識到自己是被看輕了。
她抿唇,很不服氣,她自覺已經做得夠好了。
但也擔心自己沒有服務到位,寧頌借題發揮又不讓她走了,好不容易得來的一點機會。
她垂眸,不說話,只是憋着一口氣,勤勤懇懇繼續開墾,用指腹指骨一點一點去探索未知的領域。
每次手指盡數被吞進去的時候,指根都會撞在豆腐上,濺出的水花逐漸将手指打得濕漉漉。
撲哧撲哧的水聲在耳邊回蕩,房間裏的屬于寧頌身上的香氣一層又一層暈開。
被流動的空氣帶着送到了裴含莺的鼻尖,輕柔包裹住她的身體。
此外,寧頌的聲音絲毫沒有收斂。
她咬着指尖,臉頰潮紅,不住地叫着裴含莺的名字。
讓裴含莺聽得臉頰泛紅。
嗅覺、聽覺、視覺、觸覺都被寧頌侵占。
幾乎此時全身心都被寧頌霸占。
“莺莺……莺莺……”
“太重了……莺莺,慢、輕輕點。”
裴含莺聽她嘤嘤求饒的話,還是氣鼓鼓的,完全沒有聽她的話。
想着她剛才嘲諷自己沒吃飽飯的語氣,裴含莺默不作聲,只是默默報複在寧頌的身上。
接下來每一下都是又重又快,吞到指根,掌心拍在唇上。
來回之間,拍出白色的浮沫。
每個人的體質不同,而寧頌的身體确實敏/感。
這樣高強度的攻勢下,早就高了不知道多少次,每次都将裴含莺的手淋得濕透。
時間在肌膚相貼的消磨中,一點一點地過去。
寧頌的腿長時間保持着一個姿勢,有些難受,偏偏裴含莺是個新手,一直都保持着一個動作,完全不知道要換姿勢。
到最後,寧頌的雙腿已經不受控制收攏,腿根發顫的同時小腹還在痙攣。
她将裴含莺的手夾住,止住了她後面的動作,完全是下意識的行為了。
等到寧頌從恍惚中醒過神來,感受到下身明顯的異物感,聲音也在發抖。
“莺莺……拿、拿出去……”
房間裏帶着冷氣,可即便如此裴含莺的額頭還是出了一點細細密密的汗。
她的臉頰紅撲撲的,雖然手腕已經有些酸了,但還是有些猶豫地看着寧頌。
她問:“你……”
“你舒服了嗎?”
這算不算是把她弄到下不來床?
總之,水肯定很多就是了。
寧頌緩緩睜開眼,瑰麗的瞳孔還帶了幾分迷離。
在室內燈光的照射下,像是碧色的深潭。
她張唇,卻只能吐出一聲不穩的喘息。
好一會兒過後,才用直白的語言道:“好爽。”
爽到此時此刻,身體都還在顫栗,餘韻蔓延全身。
後背是情熱之下生出的濕黏汗液,寧頌整個身體都泛起薄粉。
全身每一處都像是大旱逢甘霖,全然舒展開。
已經不是舒服兩個字就能概括的了,是舒服得有些過頭了。
裴含莺看着她迷離的神色,臉頰好熱。
女人此時嬌媚得像是志異裏的成精的精怪,又美又媚。
她很怕自己被蠱惑,不敢看寧頌,試着将自己的手往外抽,卻被寧頌夾住。
便支支吾吾道:“你放開。”
“別……我的手,我要拿出來。”
寧頌此時的反應有些遲鈍,聽着她的話,過了一會兒才慢半拍地緩緩将腿/分/開。
夾住手腕的力度松懈,裴含莺終于得以收回自己的手。
她看了眼自己的右手,掌心被泡得發粉。
指腹都泛了點白。
皺皺巴巴的。
原本蔥白的指尖變得不漂亮了。
明明是她把寧頌弄得亂糟糟才對,可寧頌也把她弄亂了。
裴含莺又羞又怒。
她沒忍住,瞪了寧頌一眼。
寧頌此時眯着眼睛,紅唇柔柔彎起,面上的神色餍足。
像是一只小魚乾吃到飽正在打嗝的貓咪。
被瞪了也不生氣。
見裴含莺紅着一張臉,她招了招手。
“莺莺,過來。”
“乾什麽。”
裴含莺沒有過去,反而因為她的動作往後退了幾步,有些警惕地看着她。
總感覺寧頌是要乾什麽壞事。
她不太想接招,看了眼自己腳踝上沉甸甸的鏈子,道:“你都說很舒服了,現在是不是該把我放了?”
寧頌伸手,抽出床頭的抽紙,抖着手輕輕擦了擦
她的腿對着裴含莺,只是張開,裴含莺輕易就能看到
不知道到底做了多少次。
唇瓣都有些腫了,閉合在一起,顏色是有些過豔的紅。
像是糜豔的山茶花。
白皙的腿根還帶着明顯的指印,粉色,掐得快有些青了。
是裴含莺印上去的。
她看着那一處,眼神發飄。
也就短短一瞬,寧頌用濕巾再處理過,合上腿,将薄被扯到腰間蓋上。
又擦了擦上身留下的有些乾涸的涎液,她再度看向裴含莺。
“乖一點,寶寶。”
她的神色很溫柔,低眉順眼的模樣。
裴含莺卻莫名覺得她對自己說話的時候,語氣帶上了訓導員工的不容置喙。
其實在某種意義上,裴含莺此時也确實能算得上寧頌的員工。
她的工作完成了,現在要等着通過寧頌的質檢,才能得到她應該有的報酬。
否則就是又被資本壓榨。
所以拒絕的想法也就在腦海裏持續了一秒。
她最終還是慢慢地蹭上前,跪坐在寧頌的身邊。
還不等她問寧頌讓自己過來的緣由,寧頌就先一步抓過了她的手,用紙巾幫她把手上的粘液擦拭乾淨。
她垂着眸,睫羽纖長,素白的臉頰還貼着幾縷被打濕的發絲,卷發從肩上垂落,在身前晃晃悠悠,蕩開一點水墨畫般的痕跡。
幫裴含莺擦着手的動作十分溫柔,神色也柔和,身體過白,整個人看着像是仙女。
裴含莺看着她此時的動作和神态,愣了一瞬。
很快,撇過臉去。
等到手上最後一點液體被擦拭乾淨,她飛快縮回了手。從剛才的的不對勁中脫身。
問:“現在可以放我走了吧。”
寧頌擡眸,看了她一眼,拍了拍身邊的枕頭。
“躺好,有點累,先陪我睡一會兒。”
裴含莺擰眉,面色有些不悅。
“你到底什麽意思?”
寧頌将身後墊着的枕頭取出來放在一邊,又把身下已經濕得不能再濕的墊子團起丢在了地上。
她躺下,掀起眼睫,看向裴含莺。
“睡一覺起來再說。”
“剛才辛苦了那麽久,累不累?”
說得道貌岸然,好像真的很關心她一樣。
有本事一次之後就讓她停下啊,裴含莺腹诽。
但還是在寧頌的身邊躺了下來。
反正該做的都已經做了,寧頌總不會再對她做什麽事了。
裴含莺是這麽想的,但是兩人身上都不着寸縷。
剛躺下,寧頌就湊了過來,将臉埋進了她綿軟的胸口。
不住地用臉頰蹭着她。
裴含莺的身體一僵。
她蜷起腿,色厲內荏對寧頌道:
“你睡遠點!別蹭我!”
她的身體其實并不怎麽敏感,欲望很單薄。
但是即便如此,剛才聽着耳邊酥柔的叫/床聲,感受着手指被包裹吞吐的頻率,她還是被引誘得濕掉了。
以前也有過一點一點的反應,但是沒有今天這麽明顯。
尤其是寧頌蹭上來的時候,裴含莺只感覺吐出了一點水液。
明明是不那麽自願的事情,可是身體卻違背了主人最開始的意願。
裴含莺覺得有點丢人,也不想讓寧頌發現。
不然一定會被寧頌嘲笑的。
此時的裴含莺像只嗲了毛的貓。
一雙桃花眼瞪圓,警惕地盯着寧頌。
寧頌擡頭,同她對視。
見她眼中濃濃的警惕,低笑一聲。
寧頌湊上去親裴含莺的唇角。
很純潔的一個吻。
帶了點兒安撫意味。
她揉了揉裴含莺的臉頰,語氣輕柔:
“蹭一下、吸一下而已,沒什麽的。”
裴含莺信她就有鬼了。
她冷笑一聲:“你昨天偷偷吃的那邊還腫着。”
見來軟的不行,寧頌看了眼昨天咬過的地方。
她商量:“另一邊,這次我不咬,只是含着。”
裴含莺荒謬于,一個二十六歲的成年人,來跟自己在這種小孩事兒上讨價還價。
她惱怒:“說了不行就是不行!”
見狀,寧頌抓着她的手放到了自己的心口。
“你摸。”
“兩邊都已經被你吃得很腫了,小寶寶。”她用笑音調笑。
裴含莺:“……”
她的臉蹭一下又紅了,說不出話來。
她想要反駁點什麽,但是看着确實比最開始漂亮小巧的模樣要大上不少的地方,又覺得格外心虛。
雖然是寧頌要求她吃的,但這确實也是她的傑作。
見她的表情似乎已經開始有了松動。
寧頌笑盈盈加上最後一把火:“還想把鏈子解開嗎?”
裴含莺閉上眼睛。
視死如歸一般将自己的上身前挺,送了上去。
她的語氣含糊不清,又低又軟:
“你要說話算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