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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黃金籠:“混蛋。”
裴含莺剛吃完飯,感受到寧頌在她小腹上打轉後的動作之後,小腹微微緊繃起來。
她臉挪開了些,躲開了寧頌的唇舌。
寧頌也像是知道她的不适應,沒再繼續貼上去,只是用潋滟的綠眸盯着裴含莺。
裴含莺也回看她,将她從頭到尾掃了一遍。
其實裴含莺一直都不知道,怎麽會有人每次在說到這種事的時候,面色都能如常,像她說話不是露骨的要做/愛,而是今天要吃什麽一樣。
她憋了半天,最後耳朵還是紅透了。
明明自己的手此時還放在不應該放的地方,但是說出來的話一下弱了下來,很是純情。
“你不要臉。”
寧頌眨了眨眼,并沒有想反駁這句話。
她勾住了裴含莺襯衫上的扣子輕輕晃了晃,手指纖細白皙,是肉眼看着就覺得漂亮的藝術品。
女人的聲音放軟了些,帶了點甜膩:
“要臉乾什麽?”
“只想要你乾我。”
裴含莺的紅唇張了張,剛想要說什麽,卻被寧頌用手指抵住。
寧頌看着她,眼眸深邃,輕易就能将人吸進去。
她擡臀,往裴含莺的指尖又送了送,讓她能感受到自己的身體。
“別說了,先做。”
“還是——”寧頌的聲音微微拉長,指尖挪到她的頰邊,扯着她的臉頰肉輕輕捏。
“你害怕了?”
裴含莺的身體繃直,不想讓寧頌看出自己內心的怯意。
她極快地咬了咬唇,回:“誰怕了。”
她一手放在寧頌的腿彎,一手環着後背,将寧頌抱了起來。
裴含莺的動作來得突然,在猝不及防中,寧頌的身體懸空。
她下意識環住了裴含莺的身體,兩人之間的距離一再地被拉近。
只要一擡頭,就能看到裴含莺骨相優越的臉。
她紊亂的心跳在一瞬間重置,恢複了最開始的秩序。
只是想到之後會發生的,心跳的頻率還是不受控制地加快了些。
她圈着裴含莺的手收緊了些,将自己的臉頰貼在了裴含莺柔軟的胸口。
聽着對方的心跳聲,寧頌終于短暫地摸索到了一點偷來的幸福。
她在心裏默默地想,讓她在莺莺的懷裏待得更久一點吧。
兩個人安安靜靜靠在一起不說話,只是簡單的身體接觸,不涉及任何情欲,就可以幻想成,兩人是有感情連接的情侶。
她們的感情是水到渠成而不是寧頌強取而來。
她偷偷地數着裴含莺心跳的拍子。
只是可惜寧頌的房間太小,從梳妝臺前到床邊只需要幾步的距離。
她數的心跳聲只停留在個位數,就被裴含莺放在了床上。
頰邊不複溫軟的觸感,她從短暫編織出的幸福中抽身,恍惚擡眸,看向裴含莺的方向。
裴含莺又回到了窗邊,将窗簾拉上。
房間裏的光線暗了下來。
卧室裝的是單向的玻璃,外面看不到裏面。
但是看着裴含莺仔細将窗簾關嚴實的背影,寧頌還是沒有說這句話。
她喜歡裴含莺和她在相處時細致的模樣。
喜歡她對自己表現出來的貼心。
一次關心的行為,又可以讓她生出很多次或許裴含莺對她有喜歡的臆想。
讓她可以暫時忘記,裴含莺不喜歡她的痛苦。
寧頌的視線緊緊黏在了裴含莺的身上,一點都挪不開。
眼中的迷戀都快要溢出來了。
裴含莺轉過來,她對上了她粘稠的視線。
她秀眉擰起,在原地頓了頓,最後還是往床邊走。
一只腿跪在了床邊,她的手放在自己身上襯衫的第一顆扣子上。
解開一顆,裴含莺問:“做了就把我放了?”
寧頌的視線落在裴含莺露出的一小片白皙皮膚上,呼吸微微一滞。
她的腿微微蜷起,想要壓抑體內泛起的潮湧,但洶湧的潮水還是一點一點卷上了岸,落在貼身布料上,将中間位置一點一點暈濕。
房間的呼吸聲陡然間變得粗重些許。
寧頌此時已經沒有要回答裴含莺問題的心思,她撐着身體半坐起來,拽住裴含莺的領口,吻在她的胸前。
柔軟的唇瓣落在細白皮膚之上,粉意順着相接觸的地方一點一點漫開。
她一邊吻,一邊喘息問:“莺莺要在上面,還是
裴含莺被她親得身體蹿起罕見的酥麻感。
全身像是泛起了細微的電流,那點癢意浮于表面,太輕了,以至于落在身上又根本讓人生不出滿足。
全身的細胞似乎都在叫嚣着:還不夠、還想要更多。
寧頌問的話,更是讓她有些不知所措。
她上輩子加上這輩子活了四五十年,但是卻從來沒有過自/慰的經驗。
為數不多的看小視頻,主演還是寧頌。
她對于自己身體此時此刻生出的陌生異樣生出些許近乎恐慌的情緒。
不想再被這樣的身體感受操控。
她的聲音都有些發飄,細細地顫:
“我……要當1。”
什麽上面/>
所以還是謹慎地回答了自己更為了解的體位代稱。
寧頌被她逗笑,低笑一聲後,溫聲道:
“好,讓莺莺做1。”
她仰頭,親在裴含莺的下巴上。
“先把我的衣服脫了。”
裴含莺點頭,有些緊張地舔了舔唇。
寧頌今天穿的是一套很休閑的睡衣睡褲,拉着下擺往上提,便能露出藏在布料下漂亮柔軟的身體。
将寧頌的褲子也脫了之後,裴含莺将她壓在床上,用唇舌貼過她皮膚的每一處。
寧頌的眼神微微迷離,眼睛微眯看着天花板。
灼熱的吻順着頸項往下落,每停在一處,都引燃了體內深處的火種。
寧頌豔紅的唇瓣張開,吐出溫熱的氣息。
呼吸的規律在心上人溫柔笨拙的吻中潰不成軍。
她發出很輕的嗚咽,手胡亂摸索,最終攀到了裴含莺的肩膀。
隔着棉麻的布料,沒辦法接觸到細膩的皮膚,寧頌聲音急促地開口:“莺莺,脫、脫掉衣服。”
聽着她的話,裴含莺的動作停了下來。
她擡起潮紅的臉蛋,忍着內心的赧意看了寧頌一眼,在看清女人蒼白面頰上取而代之的一片媚意後,瞬間像是被燙到,收回了目光。
她有些手忙腳亂地接着襯衫的扣子。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剛才的畫面将心湖攪亂,原本輕松就能解開的扣子,裴含莺廢好大勁才解開一顆。
寧頌被放置在床上,白皙的身體泛上一層漂亮的粉。
身體的難耐越來越明顯,她睜開眼看向裴含莺,見她紅着臉還在笨拙地解着倒數第三顆扣子,手抖得不像話。
寧頌有些無奈。
她坐起身,跪坐在床上,短短兩三秒,将兩顆扣子解開。
她聲音是沒有得到滿足的沙啞,溫言軟語,卻是笑裴含莺的話:
“莺莺好笨。”
裴含莺看着她低垂落下的烏黑軟發,抿唇。
“你才笨。”
還壞。
最壞的人。
混蛋。
混蛋似乎要證明,扣子并不難解開,裴含莺是真的笨。
低下頭去,用牙齒銜住了最後一顆扣子。
舌尖抵着扣眼,再用齒尖往後一抵。
米色的貝母扣一下就獲得了自由。
裴含莺以為她們要繼續剛才的事了。
但小腹突然間繃直。
寧頌貼在她的小腹上,伸出舌尖舔了她一口。
她呼吸聲加重,聲音揚起:
“你、你別舔我!”
寧頌的下巴抵在她驟然吸氣的小腹,揚起臉從下而上地看着裴含莺。
她的眼睛濕漉漉的,溫軟潮濕,像乖順的貓、聽話的小狗。
但是說出的話卻并不乖。
她說:“原來莺莺還有馬甲線。”
說完這句話後,她頓了頓,當着裴含莺的面舔了舔唇瓣,嫩紅的舌尖一閃而過。
“好像,真的可以把我乾得汁水淋漓、下不來床。”
裴含莺睫羽一顫,羞惱漫上心頭。完全不知道如果自己還不做什麽的話,寧頌還會說出什麽話。
她護着寧頌的後腦勺,一下将寧頌推倒在床上。
将護着後腦勺的那只手抽出來後,她捂住了寧頌的嘴。
接着剛才沒完成的,繼續輕輕吻着寧頌的鎖骨。
“嗯……嗚啊……哈……”
寧頌挺起胸膛,往裴含莺的臉上送,一下将雪團貼在了對方的臉上,臉被柔軟包裹。
她呼出的氣息滾燙,和從紅唇溢出的吐息一起打在裴含莺的手上,灼熱濕潤。
像是熱帶雨林的滾燙的雨。
不過是一會兒,裴含莺就有些受不了。
她縮回了自己的手,一只手輕輕地揉着手下柔軟細膩的皮膚,一只手将寧頌不安分的手按住。
唇時不時落在寧頌的身前,每次動作都讓寧頌的身體發抖、聲音也顫顫悠悠。
這樣的前戲實在是太過細致了。
而且太過偏重于上半身。
精神上,寧頌在與裴含莺的肌膚相貼中獲得了極大的滿足,而生理上,不少地方都遲遲沒有獲得滿足。
“莺莺……莺莺……”
“哈啊……莺莺……吸、吸一下……”
寧頌的碧眸波光粼粼,像是被飛鳥掠過的一片漾起波瀾的湖泊。
她掙脫了裴含莺圈住她的手,捧住軟綿綿的雪團,急切往裴含莺的嘴裏塞。
語氣軟得像是要哭出來,委屈又不滿:
“好漲。”
“都怪莺莺。”
裴含莺莫名其妙背鍋,還沒等反駁,唇瓣一張,恰好被寧頌逮到了機會,捧着送上去。
嘴被堵住。
高挺的鼻尖陷入綿綿的軟肉中。
唇瓣貼住了柔軟的雲朵。
雲朵尖尖是泛紅的櫻桃。
她下意識吮了吮,用齒尖輕咬,就聽見了寧頌發出的滿足的喟嘆。
寧頌的雙腿絞緊,手抱住了裴含莺的腦袋。
手指插入濃密的發絲裏,她眯着眼睛,喘息一聲比一聲大。
“莺莺……好舒服……”
“再、再舔一下,嗚……莺莺好棒……”
或許是因為右耳聽不到什麽聲音,寧頌左耳的聽力要更好一些。
此時房間裏的一切動靜都被自動送到了她的耳邊。
她能聽見裴含莺的舌尖纏着她身體的時候發出的一點黏糊的水聲,也能感受到裴含莺的呼吸聲在無形之中變得粗重些許。
視線微微往下,就能看到在她胸口聳動的腦袋。
她好像莺莺的媽媽。
在給莺莺喂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