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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內心的母性來得不合時宜,即使手臂都已經開始泛軟了,但還是慢慢地幫着裴含莺順着頭發。
過了一會兒後,她聲音軟軟:“寶寶吃另外一邊。”
說着,她格外貼心地将另外一邊抵到了裴含莺的嘴邊。
裴含莺被寧頌身上馥郁的香氣熏得有些頭暈,滿眼滿腦子都是白花花的女/乃,一時間沒有對寧頌的稱呼産生什麽反應,只是下意識地,聽從寧頌的要求,去另外一邊。
寧頌的眼神迷離,睫羽蓋住眼瞳,繼續感受着裴含莺帶給她的感受。
“寶寶好乖。”
過了一會兒後,她的雙腿已經開始發抖了,大腦空白一瞬後,用發顫的、細軟的聲音訓道:
“寶寶,慢點吃。”
似乎,她們真的是什麽寶寶和媽咪,而不是一起長大的,年齡只相差一歲的青梅。
但哪有媽咪會讓自己的寶寶吻遍她全身。
又哪有媽咪會被自己的寶寶吸奶吸as。
等到裴含莺不那麽暈奶後,她才将寧頌放開。
後知後覺回想起剛才寧頌的稱呼,她耳根紅了,沒有說話,繼續往下親,順着肋骨,一直到
越往下,鼻尖的香氣就越發濃郁。
裴含莺的喉間有些乾澀,她最後親了一下寧頌的肚臍眼,見她的小腹有些繃直後,坐起身來,小聲道:
“我不給你舔
寧頌睜開水漣漣的眸子。
同裴含莺對視後,她的聲音微啞,又軟又黏:“為什麽?嫌棄我嗎?”
裴含莺垂眸:“就是不想。”
她剛才做得細致,此時的臉頰都還有留在臉上的悶紅沒有散開。
有些人确實不喜歡給戀人舔
寧頌能接受這種說法,但是她不知道裴含莺是不喜歡舔,還是不喜歡她。
抿了抿唇,失望飛快從腦中閃過。
她整理好心情,抓着裴含莺的手指,輕輕哄她:
“那用手好不好?”
裴含莺點頭。
寧頌也不想為難她,教她:“先正面。”
她垂下眼,将自己的腿分開,全部的景色展露在裴含莺的面前。
“現在就可以了。”
裴含莺往中間挪了挪,跪在她的腿間。
将她曲起的腿往下壓了壓後,她低頭,看着翕張的唇瓣,試着将手放了上去。
裴含莺對寧頌來說,永遠都是春藥。
只是簡單地感受到對方的體溫而已,她就吐出了一股水。
裴含莺看着自己被打得亮晶晶的手指,試着将兩塊撥開,往裏面抵了抵。
她試着一根手指要往裏送,只是上下摸索了好一會兒,都沒有找到要将唇關抵開的地方。
她的臉湊得更近了些,額頭冒出一點細汗。
很怕找不到位置,寧頌就要把她壓在身下自己擺弄了。
寧頌的眉頭蹙起,也縱容讓她先自己摸索。
好幾分鐘過後,在寧頌都快要被弄得沒感覺了的時候,裴含莺終于自覺找到了位置。
往上面輕輕一撞。
只陷進去一個指尖。
随後而來的是寧頌的痛呼。
“啊!”
寧頌疼得淚花往外冒。
身體一下緊繃起來。
意識到裴含莺還想動,她握住了裴含莺的手。
“別、別動……”
裴含莺有些懵懂地看着她。
“是因為第一次疼嗎?”
寧頌扯了扯唇。
疼,又被裴含莺單純的話弄得有些想笑。
她真是對裴含莺沒有一點辦法。
剛才那點戳太陽xue的疼痛過去後,她終于喘過氣來。
她帶着裴含莺抽出手。
她蹙眉坐起身,枕頭墊在身後,靠在了床頭。
她擡眸,看向裴含莺。
裴含莺有些忐忑地看着她。
見她看來,小心翼翼問:“還疼嗎?”
見寧頌這副模樣,裴含莺更不想當0了。
她絲毫沒有往自己技術不精這方面想。
寧頌揉了揉額頭。
“莺莺。”
“好單純。”
所有的話,最終還是化作了這三個字。
裴含莺懵懂看她。
寧頌被她看得生出一點微小的負罪感。
但也就只在一瞬間,很快就消失不見了。
“寶寶,剛才疼不是因為第一次。”
她紅唇微張,吐出殘忍的真相:“是因為,你對錯地方了。”
“剛才戳在了鳥島,所以很疼。”
裴含莺有些艱難地将這句話消化了,下一秒,臉頰瞬間漲紅。
她讷讷:“我……”
半天過後,她羞愧低頭,不敢再看寧頌。
低低吐出三個字:“對不起。”
寧頌凝視着她,那點疼痛緩過去,雖然現在也生出些許退卻的心思,但看見裴含莺此時的姿态,又覺得她實在可愛。
都給她喂奶了,現在再教她一點生理課知識,也是她應該做的。
更何況,她是真的饞裴含莺的身體。
于是,她的腿打開,對裴含莺道:“莺莺,擡頭,跪近一點。”
等到裴含莺如她所說的跪好之後,寧頌垂眸,細白手指分開唇瓣,熟練地找到位置。
指尖探入。
在意識到裴含莺此時正在看着她之後,寧頌的身體雖然不比剛才濕潤,卻還是格外激動。
當着裴含莺的面,她戳進去,又很快拿出。
濕紅的唇肉将細白的手指包裹,吞噬,又吐出。
裴含莺看得目不轉睛,耳朵的熱度持續上升,沒忍住咬住了唇瓣。
這次的撫慰不像以往那樣單調,寧頌被迷戀的氣味包裹,甚至她朝思暮想的女主角還在面前看着她。
于是身體很快地給出了反饋,抽送間很快響起了黏糊的水聲。
和接吻時的聲音又格外不同。
“莺莺在看我……”
“莺莺、莺莺喜歡嗎?”
臉頰上的潮紅越發明顯,她的速度變得快了些。
很快,過度興奮的情緒帶起耳邊的一陣嗡鳴。
僅僅五分鐘不到,寧頌的手掌被淋濕。
她瞳孔渙散,失了焦點。
裴含莺看着她的模樣,輕輕舔了舔唇。
此時看着濕漉漉的還包裹着細白手指的唇,明明才向寧頌說過的不想舔,此時卻被生出來的乾渴打了臉。
她強迫自己挪開臉,不再去看。
不知道寧頌到底會不會聽到她說話,但她還是開了口:
“你自己完全可以滿足自己,還要我做什麽?”
說完之後,裴含莺瞬間閉了嘴,又犯了話剛脫口就後悔的老毛病。
寧頌聽清了她的話。
她看了一眼只對她露出一個有點郁悶側臉的裴含莺,似乎是知道她現在在懊惱什麽。
唇角揚了揚。
她問:“莺莺吃醋了嗎?”
“放心,比起我的手,我更喜歡你的手。”
說着,她不顧自己還有些軟的手。
急于證明自己對她的渴求更濃烈。
用那只濕潤的手帶着她,勾着到了唇邊。
她的身體此時還被剛才殘留的餘韻籠罩,有些痙攣,但還是盡職盡責,給裴含莺上生理課。
“莺莺,要進去的話,要從這裏。”
“往上,不要往下撞。”
“寶寶還可以摸唇珠這裏,只是簡單碰一碰、或者揉一揉,都會很舒服。”
“嗯……往裏一點一點,要輕一點,別沒找準地方就太用力呀。”
在寧老師的指導下,裴含莺這下總算是能找準地方了。
指尖被溫水浸泡着。
她忍住內心的驚悸,又想起剛才寧頌對她的稱呼。
便有些不情願對她道:“不要那麽叫我。”
叫得好像她們是什麽有情人一樣,但她們明明沒有一點關系。
哦。
還是有一點的。
寧頌是非法囚禁的罪犯。
她是無辜受害者。
寧頌像是不懂她在說什麽。
“嗯?”
“不叫莺莺嗎?”
“那我要叫什麽?跟裴阿姨她們一樣,叫莺寶嗎?”
她說着話,還不忘催促:“莺寶,動一下。”
身體和主人一樣貪吃,又夾了夾裴含莺的手。
裴含莺惱怒:“明明不是這個。”
寧頌疑惑:“那是什麽?”
“寶寶。”
“不許這麽叫我。”
寧頌眉眼暈開一片笑意。
“莺莺突然叫我寶寶,我好開心。”
裴含莺:“……”
她深吸一口氣。
決定不說話,也不再理寧頌了。
她只要做好自己的人形撫慰器,滿足了寧頌就好。
看着吞吃自己手的唇瓣,裴含莺加了一根手指,忿忿想,出去就要報警把寧頌抓起來!
又看了眼裹着自己手的地方。
她有些委屈。
寧頌這個大色魔。
自己完全被寧頌當做工具人了。
她想着,有些生氣地多用了點力氣。
寧頌被撞得輕喘一聲。
她眯眼看了眼裴含莺,微笑:
“莺莺,要是再發洩私人情緒。”
“你怎麽對我,我就怎麽對你。”
裴含莺瞬間有點逼/痛,意識到自己是被威脅之後,雖然有點心虛,但還是罵她:“混蛋。”
“大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