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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得到她的包容信任。
而自己卻像是一只趴在裴含莺的腳邊搖尾乞憐還要被踢一腳的狗。
她什麽都沒有了。
只有裴含莺。
而裴含莺的身體在她的房間,在她親手打造的金絲籠裏,但裴含莺的心卻放在了另外一個女人的身上。
另外一個人擁有了裴含莺全部的關心和愛。
她嫉妒得不像話。
竭力壓制住即将沖破身體的妒意,寧頌避開了裴含莺的眼神,唇角彎起一點。
她輕聲道:“莺莺,別說氣話。”
“你餓了嗎?我剛剛烤了紙杯蛋糕,你想不想嘗嘗?”
裴含莺看出她現在已經到了強弩之末的地步。
她紅唇微張,将剛才寧頌在乎的話又重複了一遍。
“我說的不是氣話,是真話。”
“Margot怎麽樣我都可以包容,反正再爛也不能做到跟你一樣了。”
啪嗒一聲。
寧頌腦子裏緊繃的那根弦徹底斷了。
她掀起眸子,碧眸幽深晦暗,視線在裴含莺的身上凝固,像是巨大的黑洞,要将對方完全吞噬。
時間在此刻都突然停滞下來。
“你故意的,莺莺。”寧頌的聲音很輕。
故意說出這種氣她的話,故意往她在意的點戳,故意要用言語将她紮得遍體鱗傷。
裴含莺也達到了目的。
寧頌好不容易能夠控制的情緒,又被徹底打亂了。
她眼眶一點一點紅了下來,就連鼻尖也突然變得微紅。
周遭的氣息卻有些沉,腳步踩在地上,一步一步朝床邊逼近。
黑發貼在頰邊,被房間內的氣流吹得揚起。
那張蒼白到幾乎透明的臉顯得格外詭谲昳麗,眼眸幽深,望向裴含莺的時候,黏膩纏人。
裴含莺見她靠近自己,竭力壓制住想要往後退的動作。
她有些緊張,抿着唇不知道寧頌到底想做什麽。
面對寧頌剛才的話,她只是偏過頭去,不敢再挑釁。
“随便你怎麽想。”
這話剛從嘴裏吐出,裴含莺倏然被撲倒在了床上。
後腦勺抵着堆起的一團軟軟的薄被時,她還有幾分茫然。
纖長的睫羽很輕地顫了顫,她擡眼下意識看向了寧頌。
寧頌一手壓在她的小腹上,用牙咬住細白手腕上帶着的黑色皮筋。
單手将身後的頭發捋到一起,随後綁了起來。
綁好頭發之後,寧頌垂眸同裴含莺對視一眼。
她眼中的晦暗沒變,但意識到裴含莺也在看她之後,對她彎了彎唇,有些純良的模樣。
但裴含莺卻只看出來了……吓人。
她的身體繃直,抿住唇眉尖擰起,想要掙紮着坐起來,卻被寧頌按着肩膀抵在床上,穩穩當當。
心裏不祥的預感越來越重,她的呼吸急促了幾分,問寧頌:“你想乾什麽!”
寧頌挑起穿着的上衣衣擺,手順着平坦的小腹往下滑。
“你。”
明明她回答的聲音帶了點兒笑意,但卻讓裴含莺莫名打了個寒顫。
她蹬着腿,想要讓壓在她腿上的人下去。
聲音也格外緊繃,訓斥道:“我不想做!”
“寧頌,你把我放開!”
寧頌按着她兩條細白的長腿。
她挑起眼,幽幽地看着裴含莺,手指落在了柔軟的大腿上,一點一點往上攀爬,聲音溫柔:“晚了,莺莺。”
她揉了揉裴含莺因為緊張崩得很直的腿,語調不知道是在嘆息還是在調笑:
“剛才說那些話的時候,有想過後果嗎?”
她的身體躺在了裴含莺的身後,撥開遮住後頸的紅發,輕輕吻着她雪白的後頸。
手也往前攏,在心口慢慢地揉,溫溫柔柔,沒什麽力道。
卻足以将裴含莺的聲音揉碎。
她的胸口随着變得粗重的呼吸開始起伏,每次起伏間,都像是将自己送到了寧頌的掌心。
酥麻的癢意在全身都爬滿。
裴含莺的臉頰泛紅,呼出的每一口氣息都格外灼熱。
她的手落在寧頌的手腕上,聲音斷斷續續:
“別……寧頌,別、這樣……”
寧頌将自己的手抽出來,反手帶着裴含莺的手放在了剛才自己放置的地方。
握着她手腕的手用力,帶着她張合揉弄。
裴含莺身上的熱度越來越高。
寧頌看着在紅發下若隐若現的雪白耳垂,将遮擋的幾縷紅發挑開,張唇,毫不猶豫含吮住耳垂,還用齒尖輕輕抵了抵。
或許是找準了裴含莺身上難得的敏/感/點,只是用牙齒輕輕厮磨着耳垂,懷裏的身體就重重一顫。
寧頌的膝蓋頂進了對方的腿間,前後推動。
終于,皮膚被露珠浸潤。
寧頌放開了被咬得發紅的耳垂,反而将吻落在了裴含莺不斷顫動的肩胛骨上。
吐出的肩胛骨随着身體的顫栗輕輕顫動,像是雪白的蝴蝶振翅,漂亮得不像話。
她的齒尖發癢,張唇,咬住,在上面留下一個明顯的齒痕。
手一點一點下落,最後代替了膝蓋的位置,往裏送。
裴含莺意識到她的意圖後,瞬間更加慌亂。
上次和寧頌也只是被她舔過而已,那裏什麽都沒有進去過,她不敢,也不想。
只能用有些發顫的聲音祈求,喚回寧頌的理智。
“寧頌……寧頌,別、別進去,求你了……”
“會……會死的。”
她的眼底浮現些許晶瑩的淚光,盛在琥珀色的眼睛裏,像是透明的珍珠。
眼底是毫不掩飾的恐慌。
而寧頌只是低低笑了一聲,胸膛的震動感傳遞到了和她相貼的後背上。
寧頌問:“剛才怎麽沒想到要乖一點?”
“腿分開。”
咬了咬裴含莺的肩膀之後,寧頌不再聽裴含莺的話,一點一點剝開唇瓣,将自己的指尖探進去。
只是進去一個指尖,很快被濕熱的口腔包裹。
還在外面的手不輕不重地揉着唇珠,而被裹在裏面的手繼續堅定地探入。
裴含莺眼中蓄起的淚珠在被進入之後瞬間掉了出來。
她的鼻腔酸澀,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手背,這才沒有洩出什麽聲音。
一點很輕的脹痛過去後,裴含莺的聲音從唇和手背的空隙之間傳出。
落在寧頌的耳中。
“我恨你。”
“寧頌……我、恨你。”
寧頌的動作一頓,随後的動作更重。
将裴含莺的聲音都撞碎。
她在女人雪白的肩膀上落下細細密密的吻,舔舐、吮吸,留下暧昧的紅痕。
低柔缱绻的愛語從她的唇中吐出,她一邊又一遍重複,想要将剛才裴含莺所說的話全都壓下去。
“我愛你。”
“莺莺,我愛你。”
“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
愛你愛得發瘋。
願意把世界上所有東西都捧到你面前。
她的指腹碰到口腔內凸起的一塊柔軟,外面的手揉着唇珠,裏面按着那片地方。
很快,裴含莺的身體下意識便往寧頌的懷裏躲。
從來沒有過的依偎姿态。
寧頌感受着她身體的依賴,長睫垂落,蓋住眸中滿目的癡迷。
手腕的力氣卻并沒有停下來,不知道多久的時間過去,裴含莺身體驟然開始痙攣。
整個身體蜷起。
寧頌抱住她,将她嵌進自己的懷裏。
聽着耳邊低低的悶哼,她想把裴含莺嘴裏的手拿出來,低哄道:
“莺莺,叫出來。”
“我喜歡聽。”
她輕輕吻在裴含莺的臉頰上,聽着她從唇邊吐出的很輕的嘤咛。
內心那點病态的欲望被滿足,空蕩的心房被一點一點地填滿。
裴含莺空白一片的大腦逐漸恢複意識,也感受到了寧頌在自己身上親昵的啄吻。
她的身體像是壞掉了,現在因為身體的餘韻還有些止不住的顫動。
從來沒有過的感受。
是充滿成年人色/欲的歡/愉,她被送上雲端,現在意識一點一點回歸身體,卻并不能感受到一點快感。
她啞着聲音,冷冷對寧頌道:“做完了就滾!”
寧頌輕蹭着她的臉頰,手又回到了剛才溫暖的巢xue中。
她溫溫柔柔回答:“還沒有做完,莺莺,別急。”
裴含莺阖了阖眼睛,手有些艱難地往後折,明明是想要重重地扇在寧頌的臉上,卻全身都泛軟,此時已經失了力氣。
重重的一巴掌變成了軟綿綿一巴掌,貼在寧頌的臉頰,像是調情。
自然也不能制止寧頌做些什麽。
剛才還在裴含莺的身體胡亂作祟的手此時又如寧頌所說的那樣,一點一點地将她清醒的神智揉碎。
房間情/欲的氣息一點一點暈染開,嗅着那點氣息,感受到自己身體的投入,裴含莺有些惡心、想吐。
她不甘心,不想處于弱勢,将頭側過去,張嘴,死死咬住了寧頌送到面前的肩膀。
像是要在她的身上咬下一塊肉。
深深的牙印逐漸見了血。
寧頌卻沒有任何反應,只是在疼痛和滿足中,将裴含莺占有了一次又一次。
等到房間一切都結束的時候,裴含莺的身上細細密密一片吻痕。
寧頌肩膀上的咬痕也泛紫,顯得有些恐怖。
不知道到底做了多少次,反正裴含莺已經沒有了最開始咬人的勁兒。
她全身癱軟在床上,只剩下清淺的呼吸聲。
床上被弄得亂糟糟,幾乎都沾上了兩人的氣息。
寧頌站起身,換好了床上用品,又抱着裴含莺去浴室清理一番過後,把累的全身發軟的人放回床上。
沒給她穿衣服,寧頌抽出薄被給她蓋上。
彎腰,要低頭吻在裴含莺額間的時候,對方忽然睜開了眼。
那雙清淩淩的琥珀色眼看向她,眼底所有的情緒都毫不遮掩地顯露出來。
嫌惡、厭煩、惡心……
種種情緒,寧頌看得一清二楚。
她在裴含莺的注視下站直了腰。
不想打擾對方休息,正要往外走,裴含莺對她道:
“過來。”
寧頌一頓。
還是彎下了腰。
裴含莺撐着身體,坐起來一點,薄被下滑,雪白的肌膚上漫開一片紅痕。
她沒管,擡起眼皮看着寧頌。
“臉,湊過來。”
寧頌緩緩将臉送上去。
下一秒,震天的巴掌聲在耳邊響起。
左臉被打得有些發麻。
裴含莺甩了甩手,垂下眼,神色恹恹:
“滾出去。”她的聲音有些啞,剛才叫得太過。
寧頌沒說話。
也沒去摸被打的左臉。
她輕手輕腳走到了門後。
打開門正要出去,忽然,身後再度傳來裴含莺的聲音。
“我不喜歡Margot,也從沒和她在一起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