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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又實在是怕說錯了什麽又刺激了寧頌。
她深吸一口氣,假笑一下後,心口不一地說:“還好吧,其實在這裏住得也挺舒服的。”
她說這話,放在桌上的手因為內心的憋悶握成拳,手臂上的青筋贲張凸起,冷白的皮膚襯得青筋的脈絡格外清晰。
可以窺見身體主人的情緒。
寧頌将這一幕收進眼底,唇角彎起,沒忍住笑了笑。
她故意道:“好,那我就放心了,謝謝莺莺願意陪我。”
裴含莺忍住自己想要翻白眼的沖動。
她皮笑肉不笑,對寧頌道:“不用謝。”
她不想再和寧頌說話,被氣得低頭多吃了半碗飯。
吃了飯,裴含莺催促寧頌:“你記得吃藥,待會兒把藥拿進來,我再給你擦一點藥。”
等到收拾碗筷出去後,裴含莺拍了拍自己的臉頰。
她找了找衣櫃裏的衣服,一眼看過去,幾乎全是襯衫,都是寧頌的衣服。
該說不說,她還挺愛穿襯衫。
她最終挑了一件雲朵白的真絲襯衫,柔白輕薄,面料有些透。
寬松的版型,穿上之後,大半的肩膀都露在外面。
裴含莺換好衣服之後,對着鏡子看了一眼。
只是一眼,她就被鏡子裏的自己燙到,瞬間挪開了視線。
實在是太奇怪了。
裴含莺從沒有見過這樣的自己。
說實話,這樣的衣服穿在身上,衣擺落到大腿根,往下纖長筆直的腿一覽無餘。
往上看,衣服被柔軟的雪團撐起,過度薄的襯衫穿在身上像是一層薄薄的霧。
柔白的霧色裏可以隐約窺見粉色的櫻/桃尖尖。
突兀多出來的一抹豔色漂亮得驚人。
穿在她的身上,真的不像是什麽正經襯衣。
此時更像是,情侶之間情/趣的産物。
自己這麽穿,會不會被寧頌誤以為,是在向她求歡?
裴含莺咬住唇,原本立志勾引的心此時矜持又占了上風。
寧頌都過敏了,自己還這樣,多少有些不是人了。
這樣的想法在腦海裏短暫冒出一瞬。
很快,她立刻搖頭否決。
不對啊,她也沒有要寧頌怎麽樣。
昨天才做過,她什麽想法都沒有。
更何況,都在家裏了,她想穿什麽就穿什麽。
哪怕是裸/奔都是她占理。
現在穿成這樣,就不能是她喜歡麽!
這樣想着,裴含莺勉強将自己洗腦成功。
不僅如此,手落在扣子上,把第二顆和第三顆扣子也解開,恰好卡在縫隙處。
露出大片柔軟的風光。
只是看一眼,便能猜到她的身上到底有多香。
做完一切之後,裴含莺的臉頰微紅。
她拉了拉襯衣下擺,一屁股坐在床尾輕輕晃着腿,等着寧頌待會兒進來。
過了一會兒,寧頌開了門。
寧頌手上拿着東西,關上門擡頭時,幾乎下意識地朝裴含莺看去。
等到看清她身上還穿着的是什麽之後,寧頌瞬間愣住。
她輕輕眨了眨眼,下意識放輕了聲音,話裏還帶了幾分難以置信。
“……莺莺?”
寧頌的視線像是黏在了裴含莺的身上。
一點都舍不得挪開。
裴含莺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但是看到寧頌的反應又有些得意。
她就知道,寧頌會喜歡她這樣。
寧頌就是饞她的身體!
裴含莺在心裏輕哼一聲。
她假裝沒看出寧頌眼神中的迷戀,細白手指勾着卷發在指尖繞了繞。
她的聲音慵懶,傳到寧頌的耳中。
“你站着乾什麽,過來我幫你擦藥。”
寧頌的臉頰泛紅,此時聽着裴含莺的聲音後,總算是從剛才的氛圍裏抽身。
明明兩人已經坦誠相對過了。
但是此時,她卻有些羞于再同裴含莺對視。
她挪開了視線,視線錨點落在地面上,一點一點朝着裴含莺的方向挪去。
扭扭捏捏的,不知道到底是在害羞個什麽勁兒。
什麽事兒她沒做過。
裴含莺輕嗤一聲,拽着她的手,一下将她拉到了自己的身邊。
她問:“過敏藥吃了嗎?”
寧頌垂眸,輕輕點頭。
裴含莺站起身,擡起她的一點下巴,彎腰,身體微微往前傾。
寧頌被迫擡頭,所有的視線都被湊到身前的雪色吸引。
裴含莺的扣子本來就扣的少,此時的動作顯得身前的兩團越發呼之欲出。
如果将臉埋上去,親一下。
或者咬一下,寧頌都想不到會有多香。
僅僅只是此時湊近的動作,裴含莺身上的甜香就已經晃晃悠悠被送到鼻尖了。
她的喉頭很輕地滾了滾,最後輕輕閉上了眼睛。
裴含莺沒有意識到她的異樣,在仔細看過寧頌的臉後,評價:
“好像比上午要好一點了。”
“我再給你擦一點藥,你記得別去撓,很容易留疤的。”
寧頌輕輕點頭。
這一次上藥,兩個人都比上午的時候要更加有經驗一點。
裴含莺上藥上得挺認真,或許是有意識想要将原本的想法掩蓋,她若無其事地穿着清涼,又指揮着寧頌将衣服脫了,給她上藥。
全身的紅疹都少了一些,十來分鐘就解決了。
裴含莺将藥膏收起來,又看向寧頌的時候,似乎才想起來她原本是想要做什麽的。
她此時也有些忸怩。
她将藥放在桌上後,靠在桌邊,低着頭。
嗯……
一低頭就能看見身前明顯的柔軟突起。
裴含莺的耳尖微紅。
忽然有些口渴,她倒了杯水,正要喝,身後寧頌的聲音傳到她耳中:
“莺莺,謝謝你幫我上藥,你是不是要午睡了?我先出去了。”
裴含莺抵到唇邊的杯子瞬間放下。
幾乎都沒有經過細想,她立刻道:“不行,你要陪我睡。”
過了幾秒後,她頓了頓,臉有些熱。
硬着頭皮繼續道:“你昨天做了什麽你忘記了嗎?我的腰很酸,你留下來幫我揉腰。”
昨天的姿勢……會導致腰酸嗎?
寧頌不知道,她沒有體驗過。
她最終還是應下了:“好。”
裴含莺咕嚕咕嚕将杯子裏的冰水喝下肚。
趁着寧頌不注意,她用臉頰貼了貼還殘留着冷氣的杯壁,臉頰的溫度勉強穩定下來。
很快,她放下杯子,在寧頌的注視下回到床上。
擡眼,見寧頌還站在不遠處看着自己,她蹙眉:“看我乾什麽?過來幫我揉腰。”
寧頌應下:“好。”
她走到裴含莺的身邊,對她道:“莺莺,趴好,我幫你揉揉後面。”
裴含莺覺得這個姿勢有點沒有安全感。
更何況,她還有更重要的事沒做。
她若無其事地搖頭。
“不行,趴着睡對身體不好。”
“你睡上床,側着身體幫我揉不就好了。”
裴含莺的語氣随意。
她往床內側挪了挪,變成面對着寧頌的姿勢。
見寧頌還在原地呆着沒動,裴含莺有些惱了。
她問:“你還按不按了?”
“要是不想給我揉的話,就找個人來幫我。”
寧頌的眸子一黯。
“我幫你。”
“不可以有別人。”
說完,她走到床邊,倒是沒有躺下,只是坐在床邊,伸出手,指尖按在她的腰腹。
原本裴含莺還沒覺得有什麽的,但是被她這樣輕輕一揉,似乎是真的有些酸了。
她輕輕咬住了唇,忍住了即将脫口而出的呻/吟。
寧頌揉得不輕不重,剛好将酸痛的肌肉都揉開,前一陣兒的酸疼過去後,後面就只剩下舒服了。
這一遍的腰側揉好之後,裴含莺很自覺地翻了個身,露出另外一邊給她揉。
襯衣的衣擺随着她的動作往上縮了縮,露出圓潤挺翹的臀。
還有一截白皙纖細的腰肢。
上面落了幾個昨天寧頌在意亂情迷之下留下的吻痕。
這些痕跡不均勻地落在裴含莺的身體各處,像是寧頌的标記,宣示着她對裴含莺的所有權。
看着那一片皮膚,寧頌心裏的占有欲被很好地滿足。
她的手指輕輕點了點一個鮮紅的吻痕,恰好落在了後腰腰窩的位置。
只是輕輕一觸。
裴含莺的身體卻突然繃直。
很快,對方用緊繃的聲音道:“寧頌,你別亂摸!”
只是一下而已,裴含莺的聲音卻軟了不知道有幾個度。
寧頌以為裴含莺的身體遲鈍。
卻沒想到,她的敏/感.點原來是在這兒。
昨天都沒有發現。
可能是因為從頭到尾裴含莺都抖得太厲害。
寧頌好脾氣地道歉:“對不起,我不碰了。”
說完之後,她的手放在另一邊的腰側,繼續盡職盡責地給她揉。
呼吸聲音很清淺。
房間裏的空氣仿佛都溫柔起來。
兩人之間的氣氛難得友好,即使只是僞裝。
被這樣的氛圍包裹,加上寧頌的按摩手藝确實還不錯,裴含莺最後有些昏昏欲睡。
在快要睡着的時候,腰上的手撤開,她聽見了寧頌的聲音。
“莺莺,我先出去了。”
裴含莺瞬間清醒過來。
她的反應比大腦運轉的速度快,下意識抓住了寧頌的手。
面對寧頌有些疑惑的眼神。
她恰好看到了自己敞開的胸口。
漂亮的兩團被在大動作下快要被全部晃出來。
裴含莺腦子嗡一聲,不知道是出于什麽心理。
她說:“胸也有點脹。”
“要你幫我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