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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黃金籠“kikko”深水加更:微微紅腫
這話說出來後,不僅寧頌愣了。
裴含莺自己在說完的瞬間也後悔了。
這好像已經不是勾引了。
完全是x明示。
下一秒,她結結巴巴給自己剛才的話找補。
“我的意思是,應該是快要生理期了,所以前面有點脹得難受。”
“你的手藝那麽好,幫我揉開,不行麽?”
說到最後,裴含莺的腦袋都快要冒煙了。
她忍着羞赧的感受,倒打一耙道:
“寧頌,你怎麽這麽自私!”
“只顧着你的感受,從來不想我身體會不會不舒服。”
寧頌被她一句接這一句話打得有些頭暈。
她頓了頓,确認自己剛才聽到的話不是錯覺後,重新坐回床邊。
她伸出手,往裴含莺胸口的方向去。
面對寧頌伸過來的手,裴含莺下意識往後避了避。
但最終還是沒有躲開。
寧頌的手放在了她白皙細膩的皮膚上。
裴含莺在寧頌的手放上來一瞬間閉上了眼,睫毛細細地發顫,顯得有些不安。
其實,她心裏還是有些抵觸那種事,畢竟昨天的經歷對她來說并不算多快樂。
甚至,在之後很長一段時間內,她都沉浸在抵觸和痛苦的情緒中。
只是她向來樂觀,勉強能從那些情緒中脫身。
但無論再怎麽給自己洗腦,此時都還是沒辦法這麽快就接受,那樣的事情在她的身上又一次發生。
可剛才的話是她主動說出來的,寧頌在那種事情上又那麽不餍足,怎麽可能會放過她。
但是裴含莺沒想到,寧頌什麽都沒做。
她的指尖輕輕擦過了一小片柔軟的皮膚,留下一點溫涼的溫度後,就将她敞開的領口合上,替她一顆一顆将扣子扣上。
将露出來的漂亮風景遮住。
她低着頭,神色專注。
手指因為過敏還有些紅腫,但仍舊不掩漂亮。
裴含莺意識到她動作裏的含義之後,擡眸看了眼她,眼神裏有些疑惑。
寧頌是什麽意思?自己都送上門了,她反而不吃了?
她有點不懂寧頌在想什麽。
但是不用再發生什麽,心裏總歸是松了一口氣。
收回手後,寧頌沒看裴含莺,只是擡眸看向半拉起的窗簾。
一點光落在她的臉上,有些調皮地跳躍。
那雙濃綠色的眸子在陽光下,顯得清澈,不含一絲雜質。
她輕聲道:“莺莺,你不用讨好我。”
“我不喜歡你這樣。”
裴含莺聽着她的話,下意識就想要反駁。
“誰讨好你了?”
寧頌聽着熟悉的語氣,總算是彎起了唇。
她道:“好,你沒有讨好,只是乖了點。”
她說完後,收回目光,落在自己的指尖上。
左手的食指指腹剛才接觸過裴含莺的身體,似乎現在都還存留着溫熱的觸感。
她對裴含莺的渴望确實是像對方所想的那樣。
她是搖尾乞憐的狗,只需要裴含莺勾勾手指便能上鈎。
能吃到嘴裏的食物,她自然不會放過。
可她對裴含莺的情緒感知最為敏銳,能感受到裴含莺心裏的抵觸,能猜到她心裏的恐慌。
強迫的事她做過一次,如果裴含莺沒有哭、如果裴含莺和Margot的關系沒有被澄清,如果她還被情緒操控大腦,那她還會做第二次、第三次。
可偏偏,以上的假設,全都不成立。
是她混蛋,總惹裴含莺哭,但不代表着她喜歡看裴含莺的眼淚。
事實上,心上人的每一滴眼淚落下,都像是細長的針紮在指縫、心間。
寧頌會心疼,會憐惜,也會後悔。
她不知道裴含莺到底還會在她的身邊停留多久。
但是唯一清楚的是,強迫的事她再也不會做了。
裴含莺懷疑她在陰陽自己。
心虛一瞬,她立刻道:“聽不懂你在說什麽。”
最開始的那點想法已經被寧頌出乎意料的話語打斷。
裴含莺轉了個身,不想再和寧頌多說。
寧頌卻沒有放過她。
她瞥了一眼将自己裹成一個繭的裴含莺。
安靜了幾秒鐘後,寧頌放輕了聲音。
她道:“莺莺,你想要什麽,直接和我說,不用再做多餘的事。”
裴含莺被她戳中了自己的心思,瞬間有些惱怒了。
她噌一下從床上坐起來,指着寧頌的鼻子罵:
“你是不是有病?”
“我想要什麽,我沒有和你說過嗎?”
“我說過我不想被你關起來,我要回家,你做了什麽!”
“你讓我走了嗎?說得好像你是什麽好東西一樣。”
“你要我直接和你說,那我說,我要你放我走,我要回家。”
“你放我走嗎?”
寧頌沉默了一會兒。
最終,還是輕輕搖頭。
“莺莺,這個不行。”
裴含莺冷笑。
她将枕頭砸寧頌臉上:“那你剛才又裝什麽蒜。”
寧頌拿穩掉下來的枕頭,抱在懷裏,無意識地捏了捏。
她輕聲道:“可以說其它的要求。”
“莺莺,先別說走好不好?我求你了。”寧頌的聲音帶了幾分祈求。
裴含莺冷眼看着她,提了另外一個要求。
“房間裏的電腦搬回來。”
寧頌微微松了一口氣。
她點頭,卻說了個前提:“可以玩游戲,但不能聯系人,電腦裝回來之前,我會先安裝代碼,只要有敏感詞就發不出去。”
裴含莺:“……”
她是不是還應該謝謝寧頌提前跟她說這些。
裴含莺語氣暴躁:“滾。”
她躺下,徹底不想和寧頌說話了。
好不容易才勸自己要讨好寧頌。
現在一看,寧頌這個神經病不值得她讨好。
只要是跟她說話,必定會生出一肚子火氣。
裴含莺這人其實也不怎麽愛生氣,能經常惹她發火,确實也算是寧頌的獨特能力。
她懶得管寧頌現在在乾什麽了,閉上眼睛,眼不見為淨。
寧頌坐在床邊靜靜看了一會兒裴含莺的身影。
最後只是趁着将枕頭放回去的功夫,她輕輕摸了摸裴含莺的發尾。
發尾都已經有些粗糙了。
寧頌有些心疼。
她仿佛自虐一般問自己,裴含莺和她在一起的這段時間,真的過得有那麽不好嗎?
其實都不需要太過糾結,答案只需要須臾便可以得出。
裴含莺過得不好。
不開心、不适應,就連頭發都沒有以前順滑了。
寧頌像是不合格的養花人,将原本嬌豔欲滴的玫瑰養得蔫蔫嗒嗒。
她說不出心裏是什麽感受。
她的臉一點一點湊近,看着裴含莺閉着卻還在顫動的睫羽。
她唇角彎起一點,溫熱的呼吸一點一點落在裴含莺的額頭。
裴含莺不知道她要做什麽。
剛才拒絕了自己,現在又要靠近。
到底是在犯什麽賤。
裴含莺有些煩躁地睜開了眼。
同寧頌對上視線後,在看清了寧頌眼底帶着的一點破碎後,裴含莺瞬間愣住了。
她抿住唇。
寧頌這是怎麽了?
還不等她想到一個答案。
柔軟的唇瓣印在了她的額頭上。
一觸即分。
一個短暫的吻結束。
寧頌伸出手,掩住了裴含莺的雙眼,她輕聲道:
“莺莺,睡吧。”
裴含莺眼前陷入一片黑暗。
睫毛輕輕煽動,纖長睫羽刮過了寧頌的手心。
嘀的一聲,窗簾關合,等到裴含莺再睜眼時,房間裏已陷入一片昏暗。
是很适合午睡的環境。
寧頌已經不在了。
裴含莺又翻了個身,将另一個枕頭攬進懷裏抱住。
她回想着寧頌剛才的眼神,将懷裏的枕頭抱緊了一點,還有些疑惑。
寧頌是怎麽了?
不會是又要賣慘吧。
算了。
寧頌腦子裏想什麽她永遠都不知道。
裴含莺閉上了眼,開始醞釀睡意。
第二天上午,裴含莺要的電腦就被寧頌安裝好了。
配套的産品都是市面上最高檔的配置。
不過裴含莺什麽都沒乾,頂多用來玩玩網頁小游戲。
也不知道寧頌到底是怎麽操作的,有交流功能的游戲她都沒辦法給人發消息。
但是用來看電影、刷視頻什麽的卻可以。
裴含莺有了更好的消遣,除此之外,她沒事還是會摸索一下電腦是否還有寧頌沒有兼顧到的纰漏。
讨好寧頌這一招被識破了,她總不能就這樣自暴自棄。
裴含莺不是個輕易就會放棄的人,每天一點一點地排查,工程量也不大。
倒是寧頌這幾天,又開始玩失蹤。
人不知道跑哪去了。
等到再次見到她的時候,裴含莺估摸着時間,已經是她被關起來的第十天了。
也是神了。
寧頌偏要把她關起來,可兩人見面的日子十天的一半都沒占滿。
裴含莺現在已經不試着要去理解寧頌的想法了。
她覺得她永遠也理解不了。
她還在用電腦看電影的時候,房間門被打開。
身邊的位置很快多了一個人,裴含莺側過頭,往一邊看了一眼。
寧頌的過敏已經完全好了。
此時臉上帶着淡妝,身上是帶着木質調冷香的氣息。
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又在身邊坐下,她,沒有一點不自然。
裴含莺也沒有表現得太過驚訝,只是看了眼她之後,很快收回了視線。
等到兩小時的影片播放完之後,她抱着膝蓋的手松開,張開手抻了抻有些酸痛的肩膀。
很快,肩膀上多出另外一雙手,幫她揉着後頸有些緊繃的肌肉。
寧頌一邊給她按摩,一邊問道:“莺莺,晚上想吃什麽?”
裴含莺叉掉網頁,發自內心詢問:“寧頌,你是什麽廚娘嗎?怎麽一回來就要問吃什麽。”
寧頌聞言一愣,下一秒,她低低笑了一聲。
用笑盈盈的聲音回答道:“不是廚娘。”
“但是要當莺莺的專屬廚娘也不是不可以。”
給裴含莺做什麽都是她心甘情願的。
只要莺莺開心,她做什麽都願意。
裴含莺發僵的肩膀被揉開,她過河拆橋,拍開寧頌的手。
“不想吃你做的。”
“嗯?又怎麽啦?怎麽又不想吃我做的飯了?”
寧頌的語氣有幾分無奈,看裴含莺的眼神像是在看正在鬧脾氣的小朋友。
裴含莺擰眉,面色不悅。
她轉頭看向寧頌:“你別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說得好像是我無理取鬧一樣。”
這幾天吃的飯又不是寧頌做的,她不也活得好好的。
寧頌哄她:“我沒有這個意思,是我想給你做飯吃,求你吃我做的飯好不好?”
她見裴含莺側過頭去,還有些氣鼓鼓的模樣,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
“別生氣了。”
“晚上做檸檬蝦給你吃,在網上新學的,再煎個羊排好不好?想不想喝一點酒?”
裴含莺聽着她報的菜名,微不可查地咽了咽口水。
但大小姐此時還表現得十分硬氣:“哼,随便你。”
寧頌沒有說話,唇角彎了彎,湊到了她的身邊,輕輕吻她的臉頰。
“給你調一杯低度數的酒。”
她沒在房間裏多呆,說完之後便出了房間。
等到寧頌離開後,裴含莺有些嫌棄地擦了擦臉上的口水。
又不經過她同意就親。
她都沒意識到臉上留下的一個淺粉的唇印,又有些無聊地點開了下載的游戲。
她平時其實不怎麽愛玩游戲,在演出的時候為了放松心情會選擇玩上幾局。
她自己在不同的平臺上都有經營個人賬號,為了回饋粉絲有給粉絲抽過禮物、紅包,也偶爾會和粉絲一起玩游戲。
她玩的是槍戰游戲,可以輕易帶飛粉絲。
但加了她游戲好友的也只是寥寥三四個人。
裴含莺回國後很久沒玩過了。
加載進去後,自己單排玩了一局,3D畫面晃得她頭暈。
她百無聊賴地胡亂點着屏幕,最後視線停在了好友頁面上。
她的置頂好友是Petiteéto。
而她上次上線的時間已經是三個月前了。
裴含莺想起來兩人上次聊得話題,抿起了唇瓣。
雖然知道發不出去,但是裴含莺想到這段時間的經歷,還是氣憤地打下了幾個字。
【我說錯了,她就是個混蛋,徹頭徹尾的混蛋!!!】
打完之後,她點擊發送。
知道發不出去,所以發完之後,她就立馬退出了游戲,她洗了個澡。
洗澡的時候看着鏡子裏自己臉上多出來的口紅印,她在心裏罵罵咧咧,一邊用卸妝水擦乾淨。
等到洗完澡,她換了身衣服。
吹乾頭發出來的時候,寧頌已經将做好的菜端進來了。
今天她沒做飯,拌了兩碗涼面。
桌上的菜都是清爽開胃的,裴含莺愛吃。
裴含莺那碗是龍蝦拌面,寧頌身前的簡單很多,只淋了褐色的肉醬。
她一出浴室,霸道的香氣直沖天靈蓋。
寧頌聽見了動靜,轉頭看向裴含莺,招呼道:
“莺莺,吃飯了。”
好香。
裴含莺此時都顧不上其它的,聽着寧頌的話,也乖乖走到桌前坐下。
她這邊還有一小杯雞尾酒,冰藍色調,浮着冰塊,像是冰河湖,杯壁還插着橙黃色的檸檬片。
拌面好吃、酒好喝,裴含莺吃得很滿足,吃得滾瓜肚圓。
最後,還要埋怨寧頌:
“你做這麽好吃乾什麽,晚上吃這麽多要睡不着了。”
寧頌歪了歪頭,笑眯眯看着她。
覺得她此時的模樣像是一只餍足的小貓咪。
她道:“睡不着的話,做點其它事?”
裴含莺聞言,狠狠瞪她一眼:“你想得美!不做!”
寧頌有些疑惑看着裴含莺。
“我的意思是,做點其它打發時間的事,莺莺想到什麽去了?”
裴含莺:“……”
她的臉噌一下紅了。
她結結巴巴道:“我、我才沒想什麽。”
“你快出去!”
寧頌輕笑着搖了搖頭。
她收拾了碗筷。
裴含莺拍了拍發熱的臉,在房間裏走了幾圈。
等到撐得不那麽難受後,坐在電腦前打算玩把游戲消遣時間。
她點開下午的游戲,加載完畢之後沒有第一時間開局,而是又點開了好友頁面,想要給Petiteéto再發一條吐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