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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她一眼掃過去,沒有看見置頂的聊天框裏出現發送失敗的紅點後,有些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
“!”
上一句話居然發出去了!
裴含莺噌一下坐直了身體,她手都因為內心的激動有些發抖,點開了對話框之後,手落在鍵盤上,打字打錯好幾次,終于發出了一句完整的話。
【姐姐,你在嗎?】
一秒不到,消息發送成功。
裴含莺将那兩句系統字體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
她不知道是不是偶然,也不知道寧頌寫的代碼是不是對這個游戲失效。
她點開了其他人的對話框,試着發消息出去,但最後還是熟悉的消息發送失敗的提醒。
連忙試了好幾次,無論是打開哪個軟件,都還是如此。
她原本有些激動的心在一次又一次的挫敗後落了下來。
裴含莺抿唇,再度打開和Petiteéto的對話框,試着發了個表情包出去。
是可以發出去的。
可為什麽,能給Petiteéto發,不能給其他人發呢?
總不能是維護Petiteéto家電腦的代碼比寧頌寫的代碼要更高級吧。
她被自己的想法逗笑。
但看着頁面顯示離線的頭像,還是有些焦慮。
先不說Petiteéto已經三個月沒有上線游戲了,就算是上線了,看見了自己的求救消息,她又能做什麽呢。
Petiteéto遠在F國,山高路遠,大概什麽都不能做吧。
可是……這是她發現的唯一機會。
Petiteéto那麽有錢,又這麽喜歡她,就算是為了那些年自己彈過的曲子,也應該念在以往兩人的情誼來幫忙。
她現在好不容易找到了突破口,如果什麽都不做的話,只會被寧頌關得更久。
想明白之後,裴含莺立刻給Petiteéto發消息。
【姐姐,我在國內被人軟禁了,對方不願意送我出去,你能不能救救我?】
【我現在在京市雲錦別墅18號一樓的卧室。】
【如果姐姐能幫忙的話,我出去之後一定會給您豐厚的報酬,回F國之後也會當面和您道謝。】
裴含莺零零散散将自己的境況發完之後,隐約聽到了門外傳來的動靜。
她險些被吓得魂飛魄散,格外怕寧頌會發現,所以立刻就關掉了游戲頁面。
她點開網頁,随便搜了個詞條,點開網頁就開始裝作投入觀影的模樣。
但耳朵還是豎起來的,格外關注着門口的動向。
屬于寧頌的輕慢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了。
裴含莺抿着唇,心髒撞在胸膛,發出怦怦怦的劇烈聲響。
她掐着手心,勉強保持自己的鎮定。
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電腦屏幕,卻沒有将電腦屏幕裏的畫面看進眼裏。
很快,身邊的位置又多了個人。
寧頌靠近,将一板藥片和一杯酸奶飲料放在桌上。
“要是難受的話,吃一粒消食片。”
寧頌貼近,柔柔的吐息落在裴含莺的肩頸連接處。
那一處的皮膚像是被輕飄飄的羽毛撓過,泛起一陣癢。
裴含莺的肩膀輕輕瑟縮一下。
她抿着唇,強裝鎮定:“哦。”
“已經不難受了。”
她看了眼寧頌,問:“你又進來乾什麽?”
寧頌剛才出去的時間不短,此時臉上的淡妝已經卸掉了。
能看出來她眼下帶着青黑,面色蒼白,但還是不掩原本的清麗。
她也看向了屏幕,眼神掃過,回答道:
“想和莺莺一起待一會兒。”
裴含莺端過桌上的酸奶,喝了一口,勉強壓制了心慌。
她輕輕吐出一口氣,緊繃的身體靠在椅子上,一點一點放松下來。
可是很快又聽見了寧頌的問話:“莺莺看的是什麽電影?”
裴含莺想,她哪裏知道是什麽電影,随便點開的一部。
她随意看了眼電腦屏幕上兩個靠在一起的漂亮女主角,随口道:
“應該是說友誼的吧,女性互助?”
“我也不确定,看別人安利的。”
這話說完之後,裴含莺已經徹底放松下來。
這一番說辭,簡直是天衣無縫。
她在心裏默默給自己點了個贊。
見寧頌還想要問什麽,她先一步開口:“開個電影怎麽有這麽多好說的。”
“要是不想看的話你就出去。”
寧頌沒說話,靠得離裴含莺近了一點。
兩人的肩膀間只隔着一個拳頭的距離。
只要再近一點,就是格外親密的姿勢了。
裴含莺也只是看了一眼,很快便無所謂地收回了視線。
她看向屏幕,原本還是盯着胡亂點開的影片發呆,卻沒想到這部電影還挺好看的。
質量很高,雖然節奏不快,但慢節奏讓劇情顯得越發溫馨,也不會讓人覺得無聊。
她到後面已經看進去了。
只是有些不太理解為什麽兩個主角明明是朋友,還一直親臉親手的。
總不能是兩個直女微拉的湊在一起搞暧昧吧。
也不像啊。
她帶着疑惑往後看。
直到劇情播放到一半。
大雨滂沱的夜晚,烏黑的茅草屋裏,雨滴順着屋頂的縫隙滴滴答答落在在屋裏的地上,濺出一地泥漿。
松松垮垮的門抵不住寒風,而鏡頭往床上一轉,放大的皮膚上沁出細汗。
兩位主角擁抱在一起,像是伴生的藤蔓和樹緊緊交/纏,不分彼此。
白膩的皮膚,恍惚的神色,還有時斷時續的暧/昧嘤/咛傳出,整個畫面瞬間染上了濃烈的色/欲。
鏡頭無限放大。
寒風還在呼呼作響。
交/纏的兩人枕着寒風,動作卻越發激/烈。
纏吻間,涎液順着唇角溢出,暧昧打濕整個下巴。
在單薄的被褥之下,交纏在一起的身體不斷起伏。
畫面藝術唯美,還有揮之不去的香/豔感。
裴含莺看着逐漸失控的情節,臉頰一點一點泛起熱意。
她捂住臉,從指縫中看着電腦屏幕上的情節。
還是有些不好意思。
将頭轉向了身邊的寧頌,她卻發現,寧頌看着電腦屏幕,面上的表情很平靜。
寧頌似乎是注意到了她落在自己身上的視線,也看向她。
見着她捂住臉頰的模樣,有些疑惑開口:
“怎麽了?”
裴含莺的聲音細若蚊蚋:
“我不知道原來是這種片子。”
寧頌失笑:“你自己選的,你不知道?”
裴含莺看見她眼中暈開的笑意,又有些不滿,覺得自己好像丢了面子。
她抿唇,又立馬道:“我只是沒想到劇情的走向會是這樣而已。”
裴含莺放下了手,故作鎮定:“這種片子,還好吧。”
“你看過嗎?”
寧頌見她泛着紅的臉頰,眼眸彎起溫柔的弧度。
她順着裴含莺的話往下說:“沒有看過。”
“第一次看這種,我還有點不好意思。”
“好害羞哦。”
但是聽着她平淡的語氣,看着她平淡的表情,裴含莺實在是品不出一點害羞。
不過即便如此,寧頌所說的話還是讓她覺得分外受用。
她這下整個人都舒坦了下來。
“哦,那我比你有經驗。”
“我看過的很多,你要是還想看的話我還能給你推幾部片子,主角都很漂亮,拍的也很好。”
寧頌聽着她的話,微微眯了眯眸子,眼神裏極快掠過一絲危險的神色,但唇角還是含着淺笑。
她莞爾道:“好啊。”
“既然你有經驗的話,就陪我一起看到後面吧。”
她手指戳着裴含莺的腦袋,将她的腦袋推回電腦前。
即使是過了幾分鐘,鏡頭還是聚焦于床上交融的兩個女人身上。
粘稠的水聲、接吻聲響起,薄被被蹬開後的每一次畫面的閃過,裴含莺看着,好幾次都垂下睫羽不敢多看。
她掐着手心,勉強保持冷靜,不想在寧頌面前丢面子。
但怎麽也沒有想到,後面的劇情像是莫名其妙開了八倍速,四十分鐘的影片裏,只有十分鐘的劇情,剩下的全是親密戲!
如果不是寧頌在身邊,裴含莺早就把電影關掉了。
她承認,畫面很唯美,兩位主角很漂亮。
可是還是不太喜歡看這麽細節的拍攝。
她對這種事更多停留于文字的描寫上,還有就是寧頌的親身教導。
想到這兒,她的思緒微微漂浮,想起來寧頌曾經給她發過的視頻。
想起來,她對寧頌做那種事時寧頌的情态。
面對滿屏的雪白身體,她沒有任何感覺。
可當下,僅僅只是想起來回憶裏的寧頌,裴含莺有了點感覺。
她又偷偷看了眼寧頌,默不作聲将身後的靠墊拿到了身前抱住。
又灌了一口涼的酸奶。
她在心裏犯嘀咕。
是不是排卵期快到了?
完了,她已經成功被激素控制大腦了。
裴含莺咬着指尖,在無限的發呆時間裏,影片總算是完結了。
一部色/情片前搖這麽長,最後居然還是be。
裴含莺簡直沒話講。
但是好在播完了。
她松了一口氣。
将電影關上之後,她看着正在輕輕按着太陽xue的寧頌,有些好奇:
“剛才的視頻。”
“你看着會有感覺嗎?”
雖然裴含莺不喜歡看真人的視頻,但是不少人的情/欲似乎都是靠這些視頻調動的。
像是寧頌的身體這麽敏/感的話,應該特別明顯吧。
畢竟之前被她一揉就能濕。
寧頌揉着太陽xue的動作一頓。
她睜開眼睛,清淩淩的眸光落在了裴含莺的身上。
她粉唇微張,輕聲道:“不會。”
裴含莺有些疑惑:“嗯?”
“不可能吧,你是不是害羞了?這種事有什麽好害羞的,沒必要騙我。”
寧頌手肘撐在桌上,撐着頭看向裴含莺,她語氣柔柔:
“真的沒有騙你。”
“騙你乾什麽?”
她這話說得也沒錯。
裴含莺确實想不到寧頌在這種事上騙自己做什麽。
可是,怎麽可能啊。
寧頌這麽重/欲,看這種片子真的不會有反應嗎!
她不信!
裴含莺雖然沒有說話,但是臉上就寫着“不信”這兩個大字。
寧頌看着她的模樣,又問:“還是不相信?”
裴含莺眼神飄忽,最後還是搖頭。
下一秒,手突然被寧頌抓住、扣緊。
她不知道寧頌要做什麽,心裏有些慌亂,小聲道:
“你乾、乾什麽!別惱羞成怒!”
寧頌沒有說話,只是深深看了她一眼,勾過她的手,壓在自己的手掌之下。
裙擺被挑開,她帶着手心壓上去。
溫熱、柔軟、乾燥。
這是第一感受。
裴含莺意識到自己此時正在做什麽之後,腦子嗡一下,開始空白。
甚至都已經忘記了,要先将手拿回來。
所以,帶着馥郁暗香的花瓣很快收攏,花蕊中吐出了鮮甜的花蜜。
落在掌心。
将皮膚潤濕。
寧頌的臉頰微微泛起一點紅暈,為蒼白的面色增添了兩分病态的媚/意。
她輕輕補充一句:“現在不是因為電影。”
“是因為,莺莺。”
寧頌的視線落在裴含莺的身上,眸光如水。
裴含莺卻不敢多看。
她總算是反應過來,将自己的手收了回來。
聲音結結巴巴:“和、和我有什麽關系!”
她看着在自己手掌紋路暈開的濕//潤,看電影前的過激心跳再度重演。
她有些後悔,莫名其妙去問寧頌那些問題乾什麽!
她是不是有病!
寧頌看着她坐立不安的模樣,唇角彎起。
她的心裏難得平靜,很喜歡見裴含莺在她面前真情展露的模樣。
她慢悠悠添了一把火。
“可不是莺莺要主動問我這句話的嗎?”
她眼睫輕煽,聲音綿軟:“我只是讓莺莺相信我說的話而已。”
“——而且,我是不是真的沒有因為電影濕/掉?”
“現在有反應了,是因為感受到了莺莺的氣息。”
寧頌撐着臉的手放下,一點一點地湊近裴含莺,溫熱的吐息落在裴含莺的臉上,一點一點将她包裹。
直到她再也難以逃脫。
漂亮的面孔在自己面前無限放大,明明和電影裏的背景并不符合,但是還是讓裴含莺回想起剛才所看到的電影中的畫面。
電影裏,女主之一的臉也是被這樣放大,最後輕輕貼上了另一個女主的軟唇。
随後,雲雨翻湧。
她的雙手抓着椅子兩側的扶手,有些不敢動。
最後掩耳盜鈴一般,閉上了眼睛。
隔着幾厘米的距離,寧頌停下了動作。
看着裴含莺不安輕顫的眼睫,她用鼻尖頂了頂對方高挺的鼻梁。
寧頌拖軟了聲調,聲音帶了點兒嬌媚。
“莺莺。”
“睜開眼。”
聲音被有意放軟。
裴含莺像是被蠱惑,聽着她的話後,緩緩睜開了眼睛。
同寧頌對視上。
濃濃的笑意撞進眼底。
裴含莺心跳一滞,下一秒,唇上覆上了另外一張柔軟的唇。
寧頌也沒有閉眼,看着裴含莺此時的情态。
在她的唇上輾轉,最後伸出軟舌,輕輕抵在裴含莺的唇關。
她眼裏的攻勢很強,即使沒有刻意展露,也能看出其中濃厚的占有欲。
還有……對自己的迷戀。
裴含莺睫毛輕輕一顫,閉上了眼睛。
耳邊再度響起寧頌輕哄的聲音:“莺莺,張嘴。”
她被壓着,後背靠在扶手上,仰着頭,緩慢張開了嘴。
很快,寧頌得償所願。
今天的吻很溫柔。
帶着缱绻的氣息,沒有任何一點侵占欲。
動作很輕柔,舌尖卷過口腔的每一處,不見以前的急切。
像是在細細品嘗。
裴含莺被帶着,格外情動,最後也慢慢投入了進去。
手一點一點攀上了寧頌的後頸,圈住她。
主動湊近,仰頭索吻。
身體力行,讓寧頌吻得更深。
溫柔細致的吻像是對靈魂的一場安撫。
等到綿長的濕吻結束後,裴含莺的面上泛起了潮紅,唇瓣被親得微微腫起,像是淋了雨露過後,鮮豔欲滴的玫瑰。
寧頌抽出紙,替她擦着唇角一點銀白的水光。
動作溫柔。
“舒服嗎?”
裴含莺暈暈乎乎點頭。
寧頌唇角挑起笑,她用臉頰蹭了蹭裴含莺的臉頰,長睫掩住眸中的餍足,用接近誘哄的聲音問她:
“想不想要更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