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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黃金籠:我會幫你
說實話,被關起來這段時間裏,她很少見到寧頌的情緒那麽穩定的時候。
她本來就是吃軟不吃硬的性格,此時又被親得暈暈乎乎,大腦缺氧,什麽話都從暫時變得無比平滑的大腦皮層中滑了過去,沒留下多少痕跡。
她琥珀色的眼睛泛上一點霧蒙蒙的水汽,紅唇微張,吐出溫熱的氣息。
撒落在和她靠得極近的寧頌的臉上。
像是什麽心照不宣的隐蔽宣召,帶着隐藏的含義。
寧頌看着她眼底倒映着的只有自己的身影,落在她臉上的手指親昵地蹭了蹭,随後,手落在她的身後,貼上了她的頸側。
手指能清楚感受到裴含莺的脈搏。
一下一下,在指尖跳得很快。
她沒有得到回答,也不氣餒。
再度俯身,将唇湊上去。
只是這次的吻并沒有落在裴含莺的唇瓣上。
而是緩慢地、伴着噴灑的氣息,墜落在頸側。
柔柔的玫瑰香氣蹿入鼻腔,寧頌有些迷戀地深吸一口。
随後,将唇瓣完全貼上去。
雙唇輕啓,含住一小塊頸側細白的皮肉。
被叼住了最脆弱一塊地方的皮膚,裴含莺原本還有些混沌的腦子逐漸清醒了幾分,升起一點警惕。
“別……”
她抗拒的聲音太細太輕,微不可查,下一秒就因為寧頌後面的動作阻塞在喉嚨裏。
眼皮微微阖上,纖長的睫羽耷落,紅暈像是漂亮的粉霞,一點一點在臉頰漫開。
“唔……”裴含莺只能發出一點細微的嘤咛。
在細微的吸吮聲音過後,那一塊細白柔嫩的皮膚上瞬間出現一個有些顯眼的吻痕。
随着裴含莺的呼吸,緩慢地起伏。
寧頌擡起頭,細白指尖點在那一處的紅痕上。
她眼眸輕輕彎了彎,毫不掩飾眼中的笑意。
她輕聲道:“給莺莺打上了我的标記。”
标記。
這個詞像是出現在動物之間的習性。
卻也被用在人類的身上,大多出現在戀人間。
裴含莺不知道,她和寧頌之間的關系是否可以用這樣一個詞。
只是,在此時的情況下,她并不是那麽抗拒。
所以,在寧頌這番話說出來後,她只是擡眸,看着寧頌的表情,整個人還有些失神。
還沒緩過來呢。
寧頌看了一會兒,最終被她的表情逗笑。
她眉宇間暈開一片輕盈的笑意,點了點裴含莺的鼻尖,問她:
“就這麽舒服嗎?”
“怎麽現在都還沒有回過神來?”
在她這兩句話後,裴含莺恍惚的意思終于全部清醒過來。
反應過來自己剛才的表現後,她輕咬着唇瓣。
心裏羞赧的情緒很明顯。
明明反應也沒有那麽大。
她只是一直到現在都還沒有什麽經驗而已。
尤其是……在面對寧頌主動又溫柔的吻的時候。
裴含莺其實在這種時候,很難騙過自己。
在寧頌發瘋的時候,裴含莺恨死她了。
恨她恨得希望她能去死,永遠不要再出現在她的面前。
但是寧頌變成她所熟悉的那個寧頌,溫柔耐心又柔軟的時候,裴含莺壓根控制不住心悸的感受。
很像是記吃不記打的受虐狂。
壓根不需要別人罵醒,關于這一點,裴含莺自己清清楚楚。
她輕輕側過頭去,看着橡木色的桌面。
“沒有。”她輕聲道。
聲音裏甚至還因為剛才的吻在輕輕發抖。
她自己完全沒有意識到,但寧頌卻一下就察覺了。
原來,她那麽喜歡溫柔的吻。
寧頌在心裏将這一點記下來。
她其實現在有些不知道裴含莺到底想不想繼續,見她側過臉去,又說出否定的話。
理所當然将這些都看做是否定。
她擡起裴含莺的指尖輕輕啄吻一下。
淺藏辄止後,對裴含莺道:“莺莺,晚安。”
說完,寧頌站起身來,正要往外走,衣擺忽然被拽住。
感受到裴含莺拽着自己衣角的動作,她有些疑惑,回頭看了裴含莺一眼。
“莺莺,怎麽了?”
她垂眸看了眼拽着自己衣擺的手,又看裴含莺的臉。
此時,裴含莺一雙眼睛水光潋滟。
桃花眼注視着她,無意中似乎能窺見幾縷深情。
像是綿綿柔柔的細長絲線,無形之中就将寧頌周遭都裹住。
她被包裹在其中,完全不受控制地沉溺在裴含莺眼中被自己臆想的情緒裏。
寧頌的呼吸都變得緩慢了一些,輕輕地落下。
她看着不說話的裴含莺,又耐心問了一句:
“莺莺,是還有什麽話要說嗎?”
裴含莺這才輕輕搖頭。
明明表達出來的是沒什麽話要說,但是她此時卻還是緊緊拽着寧頌的衣角,反而比剛才抓得還要緊。
這讓寧頌恍惚地生出一種,裴含莺在黏她的錯覺。
就像是見到自己養了幾年還會對她哈氣的小貓此時靠在她胸口睡覺的一樣,她産生了受寵若驚的情緒。
見狀,她還在猶豫要不要出去。
此時,裴含莺終于開了口。
她問:“你要去哪?”
寧頌失笑:“時候不早了,你是不是要睡覺了?我先去忙一會兒工作。”
裴含莺被她看着慢吞吞收回了手,放在了腿上。
她垂眸,看着自己的手,聲音很輕:
“又忙工作啊。”
這句話聽不出什麽情緒。
但是寧頌自然能感受到裴含莺話後隐藏的另外一重含義。
她在剛才的位置再度坐下,試探詢問:
“莺莺是想要我在卧室陪你嗎?”
“剩下的工作沒那麽重要,如果莺莺想的話,我可以留下來陪你。”
“你要我留下來嗎?”
裴含莺确實沉溺她的溫柔。
此時也對她有依戀。
她除了在感情上,任何事情都不喜歡逃避。
但是現在很寧頌之間,又完全不涉及任何感情。
她想,也不知道自己和寧頌到底還能一起相處多久。
這段時間,就算是放縱的話,是不是也算是離別前的最後狂歡?
裴含莺此時有些心癢。
所有的情緒都是因寧頌而起。
她不想虧待自己,便鼓起了勇氣,擡頭看着寧頌。
語氣是若無其事,卻還是能感受到幾分緊繃。
裴含莺說:“剛才不是還問我想不想要更舒服嗎?”
“我想。”
她垂眸,将身上睡衣的扣子一顆一顆解開,露出雪白的柔軟。
紅發褪了些色,落在頰邊、額前,還是襯得一張臉明豔動人。
她解開了兩顆扣子,足夠寧頌從縫隙中将雪團看得清楚。
裴含莺的聲音刻意泛軟了些,她問:“你是要去繼續處理工作,還是要做沒做完的事?”
答案自然毫無疑問。
像是今天晚上看的電影裏所演繹的那樣,不知道什麽時候,兩人抱着倒在了床上。
床邊的地上不同款式的衣物堆疊在一起。
最上面的布料反而是最輕薄的。
順着灑落在地上的皎潔月光往上挪,床上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
兩人的身上都不着寸縷,露出的身體聖潔又漂亮,是毫無懸念的藝術品。
最開始只是接吻。
很單純的問,舌尖勾纏,兩人的涎液混合在一起,度到對方的口中,又被咽下去。
幾乎是用唇舌探索了口腔的每一處地方。
在吻中,裴含莺還只會抓住寧頌的肩膀,在喘不上氣時貓似的撓在她的後背。
寧頌已經掌握了更多,掌心下滑,攏住心口的位置,一點一點地揉。
另外一只手順着後背肩胛骨的位置,一點一點往下滑,最終,按在了後腰漂亮的腰窩上。
像是打開了什麽開關。
即使嘴巴被堵住,裴含莺還是不受控制地,發出了一聲細細的尖叫。
“嗚啊……”
在肌膚相貼中一點一點變得濕/潤的腔/道此時更是直接用處一股花/液。
兩條細腿被寧頌頂開,唇瓣被迫壓在腿上,直接将細膩的皮膚都潤濕。
一切的反應都能被對方察覺。
裴含莺意識到這一點,鴉黑的睫羽劇烈顫動,她的身體蜷起,想要躲開後腰處作亂的手,卻只是将自己往寧頌的懷裏送。
投懷送抱到了始作俑者的懷中。
自然會被壓着欺負得更厲害。
前後身體的敏感點都被一點又一點地開發探索,原本木讷的身體此時卻像是壞掉,和平時表現出來的x冷淡模樣完全不同。
現在哪裏是冷淡。
明明是熱到不能再熱了。
整個身體都軟在了寧頌的懷裏。
她躲開寧頌斷斷續續的吻,眼中溢出了些許淚花。
她将臉埋在寧頌的頸窩,肩頭輕輕發顫。
眼淚一滴一滴砸在寧頌的皮膚上,将那一塊皮膚都打濕。
寧頌抱住她,擰起眉有些心疼。
她輕哄:“寶寶,怎麽了?”
“剛才弄疼你了嗎?”
“還是有哪裏不舒服?”
她忽然又不知道剛才發生的事是不是出于兩人的情投意合了。
是結束後,又後悔了嗎?
寧頌想着,将她的手松開。
正要往後推,卻又被裴含莺報警。
裴含莺的聲音裏帶了點泣音,她小聲道:
“好奇怪。”
“身體像是壞掉了。”
說完後,癟了癟嘴,又沒忍住繼續哭下去。
寧頌差距到她并不是對自己生出了抵觸,這才慢慢放下心來。
她再度圈住裴含莺的後背,輕聲安慰:“不是奇怪。”
“是太舒服了是不是?”
她的眼睛彎起一點,眼裏暈開一片笑意。
“寶寶氵朝//噴了。”
“這是正常的生理反應。”
“沒有壞掉。”
裴含莺聽着她的話,腳趾微微蜷起。
她有些情緒化的眼淚止住了些許,卻還是埋在寧頌的肩頭。
她聲音悶悶道:“都是你,一直在揉我的腰,還有胸,叫你不要揉,你還弄。”
“都怪你。”
寧頌坦然接受她的指責,親了親她泛着紅的耳根,聲音溫溫柔柔地哄:
“那今晚莺莺想怎麽對我,都可以,好不好?”
“不過,在這之前,莺莺想試試電影裏的情節嗎?”
裴含莺終于擡起了一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