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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黃金籠:痛名為愛
裴含莺的手像是被壓在了一塊烙鐵上,在聽見了寧頌所說的話之後,只覺得燙得慌。
她慌亂中一把将自己的手抽了回來,另一只手裏捧着的盒子砸在地上,裏面零碎的東西一一滾落在地。
裴含莺耳尖發熱、臉頰發熱,整個腦袋都燒得快要冒煙。
意識都要開始變得渙散。
寧頌、她她她她到底在說什麽啊!
裴含莺就知道,她一定是個麥當勞!
裴含莺內心忿忿,她提高聲音,有些惱怒道:
“不許這麽叫我!”
誰是她的主人啊!她才不會配合寧頌玩那種游戲。
絕對不會!
而且,這算是什麽禮物。
寧頌把自己看做是她的禮物還差不多。
裴含莺将剛才的話又強調了一遍,堅定自己的立場。
“不許叫我主人,我不和你玩S/M。”
說完這句話後,她都不敢再繼續看寧頌。
視線在房間內飄忽不定地游移。
寧頌一眼就瞥見了她通紅的耳尖。
眼睛彎了彎,她沒有回裴含莺的話,只是将地上四散的東西都撿起來。
好在物品外都帶有獨立的透明包裝,掉在地上也沒有弄髒。
等到将盒子放在一邊的桌邊的時候,寧頌從身後抱住了裴含莺。
兩個人的身高差不多,只有幾厘米的身高差。
從背後抱上去的姿勢剛好讓她們的身體契合。
即使隔着布料,裴含莺還是立刻感受到了壓在後背上的豐盈。
但凡一點輕微的挪動都能讓她感受到綿軟的觸感。
“莺莺,我沒有要和你玩你說的那種。”
寧頌将自己的身體不斷和她貼近,放在她小腹的手一點一點地按着她柔軟的腹部。
說完之後,寧頌又補充一句:“不過,如果莺莺想嘗試的話,我也可以的。”
裴含莺額角一跳。
她立即就想要罵寧頌不要臉。
可下一秒,耳垂忽然被濕熱的舌尖舔舐而過。
留下一點濕黏的水跡。
裴含莺的身體一顫。
像是觸電,細微的電流順着耳根順着血液向四周蔓延開。
“別……”
裴含莺此刻吐出的聲音已經接近嘤咛。
還不等她及時地逃走,雪白的耳垂又被寧頌張唇含住,齒尖抵着薄嫩的耳垂輕輕啃咬。
像是把她的耳垂當做是什麽美味。
裴含莺的胸口起伏,身體泛起軟意,幾乎覺得有些站不穩身體。
她的手掌下意識撐在玻璃上,手心被汗濡濕,又在明淨的窗戶上留下一個朦胧的掌印。
不知道是誰的呼吸聲在一瞬間變得混亂。
深深淺淺的呼吸聲,随着身體騰升而起的熱氣,将兩人都一起包裹、吞噬。
裴含莺受到的影響極大,白皙的皮膚在無形的熱氣中被蒸成了粉色。
另一邊只是被寧頌捏着的耳朵,也變得和被咬過的耳朵一樣紅。
裴含莺在空茫的恍惚中,還有空出神。
在想,寧頌到底是不是來蠱惑她心髒的精怪。
不然為什麽每次,她都能這麽輕易地就被她勾引到呢?
幾乎是不費絲毫力氣。
只要發生一點肢體接觸,最後似乎總能讓寧頌得逞。
好糟糕。
寧頌意識到了她的出神,原本捏着她耳垂的手順着裙擺往上,輕輕揉攏了雪/團。
她的聲音含糊,又格外柔軟,輕輕問裴含莺:“莺莺在想什麽呀?”
裴含莺的身體驟然被她把握住。
所有身體的反應都能被寧頌确切地感知到。
她的腳趾微微蜷起,一只手疊在另外一只手的手背上,她輕輕喘息,秀眉擰起。
“寧頌,先放開。”
寧頌按住她的肩膀,将她的身體轉過來面向自己。
随後,一點一點吻在裴含莺的眉眼、鼻梁、唇角。
手在細嫩的皮膚上一點一點游弋,用唇瓣感受着對方的溫度。
最後的一個吻落在鎖骨處,在凹陷的鎖骨上,吮吸出一個鮮紅的吻痕。
寧頌曲着脊背,尖尖下巴抵着裴含莺的喉嚨。
裴含莺的呼吸驟然變得晦澀幾分,同樣體會到了輕微窒息的感受。
她不受控制地仰起頭,想要往後躲,卻又像是将自己細長的天鵝頸送到寧頌身前。
全然寫着“任君品嘗”的姿态。
寧頌擡眼,視線落在裴含莺不自覺咬住的唇瓣上。
裴含莺的身體健康,又有鍛煉的習慣,氣血很足,唇瓣柔軟又漂亮,紅豔豔的像是最為嬌嫩的玫瑰。
此時雪白的貝齒輕抵着唇瓣,或許是因為寧頌情人眼裏出西施,總覺得這樣的畫面分外誘惑。
她呼出一口綿綿的氣息,眼睫眯起了一點,近乎癡迷地擡起臉,要去和她接吻。
這次的吻沒有很深入。
只是淺嘗辄止,親了一會兒後,寧頌便将裴含莺放開。
倒是裴含莺在意識到她的離開之後,還下意識地将臉湊近,在索吻。
寧頌安撫性地揉了揉她的後頸,親親她的唇瓣。
“莺莺,去床上好不好?”
明明是想要讓裴含莺對自己做些什麽,但感受到了裴含莺的投入後,寧頌身體格外意動。
但是在精神上,卻更想要服務裴含莺。
想要見到裴含莺更投入的模樣,想要看她的神智因為自己潰散。
想要把莺莺弄得亂糟糟。
寧頌說完這話,卻沒有等裴含莺回答。
只是伸出手,帶着她往床邊走。
裴含莺都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壓倒在了床上。
她腦子有些暈暈乎乎的,一睜眼就看見了寧頌的動作。
她一只腿跪在自己身邊,此時又在紮頭發。
垂眸專注挽發的模樣沒多少表情,不像是平時面對自己時的柔軟,顯得有幾分冷淡。
似乎是意識到了裴含莺的注視,寧頌将頭發紮好之後,擡眼,也看向了裴含莺。
她彎起了唇,面上的冷淡瞬間消散,眉宇間又染上了裴含莺所熟悉的那種溫軟笑意。
裴含莺輕輕眨了眨眼,眼神有些懵懂。
她問了一個和現在所處氛圍下完全不相關的話題。
“……為什麽要紮頭發?”
寧頌将另外一只腿也跪了上去,身體的重量輕輕壓在裴含莺的小腿上。
她覆身,将臉壓低,同裴含莺的臉湊近。
呼吸綿綿柔柔,溫熱地撲在了裴含莺的臉上。
裴含莺聽見了寧頌問她:“好看嗎?”
裴含莺看着她湊近的臉,被她瑰麗的碧眸吸引了一瞬,說不出違心的話。
她低聲喃喃:“好看。”
視線往下挪,寧頌身上薄薄的一層紗領口也做得格外大。
這樣的姿勢再也遮擋不住任何,雪色混着櫻色出現在她的面前,讓裴含莺莫名想到了蔓越莓的雪花酥。
寧頌也能感受到裴含莺在看什麽。
她一向以自己的身體能對裴含莺有部分吸引力而感到自豪,便帶着裴含莺的手放在了她的身上。
“可以摸。”
寧頌的聲音溫柔。
将自己身體又往裴含莺的手裏壓了壓,寧頌這才繼續道:
“現在莺莺這個角度看我好看,可是頭發散下來就不一定了。”
“不綁起來,落下去會像女鬼,吓到了莺莺怎麽辦?”
裴含莺原本放在手心的注意力此時被寧頌的話帶走。
她看着寧頌的臉,忽然意識到了什麽。
“寧、寧頌,別、先別……”
裴含莺的聲音結結巴巴。
寧頌卻沒有聽她的。
探進裙擺,将裏面的內褲拉了下來。
她的手輕輕揉了揉那塊豆腐似的皮膚,沾上了一點豆漿。
随後,将手拿出來,那點兒豆漿展示在裴含莺的眼前:“莺莺的身體很誠實。”
裴含莺都沒來得及反應,寧頌下一句話又砸在了她的臉上。
“莺莺想要手還是嘴?”
裴含莺的眼皮染上一層淺淺的胭脂紅。
她搖頭,“都不要。”
寧頌當着她的面,将手湊到了自己的唇邊,将指腹舔乾淨。
她眯起眼睛,貓似的瞳孔裏透出一點妩媚。
“那就都用。”
說着,她的手又回到了剛才的地方。
感受着裴含莺繃直的身體,她輕輕揉了揉,指腹撚着唇珠,偶爾再打着轉兒揉揉指腹。
裴含莺繃直的身體硬生生被她揉軟。
唇瓣變得鮮紅,引誘人一親芳澤。
寧頌将自己的身體下壓,她輕輕哄着裴含莺:
“寶寶,別緊張,好好享受就好。”
“寶寶,張嘴,嗯,別咬……”
裴含莺眯着眼睛,呼吸聲變得粗重,眼前的一切都模糊下來。
她握着手上的溫軟,手上的動作也已經亂了,先是貓咪踩奶,抓一下又舒展開。
到最後,将自己的身體擡起,和寧頌的蹭在一起。
櫻色相觸,雪色相融。
完全是身體在意亂情迷之下的舉動了。
如果裴含莺還清醒着,她肯定不會做出這樣的行為。
纖瘦的指節被吞/吐,在意識到腔內劇烈收縮的時候,寧頌一點一點破開濕潤口腔的內壁。
延長着裴含莺愉悅的感受。
施與者和承受者的感受卻并不一樣。
裴含莺的唇瓣微張,瞳孔渙散,想要躲,整個人像是被釘死,怎麽躲都毫無辦法。
她喘着氣,将手下抓着的床單放下,在意識潰散之際,往身前摸索。
好幾次落空後,寧頌見她急得快要哭出來的模樣,将自己的頸脖遞上去。
裴含莺如願以償,手指扣進choker和寧頌纖細頸脖的間隙。
窒息的感受只發生在短短一瞬。
下一刻,裴含莺的手順着往後,摸到了後頸處的一截延長鏈,拽着往上。
女人的聲音不複往日裏的清亮,此時帶上了幾分嬌軟,聲音有幾分哽意:
“寧頌、寧頌……停。”
她拽着寧頌的choker,往後拉,想要将她的整個人從自己的身上拉開。
但是寧頌卻還是在原本的位置沒有動,手臂的肌肉反而越發緊繃,提腕速度越來越快。
完全不受影響。
并不是不難受。
原本還只是泛着淡粉的臉頰,此時已經紅得不像話了。
脖子上被勒出了紅色的淚痕。
窒息的感受接二連三竄上大腦。
讓人有些惡心反胃、想吐,但與此同時,一想到,拽着她鏈子的人是裴含莺,大腦又不受控制地漫上了些許興奮。
這點情緒壓過了對死亡的恐懼。
她的身體不受控制開始泛濫,壞得不能再壞。
原本還是服務裴含莺。
到了最後,她把大半的身體重量都壓在了裴含莺的腿上。
對着她膝蓋的位置輕輕碾磨。
臉色逐漸漫上些許青白。
原本拽在鏈子上的手一下松了下來。
裴含莺的身體躬起,手無力地落在床上。
寧頌的手被噴/濕,她的身體也一下卸了力,軟軟癱在裴含莺的身上。
兩人幾乎是同一時間抵達。
腦中炸開了一層又一層的煙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