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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回過神來,裴含莺看着寧頌此時還有些蒼白的臉。
隔着choker和皮膚貼合的空隙,還是看清了那一道深紅的勒痕。
她的手有些發抖。
沒忍住恐懼,抖着手将寧頌脖子上的裝飾品解開。
她啞着聲音罵道:
“寧頌,你真是瘋了!”
寧頌只是輕輕蹭了蹭裴含莺的胸口,軟在她的身前,腦子裏的想法還并不明晰。
飄飄忽忽的,完全還沒有落在實地。
其實是聽清了裴含莺在說什麽的。
可是她還有些說不出話來。
在接近窒息中感受到滅頂的快/感,是比別的時候要來得刺激。
可是事後,呼吸都變得有些艱難。
但寧頌還是在心裏默默反駁。
她不是瘋了。
只是,莺莺給她帶來的疼和爽她都想要保留。
至少,在離開前,給她留下一點特別的回憶。
至少,有那麽一瞬間,在窒息中也是能感受到愛的。
一想到讓她窒息的人是莺莺,寧頌甚至覺得,就這樣死在她的手裏也很好。
可惜,不可以。
哪怕是她自願,也會吓到莺莺。
她的莺莺善良又美好。
不應該被自己這些卑劣的情緒影響。
所以,寧頌只是在反應過來後,擡頭吻裴含莺的下巴。
她聲音有些喑啞,訴說的情誼卻格外綿軟。
“好愛莺莺。”
裴含莺想給她一巴掌。
她有些生氣地睨了寧頌一眼,默不作聲将寧頌壓在身下。
将寧頌的發繩捋下,她綁起長發,見寧頌想要起來,冷聲道:
“別亂動。”
她拆了兩個指套。
冷冷看了寧頌一眼。
都不需要怎麽準備,寧頌的身體已經完全準備好了要接受。
“寧頌,我有點生氣了。”
開始前,裴含莺只是這樣說了一句。
她的語氣并不像是以往那樣加重,很平淡,說出來沒有任何威懾力。
甚至,下意識地被寧頌當做是撒嬌。
直到嘴被撐開。
她眼角的淚花一下溢出。
“莺莺……”
裴含莺低着頭,一縷紅發落在頰邊。
她輕聲:“安靜點。”
她沒有收着任何力氣。
輕易将寧頌捏扁搓圓。
彈鋼琴的手很靈活的。
能彈出優美動聽的鋼琴曲,在其他需要手的事情上也能做好。
幾乎輕易就能找到寧頌口中的任何能讓她有反應的點。
一一去接觸、揉按。
寧頌輕易就失守。
她身體各處的感受同時上湧,她終于感受到了幾分害怕。
嗚咽道:“莺莺……別、別……”
“莺莺,別弄了。”
耳邊求饒的聲音、啜泣的聲音連綿不斷。
聽着像是小可憐。
裴含莺卻不受絲毫影響。
只是在寧頌驟然繃直身體的時候,拿出手,用了寧頌給她準備的口球。
将矽膠球塞進她的口中,給她綁好綁帶後,耳邊徹底安靜了下來。
裴含莺睨了她一眼:“自己準備的,自己好、好、享、受。”
寧頌唔唔一聲,卻什麽話也說不出口。
只是嘴巴被迫撐大,受不住的涎液一點一點往外溢,從下巴淌到脖子、枕頭。
眼裏的淚晃晃悠悠砸下來。
嘴裏的津液受不住,就連另外的唇也在噴水。
上下失守。
裴含莺還沒有結束,寧頌已經累得暈了過去。
沒多久,她收回自己的手,看着寧頌,先将她的口球解了下來。
抱着人簡單擦洗一番過後,裴含莺皺着眉又開始換床品。
等到一切都弄好之後,再一看被暫時安置在沙發上的人,此時已經睡得安安穩穩了。
就是臉頰接觸綁帶的地方有些紅痕,頸脖上的勒痕也格外明顯。
裴含莺打開浏覽器查閱過後,給她上了點藥。
将寧頌無力承受的點和次數記了下來,裴含莺忍住了不去看電腦中是否有Petiteéto的消息。
将自己也收拾一番過後,在寧頌的身邊躺下。
她其實是想玩會兒手機再睡的。
只是剛在床上躺下,寧頌的身體就像是磁鐵一樣,自動吸附到她的懷裏。
貓似的蜷在她的懷中。
裴含莺又沒了心情玩手機。
她看着寧頌脖子上的青紫痕跡,心裏還是有些芥蒂。
差一點就要把她勒死了,寧頌到底在乾什麽,一點都不躲嗎?
還是說,她們圈子裏的人都喜歡這麽玩兒?
就算是這樣,那未免也太危險了。
裴含莺很不喜歡。
尤其是在今天之後。
希望今天晚上,能給她一點教訓。
裴含莺輕嘆出一口氣,将她從懷裏推出去後,背對着她閉上眼睛。
第二天,裴含莺醒來的時候,寧頌已經不在房間裏了。
她迷迷瞪瞪起床洗漱,又在椅子上坐着緩一會兒,才徹底清醒。
裴含莺以為寧頌今天會有工作。
但是沒想到,今天的早飯還是她送的。
裴含莺注意到,早飯時寧頌都沒怎麽吃東西,也沒有開口說話。
吃完之後,裴含莺問她:“喉嚨還痛嗎?”
寧頌搖了搖頭。
“還好,沒什麽。”
聲音很啞,發澀,不似以往柔和的模樣。
不像是沒什麽的模樣。
裴含莺擰眉:“寧頌,問你正事。”
寧頌慢半拍擡起頭,她今天穿了高領,但還是隐約能看見一點勒痕。
同裴含莺對視後,寧頌錯開話題問:“莺莺今天想吃什麽?”
裴含莺一下煩躁起來。
“寧頌。”
她叫了聲寧頌的名字之後,對上對方的眸子,一時間什麽話都說不出來。
真是沒救了。
難道她吃什麽比寧頌自己的身體都還重要嗎?
她有些煩,站起身來,背對着寧頌,很輕地說了一句:
“以後我都不想吃你做的飯了。”
寧頌有些無措地看着裴含莺的背影。
最終,張了張嘴,最終還是什麽話都沒說出來。
她輕聲道:“好。”
直到裴含莺不想再和她一起待下去,寧頌端起托盤往外走。
關門聲響起。
裴含莺揉了揉額頭,心裏還是亂糟糟的。
真是對寧頌愛又愛不起來。
又放不下關心。
最後平白受氣的還是她自己。
算了。
也就這一段時間了。
以後,沒有自己,寧頌的情緒可以保持穩定。
她的情緒也能保持穩定。
分開對她們來說,才是最好的結局。
猜到寧頌一時半會不會再進房間,裴含莺開了電腦查看了一會兒信息。
看完之後,她關上了電腦。
心裏有了計劃。
中午飯前,衛生間馬桶的水箱炸了。
浴室濕漉漉的全是水,漫到了卧室的地板上。
裴含莺不知道寧頌中午會不會回房間。
她對着鏡頭的方向無辜道:“寧頌,我不小心把廁所水箱弄壞了。”
果然,沒多久寧頌就回來了。
叫了人來家裏裝上了新的水箱。
又讓阿姨幫忙将衛生打掃乾淨。
裴含莺腳上的鎖鏈被暫時解開。
腳踝處留下了一個很明顯的痕跡。
她得以暫時被放到客廳,但左手和寧頌的右手被鎖在一起。
無論去哪,都得帶着寧頌。
寧頌像是絲毫不在乎別人的眼光。
裴含莺服了。
兩人一起吃了午飯,午飯過後,房間被搶救回來。
裴含莺又被關了回去。
她坐在床上,晃了晃腿上的鏈子。
嘀咕道:“好重。”
“寧頌,不能解開嗎?”
寧頌看着她笑着搖了搖頭。
她輕聲:“莺莺,乖一點。”
裴含莺瞪了她一眼。
“你又鎖門又鎖我,我跟個犯人一樣,請問我是在坐牢嗎?”
說完後,她又面無表情補充一句:
“哦,犯人的腳上都沒有鏈子。”
寧頌看了她一會兒,最後還是妥協了。
“那莺莺可以做到不要亂跑,乖乖待在房間裏嗎?”
裴含莺同她對視,理直氣壯道:
“我還不乖嗎?”
寧頌彎了彎眼睛,沒有說話,只是湊到了裴含莺的面前。
“親一下。”
裴含莺将她的臉推開,有些嫌棄:“不要。”
寧頌瞥了她一眼:“莺莺還想我把門打開嗎?”
就知道威脅。
裴含莺在心裏默默翻了個白眼。
她捧住寧頌的臉。
啵啵啵啵一下親了好幾口。
寧頌出去的時候,臉頰還是微紅的。
她出去之後,裴含莺故作鎮定在房間裏自顧自玩了一會兒,灌了幾大杯水。
産生了尿意後,她施施然往衛生間去。
卻沒有急着上廁所,而是反鎖門後将新安裝的水箱打開。
灌滿水的水箱底部,放了一把剪金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