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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黃金籠:“再跑,腿打斷。
剪金鉗不小。
将她腳上的鏈子剪開輕而易舉。
裴含莺看着它,心瞬間穩了下來。
現在,卧室的門能被打開,別墅外沒有保镖把守,她想要從寧頌家離開,輕而易舉。
她想着能回到未來的自由生活,面上的表情卻沒有多大的變化。
只是将水箱蓋上,上了廁所,洗乾淨手出了衛生間,做着和平日裏并沒有什麽兩樣的事。
這是表演給監控後的寧頌看的。
但是裴含莺做什麽都有些心不在焉,最終拿起手機玩了幾局并不燒腦的消消樂。
心裏泛起的潮湧在簡單的手指操作下一點一點平靜下來。
她有點緊張,但是仔細想想,其實也沒什麽好害怕的。
成功了,她能重獲自由。
失敗了也沒什麽。
反正無論如何,寧頌都不可能關她一輩子。
思緒不自覺飄到了昨天晚上,想到了寧頌在面對高度的窒息無動于衷的模樣,裴含莺只覺得有些膽寒。
她皺了皺眉。
換了個姿勢,趴在床上,将臉壓在手臂上發了一會兒呆。
或許是即将獲得自由。
或許時間會消逝痛苦。
又或許她被寧頌關起來的這段時間裏其實也并沒有受什麽苦。
現在回憶起被寧頌關起來的這段時間。
其實對寧頌的恨意也沒剩下多少了。
寧頌……
裴含莺抿了抿唇,心想,寧頌其實也挺可憐的。
可是誰又不可憐呢?
被關起來的她難道就不可憐嗎?
被寧頌傷害過的她難道就不可憐嗎?
只是,每個人要對自己的人生負責。
而她承擔了寧頌十八歲前的人生,早就不欠她了。
剩下的,只能寧頌自己來。
無論在未來,寧頌是将對自己的這份病态癡迷寄托在工作上也好,還是去看心理醫生、吃藥也好。
都和裴含莺沒有關系了。
晚上一起吃飯,裴含莺表現得鎮定自若。
門上的瞳孔信息已經更新,裴含莺的瞳孔被錄入,可以自由地開關門。
反正腳上限制她的鏈子還是到門的距離,她頂多另外一只腿可以邁出去。
不過,這還是不影響裴含莺的好心情。
反倒是寧頌吃了幾口飯之後,就盯着她若有所思。
她托着一邊的臉,輕聲問道:“莺莺今天好像很高興?”
“因為我把門打開了嗎?”
裴含莺心一跳,但表情還是十分鎮定,她對着寧頌翻了個白眼。
“你被關這麽久不出去試試。”
寧頌彎起眼睛,反而是有些期待的模樣。
“好,我想被莺莺關起來,莺莺對我做什麽都可以。”
裴含莺呵呵一聲:“你想得美。”
“你個抖/M”
話說到一半,裴含莺又看到了寧頌脖子上的勒痕。
她張了張唇,欲言又止,最後還是提醒:
“以後,無論是和誰,都不要再進行這麽危險的性/行為了。”
“寧頌,你就一條命,別就這樣折騰沒了。”
她說完之後,低着頭繼續吃飯,也不在乎寧頌到底會怎麽回答。
而寧頌聽了她的話,反而愣了愣。
下一秒,她輕聲道:
“我只會和你做這種事。”
“莺莺,我全身上下都是乾淨的,只和你做過。”
裴含莺皺眉。
“重要的是這個嗎?”
寧頌看着她,點頭。
“很重要。”
“不想莺莺誤會我很髒。”
裴含莺和她說不通。
“和人做過愛就是髒,和人接過吻就是髒,沒有和人接吻做/愛就是乾淨,到底是誰給定義的?我們是人又不是物品,就算我和一百個人搞過,我也不覺得自己髒。”
她很不喜歡這樣給自己限制在單一标簽裏的行為。
寧頌卻很固執。
“這只是我對我自己的要求。”
裴含莺懶得搭理她。
但是再懶得搭理,最後還是要被寧頌按在床上乾。
昨天,是寧頌更累。
今天,裴含莺也順着她的想法,躺在床上任她對自己上下其手。
不知道是不是剛才的一番争論讓寧頌生氣了。
她今天在床上不愛說話。
裴含莺都還有點不習慣。
以前寧頌很愛說騷/話,比如“咬得好緊”、“手全濕了”、“莺莺好敏感”諸如此類的話。
但是今天,只是單純地做。
簡單的幾個字,讓裴含莺挺起奶。
将腿/掰/開。
亦或是,壓下腰。
她的身前被咬得厲害。
多虧了寧頌,讓她在不生育的情況下還能感受到哺乳的痛苦。
其實也不全然是痛苦,有爽的時候。
但如果寧頌是明騷的話,裴含莺就是悶騷。
說“太快了”就是還要保持。
說“停下”,但凡真正停下,一定會給寧頌落面子。
說“好難受”,就是很爽。
眼淚都掉出來的時候。
是爽死了。
等到一切都結束之後,裴含莺的身上細細密密全是吻痕。
像是被狗咬過。
趴在寧頌的肩膀上昏昏欲睡的時候,裴含莺有些咬牙切齒地想,确實也是一條狗。
不知餍足的壞狗。
第二天,裴含莺沒忍住又開始對寧頌甩臉子。
寧頌哄了好久,才沒那麽不高興。
不過總的來說,未來的幾天,裴含莺還是和寧頌相處得挺好。
無論是說話、還是上床,都沒有拒絕過,盡可能地滿足寧頌的要求。
只是偶爾被寧頌惹生氣還是會對着寧頌冷臉。
但兩人的相處模式其實變得有些像是幼時那樣。
親昵地牽手、貼臉。
身體挨在一起緊緊擁抱。
蜷在一張床上,看早起的日出。
帶給了裴含莺一種歲月靜好的錯覺。
直到她和Petiteéto約定好的出逃的日子到了,鈎織出的幻覺被打碎。
當天的一切還是如常,昨天寧頌對裴含莺沒有一點手軟,裴含莺的腿都在發抖,但耐不住她的報複心強,就算是腿軟批痛也強撐着坐起身,将寧頌的身體打開,将她給自己的一一還了回去,甚至做得還更過分。
所以,兩人早上都起晚了。
等到裴含莺醒來的時候,難得見到寧頌還蜷縮在她的懷裏。
一張巴掌大的臉睡得紅撲撲的,窩在她的懷裏,身上的骨頭嶙峋,有些硌人。
裴含莺摸了摸她的臉頰,沒有說什麽話。
直到寧頌在她的懷裏緩緩睜開了眼。
在對視過後,寧頌湊上前,緩緩吻在了裴含莺的唇角。
裴含莺的手落在她的後背上,想要回吻,深入一些,又被寧頌伸出手擋住。
女人露出一雙含着春意的眼。
她細聲細氣道:“還沒洗漱。”
裴含莺懶得理她,将她的手壓在枕頭上,撬開唇齒,交換了一個溫柔深入的吻。
親到最後,寧頌的臉頰又變得紅撲撲了。
明明什麽事兒都能對她做出來,但是每次被她主動親一下都要臉紅。
裴含莺都不知道她到底是純情還是大膽。
吃了早飯,寧頌還沒走。
裴含莺玩游戲,她一個一米六八的人非要蜷在裴含莺的懷裏看着她玩。
裴含莺玩了幾局,掃過了懷裏人烏黑蓬松的發頂。
看着她發頂翹起的幾根頭發,裴含莺忍住了想要摸上去的沖動,問她:
“今天不去公司嗎?”
寧頌将臉頰抵在她的胸口,軟軟撒嬌:
“腰好痛。”
“不想去上班。”
裴含莺的手落在她的後腰按了按。
“是這裏嗎?”
寧頌哼哼唧唧地點頭。
見狀,裴含莺眼裏閃過一絲笑意。
她繼續給寧頌揉着腰,一邊道:
“你好意思說,我現在還腿軟,如果不是你昨天做得那麽過分,你今天也就不會這樣了。”
寧頌有些幽怨地擡眼看了她一眼。
她戳了戳裴含莺的手腕:“不是有腱鞘炎嗎?為什麽還那麽能乾?”
裴含莺:“……”
啧。
真是不知道該說她什麽好。
裴含莺捂住她的嘴。
“閉嘴吧你。”
寧頌是到了下午才去的公司。
裴含莺下午在房間裏變得有些無所事事起來,她溜溜達達将房間裏又逛了一遍,這才發現,原來住了小半個月的房間裏,已經有很濃的她生活過的痕跡呢。
但想到終于能離開,裴含莺沒有一點不舍。
她沒有表現得異常,溜達了一會兒後,坐在地毯上開始玩游戲。
後來,吃飯、做/愛,在寧頌的可承受範圍內将她做暈,一切都自然發生。
在寧頌昏倒後,裴含莺解開腳上的鏈子。
逃跑計劃順利進行。
在打開別墅大門的時候,第一口帶着熱氣的空氣被她吸入。
是自由的氣息。
“裴小姐,機場到了。”
司機停在機場門口,對着後座的裴含莺開口。
溫熱的晚風吹在臉頰上,四周嘈雜的聲音穿進耳中,她難得不覺得這些人聲喧嚣吵鬧,反而帶着生活的煙火氣。
給她帶來了落在心底的安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