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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黃金籠:“再跑,腿打斷。(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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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黃金籠:“再跑,腿打斷。

剪金鉗不小。

将她腳上的鏈子剪開輕而易舉。

裴含莺看着它,心瞬間穩了下來。

現在,卧室的門能被打開,別墅外沒有保镖把守,她想要從寧頌家離開,輕而易舉。

她想着能回到未來的自由生活,面上的表情卻沒有多大的變化。

只是将水箱蓋上,上了廁所,洗乾淨手出了衛生間,做着和平日裏并沒有什麽兩樣的事。

這是表演給監控後的寧頌看的。

但是裴含莺做什麽都有些心不在焉,最終拿起手機玩了幾局并不燒腦的消消樂。

心裏泛起的潮湧在簡單的手指操作下一點一點平靜下來。

她有點緊張,但是仔細想想,其實也沒什麽好害怕的。

成功了,她能重獲自由。

失敗了也沒什麽。

反正無論如何,寧頌都不可能關她一輩子。

思緒不自覺飄到了昨天晚上,想到了寧頌在面對高度的窒息無動于衷的模樣,裴含莺只覺得有些膽寒。

她皺了皺眉。

換了個姿勢,趴在床上,将臉壓在手臂上發了一會兒呆。

或許是即将獲得自由。

或許時間會消逝痛苦。

又或許她被寧頌關起來的這段時間裏其實也并沒有受什麽苦。

現在回憶起被寧頌關起來的這段時間。

其實對寧頌的恨意也沒剩下多少了。

寧頌……

裴含莺抿了抿唇,心想,寧頌其實也挺可憐的。

可是誰又不可憐呢?

被關起來的她難道就不可憐嗎?

被寧頌傷害過的她難道就不可憐嗎?

只是,每個人要對自己的人生負責。

而她承擔了寧頌十八歲前的人生,早就不欠她了。

剩下的,只能寧頌自己來。

無論在未來,寧頌是将對自己的這份病态癡迷寄托在工作上也好,還是去看心理醫生、吃藥也好。

都和裴含莺沒有關系了。

晚上一起吃飯,裴含莺表現得鎮定自若。

門上的瞳孔信息已經更新,裴含莺的瞳孔被錄入,可以自由地開關門。

反正腳上限制她的鏈子還是到門的距離,她頂多另外一只腿可以邁出去。

不過,這還是不影響裴含莺的好心情。

反倒是寧頌吃了幾口飯之後,就盯着她若有所思。

她托着一邊的臉,輕聲問道:“莺莺今天好像很高興?”

“因為我把門打開了嗎?”

裴含莺心一跳,但表情還是十分鎮定,她對着寧頌翻了個白眼。

“你被關這麽久不出去試試。”

寧頌彎起眼睛,反而是有些期待的模樣。

“好,我想被莺莺關起來,莺莺對我做什麽都可以。”

裴含莺呵呵一聲:“你想得美。”

“你個抖/M”

話說到一半,裴含莺又看到了寧頌脖子上的勒痕。

她張了張唇,欲言又止,最後還是提醒:

“以後,無論是和誰,都不要再進行這麽危險的性/行為了。”

“寧頌,你就一條命,別就這樣折騰沒了。”

她說完之後,低着頭繼續吃飯,也不在乎寧頌到底會怎麽回答。

而寧頌聽了她的話,反而愣了愣。

下一秒,她輕聲道:

“我只會和你做這種事。”

“莺莺,我全身上下都是乾淨的,只和你做過。”

裴含莺皺眉。

“重要的是這個嗎?”

寧頌看着她,點頭。

“很重要。”

“不想莺莺誤會我很髒。”

裴含莺和她說不通。

“和人做過愛就是髒,和人接過吻就是髒,沒有和人接吻做/愛就是乾淨,到底是誰給定義的?我們是人又不是物品,就算我和一百個人搞過,我也不覺得自己髒。”

她很不喜歡這樣給自己限制在單一标簽裏的行為。

寧頌卻很固執。

“這只是我對我自己的要求。”

裴含莺懶得搭理她。

但是再懶得搭理,最後還是要被寧頌按在床上乾。

昨天,是寧頌更累。

今天,裴含莺也順着她的想法,躺在床上任她對自己上下其手。

不知道是不是剛才的一番争論讓寧頌生氣了。

她今天在床上不愛說話。

裴含莺都還有點不習慣。

以前寧頌很愛說騷/話,比如“咬得好緊”、“手全濕了”、“莺莺好敏感”諸如此類的話。

但是今天,只是單純地做。

簡單的幾個字,讓裴含莺挺起奶。

将腿/掰/開。

亦或是,壓下腰。

她的身前被咬得厲害。

多虧了寧頌,讓她在不生育的情況下還能感受到哺乳的痛苦。

其實也不全然是痛苦,有爽的時候。

但如果寧頌是明騷的話,裴含莺就是悶騷。

說“太快了”就是還要保持。

說“停下”,但凡真正停下,一定會給寧頌落面子。

說“好難受”,就是很爽。

眼淚都掉出來的時候。

是爽死了。

等到一切都結束之後,裴含莺的身上細細密密全是吻痕。

像是被狗咬過。

趴在寧頌的肩膀上昏昏欲睡的時候,裴含莺有些咬牙切齒地想,确實也是一條狗。

不知餍足的壞狗。

第二天,裴含莺沒忍住又開始對寧頌甩臉子。

寧頌哄了好久,才沒那麽不高興。

不過總的來說,未來的幾天,裴含莺還是和寧頌相處得挺好。

無論是說話、還是上床,都沒有拒絕過,盡可能地滿足寧頌的要求。

只是偶爾被寧頌惹生氣還是會對着寧頌冷臉。

但兩人的相處模式其實變得有些像是幼時那樣。

親昵地牽手、貼臉。

身體挨在一起緊緊擁抱。

蜷在一張床上,看早起的日出。

帶給了裴含莺一種歲月靜好的錯覺。

直到她和Petiteéto約定好的出逃的日子到了,鈎織出的幻覺被打碎。

當天的一切還是如常,昨天寧頌對裴含莺沒有一點手軟,裴含莺的腿都在發抖,但耐不住她的報複心強,就算是腿軟批痛也強撐着坐起身,将寧頌的身體打開,将她給自己的一一還了回去,甚至做得還更過分。

所以,兩人早上都起晚了。

等到裴含莺醒來的時候,難得見到寧頌還蜷縮在她的懷裏。

一張巴掌大的臉睡得紅撲撲的,窩在她的懷裏,身上的骨頭嶙峋,有些硌人。

裴含莺摸了摸她的臉頰,沒有說什麽話。

直到寧頌在她的懷裏緩緩睜開了眼。

在對視過後,寧頌湊上前,緩緩吻在了裴含莺的唇角。

裴含莺的手落在她的後背上,想要回吻,深入一些,又被寧頌伸出手擋住。

女人露出一雙含着春意的眼。

她細聲細氣道:“還沒洗漱。”

裴含莺懶得理她,将她的手壓在枕頭上,撬開唇齒,交換了一個溫柔深入的吻。

親到最後,寧頌的臉頰又變得紅撲撲了。

明明什麽事兒都能對她做出來,但是每次被她主動親一下都要臉紅。

裴含莺都不知道她到底是純情還是大膽。

吃了早飯,寧頌還沒走。

裴含莺玩游戲,她一個一米六八的人非要蜷在裴含莺的懷裏看着她玩。

裴含莺玩了幾局,掃過了懷裏人烏黑蓬松的發頂。

看着她發頂翹起的幾根頭發,裴含莺忍住了想要摸上去的沖動,問她:

“今天不去公司嗎?”

寧頌将臉頰抵在她的胸口,軟軟撒嬌:

“腰好痛。”

“不想去上班。”

裴含莺的手落在她的後腰按了按。

“是這裏嗎?”

寧頌哼哼唧唧地點頭。

見狀,裴含莺眼裏閃過一絲笑意。

她繼續給寧頌揉着腰,一邊道:

“你好意思說,我現在還腿軟,如果不是你昨天做得那麽過分,你今天也就不會這樣了。”

寧頌有些幽怨地擡眼看了她一眼。

她戳了戳裴含莺的手腕:“不是有腱鞘炎嗎?為什麽還那麽能乾?”

裴含莺:“……”

啧。

真是不知道該說她什麽好。

裴含莺捂住她的嘴。

“閉嘴吧你。”

寧頌是到了下午才去的公司。

裴含莺下午在房間裏變得有些無所事事起來,她溜溜達達将房間裏又逛了一遍,這才發現,原來住了小半個月的房間裏,已經有很濃的她生活過的痕跡呢。

但想到終于能離開,裴含莺沒有一點不舍。

她沒有表現得異常,溜達了一會兒後,坐在地毯上開始玩游戲。

後來,吃飯、做/愛,在寧頌的可承受範圍內将她做暈,一切都自然發生。

在寧頌昏倒後,裴含莺解開腳上的鏈子。

逃跑計劃順利進行。

在打開別墅大門的時候,第一口帶着熱氣的空氣被她吸入。

是自由的氣息。

“裴小姐,機場到了。”

司機停在機場門口,對着後座的裴含莺開口。

溫熱的晚風吹在臉頰上,四周嘈雜的聲音穿進耳中,她難得不覺得這些人聲喧嚣吵鬧,反而帶着生活的煙火氣。

給她帶來了落在心底的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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