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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頌的瞳孔渙散,眼睛微眯,露出一點瑰麗的碧色瞳孔。
舌尖壓在舌面上,吐出一點舌尖。
臉頰潮紅,整個人糜豔得像是開得最為豔麗的山茶花。
“莺莺……”
眼前壓下一片陰影,意識到了裴含莺的靠近,寧頌的神智收攏了一些。
她眼角含着清淚,委屈地叫着裴含莺的名字,想要她抱。
但是忘記了,将她弄成現在這樣亂糟糟模樣的罪魁禍首,就是她格外依賴的人。
記吃不記打的典範。
裴含莺将她攏進懷裏,看了眼一片淩亂的床,想着待會兒去隔壁的房間睡。
她有些困了,想明天起來再收拾。
輕輕撥了撥寧頌被自己捏腫的珊瑚珠,還沒等說話,寧頌肩頭瑟縮一下,睫毛挂着淚珠,用顫顫巍巍的聲音道:
“不來了,老婆。”
說着,她又很委屈地埋在裴含莺的胸口掉眼淚,像是委屈得不像話了。
說好的安全詞,中途寧頌說了再多次,裴含莺都沒有停下。
不過,後面玩的也不是字母游戲就是了。
是……成人游戲。
裴含莺都要困死了。
哪裏還有精力再來。
她打了個哈欠,此時還記得自己的最終目的,問寧頌:
“下次能不能多信任我一點?”
寧頌的身體頓了頓,她輕輕點頭。
意識到懷裏人的小動作,裴含莺滿意了。
最後放下一句狠話:“下次再胡亂吃醋,就不是今天這麽簡單了。”
寧頌不說話,在她的懷裏又開始默默掉眼淚。
不知道是覺得裴含莺兇,還是單純愛哭。
裴含莺聽見她有些上氣不接下氣的啜泣聲,有些頭大。
睡意都被她哭得散了些。
她一只手揉着寧頌的臀/尖,給她緩解着疼痛,一只手輕撫她的後背,耐心詢問:
“怎麽了?又哭。”
“我被你誤會都還沒有委屈呢。”
“你先委屈上了,壞蛋。”
寧頌哽咽着斷斷續續道歉:“對……對不、對不起……”
“莺莺……都是我,是我不好……”
她被艹爽了掉眼淚裴含莺暫且可以不管。
但這都已經事後了,再掉眼淚裴含莺心疼又頭疼。
她溫聲哄:“好了,沒有怪你的意思寶寶。”
“我只是提醒你一句,想要告訴你,我不會有二心而已,不是在怪你。”
“……”
“不哭了行不行?老婆。”
“……”
寧頌不說話,傳到裴含莺耳朵裏的只有接連不斷的啜泣聲。
裴含莺頭都要大了。
她深吸一口氣,想到這人對自己胸/汝的迷戀,撈起自己的衣擺掀起來,捏住一點寧頌的後頸,拉開一點距離後,對準她的唇瓣,将自己的雪團送了上去。
堵住了寧頌的嘴後,她對着寧頌的唇瓣,托着調整了一會兒位置,這才将珊瑚珠塞進寧頌的嘴裏。
“好好吃,別哭了。”
啜泣聲停了。
寧頌下意識擡眼看向裴含莺。
眼睛被眼淚洗過,澄澈又乾淨,裴含莺被看得臉頰發熱。
她伸出手,扣住寧頌的後腦勺,将她按回溫軟前。
“看什麽看,專心吃。”
寧頌下意識伸出手捧着,輕輕嘬了幾口。
眼淚都糊在了裴含莺的身前。
身前寧頌的頭顱輕輕聳動,裴含莺看了一會兒,臉頰更熱了,她若無其事挪開視線。
懷裏的人兇,不知道是不是在偷偷發洩剛才受過的疼。
裴含莺被她咬了一會兒,細眉擰起,沒好氣地拽了拽寧頌的耳朵。
“再咬那麽重試試?還這麽鬧騰待會兒別睡了。”
很會看人眼色的寧頌在一瞬間變得安分下來。
動作也變輕了很多。
裴含莺讓她吃了一會兒,打算帶她去隔壁睡覺。
拍了拍女人單薄的後背,她道:“好了,現在滿足了吧,我們回隔壁睡覺。”
寧頌有些依依不舍地吐出。
她蹭了蹭裴含莺的身體,乖乖被她抱着出去。
裴含莺被寧頌吸得清醒了一點,在浴室裏給寧頌仔仔細細洗乾淨後,分別給兩人吹頭發。
吹到最後,她都快趴桌上睡着了。
摸了摸自己的頭發,乾得差不多了。
她爬上了床,在寧頌的身邊躺下。
原本以為寧頌睡着了。
但沒想到,她才剛躺下,某人就直接鑽進了她的懷裏。
拱着她胸口的位置,又要找奶吃。
裴含莺想給她一拳。
吃吃吃。
小孩都沒她這麽貪吃。
心裏這樣想,但寧頌只是多蛄蛹幾下,裴含莺還是主動撈起了衣服。
讓寧頌得償所願。
她拍着寧頌的後背哄她:“好了,寶寶含着乖乖睡覺。”
“累了是不是?快乖乖的。”
寧頌也确實乖了些。
沒咬沒抓,只是輕嘬幾口,就垂下了眼簾,乖乖含着睡了。
裴含莺身前豐盈飽滿,都有些怕把她悶得不能呼吸。
又讓她往後挪了一點位置才放心睡下。
房間裏的燈被關上。
床上兩人在她們的愛巢相擁而眠。
睡得格外香甜。
第二日醒來的時候,裴含莺是非自願被叫醒的。
原本懷裏躺着的人已經不見了,轉而,被子被鑽起一點弧度。
從輕軟的被子裏傳出一點悶悶的啪嗒啪嗒舔舐聲和含糊的水聲。
裴含莺真不知道是該罵她大清早擾人清夢還是誇她有服務精神。
額角跳了跳,舌尖抵開她的唇瓣,裴含莺張唇,慢慢阖上了眼,被迫享受寧頌的服務。
溫吞綿長的叫早在半個多小時後結束。
裴含莺身體失了力,卻還是撐着身體将寧頌從被子裏拽了出來。
看着女人漂亮的臉上被洇得一片濕紅,水淋淋的,裴含莺輕搖了搖紅唇,抽了幾張紙給她擦臉。
她語氣有些羞憤:“寧小貓,你不好好睡覺,到底都在做些什麽啊?!”
“是昨天晚上還不夠累嗎?”
寧頌輕輕眨了眨眼,靠在她的胸口。
她繞着裴含莺的頭發玩兒,語氣頗為無辜的小聲道:“我醒的時候,莺莺已經出水了。”
裴含莺瞪了寧頌一眼。
她不摸怎麽會知道有沒有水!
而且,任誰被含着睡了一晚上,都很難不有反應吧!
她又不是什麽清心寡欲的尼姑。
給寧頌臉上最後一點水光擦乾淨,她沒忍住,捏着寧頌的耳朵扯了扯。
她低低訓斥一句:“混蛋。”
寧頌仰頭,看着她,一下就吻住了她,撬開她的唇關和她深吻。
剛才被吞咽下去的那點玫瑰味的飲料氣息被傳到裴含莺的嘴裏。
她愣了一秒,反應過來後将寧頌推開。
她臉頰漲紅:“寧頌!”
寧頌看着她,卻不怎麽怕,軟綿綿又湊上去,親裴含莺的臉頰、耳朵。
“老婆,早上想吃什麽?我做給你吃。”
裴含莺被她哄了一會兒,脾氣又慢慢散了。
戀人起床做早飯,吃了個早飯才又睡了個回籠覺。
再醒來,又到了午飯的點。
裴含莺看着廚房裏戴着圍裙站在炒菜的寧頌,心想,家裏請個保姆這件事要提上日程了。
她伸了個懶腰,将兩個房間裏弄髒的床品拆卸下來,丢進了洗衣機。
又将自己和寧頌的貼身衣物洗乾淨,丢進烘乾機裏。
家務做得差不多的時候,她聞到了廚房裏傳出的香味兒,有些饞了。
坐在餐桌前,乖乖等着開飯。
沒多久,寧頌端着菜出來。
她今天只做了兩菜一湯,臉上被廚房的熱氣蒸出了一點細汗。
看向裴含莺的時候,眼神還有些愧疚:
“對不起莺莺,家裏的食材和工具不太多,所以只做了這些。”
裴含莺看了眼餐桌上擺開的色香味俱全的菜,擡頭看了寧頌一眼:
“對不起什麽,都已經這麽多了,我們兩個吃這麽多已經夠了。”
她給寧頌擦了擦額頭的細汗,吻了吻她的額心。
“已經很豐富了,謝謝頌頌。”
見她似乎真的不介意,寧頌微微松了一口氣。
心裏卻還是有些愧疚。
她抿着唇,垂眸在裴含莺對面坐下。
裴含莺給她盛了半碗八寶飯,飯遞過去,順帶揉了揉寧頌的臉。
“好老婆,真的很豐盛了,不要說對不起。”
“我們頌頌是我最合格的飼養員。”
寧頌總算是露出了一點笑。
裴含莺也放下心吃飯,時不時擡頭給寧頌夾菜。
她們吃飯的時候偶爾會說話,大部分時候都是認認真真吃。
主要是為了讓寧頌多吃一些。
裴含莺吃得差不多的時候,寧頌還在慢吞吞地嚼。
她撈過一遍的手機看消息,這才發現裴願和裴風棠都給她發了消息。
看完之後,裴含莺擰起了眉。
她有些糾結,擡頭看了寧頌好幾次。
寧頌注意到了她的視線,問:“怎麽了?”
“頌頌,我昨天睡前跟媽媽和奶奶她們說我談戀愛了,她們現在問我什麽時候帶你回去。”
寧頌握着筷子的手收攏。
她蹙眉:“你說了是和我嗎?”
裴含莺理所當然點頭。
“當然。”
不然也不會受到幾十條的轟炸消息。
這還不算電話。
寧頌垂下眼簾,看着碗裏還剩下的一點米飯,輕聲道:
“奶奶和裴阿姨她們應該不會想見到我。”
為了自己和裴含莺的未來,寧頌什麽都敢做,唯獨怯于再見到裴家人。
沒有人會接受她們的心肝寶貝被她們所認為的狼心狗肺的人拐走。
寧頌做的那麽多錯事,捅到任何人面前,都不可能會被輕易接受。
她有些不知道裴家人讓裴含莺帶她回去除了逼她們分手外,還能有什麽目的。
見她好久不說話,裴含莺安撫她的情緒。
“別怕,我和你一起呢。”
“是我和你談戀愛,她們說什麽都對我們的生活沒用。”
“頌頌,跟我一起回另外一個家看看。”
“我們一起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