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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含莺聽着她的話,思緒又一點一點回到二十多年前。
營養不良的糯米團子紅着一張臉,在雪天躲在灌木叢裏,像是一只病恹恹的貓崽子。
她輕聲道:“一開始不想把你帶回來的,可是後來,好幾次都見到你被欺負。”
“我就在想,就算是反派又怎麽樣,只是幫一把而已,只是把你接回家之後就舍不得再讓你走了。”
她附在寧頌的左耳,悄悄告訴她一個秘密:
“還有一個原因,你和我小時候很像,我在去福利院之前,也經常被我爸打,我媽很早就改嫁了,所以我爸把所有情緒都發洩在我身上,後來我爸終于死了,我就去了福利院。被打的時候,我就很希望有人能出手幫我一把,所以我選擇了幫你,也是幫小時候的字跡。”
寧頌的心髒驟然一疼。
她細聲叫裴含莺的名字,将她抱得更緊:“莺莺……莺莺別去想以前的事兒。”
她舔了舔唇,小聲道:“莺莺不要難過,如果莺莺想的話,可以把我當做媽媽,我會一輩子都對莺莺好,永遠也不會打我的寶寶,也永遠不會抛棄我的寶寶。”
說到這個,裴含莺揶揄一笑。
她問寧頌:“你知道為什麽當時你說你喜歡我,我會那麽抗拒嗎?”
寧頌有些茫然:“為什麽?”
“因為——你是被我親手帶大的,我心理年齡比你大了那麽多,我一直都把我當做是你媽媽,把你看做女兒。”
“一手帶大的女兒忽然對我說喜歡我,那多吓人啊,不是亂/倫麽。”
寧頌擡眼,目光幽幽地看着裴含莺。
裴含莺說得正在興頭上,沒注意到寧頌的異常繼續道:“和你接吻都很有罪惡感,總感覺自己帶壞了小朋友。”
“但你還偏要……”
“嘶!”裴含莺的話被打斷,忽然吃痛。
她看着突然咬在胸口的人,細眉擰起。
“怎麽這麽愛咬人?”
寧頌掀起一點眼皮,和裴含莺對視後,輕聲道:“我餓了。”
裴含莺:“?”
“不是剛吃過飯嗎?”
見寧頌的眼神直勾勾落在她的心口位置,裴含莺忽然懂了什麽,臉頰一瞬間紅了起來。
“寧頌!”她忍無可忍,想擰寧頌耳朵。
寧頌按住她的後腰,手指施力的地方恰好在裴含莺腰窩的位置。
她湊到了裴含莺的耳邊,一字一句,字正腔圓:“寶寶想把媽媽乾暈在床上。”
裴含莺的赧意一點一點漫上臉頰。
她睫羽垂落,按住了寧頌的肩膀,喏喏道:“你能不能別這樣說話?”
“別哪樣?”
裴含莺腦子裏的答案很多,最終只挑了一個。
“別叫我那個。”
寧頌吻她,聲音在吻中被擠出來,綿柔黏糊:
“可不是莺莺說自己當成我的媽媽嗎?”
“寶寶叫你媽媽,媽媽不高興嗎?”
她說完之後,就停下了動作,将自己的手收了回來。
她擡頭,冷幽的一雙眸子看着裴含莺,聲音沒什麽情緒:
“今天是莺莺吓我,所以必須要被懲罰。”
“現在莺莺去洗澡、洗漱,我也去,待會兒再好好算賬。”
裴含莺有些不情願。
磨蹭一會兒,最後還是在寧頌的注視之下回了房間。
一邊沖澡,一邊在心裏罵寧頌。
見她回了房間,寧頌撈起了一邊趴着的小奶貓,輕輕揉它的耳朵。
她眼眶還有些紅,低低對小貓道:“圓圓,你媽媽願意留下來,她是不是特別好?”
圓圓不知道聽沒聽懂,喵嗷叫了一聲,在寧頌的手下咕嚕咕嚕打呼嚕。
寧頌逗了它一會兒,把它放進了貓房,去側卧洗澡。
等到她收拾好之後,裴含莺正趴在床上玩游戲,薄被蓋在身上,露出雪白的肩頭。
寧頌足尖輕巧點地,将室內的溫度調高。
走到了裴含莺的身邊,吻她完好的那邊肩頭。
“怎麽沒穿衣服?”
她的手輕輕一攏,撈住一只在手裏輕揉。
裴含莺這才注意到她進來了。
聞言翻了個白眼:“這不是方便你待會兒乾活。”
她哼哼唧唧說了幾句話,又換了個姿勢,寧頌只是在一邊看着,也不說話。
只是等裴含莺終于結束了一局游戲後,手機都沒來得及關上,她的手就被扣在了枕頭上。
茂密的金發灑在枕頭上,襯得她一張臉越發明豔晃人。
寧頌壓在她的身上,穩住了她的唇,伸出舌尖一點一點舔舐過紅軟的唇瓣。
虛假的溫柔攻勢過後,裴含莺的唇齒被撬開,随之而來的是狂風暴雨般激烈的吻。
寧頌吻着她,舌尖舔過牙齒、上颚,嘗到了一點薄荷的清涼味道。
一只手按着裴含莺,另外一只手揉着軟糯的雪團,拇指指腹繞着珊瑚珠打轉。
沒有給裴含莺一點喘氣的機會。
她有些無力地發出了幾聲唔唔聲,想要将寧頌推開,但是一睜眼看到的又是寧頌随着姿勢垂下來水滴似的漂亮飽滿的兩團。
臉頰瞬間泛起豔紅,她閉上了眼睛,又不敢再看。
只能任由寧頌為所欲為。
黏膩的吻不知道持續了多久。
裴含莺的舌尖被纏咬得發麻,此時已經開始一滴滴地往下滴水。
兩條細長的腿不自覺并攏在一起,水液将腿/根都打濕。
寧頌自然是意識到了她的動作,将她的唇放開,臉往下壓,最終唇瓣張開,将漂亮的珊瑚珠含吮進口中。
她一點一點吸着,另外一只手也按住了布滿涎液的唇瓣,輕輕地揉着。
腔內分泌的汁液淌得越發快了。
裴含莺的身體原本反應遲鈍,但是在高強度,寧頌又有意撩撥開發的性/事下,現在很容易就能被弄出感覺。
寧頌的手卻只是放在唇面,不去深入,另外一點唇珠也不願意去碰。
裴含莺的面頰潮紅,不受控制地咬住唇,眼底盈滿水霧,內心覺得難捱,忍了幾分鐘,最後還是用哭腔小聲道:
“寶寶,寶寶進去。”
寧頌擡起一點頭,放在唇上揉弄的手反而一下停了下來。
她輕輕吐出嘴裏吃的東西,聲音溫軟,問她:“可媽媽都沒有奶給我喝,還想要我滿足你,有這樣空手套白狼的道理嗎?”
裴含莺嗚咽一聲,下意識挺腰,将自己的身體送到寧頌手下。
心口濕漉漉,也帶了點癢,耳朵又被寧頌那禁忌的稱呼叫得發熱。
她全身上下都不對勁。
最後有些無助,祈求的眼神落在寧頌的身上,她的聲音輕輕:
“寶寶……”
寧頌心軟,趴在她的心口,問她:“媽媽想要寶寶進哪裏去?”
裴含莺咬了咬唇瓣,夾住了寧頌的手,小聲道:“嘴裏。”
寧頌将手抵住裴含莺的唇瓣,抵開她的唇關,捏着裴含莺的舌尖輕輕攪了攪。
裴含莺嗚嗚一聲,唇邊溢出兜不住的涎液。
将下巴糊滿,水光粼粼的。
被寧頌這樣一欺負,裴含莺的眼睛瞬間變得更濕潤了。
她眼尾濕紅,眉眼帶着媚意,昳麗又漂亮,嬌嬌嗔:
“嗚……不是這裏……”
“壞蛋。”
寧頌咬了她的下巴一口。
“媽媽才是壞蛋,騙我,吓我。”
她說着,停下的手終于撬開了裴含莺的唇。
指腹輕輕揉着唇珠,兩根手探進口腔裏,輕輕攪着,按着柔軟的內壁。
她含住了裴含莺的心口,又小口繼續吞吃,像是真的能從那兒吸出來什麽一樣。
不知道是觸碰到了哪裏,裴含莺原本軟得像是一灘水的身體瞬間繃直起來。
身體一顫,身上還帶了點細汗,在明亮的光線下,像是一條從水面躍出的漂亮白魚。
她蹬着雙腿雙腳開始掙紮,想把自己蜷起來。
“別……寶寶……別這樣……”
聲音聽着可憐得不像話。
寧頌卻沒有聽她的話,出另外一只手往下摸索,最後按住了裴含莺的後腰。
指尖揉按的動作沒停,被粘液裹住一層又一層。
不過幾分鐘的時間,裴含莺的身體瞬間躬了起來,小腹痙攣,蜷着身體,唇瓣大張。
頭腦變得一片空白,她眼瞳渙散,幾乎什麽都記不住,腦中只有超過了身體可以承受的歡愉。
生理性的淚水順着眼角落下,将鬓角的碎發打濕。
換了一會兒後,她埋在寧頌的懷裏,也輕輕啜泣。
是緩過來的意思。
寧頌将她的腿搭在自己另外一條撐在床上的腿上,繼續。
裴含莺大腦發木,等着寧頌的指尖被吞吐幾個輪回後,才反應過來,聲音細弱詢問:
“怎麽還來?”
寧頌理了理她鬓角淩亂的碎發,溫柔道:“不是說了嗎?”
“今天要把媽媽乾暈在床上。”
她聲音越溫柔,動作越重,幾乎要将裴含莺所有的思緒撞碎。
裴含莺的身體熱得快要融化。
面前的兩團又不住聳動,最後她報複似的,含住了寧頌的重重地咬。
寧頌不管她。
只是将她插得汁水淋漓,好幾次都小小暈死過去。
最後,看着懷裏柔軟的人,心裏的不安才算是終于散去。
她掂了掂裴含莺的身體,将手上的東西抹在裴含莺身上,見她還在咬着自己,問她:
“媽媽也會喜歡吃寶寶的奶嗎?”
裴含莺要被她羞哭了。
她又拖着綿軟的聲音,有氣無力罵道:
“混蛋。”
“壞。”
寧頌給她輕輕順氣。
“你是壞蛋。”
“混蛋和壞蛋。”
“天生一對。”